第 102 章節
坐坐坐,書說的挺好的嘛。”
邱真人嘿嘿一笑,裝作不認識田德拉的樣子:“夫人謬贊了。”
“那裏,我就喜歡說大實話。”田德拉示意旁邊的飄飄挪出位子,“來,請坐。”
邱真人看着田德拉笑的一臉奸詐,暗叫不妙,可自己裝扮成這樣,她認不出來才對,這麽想着,就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謝夫人。”
“哈哈,您老客氣了。”田德拉笑的好假:“說了這麽久,口渴了吧,來,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邱真人也沒多想,就接過來。旁邊的一群人是不敢啃聲,不明白田德拉為何要整人。
“啊!什麽味道,好嘛啊!”邱真人的臉皺了起來,嗓子眼裏,“花椒?”
“怎麽樣,田氏秘制哦!”田德拉仍舊笑的一臉平淡。
邱真人放下茶杯,看着田德拉笑的好不奸詐,“不知夫人為何要捉弄老朽?”
“裝,繼續裝。”田德拉去扯他的胡子,“別以為你貼着胡子,我就不認識你了,邱老頭。”
邱真人吃驚,低頭看茶杯裏的倒影,“不會啊,和我原來一點都不像啊,你怎麽認出來的?”
原來是熟人啊,怪不得夫人捉弄老頭。
“你是爹的師傅?”洛庭也想起來了。
邱真人也不裝了,笑嘻嘻的看着洛庭:“好小子,一年多沒見,都長這麽高了,嘿嘿,有沒有想爺爺啊?”
洛庭搖頭:“沒有。”
“這下沒良心的。枉費爺爺這麽想你。”邱真人說着掩面哭起來。
“啧,別裝了,一把年紀了,丢不丢人啊。”田德拉不耐煩的看着他。
“哈哈,被看穿了。”邱真人落下袖子嘿嘿一笑,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咽咽口水,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好香啊。”
“你怎麽改行說書了?”田德拉問。
“很無聊麽。”邱真人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前些時候正好碰到怪醫老頭,他跟我說碰到一丫頭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好玩不好玩。”
說着他咽下一大塊牛肉,“誰知道說的就是我的徒弟媳婦兒。”
感情這兩人是老相識,把她當成無聊的消遣了,“那這說書是怎麽回事兒?”
“我去宮裏逛的時候,正好碰到捉奸的戲碼。”邱老頭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繼續看下去喽。”
“挺有閑情逸致嗎?”田德拉咬牙道,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醫老頭是這個德行,邱真人也這個德行。
“還好啦,還好啦。”自動屏蔽她的不滿:“我就琢磨着,要把你的光輝事跡大肆宣揚,好提升你的形象。”
“悍婦的形象挺好吧?”她挑着眉問。
“恩,比那個帶着拖油瓶的寡婦好聽多了。”邱真人笑道。
這話兒一出口,滿桌的人倒抽一口氣,大家暗着說是一回事兒,可這老頭雖說是張大人的師傅,也不能這樣啊。再看看田德拉臉上的笑,衆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趕緊低下頭扒飯。洛庭則是晃動小短腿,狠狠的踹邱真人一腳。
“是好聽多了。”田德拉道:“在這兒說了幾天了?”
“三天,今天第三天而已。”
“沒少賺錢吧?”
“嘿嘿,還不錯啦。”邱真人拍拍荷包,笑的好不開心。
“我看看。”邱老頭也沒多想,就摘下錢袋遞給她。
田德拉一看,真的不少,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她眉開眼笑的把銀子扒成兩堆。
“丫頭,什麽意思?”邱真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我的事兒,當然要付使用費了。”田德拉理所當然。
“你、你、你狠。”邱真人氣的咬牙切齒,“搶錢啊你。”
田德拉則是一副我就是這樣的表情看着他。
“你厲害。”邱真人氣的端起茶杯喝水,田德拉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見邱真人皺着一張臉:“怎麽還是那個放花椒的杯子?”
“哼,我吃,我吃。”邱真人夾了一大碗菜,吃的吧唧吧唧響,“本來我想着好心告訴你,那個幕後黑手是誰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對我。”
“好心?我看你是故意來看熱鬧的,不過,你沒機會了,我們已經抓到人了。”
“你少自以為是了。”邱真人做鄙視狀,“就你那點智商。”
“什麽意思?”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邱真人三兩口的扒完菜,一抹嘴,閃人要走人。
“等等,你把話說清楚。”田德拉拉住他不讓走。
“快來看啊,張夫人在這裏,張夫人在這裏哦。”邱真人一喊,二樓的人齊刷刷的看過來,樓下還湧上來很多。
田德拉手一送,邱真人閃身跳小二樓,轉眼間顯示不見。她氣的直跺腳,果然和怪醫老頭是一路。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湧上二樓,田德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衆人好不容易從滿香樓出來,再也不敢在街上逛,找了輛馬車,趕緊回禦史府了。
田德拉在大殿上怒打四公主的事情,早就傳的滿城風雨,婆婆王瑤也不知事情的真僞,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一聽禦史府上的家丁傳話過來,說她們已經離宮了,便匆匆趕來禦史府。
一聽見院子裏的腳步聲,王瑤從客廳出來。
“娘,你怎麽過來了?”田德拉原想着收拾好之後,去丞相府看爹娘呢。
看她好好的,王瑤放下心來,拍着胸口道:“聽說你打了四公主,把我擔心的,這兩天一直睡不好。還好,還好,你沒事。”
田德拉鼻子一酸,松開思飛的手,抱住她:“對不起,讓娘操心了。”
“到底怎麽回事兒?快給娘說說?”王瑤一臉的着急。
田德拉點頭,“我們進去說吧。”她攙着王瑤進客廳。
“事情就是這樣。”田德拉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我當時很氣憤啊,也沒多想,腦子一熱,就、就把人打了。”
218 洛軒反悔,德拉不滿
“事情就是這樣。”田德拉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我當時很氣憤啊,也沒多想,腦子一熱,就、就把人打了。”
王瑤幾次想開口,也沒說出一個字,只知道這個兒媳的脾氣是直了點,卻不曾想竟如此膽大火爆。
那四公主是什麽身份,就是犯了錯,也只能是南蠻國的王上出手教訓,即使那南蠻王心疼孩子,不舍得出手,也輪不到德拉出手啊。再者,自從先王後在兩國交界處遇害後,這兩國的關系變的很微妙,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現在出了這事兒,那南蠻王要是氣不過,挑起兩國戰火這可如何是好。
可再想想,這四公主做事着實讓人恨,差點害死六人不說,還竟設計出捉奸的戲碼,敗壞女子的名聲。雖說德拉之前就很招人閑話,但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兒,實際上還挺招人喜歡的。
看着王瑤那張表情複雜的臉,田德拉心裏更加愧疚:“都怪我太沖動。”
如果因為這事兒,破壞兩國的邦交,那她豈不成了罪人???
罪人???好大一頂帽子啊!!!
王瑤明白她的意思,“這也不能全怪你。這王上和子清也真是的,怎麽都不攔着你。”怪來怪去,王瑤把矛頭指向洛軒和張子清。
田德拉不好意思說兩人是故意這樣的,只好低下頭不做聲。
王瑤又唠叨了一番,後來一行人去了禦史府,王瑤說這次有驚無險,全靠張家列祖列宗的保佑,所以要她去祠堂謝先人。
在丞相府拜謝過祖先,張祖名父子一起從宮裏回來,吃過晚飯,張祖名數落了她幾句後,衆人才回禦史府。
馬車上,張子清欲開口說話,被田德拉打住,“今天說了很多話,也聽了很多話,再說下去我要崩潰了,你就饒了我吧。”
其實她大概知道張子清要問什麽,也猜到,憑他和洛軒的關系,早已知道她和洛軒的關系,要不然,不會在她中藥的那天任人帶她走,不管也不問。
可他知道是一回事兒,她當面說又是另一回事兒,她還沒理好心情,特別是在兩人又發生關系後,她的心情更煩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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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折騰了一天,她已經是身心疲憊,可到了晚上卻精神奕奕,怎麽都睡不着,腦子裏不斷翻騰着邱真人的那番話。
是邱真人故意耍自己尋開心?還是真的沒抓到哪人呢?
思道傷處淚兩行,謎底不是“冬”嗎?如果是她猜錯那還有可能,可那是張子清啊,他也能猜錯?還是說謎底是對的,他們找錯方向了?
田德拉把事情前前後後理了一遍,越想越覺得奇怪。他們僅憑一個“冬”字,他們就把矛頭指向徐夫人,原因是她抓到她和唐雅詩的,還逼出唐雅詩懷孕的事情,再後來,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