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在餘蘇返回房間的時候,剛走到走廊拐角處, 便正好看見廚師從第一間房門裏走出來。
這間房……是花匠住的。
廚師出來的時候順手就關上了房門, 一擡頭看見餘蘇走過來,微微一愣之後, 露出一抹友好的笑意, 然後向她的房間方向指了指。
他的意思是有話要說了,餘蘇想了一下, 點點頭,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前, 推門走了進去。
她拉着門把手站在門內, 側身看向廚師。
廚師的目光從她的手上劃過, 笑了笑, 大步走進門來。
餘蘇這才跟着往裏走,房門就讓它開着。
廚師自己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 等到餘蘇走近, 才低聲說:“我剛才和那個花匠談了一下, 她打算今晚先投保镖,我想再問問別人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大家都先投同一個人出去。”
餘蘇将蘋果放到櫃子上, 問道:“所以你也打算跟花匠一起投保镖了?”
廚師搖搖頭, 說道:“我還不确定,如果你也投他的話,那我就投保镖了。另外我還可以和保姆商量一下, 她會聽我的。這麽一來我們就已經有四個人投他了,剩下的四個人只要不是全部投我們之中的某一個人,那今晚死的就可以确定是他了。”
餘蘇垂眸想了片刻,才問道:“你和花匠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是她主動找你談的,還是你去找她談的?”
廚師一愣:“誰找誰不是一樣嗎,這有什麽關系?”
“之前在大廳的時候,她就已經提出要我和家庭醫生一起跟着她投保镖了。”餘蘇認真地盯着廚師的雙眼,沉聲說:“當時她告訴我們,她認為保镖是在場所有人裏外表看起來最危險的一個,所以想最先把他投出去。這個理由雖然也說得過去,但我也很懷疑,她是在故意帶節奏,想讓我們都跟着她一起行動。”
廚師“啊”了一聲,接着她的話往下說:“她有可能就是真兇?之所以帶節奏讓大家投別人,就是為了從最強壯的人開始一一解決,之後如果身份暴露,她還可以在投票之前自己動手殺掉剩下的弱者……”
他說到這裏,猛地一拍大腿:“這他娘還真有可能!那保镖是現在嫌疑最小的一個,她怎麽就先投保镖不投家庭醫生或者管家呢?”
餘蘇将手指放到唇前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說:“我也只是這麽随便一猜而已,要不是你說花匠也告訴了你想投保镖,我還想不到這種可能性呢。”
“那……到底該投誰呢?”廚師皺起眉頭,“不管怎麽樣都得投一個啊,要不,投花匠?”
餘蘇微訝:“投她?”
廚師幹笑兩聲,道:“不是你說她有可能在帶節奏的嘛,反正都要投一個出去,先投她也行啊,萬一她真有問題呢?”
餘蘇為難地低下頭猶豫起來,大約兩分鐘之後才擡頭說道:“這樣,我再考慮考慮,你可以先去找別人問問他們想投誰,到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
“也行。”廚師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幾步,又回頭像是不放心似的看了餘蘇一眼,才接着往外走了。
他出去的時候順便就帶上了門,餘蘇坐到床邊,望着房門方向輕輕呼出一口氣,身體一仰倒在了床上。
其實花匠應該不是在帶節奏,如果她真是兇手,正确的做法一定是盡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被人發現,而不是大張旗鼓地叫別人跟她一起投保镖。
但每場任務都是有鬼的,而這次的任務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鬼怪的身影,這不得不讓人警惕。
餘蘇在想,鬼是死掉的那個老主人,還是被玩家們投出去的玩家所變成的?
如果是第一種還好,那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呢?
身強力壯的保镖在成為鬼之後會不會變得更加厲害?
必須要投一個的話,在第一夜裏,餘蘇比較傾向于投看起來比較文弱的花匠,這可以讓他們在第一夜裏有機會活着摸清楚規則,而不是在死亡的玩家變成鬼後就很快把剩下的玩家也害死了。
如果鬼魂不是死亡的玩家所變成的,只是那個老主人的話,那麽在第二夜再投別人也不遲。
餘蘇肚子有些餓,偏頭看了一眼櫃子上的蘋果,起身去拿起來,走到衛生間裏用水随便沖洗了一下,剛從衛生間出來,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叩門聲。
她先問了一聲:“誰啊?”
門外很快傳來保姆的聲音:“是我,剛才我去廚房的時候看你只拿了水果出來,所以過來問問,我炒了個菜,你要一起吃嗎?”
餘蘇聞言便過去開了門,笑道:“不用了,謝謝你,我吃這個就好了。”
保姆手裏還端着菜盤,陣陣誘人的菜香味撲面而來。
她笑呵呵地說道:“我炒了一大盤子呢,一起吃,不用客氣。”
餘蘇也笑得很溫和:“我不太喜歡吃這個,就想吃蘋果,真不是跟你客氣,多謝了。”
保姆這才點頭道:“那好,我就先自己吃了。”
她說着便端着菜朝二樓走去——她的房間和管家一樣,是在二樓上面的。
就在她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封霆的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保姆聽到了聲音,回頭看向他,問道:“要一起吃點嗎?”
封霆也搖頭拒絕了,她聳了聳肩,便朝樓梯口走去了。
等她上了二樓去,封霆才收回視線,朝餘蘇手裏的蘋果指了指。
餘蘇點點頭,退回房間關了門。
她拿着蘋果走到窗前,迎着窗外投射進來的亮光,一點一點,仔細地在蘋果上面檢查起來。
從蘋果蒂開始,她花費了十幾分鐘時間,一直檢查到了蘋果臍。
最後……在蘋果臍內部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針孔。
餘蘇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這針孔首先可以确定不是封霆紮上去的,他雖然是扮演着家庭醫生的角色,但他不是會使這種陰招的人。
至于到底是誰幹的,目前她還沒有頭緒。
提到針,最先能想到的就是裁縫柳香了,不過裁縫所使用的是縫衣針,和注射器的針管不同,兩者紮到東西上面所留下的痕跡在大部分時候也是不同的,不過針管這種東西,誰都可以輕易弄到手。
除了餘蘇自己和她所能信任的封霆之外,其他六個人全都有嫌疑。
而餘蘇只知道在她之前去廚房的人是花匠,因為她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花匠拿着洗好的蘋果進門。
所以花匠是有機會在那些東西上面做手腳的,至于其他人……也有可能在她所不知道的時候去過廚房。
那麽,如果毒不是花匠下的,她帶回來的蘋果也應該是有毒的,到晚上她要是還好端端地活着,那就說明她要麽也發現了蘋果有毒,要麽就是她自己有問題了。
而現在,就算把蘋果有毒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也并不能找出兇手。連這毒……都不見得是兇手下的。
餘蘇無奈地嘆了口氣,将蘋果扔到一邊,輕輕打開房門朝外面看了一圈,然後小心地走到了封霆門前,敲開了他的房門……
下午三點多,廚師又一次來了餘蘇的房間,并告訴她,住在二樓的保姆和管家都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今晚就一起投花匠。
廚師說:“剛才過來的時候花匠攔住了我,問我考慮好了沒有,是不是一起投保镖,我告訴她是,還說你也打算投保镖。”
餘蘇立刻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和你們一起投花匠的。”
廚師離開後,餘蘇看見他去了封霆那裏。
在六點左右,封霆出來了一趟,挨着敲了衆人的門,說希望在投票之前再集合一次商量一下怎麽投。
集合的時間,就定在了投票開始前半個小時。
他一間一間地敲響衆人的房間,将這個提議告訴了每一個玩家。
可當八點半來臨之時,到大廳集合的玩家卻少了一個——這個人正是花匠。
餘蘇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跑向花匠的房間,用力敲了幾下門。
房間裏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她試着去開門,也沒能将把手擰動,顯然是從裏面鎖上了的。
那強壯的保镖說了一聲“我來”,三兩步走過來,微微一吸氣,用力一腳踹在了門上。
房門震動了幾下,沒有被踢開。他又接連踹了幾下,踹得腳底直發麻,那門也并沒有打開。
封霆靠在牆邊,提醒道:“管家那裏有每間房的鑰匙。”
保镖轉頭瞪了他一眼:“怎麽不早說!”
封霆聳聳肩:“我怎麽知道你踢不開?”
師文沒忍住笑了一聲,才說道:“我去拿鑰匙。”
很快他帶着一大串叮鈴叮鈴的鑰匙圈走了下來,從上面貼着的标簽上找到了花匠房的鑰匙,輕輕松松開了門。
而當房門被他推開之後,站在後面的玩家們立刻看到了倒在房間中央的花匠。
花匠躺在地上,雙眼不甘心地瞪着房門方向,嘴巴微微地張開了一點點,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落在旁邊,頭上戴着的帽子也早就掉到了地上。
而她的外表,看不出任何一點點異樣。
男性玩家們退了出去,餘蘇和柳香以及保姆三人将她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遍,的确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而餘蘇注意到,房間裏的垃圾桶之中,有兩顆蘋果核。
花匠沒有發現上面的針孔,還是根本就沒有想到有人在蘋果裏下了毒?
不管是哪一種,現在她已經死了。
女玩家們重新為她穿上了衣服,并讓男玩家進來。
得知她的屍體上沒有明顯外傷後,廚師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麽會這樣呢……”
管家師文則已經在房間裏到處走動檢查起來,最後停在了垃圾桶旁邊,垂頭盯着裏面的蘋果核看了片刻,沉聲道:“沒有外傷,那麽她的死因極有可能是中毒。而且,毒應該是從口入的。”
順着他的視線,其他人也看向了垃圾桶。保姆第一個走上前去,看到了桶裏的蘋果核,随即面露震驚之色:“你的意思是,這蘋果裏有毒?!”
她猛地回頭,看向了餘蘇:“可如果蘋果有毒的話……為什麽你沒事?”
其他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餘蘇身上。
餘蘇挑了下眉:“這是因為我根本就沒吃。”
“那你為什麽不吃?”柳香微笑着,徐徐說道:“莫非……你早就知道蘋果裏有毒?”
“是我告訴她的。”在餘蘇說話之前,封霆突然開了口。
當大家的視線看向他之後,他才接着說道:“因為中午,我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廚房裏出來了。”
保镖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可別裝了,當我看不出來嗎,你和這個女人明顯走得比別人近,多半是組隊一起進來的,這會兒她被人懷疑,你就趕緊站出來幫她說話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看見有人從廚房出來啊,說不定你就是為了幫她洗脫嫌疑,才故意這麽說呢?”
封霆看向他,嘴角微微一揚,笑出聲來:“我還沒說自己看到的是誰,你怎麽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呢?情緒這麽激動,是擔心我會指證你?”
保镖臉頰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冷笑道:“我又沒做過,會怕你指證?我是怕別人都信了你的胡說八道!”
廚師不耐煩地擺了下手,大聲說道:“行了行了,人家還沒說看到的是誰呢,能不能等他先講完再吵?!”
保镖哼了一聲,偏開頭去。
師文則向封霆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封霆看了餘蘇一眼,接着說道:“當時是十一點多,我有些餓了,想去廚房找吃的,但才剛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這個人一邊走一邊把什麽東西朝包裏塞,我發覺不對勁,朝牆邊躲了躲,然後看見——這個人把那東西從包裏拿出來,并藏到了客廳的花瓶裏。
我沒有去看那是個什麽東西,但我想這人是從廚房出來的,聯系上那鬼鬼祟祟的舉動,擔心廚房的東西有問題,我就在這人藏東西的時候直接轉身回了房間去,不打算再吃東西了。”
他說到這裏,朝保姆看了過去,繼續說道:“再之後,我聽見外面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就打開門看了一下,看見保姆站在清潔工房門前說話,這時候保姆還端着一盤熱菜。”
保姆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封霆接着說:“在保姆離開的時候,我本來打算關門了,但不經意間又看見清潔工手裏拿着一只蘋果——之前搜查房間的時候我和她是一組,相處還比較愉快,就提醒了她一句,讓她小心點,別亂吃東西,僅此而已。
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到蘋果裏就有毒,更不确定她會不會聽我的勸告。現在看起來,她倒是聽進去了。”
餘蘇笑了笑,向他道了聲謝,才說道:“我聽了醫生的話之後,就回房仔細檢查了一下蘋果,結果在蘋果臍裏面發現了一只小針孔,所以就沒吃了。”
保姆皺眉道:“那你怎麽不提醒別人?”
餘蘇愣了一下:“我為什麽要提醒別人?你們發現危險的話,真的會告訴其他所有人嗎?”
“哎呀,你們女人可真是能磨叽!”保镖大聲道:“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嗎?難道不是應該馬上問他他看見的那個人是誰?還有,趕緊去外面花瓶裏找找看有沒有他說的那個東西啊!”
師文推了推眼鏡,鏡片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片光澤。他透過眼鏡,盯着封霆的眼睛,問道:“那麽,你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封霆伸出手,修長的食指從餘蘇開始,一個個指向玩家們,最後,停在了師文身上。
他唇角彎了彎,慢悠悠說道:“我看見的,就是你。”
師文一愣,臉色頓時大變,神情陰冷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進過廚房了?今天我一直都在自己房間裏,從來沒有下樓來過。呵,保镖說得沒錯,你果然是為了維護清潔工才故意編造謊言的。”
相比于他的氣憤,封霆則顯得十分平靜:“在這裏沒有監控,也沒有攝影機,雖然我說的是我親眼所見的,但大家也可以選擇不相信。畢竟,我這裏沒有證據。”
“先去外面找找那個花瓶裏的東西再說。”柳香說道。
七個人走出了花匠的房間,在封霆的帶領下,走向了擺在距離樓梯不遠的,放在牆邊的白色花瓶。
保镖率先将裏面插着的鮮花拔了出來,直接扔到地上,然後伸手向裏掏去。
很快,他在花瓶裏的水中摸到了什麽東西,随即臉色一變,一邊把東西拿出來,一邊就說道:“是一只很小的注射器。”
即使不用眼睛看,摸也能摸得出來。
這東西小得在他握成拳的情況下就只會露出一點點的針尖來,當他将注射器拿出,扔到桌子上後,其他人才能看清它的全貌。
“真有東西?!”廚師皺起眉頭,目光狐疑地盯着師文,問道:“這真是你幹的?你為什麽要在蘋果裏下毒?”
師文又氣又急,看起來即将要發怒似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我為什麽要大白天地在廚房裏下毒?我甚至都不知道這花瓶裏有這麽個東西。你們難道就不想想,這注射器也很有可能是他們兩個放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冤枉我。”
“那個,我想說一句。”餘蘇開口道:“下毒的人應該不可能只在蘋果這種東西裏面下毒,我們現在應該趁着還有時間,趕緊去廚房檢查一下別的東西。還有……今天你們吃過廚房裏的東西嗎?那種毒,看起來可是會延時發作的。”
廚師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有吃東西,連水都只是在房間裏喝了自來水。”
保姆的目光中劃過一抹不明的意味,随即臉色大變,捂着自己的心口驚恐地說道:“我……我用廚房裏的蔬菜炒了個菜吃……我是不是也要死了?!管家,你說,你是不是在菜裏也下毒了?!”
師文咬了咬牙,太陽xue跳動了幾下,擡手按了按額角,才忍着怒氣說道:“清潔工和醫生很顯然是一夥的,他們是在故意冤枉我。這樣的針管,在醫生的工具裏我們之前不就見過很多嗎?”
餘蘇挑了下眉:“針管這種東西誰都能弄到,沒什麽好說的?我們跟你又沒有仇,費這麽大力氣冤枉你做什麽?不過,一樓的玩家進出門的時候,其他傭人房的玩家應該都能聽到一點動靜的?只有住在二樓的人,在一樓沒人在外面時,就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廚房下毒,不是嗎?”
“你……”師文剛想說話,卻忽然聽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七道手機提示音同時響起,玩家們紛紛掏出手機,看到了上面的時間,以及最新提示。
【現在時間是晚上九點整,請玩家們回到自己房中,開始投票。】
封霆放下手機,沉聲道:“走,先投票了。”
師文磨了磨牙:“你們可別被他們騙了,都好好想清楚了再投!”
封霆說:“先前我之所以提議大家在投票之前先集合商量一次,就是想在集合時當衆找出這只針管指證管家。現在,我會根據自己看到的情況來投,至于你們相信誰,我管不了。但一點我要先提醒大家,下毒的人也不一定是真兇,大家不必非要投今天下毒的這個人。”
柳香笑了一聲,挽着保镖的胳膊往回走去。
廚師的目光在師文身上看了一會兒,最後似乎也下了決定,轉身離去。
衆人陸續離開,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餘蘇關上門的時候,手機界面立刻發生了變化,出現在眼前的是八個按鈕,其中花匠的那一個已經變成了灰色。
她沒有猶豫,按下了代表師文的管家選項。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她拿回蘋果的時候,被保姆看見過。
而保姆又在廚房做了菜吃,所以這事也不能扣到保姆頭上。那麽,只有同樣住在二樓的師文才是最好的目标了。
當她發現了蘋果上的針孔後,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花匠也沒事,自然什麽都不用做,但如果花匠真中毒死了,同樣拿回了毒蘋果卻還活着的她就要被懷疑了。到時候不管她怎麽解釋,她都會成為嫌疑最大的一個人。
所以她便去找了封霆,這只針管是他對老主人下毒時用的那一只。他藏針管的時間,就是在通知大家晚點集合一次的時候。
他通知完一樓的人,就要上二樓去,在此期間便能經過大廳,并在上樓之時将針管藏進途經時的花瓶。
而封霆剛才又說,集合大家是想告訴他們關于師文的事情,這也給他在六點多提議大家集合的舉動找到了一個合适的說辭。
大約兩分鐘之後,手機上顯示的內容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那八個選項的後面,出現了一些數字。其中,管家後面是五,清潔工後面是零,家庭醫生後面是二。
保姆,廚師,裁縫和保镖四人都是零。
封霆後面的兩票,餘蘇知道,其中一票一定是來自師文,只是另外一票,不知道是誰投來的。
最後的結果是……師文第一個被投出局。
而真正給蘋果下毒的那個人,在這全程之中,竟然沒有露出過一點引人懷疑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