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妖孽,你有毒!
夏寧白了他一眼,“當我沒問。”
“你以為,這個副總,這麽好做?現在我剛到博悅,應酬肯定是少不了的,至于酒,那些人想把我灌醉,呵呵,可沒這麽容易。”白翊寒說着,身體的重量,慢慢落在了夏寧的身上。
夏寧有些嫌棄的掙紮了兩下,白翊寒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挪了挪身體,找了舒服的姿勢,直接靠在了夏寧的背上,笑道,“小丫頭,一個人坐在這裏發什麽呆?心情不好?還是想男人了?”
夏寧直接無視了他的後半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白翊寒,明天,就是策劃大賽的決賽了,我有點緊張。”
其實,說是緊張,不如說是擔心更多一點,只是,她不想跟白翊寒說太多。
“決賽?要上臺?”白翊寒問。
夏寧搖搖頭,突然愣住了,激動的轉身,白翊寒就這麽失去了支撐,直接躺到了夏寧的腿上。而準備起身的夏寧,急忙打住,低頭,瞪大了雙眼,看着躺在自己腿上那個好看得有些過分的男人,問,“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聽說,今年的策劃大賽決賽,會玩新花樣。還真有可能要上臺!”
前幾天譚清然接到通知說,這一次的策劃大賽,因為換了負責人,所以,最後的決賽場上,會有出其不意的環節,但,也只是這麽一說,到底會決賽的時候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誰也不知道。只是都在猜測罷了。
譚清然也跟他們幾個分析和探讨過這個問題,但是,因為往年都是不需要參賽者上臺發表意見的,所以,即便想到了這一層,也沒有深入去研究。如今,白翊寒這一句話,讓夏寧如夢驚醒。
是啊,明天會不會突然叫他們上臺呢?如果會,那讓他們上去做什麽?
“講解?!”夏寧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白翊寒嘴角勾起,就這麽靠在夏寧柔軟的大腿上,擡眸看她驚訝的樣子,沉聲道,“這個可能性,非常大。你別告訴我,你沒準備!”
夏寧搖頭,“還,真沒……”
其實,這幾天,她的心思都在想陳玉珊在算計自己什麽,根本沒想別的。而,因為這一次主辦方太過神秘,譚清然和歐陽晟都只是才測測決賽上的新花樣是什麽,卻是誰都不敢妄下定論。
今天夏寧這麽遲下班,也不過是在準備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罷了……
夏寧準備起身,卻因為白翊寒在她腿上躺着,身子使不出力氣,再次坐了回去。
幾乎是同時,白翊寒坐了起來。
一個往上,一個往下,兩張臉,就這麽撞到了一起,夏寧柔軟的雙唇,直接貼在了白翊寒的嘴角,那一刻,空氣裏火花四射!
時間像是被定格了,空間也被定格了,夏寧和白翊寒一上一下,四目相對,雙唇快速的碰撞之後再分開,餘溫卻久久殘留,那美妙的觸感,讓兩人的心湖,都漾起了一層漣漪。
空氣裏,有一絲為妙的空氣在流淌着,呼吸裏,都是那種暧昧的氣息。
像是被什麽牽引着一般,本來意外的碰撞,讓兩顆心都有些迷失了。
等白翊寒回過神來,他已經坐了起來,直接将夏寧按在窗口,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
一股淡淡的酒精味,伴随着白翊寒身上特有的味道,無聲的侵襲而來,讓她一時間暈眩了過去,張嘴想要抗議,卻讓白翊寒有了可趁之機。
瞬間,濃烈的酒精味瘋狂的侵襲着夏寧的感官,讓她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瞬間就被沖垮了。她喘息着,雙手本能的抓緊了白翊寒的肩膀,身體被緊緊的擁抱着,貼在了他的懷裏,那堅實的胸膛,狂熱的心跳,無不在訴說着這一刻的柔情。
夏寧覺得,自己一定是瘋掉了,因為,被白翊寒這麽瘋狂的擁吻着,她竟沒有想要推開的感覺,相反,他的吻,雖然帶着濃濃的酒味,卻像是罂粟一般,讓人上瘾。
她居然,舍不得推開他!
這樣的想法,讓夏寧有些不安,但也只是一瞬間,就被白翊寒的熱吻沖散了。
“唔——”情到深處,熾熱的擁吻,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們身體和內心的需要,尤其,夏寧最裏不經意間溢出來的喘息聲,狠狠的刺激着白翊寒的神經,讓他僅有的一絲理智,也被壓垮了。
“嘶——”窗臺上,傳來了衣物撕裂的聲音。
白翊寒将夏寧按在飄窗上,熾熱的吻,已經從她的雙唇挪到了她的脖子上,輕柔的啃咬,像是一只螞蟻在她的心頭撩撥似得,讓夏寧一度陷入了迷失,甚至連自己的衣服被撕裂了,都沒有發現。
“啊——”身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夏寧感覺白翊寒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前,那一刻,她猛地睜開了雙眼,在看到明亮的燈光和身上瘋狂的男人的時候,她如夢初醒,手腳并用的掙紮着,将男人狠狠的推開。
“白翊寒,你,你做什麽?”夏寧撿起自己的衣服擋在身前,一張小臉,早已經紅成了猴屁股。她又氣有惱,想起白翊寒剛剛的行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起身,一邊往房間的方向走一邊叫着,“流氓,變态,色狼。”
見夏寧這麽激動,白翊寒有些無奈,抓了抓腦袋,往前兩步想要解釋什麽。
夏寧卻一溜煙跑進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還對着外面的白翊寒叫了一句,“變态,離我遠點。”
看着緊閉着的大門,白翊寒長嘆一聲,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心裏後悔不已。
他剛剛,怕是吓着她了,以後想要靠近她怕是都難了。怪他,沒能把持住。只是,剛剛那情況,他吻她的時候,她明明沒有反抗,他以為她是願意的,後面才會……
不是,他白翊寒,什麽時候這般失控過了?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都喂狗了嗎?
酒精誤事啊……
回到房間的夏寧,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腦袋,一顆心亂成了一團。
她剛剛在做什麽?她居然沒有拒絕白翊寒的親熱,還差點跟他,跟他……
他又不是她的誰,他們,怎麽可以?
可惡!那個該死的妖孽,總是讓她亂了分寸,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他有毒!
------題外話------
羞羞羞,哈哈哈,就差那麽一點了啊,可惜嗎?不不不,不要覺得可惜,因為,好戲在後頭呀。(^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