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丫頭,能下得了床不?
夏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鼻息間,都是白翊寒的味道,讓她幾乎着魔的氣息,時刻都在告訴她,她剛剛白翊寒的吻,有多激烈,以至于她的衣服都被他撕裂了。
但,白翊寒卻沒有繼續下去,不知道是因為夏寧的掙紮,還是因為場合問題。
白翊寒開着車飛一般的回到公寓,直接将夏寧丢在了床上,轉身就去了浴室。
房間裏的夏寧,腦子依舊亂糟糟的,一邊回味着白翊寒的吻,一邊又在嫌棄自己犯賤。他又不是自己的誰,憑什麽總是三番五次的吻自己?
夏寧,你要學會拒絕,你應該拒絕他。
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心頭拉扯争吵,夏寧煩躁不已,在床上翻來覆去。
白翊寒很快洗完澡出來,只是,當他走進夏寧的房間,想看看她什麽情況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噴血的一幕。
好不容易用冷水澡壓下去了的沖動,就這麽被狠狠的再次激起,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呼吸裏,張揚着劇烈的男性荷爾蒙,似乎随時都要爆發。
感情清醒了一些,艱難的爬起來換衣服的夏寧,剛把衣服脫掉,發現暈乎乎的,居然找不到睡衣了,起身站在衣櫃前,準備随便拿一件穿着睡一覺再說,卻突然感覺有火辣辣的視線在盯着自己。
她後知後覺的扭頭,就對上了白翊寒那雙泛紅的雙眼,以及,他那寫在眼睛裏的呼之欲出的強烈yu望。
夏寧呼吸一滞,看着白翊寒赤果着的上身,那堅實的胸膛和火熱的視線,竟是忘了自己沒穿衣服,忘了尖叫,也忘了遮掩。
直到——
“啊——”白翊寒突然快步上前,一把将夏寧按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夏寧的頭腦一片空白,白翊寒的親吻,太過強烈,尤其是他剛洗完澡,身上淡淡的味道,時刻在刺激着她的感官,讓她不自覺的就沉迷在了其中不能自拔。
他的胸膛,好堅實,他的吻,好纏綿,他的味道,好撩人,他的手,手在做什麽?
夏寧猛地清醒了幾分,掙紮着,想要推開白翊寒,嘴裏嘀咕着,“拿開你的手,唔……”
可白翊寒沒有給她說話的繼續,直接堵住她的嘴,加深了這一個法式深吻,同時,他的手非但沒有拿開,反而更……
“唔,唔唔——”夏寧在心裏反抗着,大聲的叫着不要。可是,他給的一切,卻像是致命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明明是抗拒的,卻又忍不住享受起來。
她這是怎麽了?她怎麽可以跟白翊寒做這種事?這個男人,又不是她的誰?
可是,扪心自問,她難道真的就不想跟他發生點什麽嗎?
同在一個屋檐下這麽久了,她走錯房間跟他躺在一塊的情況,時有發生,他們之間的親密舉動也不少,但始終都沒有越過那一條界限,他們始終定位彼此為朋友。
可一旦發生了什麽,他們還能做朋友嗎?如果不能做朋友,那做什麽?
夏寧的呼吸幾乎被白翊寒抽空,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緒,也随之飄散在了九霄雲外,緊閉着的雙眼,和交纏在一起的雙手,像是這夜晚最美的符號,點亮了他們的夜空,讓一切都随着不可預知的方向,肆意蔓延起來。
“唔,白翊寒,不——”也不知道這樣的親吻持續了多久,夏寧終于感覺到不對勁,可是已經晚了。
房間裏的氣息,瞬間變得暧昧無比。
可一切又是那麽自然,仿佛,他們早就該如此……
夜,靜的深沉,黑黑的夜幕,像是一張大大的簾子,将一切都遮掩在其中,美好的,不美好的,都不能例外。
房間裏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了,可人,卻仿佛永遠不會累。
夏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甚至不知道這一夜,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多。
她沒有睜開眼睛,但頭痛欲裂的感覺,和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無法繼續安眠。她轉了個身,想要找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再多躺一會兒,可這一動,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痛!”她眉頭緊皺着,再也忍不住的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可這眼睛一睜開,她傻掉了。
開什麽玩笑?她什麽時候跑到白翊寒的房間來了。
自從白翊寒霸占了她的房間之後,她可就一直睡的客房啊,雖然,有幾次都因為喝酒走錯了房間跑回這裏來了,但她記得昨晚,自己明明是躺在另一個房間的。
不對,昨晚,似乎……
夏寧猛地想起了什麽,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了起來。
那一定不是真的,她肯定是做噩夢了,她怎麽可能會跟白翊寒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呢?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緊張的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杯子裏的自己,是穿着睡衣的。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是穿着衣服的,看來昨晚真的是做夢了。
但很快,她又愣住了,她昨晚,什麽時候穿睡衣了?
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腦子裏炸開了,她的手緊緊抓住了懷裏的被子,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眼底寫滿了驚恐和淚水。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怎麽會……
“醒了?”房門被推開,套着圍裙的男人,出現在了房門口,嘴角那邪肆而又溫柔的笑容,讓夏寧的心更加不安了。
“能起得來不?要不要我扶你?”看到夏寧那緊張的樣子,白翊寒笑的更加邪惡了,他舉步走了進來,将圍裙拿下,伸手就要去扶夏寧。
夏寧見狀,慌忙躲開白翊寒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被子,眼底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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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