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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對啊,對啊,以前我一直認為他是一個猥瑣大叔呢,沒想到竟然長得這麽風流倜傥,玉樹臨風。”

“還有那個莫莫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呢,怪不得骰子張那麽寵愛她。”

“那當然了,能成為骰子張的女人肯定不一般喽。”

衆人的注意力都在骰子張和莫莫身上,而顧珊珊的目光始終都追随着林景深。

她看到林景深默不作聲的跟在衆人身後,高高的身高,英俊的面容,冷酷的氣場顯得有那麽點違和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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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一下車目光就落在了顧請讓身後那個高高瘦瘦面容清俊的男人臉上,原來顧清讓的保安都這麽氣度不凡,看來還真的是卧虎藏龍,本事不小呢,一會兒可一定要小心為妙啊。

再說那林景深,由于顧清讓交代她要緊跟在他的身後,于是當衆人進去時,顧清讓也跟着走進門。

誰知他左腳剛邁進去,就被曹店長給攔了下來。

曹店長一臉傲慢,頗為不屑地說:“老板和張老板要談大事,你進去做什麽?”

林景深挑眉,也不語冷冷的看着他。

“看什麽看什麽看啊?”曹店長對于林景深的态度頗為不滿,“說你呢,趕緊呢,去門口站着,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真是的,說你傻,你還真傻了呀。”

前進的衆人停下腳步,轉身看着曹店長和林景深。

曹店長剛才那番話已經說的是十分難聽了,極其傷害人的自尊心,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顧珊珊自己欺負林景生沒關系,自己罵他傻罵他智障兒童沒關系,但是她聽不得別人罵他一句。當下便覺得肝火四起脾氣暴躁。

就在顧珊珊将要沒頭沒腦的沖上去時,帶頭的顧清讓卻發話了:“是我讓他進來的。”

曹店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為什麽要讓這個保安進去呢,他明明很……”

那個“傻”字還沒有說出來,顧清讓擡了擡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好了,都進來吧,不要讓張老板等得太久了。”

“哪裏哪裏,”骰子張面帶笑意的說,“我是大開眼界了呀,沒想到顧老板手下這般卧虎藏龍,人才輩出啊。”

“不敢當,”顧清讓一邊示意衆人坐下,一邊說道,“哪裏能比得上張老板在古董業沉浮近十年,從來沒有失過手。張老板是我的前輩,我應該向張老板好好學習。”

顧清讓的這番話成功取悅到骰子張,他哈哈大笑一聲說:“顧老板真是太會說話了,一起進步,一起進步啊。”

一番寒暄過後,幾人不約而同的進入正題。

“現在的古董也不好做啊,”骰子張說,“入行的新人越來越多,而市面上流通的真貨卻越來越少。”

“是。”顧清然點點頭,“所以能和張前輩洽談生意,是晚輩的榮幸。”

骰子張從十七八歲變更在當時某位有名的古董商身後做跟班。這麽多年下來,已經成長為一位極具代表性的古董大拿。他比顧請讓大不了十歲,但是對于一個剛入行的顧清上來說他的資歷就高得多了。

“哪裏哪裏。”骰子張子謙虛的擺擺手,“既然決定做生意,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兄弟,還哪裏需要說這些客氣的話。”

說着他招招手示意是從把東西帶上來。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手裏抱着一個黑色的盒子,顧清讓一看到眼睛變亮了起來。

盒子放在茶幾上,骰子張帶上手套,輕輕打開盒子機關。等到盒子緩緩打開,裏面是衣服卷起的類似于書畫式的東西。

顧請讓眼睛眯了起來,目光卻一直緊鎖着河中的花見,待到張老板将畫卷拿起,他問:“這是……這是……”

骰子張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落梅聽香圖》!”,顧清讓大驚,眯成一條線的眼睛應驚喜而睜大,仿佛一整個世界的光亮都被他那雙眼睛給吸引過去,“這是《落梅聽香圖》!”

“對!”骰子張眼中滿是笑意,“這正是衆人想尋都尋不到的《落梅聽香圖》。”

一時之間,顧清讓拿着畫愛不釋手,啧啧稱奇。

這《落梅聽香圖》是南北朝畫家塵蕭所畫,珍貴非常,多少珍藏家日日夜夜得想求得此畫,而沒有門路,沒想到竟然在骰子張手裏!

“張老板如此美意,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顧清讓說。

“顧老板不用客氣,”骰子張笑容可掬地說道:“這不過是我的一點心意罷了,讓顧老板感覺到我的與顧老板合作的心意。”

“這心意也太貴重了,晚輩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顧老板真的不用這麽客氣,”骰子張身旁的莫莫笑道:“所謂有來有往,我們表達出合作的誠意來,相信顧老板也能拿出您合作的誠意,大家互惠互利,争取雙贏。”

“對,說得沒錯。”骰子張繼續好聲說道:“這幅畫有多珍貴,有多少人做夢也想得到,不用我跟顧老板說吧,我之所以把這副畫給顧老板呢,就是看中了顧老板的人品氣度,我相信,這會是一個愉快的開始。”

“當然了。”顧清讓戀戀不舍地将手裏的畫卷放回盒子了,“我同樣相信張老板的人品氣度。”

骰子張瞄了眼被顧清讓放在盒子中的畫卷,臉上浮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交情歸交情,生意是生意,雖然我和顧老板相見恨晚十分投緣,但是顧老板為了安全起見,何時找來檢測人員驗一驗?”

不等顧清讓說什麽,一直安靜站在他身後的林景深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說道:“顧老板,能否讓我驗上一驗?”

“你懂什麽啊?”顧清讓沒發話,一旁的曹店長卻是召集起來,“老板和張老板在談大生意,你懂什麽?還不趕緊向一邊待着去,在這裏添什麽亂!”

“诶,”骰子張擡手,阻止曹店長繼續說下去,“我看這位小兄弟雖然年輕,卻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到不如讓他驗上一驗。”

“張老板,我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可是您就不要再開玩笑了,他不過是一個保安,知道什麽古董字畫啊,在您面前賣弄,那不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沒關系,哈哈哈……”骰子張一副很開明很好說話的樣樣子,“大不了就是說得不準,被大家當成笑話笑上一笑。”

“可是……”曹店長仍然不想讓林景深插手這件事,開玩笑吧,他這個店長在這兒還沒怎麽着呢,讓一個保安去檢查名畫,顏面何在啊?

“張老板,您是不知道,這個人,這個人他是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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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骰子張饒有興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輕人,只見他穿着極其普通簡單的衣服,但是這樣簡單的裝扮,卻并沒有遮蓋住他全身所散發的矜貴而冷厲的氣質。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竟然會在顧清讓手下當保安,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秘密吧?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莫莫身體後側,附在骰子張耳邊輕輕說道。

“我知道。”

“他真的是一個傻子……”

曹店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清讓冷冷打斷,“行了,不要亂說,讓蕭統看一看。”

骰子張能發現林景深的高深之處,顧清讓又不傻,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你叫蕭統?”骰子張和莫莫相視一笑,“那你和這幅畫還真的很有緣分呢,這幅畫就是南朝梁昭明太子在世期間的作品,而昭明太子的名字和你一樣,就是蕭統。”

“我知道。”林景深走到畫卷旁,低垂下頭,淡淡地答道。

“你知道?”骰子張顯然很是驚詫的樣子,“連這個你都知道?”接着他望向顧清讓,無比豔羨地說:“顧老板你厲害啊,連手下的保安都無所不知。”

顧清讓謙虛一笑,“張老板謬贊,他也不過就是誤打誤撞罷了。”

一旁的曹店長忍不住冷哼,知道昭明太子又怎麽樣,還不就是一個傻子,一個保安而已嘛。

他一邊心中不服氣,一邊悄悄拿出手機,在網頁搜索欄目上打出蕭統兩個字來。

畢竟是網絡大數據時代,曹店長想要的資料立即展現在他面前。

“蕭統(501年―531年5月7日),字德施,小字維摩。南蘭陵(祖籍江蘇武進)人。南朝梁代文學家,梁武帝蕭衍長子,梁簡文帝蕭綱、梁元帝蕭繹長兄,母為丁貴嫔(丁令光)。

天監元年(502年)十一月,蕭統被立為太子,然英年早逝,未及即位即于中大通三年(531年)去世,谥號“昭明”,葬安寧陵,故後世稱其為“昭明太子”。天正元年(551年),侯景立豫章王蕭棟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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