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自己辯解一下，就聽顧清讓笑着打斷她說：“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休息一下吧，不要硬撐着。”
顧清讓說話時總是帶着隐隐的笑意，語氣平緩，姿态謙遜，讓人找不到一丁點兒挑錯的地方。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去做偷雞摸狗，害人錢財的事呢？
顧珊珊不相信，顧珊珊也不敢相信。
“老板，我想咨詢你一個事兒，我一個親戚得了一件很好的寶貝，能不能托你給推廣宣傳一下？”
顧清讓先是一怔，溫和笑道：“我是很想幫你的，但是我們店裏，并沒有這樣的服務。”
恰巧一旁有同事經過，聽到顧珊珊和顧清讓的談話，插嘴說道：“哎呀，這古董中介幫忙推廣宣傳什麽的，都是騙人的，就和賭博一個樣，先是讓你嘗到一點甜頭，緊接着便是一個無底洞。所以啊，有良心的古董商是不會做這些玩意的，珊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我們老板不會做那個的。”
原來，古董推廣與宣傳的業務大家都心知肚明，圈內人都知道這個不可信。
“老板，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顧清讓笑着點點頭，接着把目光落向顧珊珊。
顧珊珊扯了扯嘴角，算是敷衍過去了。
事後，顧珊珊有問過林景深，“老板如此幹淨利落地否定掉了，是不是就說明，這事真的不是他做的啊？”
林景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如果和你相熟的人咨詢你業內的事情，但是這項工作你并不做，你會怎麽回應他？”
顧珊珊想了想，說：“如果那個工作我并不會做的話，我會拒絕他，但是出于禮貌，我應該會好心幫他詢問一下身邊人的吧……？”
“老板，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顧清讓笑着點點頭，接着把目光落向顧珊珊。
顧珊珊扯了扯嘴角，算是敷衍過去了。
事後，顧珊珊有問過林景深，“老板如此幹淨利落地否定掉了，是不是就說明，這事真的不是他做的啊？”
林景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如果和你相熟的人咨詢你業內的事情，但是這項工作你并不做，你會怎麽回應他？”
顧珊珊想了想，說：“如果那個工作我并不會做的話，我會拒絕他，但是出于禮貌，我應該會好心幫他詢問一下身邊人的吧……？”
林景深沒有再說話，顧珊珊卻是恍然大悟。對啊，若顧老板真的沒做過那些事，不用心虛的話，是不會着急撇清關系的啊，說不定還會好心的幫她一下。
可是，他沒有。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
“不應該啊……”顧珊珊依然不相信，像顧老板這樣的人，又不缺錢，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顧珊珊說服不了自己，又或者說，她不願意去接受這個事實。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有答案吧。”林景深回答她的問題倒是沒有什麽情緒起伏，好似顧老板的行為他早已司空見慣。
054
穿過水泥地的回廊，顧珊珊和林景深經過多方打聽，終于找到了金小玉的家。
因為是老式小區，房樓內并沒有安裝電梯，等到顧珊珊和林景深一層層的爬上六樓時，早已是累得氣喘籲籲。
“不行了我！”顧珊珊上氣不接下氣，“以後，以後我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真的是，真的是，太累啊，累死我了！”
林景深卻是連眼都不眨一下，爬了六層樓，對他來說就像是喝一杯水一樣輕松。
哎，這人與人之間這麽就那麽大的區別呢。顧珊珊想不明白，像林景深這樣的智障兒童，卻什麽都會。
現在又是會功夫，又是懂古董的，要是當初什麽都病都沒有，現在還了得啊！
“林景深，你真是……你真是，哎！為什麽你連喘都不喘一下的啊！”顧珊珊一手扶着牆壁，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好似很難受的樣子。
林景深淡淡瞥了顧珊珊一眼，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傳遞着滿滿的不屑。
兩人說着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金小玉家門口，林景深擡手敲門，修長的手指在生鏽的破舊鐵門上，一股說不出來的特殊感覺。
“噔噔噔！”
敲門聲響起，不一會兒的工夫室內就傳來人的腳步聲。房門被打開，門縫內露出一個小腦袋，一雙膽怯靈動的眼睛露了出來。
是一個小姑娘，聲音弱弱地問道：“你們是誰啊？”
顧珊珊走向前去，展顏一笑道：“小妹妹，你好啊，我找金小玉，她在家嗎？”
小姑娘謹慎的将顧珊珊和林景深上下打量一遍，小聲道：“我姐姐不在家。”
哦，原來是金小玉的妹妹。
“那你姐姐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們找她有事情。”顧珊珊微微笑着說道，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緩而和善。
“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小姑娘說着話，卻一點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小姑娘，能讓我們進去嗎？”顧珊珊商量着說。
“不能。”小姑娘想了想搖頭說道：“我姐姐說了，不能給我陌生人開門，更不能讓他們進屋裏來，要等我姐姐回來後，再讓你們進來。”
顧珊珊一頭黑線，心想還是挺懂事謹慎的小孩子呢，回頭無奈地瞅了一眼林景深，和他大眼瞪小眼，一起站在放門之外。
大約半個小時後，金小玉終于回來了，她同顧珊珊一樣，氣喘籲籲地奔上六樓。只是，他看起來要比顧珊珊更加疲憊，滿臉的倦容，身子更是傾斜在欄杆上，借助身邊的力量拾級而上。
“金小玉！”顧珊珊站在門口等了那麽久，現在眼看着金小玉回來了，自然是十分開心。
“你們真的來了啊，”金小玉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來，趕忙走上前，看着站着門前的兩人，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說道：“你們在這兒站着幹嘛，怎麽不進屋裏去啊。”
不等顧珊珊說什麽，金小玉就恍然大悟道：“唉，平常我時怕要賬的過來，所以囑咐妹妹不要開門，你們別在意啊。”
金小玉說着走到門前，擡起手咚咚咚敲了幾聲門，“小琴，快點來開門！”
适才的小姑娘再次趕來打開房門，這下肯定顧珊珊和林景深是姐姐認識的人了，神色之間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你啊，害客人們在外面站了那麽久！”
金小琴撇撇嘴，“不是你說的嗎，陌生人都不要開門，現在倒是又怪起我來了。”
“你！臭丫頭！”金小玉一邊訓斥着妹妹，一邊請林景深顧珊珊兩人坐下，“對了，你們不是有我手機號嗎，怎麽沒有打給我？讓你們在外面站了那麽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給你打啦，但是你的手機停機了。”顧珊珊笑着說道：“沒關系啦，我們也是剛到，等了沒多久。”
“這兩天又是去寶儀蹲點，又是去親戚家走動的，連手機沒話費了也沒有注意到。”
顧珊珊一聽金小玉說去親戚家走動的事，便放下水杯，問道：“是去親戚家借錢嗎？”
金小玉原本挂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她難過的點了點頭。
“你們家……我是說你父親，一共往寶儀砸了多少錢？”
“今天我和我媽又重新算了一下，光我們知道的，就已經有十二萬了。這只是我們知道的，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這加起來，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呢。”
十二萬……顧珊珊在心中默念，十二萬的金錢，對于普通年聽來說，已經算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你們有什麽證據嗎？”顧珊珊問，“就是你父親在找顧清讓做宣傳時，交了那麽多的費用，總會有一些單子吧？”
金小玉想了想，站起來說道：“有，有的，你們等着！”說着走向另一個房間去拿單子了。
顧珊珊和林景深過來的是後，覺得空着手不好，所以在小區外面的水果攤上買了些水果。也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是幾個香蕉和桃子。
在金小琴有意無意的目光瞥過桃子之後，從卧室內走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瘦瘦弱弱的，一副營養不良又怕生的樣子。
顧珊珊這才知道，原來金小玉還有一個弟弟，家裏有三個姊妹。
姐弟兩個都盯着顧珊珊買來的水果看，明明是很常見的食物，他們卻表現出一副好像沒見過的樣子。
“都盯着它們做什麽？”顧珊珊笑着泛出水果，遞到兩個孩子面前，“快，拿去吃吧！”
兩個小孩子欣喜若狂，獲得顧珊珊的允許之後，手忙腳亂的去搶面前的水果。
不誇張，是真的搶。
姐姐金小琴手更快一些，将一挂香蕉抱在懷裏，弟弟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向金小琴懷裏搶。
“你幹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