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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月夜雷聲厲

月黑風高夜雞鳴狗盜時綢緞莊中老板娘周玉此時躺在床上似乎正在夢中不過每天緊皺臉色蒼白似乎夢中情景不怎麽樣雙手也不閑着一只手緊握着床單全身上下都是顫抖可又帶着某種克制。

葉襲花帶着鵝黃柳綠此時靜默待在綢緞莊外面等候時機到來不過衣服都已經換好了,那趙大人也帶着手下幾個衙役守候在側吳剛師爺這個時候一臉淡定也跟着似乎也了解馬上要發生什麽不過并不着急葉襲花看着吳剛師爺馬上要暴露馬腳卻不着急自然就更不着急了好整以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準備去表演了。

一陣狂風吹過打開了綢緞莊的大門一直往綢緞莊裏面吹過去,這錢老板自從被歹人害了後老板娘周玉就遣散了綢緞莊中大部分的老人只剩下一兩個丫頭伺候自己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這倆丫頭也在自己房間中休息距離周玉的房間還是有些距離的。

葉襲花沒有耽擱直接往周玉的房間走過去,一陣狂風下綢緞莊老板娘住的客房直接被風吹開這綢緞莊的老板娘雖然膽子很大竟然還敢住在錢老板被歹人害死的後宅中不過也是睡在客房的原來她和錢老板的房間現在還被官府封着就是她周玉不怕且想要睡在原來房間顯然也不可能。

這個時候周玉原本就在夢中出了一身的冷汗被自外面而入的冷風這麽一吹眼睛微睜就要起身叫丫頭過來關門不過一張口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去關門周玉來到房間門口正準備關門突然看到一身白衣一頭黑發早已經枯幹隐隐帶着一縷縷白發身形消瘦似乎只剩下皮包骨這身形周玉太熟悉了這人不是她那可憐死去的老爺錢老板周玉只是大叫了一聲“老爺”就原地攤倒。

這白衣身形沒有顧忌周玉老板娘此時內心的恐懼只是飄入房間中,周玉老板娘看着白衣身形從自己面前經過周玉注意到這白衣身形竟然沒有腳踩地面。

就這麽飄在空氣中,周玉內心起疑她家老爺莫非真的詐屍了還是她家老爺還活着原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不會的她親眼見過她家老爺死的不能在死了這只可能是詐屍不過就算是詐屍又怎麽樣她家老爺的性子她最了解了想通了這一點周玉從地面上站起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

對着面前白衣身形說道,“老爺您這大晚上的莫非是想妾身來看妾身了說道這裏周玉還對着白衣身形抛出一個媚眼”。

勾人的很,這白衣身形本來就是葉襲花來扮演的這個時候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眼看着那周玉對着自己抛媚眼內心想着這女人剛才還那麽做賊心虛如今怎麽還恢複正常了莫非刺激太大直接讓這周玉瘋魔了。

葉襲花正準備接下來恐吓一下眼前的老板娘周玉沒想到那周玉突然變臉了。

冷冷說道,“老爺你死都死了為什麽還日夜托夢來吓我不知道妾身自小都膽子小嗎老爺以前不是很寵愛妾身的嗎不是說過只要妾身要的老爺都願意給的嗎為什麽如今卻要回來”。

聽着周玉的控訴葉襲花眉頭微皺這女人聯合吳剛殺了無辜的錢老板此時還一臉無辜竟然要控訴不過這女人如今每晚做噩夢顯然他和趙大人這個計策有成功的基礎啊。

想到這裏葉襲花擡了擡頭這是個信號,突然葉襲花扮演的白衣身形從原地站的地方飄了起來周玉和葉襲花扮演的白衣身形本來就靠的很近這個時候葉襲花更是飄到了周玉身前不遠那周玉也沒有後退。

甚至一把揪住葉襲花扮演的錢老板質問道,“老爺妾身也沒有虧待你和你在一起多年從小時候就伺候您這麽多年還不夠嗎妾身這麽多年受了多少委屈您知道嗎大姐還活着的時候怎麽樣欺負妾身您知道嗎後來妾身是被您親手扶正了是您一直都足夠疼愛妾身不過妾身要的您給不了啊這外人看不出您自己還不清楚嗎妾身到底要什麽您不知道嗎”。

“妾身也是沒有辦法啊妾身忍受多年了您老就老點可那方面都不行妾身如何能忍受的了”說到這裏周玉還一臉嬌羞說道,“妾身風華正茂被那人看重收入床中伺候也是妾身的福分”。

“本來妾身和那人沒想把老爺怎麽樣的偏偏老爺要把這綢緞莊交給外人大姐的侄子憑什麽啊就因為大姐無怨無憂的伺候您一輩子最後先死了嗎妾身不服啊老爺這麽做那妾身的将來怎麽辦妾身只能先老爺一步”。

周玉說着這話緊抓着錢老爺衣服的手更收緊了,葉襲花被面前這個瘋女人給抓的要窒息了這個時候又不能露怯只能陰沉着一張臉加上鵝黃柳綠給他畫的臉龐月夜下顯得更加鐵青。

一陣驚雷突然而至啊周玉一個大叫躲到床上說道“都是那人的主意他說要我這麽做他說過的會保護妾身一輩子的疼愛妾身一輩子的”。

“老爺妾身知道錯了老爺您活着的時候對妾身那麽好如今死了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妾身”。

葉襲花突然變了嗓子用曾經聽到過的錢老爺的聲音陰森森的說道,“心肝寶貝老爺我如何想要如此折磨你不過那閻羅王說了這活着時候未了的事情不了解了轉不了世投不了胎老爺我又能如何只能回來找你讨個說法了”。

啊,周玉似乎更難過了外面的冷風一股股吹到屋裏混合着葉襲花陰森森的聲音這些都讓周玉有些害怕可突然周玉從床上站起身來來到葉襲花身邊質問道,“你是我家老爺嗎我倒要仔細看看真是讓人以為誰都能欺負妾身嗎”。

說道這裏周玉就要過來掀開葉襲花臉上的黑色長發葉襲花內心一跳知道要露馬腳。

一個閃身發出信號鵝黃柳綠一下子掀起葉襲花的身形葉襲花飄在空中,周玉抓不到就開始叫罵起來。

突然周玉冷靜下來說道,老爺就算你要死後找人讨個說法也該去找那人不是找妾身難道鬼也是找軟弱的欺負一個巴掌拍不響老爺怎麽不想想啊。

說到這裏周玉眼神四下裏眺望嘴裏無聲的張合。

時機已經到了突然房間中燈火通明一大堆人闖入其中包括趙大人和他的衙役還有吳剛。

周玉這個時候眼神反而更加堅定了眼神看着那吳剛,趙大人質問周玉到,“周氏你剛才說的話本官都聽到的你還有什麽說的”。

那周玉此時沒有看着趙大人反而雙眼空洞看着空氣說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妾身和良人永不見。、說完周玉竟然咬舌自盡,葉襲花此時雖然距離那周玉很近不過也來不及倒是那周玉轉身面對葉襲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全都噴到葉襲花臉上。

“葉公子”趙大人驚叫了一聲帶着手下沖到葉襲花身邊,周玉臨死前怨毒的看着趙大人還有葉襲花鵝黃柳綠還有那些衙役不過卻沒有再看那吳剛一眼。

趙大人此時吩咐到“今夜如此慌亂不過此案凡人周氏謀害親夫已經畏罪自殺了此案也算有了一個不錯的結果葉公子受驚了先回縣衙休息吧”。

葉襲花點點頭鵝黃柳綠陪着葉襲花先回縣衙去了。

趙大人這個時候才看向吳剛說道“,師爺本官剛才的安排可好”看着趙大人今晚的表現吳剛仿佛撥開雲霧見青天此時才看到趙大人的儀表堂堂器宇不凡神色不變說道,“大人的安排自然是妥當的學生身體略有不适可能剛才冷風吹的多了”。

趙大人點點頭一臉體貼的表情說道“師爺體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本官安排就可以了”。

次日上午葉襲花連帶微笑站在趙大人房間中,揚州縣令趙大人趙秉承這個時候也是眉眼帶笑看着葉襲花說道“葉公子這就要離開揚州了嗎”看着此時言笑晏晏的趙秉承葉襲花內心只想笑剛才他一進屋那趙大人還一臉鼻涕淚的像他詢問昨晚的表現如何和他彙報昨晚葉襲花走後他和那吳剛都說了什麽現在又如此表現這趙秉承莫非人格分裂了否則怎麽會前後表現如此違和,不過內心怎麽想不算話表面上葉襲花說道“原本只是打算趁興而來沒想到卻遇到官司如今洪老大身上污名已被洗滌葉襲花也該告辭了”。

揚州縣令趙秉承對着葉襲花淡然一笑說道,“本官和葉公子一見如故葉公子身有功名經世之才為何不留下助本官一臂之力”。

葉襲花微微一笑,“葉某身無一技之長還是荒唐度日比較适合再說了趙大人身邊有吳師爺已經足夠了葉襲花就不畫蛇添足還是有點自知自明比較好趙大人有緣再見”。

帶着鵝黃柳綠葉襲花離開揚州縣衙,縣衙門口葉襲花等人卻被吳剛師爺叫住,吳剛冷冷看着葉襲花說道“能和葉公子見一面真是太好了吳剛會一輩子記得”。

葉襲花一笑如花內心說道能被吳剛師爺記一輩子葉襲花還不得半夜做噩夢吳師爺您還是和趙秉承趙大人相愛相殺去吧,不過表面上葉襲花說道,“有緣吳師爺再回了”,葉襲花剛離開揚州縣衙沒走幾步又被人攔下了,那洪老大和洪老二這個時候一直等候在縣衙門口葉襲花當然也看到了對洪老大說道,“洪老大大恩就不用謝了有一個事情還望洪老大答應葉某”。

“葉某就不勝感激了”,洪老大大喜趕緊問葉襲花有什麽事情吩咐,葉襲花只是淡然說道,“不要再和葉某再回了洪老大”。

說完葉襲花帶着鵝黃柳綠閃身離開,揚州城門外鵝黃天真問道,“葉公子咱們現在要去哪裏”。

葉襲花說道,“去杭州當然還是要去杭州的”,話是這麽說不過接下倆的幾天裏揚州周圍的景致還是讓鵝黃柳綠加上葉襲花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這段悠閑時間也讓葉襲花回憶了不少之前遇到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再那黃河小鎮遇到的一宗殺人案。

起因是這樣的那時葉襲花和鵝黃柳綠剛到黃河小鎮一路游玩,就看到不遠處有人很熱鬧柳綠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鎮上有一個大善人要做壽葉襲花等人就想去湊湊熱鬧沒想到卻遇到後來一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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