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解惑上
“雷驚鴻鵝黃柳綠在你那裏吧”葉襲花用的肯定的語氣,雷驚鴻在一邊一邊看着面前寶四爺的屍體一邊說道,“不錯”。
葉襲花聽到雷驚鴻的回答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有些委屈說道,“雷驚鴻雷兄能賞個臉告訴葉某人嗎為什麽之前柳綠那丫頭要給葉某人下藥然後把葉某人放逐在竹筏上面抛棄葉某人是不是葉某人哪裏做的不好”。
聽着葉襲花的話雷驚鴻沒有絲毫反應只是淡淡的說道“不是這樣”。
葉襲花聽到雷驚鴻這麽說更委屈了說道“那是那樣”。
雷驚鴻一邊看着面前的冰棺中的屍體一邊說道。
“柳綠當時那麽做也是聽了我的吩咐”。
“果然如此”葉襲花這個時候滿腔的委屈直接轉化為憤怒質問“雷驚鴻道是不是你瞞着我給柳綠傳遞什麽消息了那時候我們剛到蘇州明明這一路都歡天喜地的很融洽柳綠就突然對我出手了”。
雷驚鴻悶悶的說道,“葉公子那時候我認為葉公子不應該來杭州這裏才吩咐柳綠那麽做的”。
葉襲花冷冷一笑說道,“雷驚鴻雷兄莫非您認為這杭州是你家開的讓人來人就能來”。
“實話告訴你吧這杭州本公子你讓來也會來不讓來也會來”。
“哪怕是龍潭虎xue哪怕是地獄十八層”。
雷驚鴻聽着葉襲花賭氣是的言語沒有說話而是專心看面前的屍體。
葉襲花等了一會看他和雷驚鴻說了半天的話對方卻一直敷衍他并沒有真正關注到他葉襲花生氣了。
一下子沖到雷驚鴻的面前一把把雷驚鴻壁咚在寶四爺的冰棺上面。
葉襲花的身高原本比雷驚鴻低一點點就是一點點不能更多了這個時候葉襲花惦着腳尖對雷驚鴻說道。
“雷驚鴻你不尊重我”,雷驚鴻這個時候原本正在查找屍體上留下的線索突然被葉襲花偷襲反應過來已經被葉襲花給壁咚了。
雷驚鴻原本冷冷的臉突然僵住了然後從脖子開始慢慢變紅。
葉襲花好笑的看着雷驚鴻的反應。
突然一個聲音突然出現,“葉公子這次看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來的人是吳剛這個時候恰巧走了進來。
目睹了這一幕卻沒有絲毫尴尬的樣子而是對着葉襲花和雷驚鴻莫名的一笑說道,“葉公子時間不早了你該看的應該看完了吧可是找到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葉襲花一下子放開了雷驚鴻迅速轉身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
嘴角微微一勾對着吳剛說道,“有勞吳師爺了葉某該看的确實都看完了看問的也都問過了這就要離開了”。
吳剛送葉襲花和雷驚鴻離開杭州縣衙門口吳剛神色莫名的對葉襲花說道“那就恭祝葉公子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葉襲花渾身上下因為吳剛的言語一哆嗦不過還是說道,“多謝吳師爺”。
回到蕭鼎的宅院已經是傍晚了葉襲花才想到原來他和雷驚鴻竟然在杭州縣衙呆了那麽長時間不過呢卻沒說幾句話不過這主要是因為雷驚鴻的不配合。
葉襲花正想着雷驚鴻呢突然眼前出現了一花的絕美容顏。
葉襲花愣住了只看着一花的臉發呆看到小花臉色微變似乎有些生氣了。
葉襲花一把抓住一花的手說道,“乖徒兒啊為師老了後就指望你了”。
一花冷冷的看着葉襲花說道,“徒兒知道”。
葉襲花怔愣的看着一花冷冷的臉說道“怎麽生氣都如此好看呢”。
一花冷冷的表情轉變成面無表情看着葉襲花說道,“師父請注意形象”。
葉襲花吞了一下口水說道,“為師知道”。
一花又對葉襲花說道,“師父可餓了”。
葉襲花看着一花半天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小花的手有些委屈的呢喃着說道,“為師餓的很”。
一花面無表情說道,“那師父就忍着吧呆一會就吃晚飯了”。
哦葉襲花遲緩的點點頭想着自家徒兒還真是面冷心熱呢還擔心自己會餓壞了随即想到今天他早飯都沒吃。
次日清晨葉襲花早早的起來小宮等幾個小丫頭在一邊服侍。
先洗臉然後換衣服再然後喝了一點稀粥。
“公子今天起的真早平時不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
葉襲花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有事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早起來”。
“畢竟我不着急人家很着急呵”。
“那群江湖中人着急的武林公案公子可是查清楚了”小角說道。
“對呀公子你查清楚了嗎”小商也問道。
小徽含笑說道,“公子的本事奴婢是相信的”。
小呂問道,“公子那樁江湖公案似乎很困難公子很為難吧”。
小宮這麽說道,“你們這群小丫頭懂什麽咱們公子明明一早就清楚真相這段日子不過是溜溜那群平時自以為是的江湖中人”。
“一個個平時都自稱大俠咱們公子這個時候就是要溜溜他們是吧公子”。
小宮說道這裏和其他幾個丫頭一起期待的看向葉襲花。
葉襲花這個時候原本是在饒有興致的看着身邊的幾個丫頭日常鬥嘴這個時候看問題突然轉向自己葉襲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向虛空中突然道,“這個問題不應該由本公子說影八你認為呢”。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公子英明屬下自然是相信公子的”。
“哎呀影一不要打我啦”傳來的是影八委屈的聲音。
葉襲花嘿嘿一笑。
一花突然走進房間中看着屋內的一幕面無表情內心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
說道“師父應該出發了”,恩葉襲花點點頭看了周圍一圈。
這蕭鼎的宅院他也就住到今天了。
“小宮你們收拾一下今天的事情一了咱們也該回家了”。
“離家這麽久我也想家了”。
小宮等幾個小丫頭聽到這裏微微點頭。
西湖邊葉襲花今天特意來的比較早一身白衣氣質卓著這個時候端坐一邊身前是一把琴還焚着香。
一花侍立再側又有小宮小商小呂小徽小角美貌侍女陪伴。
更不用說風雨樓10大高手這個時候都不藏着了而是現身在後環繞着葉襲花。
黃尚和夜瀾到來的時候就是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黃尚微笑了一下說道,“瀾瀾咱們家鳳兒好氣派呵”。
夜瀾也看了一眼葉襲花說道,“裝模作樣罷了”。
黃尚好笑的看了一眼夜瀾說道,“口不随心鳳兒明明這麽優秀”。
夜瀾說道,“嚴師出高徒”。
黃尚好笑的看着夜瀾只是笑不說話了。
黃尚和夜瀾這個時候已經走到葉襲花的身邊葉襲花只是對皇上夜瀾點點頭。
繼續彈琴。
蕭鼎也來了坐在另一邊雷驚鴻孟以歌斬浪也都來了坐在一邊。
滿滿的數千江湖人士漸漸齊聚一堂。
“葉公子昨日向我等承諾今天能破解掉雷家莊雷少莊主這樁公案如果破解不了以後葉公子和風雨樓也不插手我等只是想問一下葉公子說話可屬實”。
葉襲花停止彈琴看了一眼說話之人鄒無極說道,“自然”。
葉襲花話音未落周圍都是江湖中人的議論聲。
洪老大兄弟站在一處都是一臉擔心的看着葉襲花這些天兩個人認識不少江湖中人也聽到不少關于這樁江湖公案的言論還有有關雷驚鴻的說辭。
穆良獨自站在一處距離衆人都有些遠此時含笑看着葉襲花。
黃尚此時當然也含笑看着葉襲花還抽空對夜瀾說道。
“瀾瀾剛才鳳兒說的話你可是聽到了”。
夜瀾說道“風雨樓的樓主是花花,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自然管不着”。
“哦花花威武”黃尚聲音清脆的對夜瀾說道。
“竟然讓咱們的夜公子如此聽話”。
葉襲花這個時候沒有理會黃尚的話而是走到柴老大的身前說道。
“柴老大沒想到自從當日關外初見到如今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真是恍然如夢呵”。
柴老大雙眼直接看着葉襲花沒有絲毫畏懼說道,“葉公子當日我二弟三妹四弟慘死關外歸去來客棧如今等候這麽長時間終于可以為我兄弟們報仇雪恨了”。
“還希望葉公子能秉公處理”。
葉襲花點點頭“柴老大莫急須知道是非都自有公斷”。
葉襲花又走到錢遠心的面前看着面前少年不屈的面容清秀的顏值說道。
“威遠镖局事發當晚我和雷驚鴻曾一起去到了威遠镖局坦白說是雷驚鴻先去的而我後來去的”。
錢遠心看着葉襲花說道,“我已經知道了葉公子當晚也去過我家請問葉公子當晚可看清楚了是誰殺害的我全家”。
面對少年的質問葉襲花說道,“很遺憾葉某和那歹人擦肩而過沒看到”。
“不過葉某曾經兩度為錢總镖主一家人驗屍內心自然清楚兇手究竟是誰”。
錢遠心這個時候認真的看向葉襲花說道。
“如果鳳樓主真的能查清我父親死在誰的手中錢遠心雖然年紀小不過從今天起甘願為風雨樓驅使”。
葉襲花看了一眼錢遠心走到蕭鼎的面前說道。
“今天葉某要為武林講述兩起武林公案”。
“協助我的是杭州知縣趙大人吳師爺”。
說道這裏趙秉承和吳剛帶着十多個衙役出現擡着三個冰棺。
葉襲花對着趙秉承吳剛點點頭當然了葉襲花直接忽略掉吳剛看着他別有寓意的眼神。
鄒無極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我們江湖的事情不關朝廷的事不能讓朝廷插手”。
葉襲花說道,“畢竟是人命案子加上這兩樁案子早已經不光是武林的公案”。
“而且趙大人的到來不過是旁聽”。
鄒無極站到了一邊。
葉襲花這個時候走到柴老大的面前說道“柴老大寶四爺的死你認為兇手是誰”。
柴老大面不改色不過眼神卻是看向了雷驚鴻,雷驚鴻此時面無表情冷冷的。
葉襲花又說道“柴老大寶四爺被害當晚你在哪裏”。
柴老大這個時候眼神冷冷的看着葉襲花說道,“葉公子為何一直在問柴某難道葉公子是在懷疑柴某”。
葉襲花點點頭直接說道,“柴老大說的不錯寶四爺的死坦白說葉某一直認為和你有關還請柴老大告知葉某寶四爺慘死當晚你在何處”。
柴老大說道“四弟被歹人害了的那晚柴某自然是在自己的房間中休息”。
“是嗎”葉襲花看着柴老大目不轉睛。
“福氣”葉襲花點點頭看向一直站在一邊的福氣問道,“寶四爺慘死那晚第一個到達寶四爺房間的是何人”。
福氣站了出來說道,“是柴爺”。
柴老大看向福氣然後又看向葉襲花說道“那又如何當時四弟的房間中發出一聲慘叫我是關心而且距離四弟的房間又近”。
“是嗎”葉襲花說道,随即又問福氣到,“福氣當時客棧中距離寶四爺房間最近的房間是誰的房間”。
福氣想了一會說道,“應該是狼二爺的房間”。
“當時狼二爺是何時出現的”葉襲花問福氣到。
福氣說道,“狼二爺是在柴爺之後出現的然後是胡三娘”。
“多謝福氣”葉襲花問過了福氣又看向柴老大。
柴老大此時說道,“那又如何莫非葉公子認為是我殺害了自家的弟弟”。
葉襲花看向柴老大說道,“有何不可能”。
柴老大憤怒說道,“葉公子過分了你為了維護雷驚鴻竟然污蔑柴某”說道這裏柴老大走過了葉襲花身邊對蕭鼎行了一個禮說道“還請簫盟主為柴某做個見證”。
“柴某和四弟當年結義可是真心實意怎麽可能殘害了四弟的性命”。
葉襲花哈哈大笑随即說道,“柴老大你當年和寶四爺結拜當然是真心誠意關于這一點葉某人也沒有絲毫質疑的權利不過那晚在寶四爺的房間中”。
“你內心是如何想的瞞得住旁人能瞞得住自己的內心嗎”。
說道這裏葉襲花突然身形一閃出現在柴老大的面前聲音低沉的說道。
“大哥你為何如此狠心要傷害我的性命我可是你的小弟呵我的脖子好疼血流的好多呵”。
“大哥為何要僞造成他人給四弟造成的傷口大哥小弟何其冤枉”。
柴老大這個時候一下子閃開對着葉襲花大喊道,“胡鬧堂堂風雨樓的樓主怎麽瘋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
葉襲花又湊近柴老大身邊說道,“柴哥你為何要如此對我人家多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千年修得共枕眠”。
“柴哥你為何要如此對待妾身”。
葉襲花學的是胡三娘的聲音。
周圍江湖中人這個時候看着葉襲花和柴老大的情景都是眉頭微皺。
黃尚看的津津有味還抽空問夜瀾道“鳳兒這一招那叫一個好學的有聲有色”。
夜瀾面容冷冷說道,“還行”。
葉襲花這個時候湊近柴老大說道,“明明兄弟幾個結義的時候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為何大哥能獨自茍活不下來陪陪兄弟們”。
“夠了”柴老大一把推開葉襲花說道。“鳳樓主你還要胡鬧到何時”。
葉襲花一下子遠離開了柴老大面容沒有絲毫狼狽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說道,“葉某剛才冒昧了不過柴老大這大半年來你恐怕做了不少噩夢吧你看你冷汗都出來了”。
柴老大狠狠的看了葉襲花一眼仿佛要撕碎葉襲花。
葉襲花哆嗦了一下含笑看着柴老大說道,“柴老大當晚你假裝有話要同寶四爺說敲開了寶四爺的房間”。
“你進去後都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柴老大看着葉襲花不說話。
葉襲花說道,“其實寶四爺知道了一些對于柴老大而言有損名譽的事情并且拿這個事情來威脅柴老大是也不是”。
“當晚寶四爺以為柴老大要和他講這個事情”。
“關東四俠當年确實俠肝義膽不過這麽多年也都各有變化了如果這次不是為了”說道這裏葉襲花看了雷驚鴻後背的寶刀一眼說道。
“雷家莊的寶刀其實也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吧”。
柴老大愣愣的看着葉襲花說道,“葉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襲花說道,“葉某不想說什麽只是那晚你憑借着寶四爺的信任進入了寶四爺的房間中之後你趁着寶四爺不防備殺害了他”。
“寶四爺脖子上的傷口看深淺看位置都能告訴人這個答案當時葉某人一看就知道後後來葉某在去看寶四爺的屍體時發現的黑影應該就是柴老大你吧”。
柴老大黑着一張臉說道,“胡說八大鳳樓主為何要如此污蔑柴某”。
“你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即便你是鳳樓主也不能如此不負責任的說話污蔑柴某”。
葉襲花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卻又讓柴老大渾身上下一哆嗦。
葉襲花說道,“寶四爺身上的線索應該早就被柴老大您給取走了吧不過好在最大的線索葉某一直收藏至今”。
葉襲花從袖子中掏出一角衣服來。
“這是那晚葉某從寶四爺指甲縫中提取出來的”。
“葉某保存了數月如今也該拿出來了”。
柴老大看着衣角的同時不由得往後倒退了一步。
随後突然想明白了什麽直直的看向葉襲花陰冷的說道“你騙人當晚你明明什麽都沒找到”。
“我們都是親眼所見”。
葉襲花看着柴老大的眼睛沒有絲毫閃躲說道。
“葉某有沒有騙人柴老大你不清楚嗎”。
柴老大陰冷的看着葉襲花不說話了。
“至于狼老二和胡三娘的死”。
“柴老大你應該策劃很久了關外歸去來客棧只不過是給了一個平臺”。
“讓你實行”。
“只是你沒有想到當時情景會被福氣看到因此你重傷了福氣”。
葉襲花逼問着柴老大。
柴老大沒有後退只是陰冷的看着葉襲花說道,“葉公子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葉襲花說道,“狼老二和胡三娘有私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具體情況柴老大希望葉某當着衆人說出來嗎”。
“而偏偏柴老大你和胡三娘才是最開始的一對在一起多年了”。
“直到後來柴老大你從寶四爺的口中得到了确認狼老二和胡三娘不知道何時搞到一起了”。
“不過寶四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本來不用說的因為敏感如柴老大您其實早就明白清楚了一切只不過一直礙于臉面不敢承認罷了”。
聽着葉襲花的話柴老大面色微變說道,“你胡說些什麽”。
葉襲花看着柴老大沒有絲毫後退繼續說道,“葉某有沒有胡說柴老大自己心中清楚”。
錢遠心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鳳樓主既然你說這三具冰棺中的主人都是被柴老大所殺姑且我們大家都相信你那我一家上下的死又如何呢”。
葉襲花看向錢遠心說道,“錢公子着急了也罷葉某就一并說了吧”。
“錢總镖主死的當晚其實葉某人曾經在開河的一家客棧中巧遇了一個人”。
“還記得當時葉某發現雷驚鴻從客棧中消失就匆忙從入住的歸去來客棧奔出去找在大門口撞到了一個人”。
“簫盟主當時葉某還真不知道是您”。
蕭鼎微微一笑說道,“沒想到簫某和葉公子的緣分這麽早就結下了”。
蕭鼎面對在場諸位江湖中人說道“威遠镖局發生慘案的當晚簫某确實在開河甚至确實曾經去見過錢總镖主就在那時錢總镖主把自己的兒子錢遠心托付給了簫某說道這裏蕭鼎看向錢遠心”。
錢遠心對着蕭鼎行了一個禮“多謝簫盟主救命之恩”。
葉襲花繼續說道,“巧遇簫盟主後葉某好不容易找到了雷驚鴻卻也發現了威遠镖局中的異樣已經後來的慘案”。
“當然也發現了錢總镖主的死不對勁”。
“那頸部的刀傷是被人刻意僞造的真正造成錢總镖主死亡的原因”。
“是一個細小的傷口”。
錢遠心看向葉襲花手中,葉襲花面色不該說道,“這幾個月葉某一直在想那傷口該如何造成”。
“就在前些天孟公子彈琴的時候葉某才想到會不會是琴弦”。
“不過昨天比對過葉某已經了然那并非琴弦造成的傷口而是”。
葉襲花舉着手中的繡花針。
針孔錢遠心疑惑說道,“竟然是針孔”。
“荒唐”柴老大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剛才葉公子說柴某是殺害結義兄弟的兇手現在竟然是威遠镖局的錢總镖主是死在繡花針的手下”。
葉襲花看着面前的柴老大微微一笑說道“柴老大莫着急葉某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