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27)
望。
劉雪瑩回過神,點了點頭,“媽,你不用擔心,我現在精神很好。”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恢複了。
“徐醫生,我們現在就去檢查嗎?”劉母聽到劉雪瑩的話,看向徐醫生急切的問道。
“是的,你們跟我來吧。”徐醫生點了下頭,帶着劉雪瑩母女向着檢查室走去。他也很想知道劉雪瑩的身體情況,如果劉雪瑩的身體真的如報告上所說,那就是醫學界的奇跡了。
在一番檢查結束後,徐醫生連忙在電腦上調查了檢查結果。
劉雪瑩和劉母在一旁緊張、焦急的等待着。
許久,徐醫生擡起頭,“檢查結果和之前一樣,恭喜!劉雪瑩的病已經康複了。”
“天哪!太好了!我的雪瑩沒事了,嗚嗚嗚…”劉母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心地哭了起來。
劉雪瑩心中也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她可以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雖然她不怕死,但是能活着,她又怎麽會想要死呢?玄歌,一定是玄歌給她的那顆丹藥。
玄歌将一枚裝有修煉材料的戒指,放在淩微微房間的桌上,同時留了一張紙條壓在戒指的下面。
做完這一切,玄歌喚出金翎禿鹫王飛出了淩微微的公寓。她打算先去神農架的那個白幽谷看看。
以金翎禿鹫王現在的速度,就算有人看到,也只是一道一閃而過的金色的光芒而已,所以玄歌根本就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只是用了半天不到的時間,玄歌就已經來到了神農架。
釋放出神識,玄歌仔細的在周圍掃了起來。經過這兩天的适應,她的神識已經完全恢複了,現在不要說神農架,就是整個地球,她也可以用神識完全覆蓋。
很快的,玄歌就發現了一絲異樣,嘴角揚起一抹驚喜的笑意,“這裏竟然有一個天然隐匿陣。”看來自己沒有找錯。
身形一閃,玄歌快速的向着隐匿陣而去。
淩微微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現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有着用不完的力氣。就算出去跑個幾公裏,也完全沒有問題。
開心地站起身,正要出去找玄歌,看到不遠處的桌上有着一枚戒指和一張紙條。
走上前,将戒指放在一邊,淩微微拿起紙條看了起來,“戒指中有修煉資源,等你築基後有了神識便能夠打開。我走了,不用找我。”
“玄歌,你難道是天上的神仙嗎?”淩微微輕嘆了一口氣,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這一輩子她最幸運的事,應該就是遇見了玄歌。
感覺到肚子有些餓,淩微微收起有些惆悵的心情,走出了房間。
“砰砰砰!”剛剛走出房間,淩微微就聽到有人正在敲自己家的門。
走上前,打開門,只見劉雪瑩正站在門口,“雪瑩,你怎麽來了?”
看到淩微微,劉雪瑩頓時松了一口氣,“微微,玄歌她在嗎?”這幾天她天天都會來這裏,想要找玄歌問清楚,是不是因為那顆丹藥她的病才會好。可是一直都沒有人開門,打微微的電話也沒有人接。正想着今天要是再沒有人開門,她就報警,讓警察将門撬開,看看裏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淩微微神情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她走了。”
“去哪了?”劉雪瑩焦急的問道。她還沒有好好感謝玄歌,她怎麽就走了呢?
“我也不知道。”淩微微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她也想知道玄歌去了哪,哪怕只是當面跟她道別一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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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二、分開
劉雪瑩想到之前給玄歌看地圖的一幕,猜測道:“微微,你說玄歌會不會去了白幽谷啊?”
淩微微雙眸一亮,“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不過想到自己之前在手機上得到的答案,她頓時又焉了。那麽多個白幽谷,她就算想找,也不知道該去哪個白幽谷找玄歌。
劉雪瑩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讪讪的一笑,轉移話題道:“微微,你知道李濤的事嗎?”
聽到李濤的名字,淩微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什麽事?”她現在已經開始修煉了,等到她變強後,李濤和楊曉芸欠她的,她會去加倍的找他們讨回來。
“那天我們同學會結束沒有久,李濤就被人發現在街上玩車震,還因此驚動了警察。那一天晚上,很多網站上都被人上傳了當時的照片。不過那些照片第二天早上就看不到了,還好我發現的早,存了幾張在我的手機裏。”劉雪瑩将自己知道的有關于李濤的事,簡單的跟淩微微說了一遍。
“車震?”淩微微不敢相信的看着劉雪瑩,驚訝的下巴差一點沒掉下來。
劉雪瑩點了點頭,繼續道:“是啊,不過我第二天在醫院看到李濤的時候,發現他的精神有些不對,嘴裏不斷地喊着有鬼,估計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淩微微越聽越是高興,“活該!你不是說有照片嗎?給我看看。”
劉雪瑩連忙拿出手機點開照片,遞給淩微微。
看到照片,淩微微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想不到他還有這個愛好,要是能親眼看到就好了,真可惜錯過了一場好戲。”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李濤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定跟玄歌有關系。
手指輕輕地撫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她不知道玄歌給她的戒指中有什麽,但是玄歌給她的那顆丹藥,以及刻印在她腦中的功法,都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這所有的一切仿佛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讓她接觸到了另一個神秘的世界。玄歌謝謝你!如果還有機會相見,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報答你的,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不會後悔。
玄歌走進天然隐匿陣法,随着一陣濃郁的靈氣撲來,一片廣闊的草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不過最吸引她注意的還是草原中間,那棵高達數百丈的大樹。
大樹郁郁蔥蔥,枝葉繁茂,延展而出的枝葉,猶如一把巨傘一般遮蔽了大半個天地。
“這棵就是年輪之樹嗎?”玄歌驚喜的勾唇一笑,擡步向着年輪之樹走去。越是靠近年輪之樹,感受到的時間道韻氣息就越是濃烈。
玄歌來到年輪之樹下,感覺到無數的時間道韻正在她的身周流轉。有時候,時間猶如光劍般一閃而逝;有時候,時間又緩慢的猶如靜止了一般,根本無法感覺到它的流逝。
擡手祭出一滴精血滴在年輪之樹上,只是等了半天,年輪之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玄歌不解的皺起了眉,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輪之樹。若是不能煉化年輪之樹,她根本就無法将年輪之樹收入紫葉空間中帶走。
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玄歌的身旁,“傻丫頭,你這樣是煉化不了年輪之樹的。”
“那要怎樣煉化?”玄歌疑惑的看向炎。
“這棵年輪之樹是上古留下的四棵寶樹之一,其中蘊含着八十一圈年輪。你必須要進入年輪之樹中,到達第八十一層才能将其煉化。”炎微笑着看着玄歌,仔細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玄歌明了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擡起手将手貼在年輪之樹的樹杆上。之前那滴精血雖然沒能煉化年輪之樹,但是卻讓她知道了進入年輪之樹的方法。
“等一下!”炎突然伸手握住了玄歌的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玄歌張開眼睛,不解的擡頭,正好對上了炎那雙璀璨的紫眸,紫眸中流轉着勾心攝魂的光芒,讓她一時間,竟然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炎邪魅的勾起唇角,低下頭輕輕地在玄歌的額上親了一下,“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玄歌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炎一眼,“真是自戀!說吧,有什麽事。”
炎攬着玄歌腰的手微微的收緊了一些,讓玄歌更加的靠近他的懷中,“先別說話,先讓我抱一會兒。”
玄歌不解的看着炎,片刻後,她将自己的頭靠在了他的胸口上,耳邊傳來了一聲聲強而有力的心跳,讓她突然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我要走了。”炎帶着一絲低啞的磁性聲音在玄歌的耳邊響起。
玄歌聞言,心猛地一緊,擡起頭看向炎,“你要去哪裏?”或許是已經習慣了炎的陪伴,聽到他要離開,她才會産生那種非常不舍的感覺。
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去奪回我失去的一切。”他的實力已經完全恢複了,有些事他必須要去做,那是他的責任。
玄歌強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開口問道:“什麽時候回來?”她真的很不想和他分開。
“不知道!小歌歌,你答應我一定不要忘了我好嗎?”炎凝視着玄歌,紫眸中充滿了掙紮和濃濃的不舍。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離開她,哪怕一分一秒。
注視着炎的紫眸,玄歌的心隐隐地有些抽痛,一個決定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她擡手攬上了炎的脖子,将他拉下後,踮起腳吻上了他的薄唇。這一刻,她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緒,她知道自己早已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子。
感受到唇上那甜蜜柔軟的味道,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被動為主動,如狂風般肆虐着玄歌的唇瓣,唇舌與她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
許久,狂熱的吻才漸漸的轉為溫柔,炎細細品嘗着,描繪着玄歌的紅唇…
戀戀不舍的離開自己的唇,炎着迷的看着玄歌那帶着一絲迷蒙的水眸,伸出手,修長手指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頰,“等我回來!”等他回來的時候,就是他娶她的時候,這一輩子他對她絕對不會放手。
“好!我等你回來。”玄歌重重的點了點頭。
炎低下頭,再次深深地吻了玄歌一下,才放開她,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玄歌站在那裏,看着炎消失的地方,久久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玄歌才回過了神,她收回視線,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年輪之樹。只有強大才能掌控一切,所以她一定要讓自己盡快的強大起來。
閉上雙眼,将自己的手放在年輪之樹的樹杆上。
一道金芒綻現,将玄歌卷入了其中。
等到玄歌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樹樁上。在她的頭頂上方,一圈金色的時間道韻正在不停的轉動着,“這裏應該就是年輪之樹的第一層了。”
玄歌四處打量了一番,釋放出神識,将神識探入上方的那道金色時間道韻之中。很快的,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浩瀚的時間氣息。
随着玄歌的神識融入那道時間道韻,她也更加的了解了年輪之樹中的規則。
年輪之樹一共有着八十一層,每一層的時間流逝都是不同的。比如第一層,在年輪之樹中修煉一個月,外界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
第二層,年輪之樹中過去兩個月,外界同樣只是一天。如此遞增,外面過了八十一天,而年輪之樹中的時間卻已經過了三千三百二十一個月,也就是兩百七十幾年的時間。如此,她得到年輪之樹的話,她的實力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中,取得最大的提升了。
開心地揚唇一笑,玄歌站起身向着年輪之樹的二層走去。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盡快到達年輪之樹的八十一層,盡快将年輪之樹煉化,讓它成為自己的,省的夜長夢多。雖說這地球上沒有靈氣,但是誰又能保證這裏沒有修真者的存在呢。
時間一天天的流失,整整花了一個月時間,玄歌才終于來到了年輪之樹的八十一層。比起下面八十層,這裏的時間道韻,幾乎形成了實質,仿佛她只要一擡手,就能夠将時間抓入手中。
沒有絲毫遲疑,玄歌走到刻畫着八一圈年輪的樹樁上坐了下來。
滾滾的時間道韻立即就包裹住了玄歌,讓她有種現在想要修煉的沖動。她極力的克制住自己,擡手祭出三滴精血,将它們打入頭頂上方的金色時間道韻之中。
時間道韻瞬間翻滾了起來,猶如巨浪洶湧澎湃,似要吞沒整個空間一般。
不多時,整個空間都震顫了起來,發出了一聲聲猶如打雷一般的轟鳴聲。
玄歌被震的心口一陣劇痛,“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放棄,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會化為虛無。
咬着牙,玄歌極力的抵抗着空間中的時間道韻,漸漸地,她的頭發在時間道韻的沖擊下,變成了花白、銀白、到最後變成了灰白。
玄歌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全身的生機都在快速的流失。腦中突然閃過了過去的一幕幕,軒轅破天的虛情假意,夢菲雪的惺惺作态,一股不甘在她的心頭升起,極度的憤怒從她的心中湧了出來。
“啊!”玄歌大喊了起來,似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憤怒統統發洩出來一般。
“噗!”玄歌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她終于支持不住暈了過去。難道這就是自己的結局嗎?
紫葉空間中,玄墨和白櫻一行,立即就感覺到了玄歌的危險。只是他們無論用什麽辦法,都無法從紫葉空間中出去,更無法與玄歌聯系。
“該死!”玄墨憤怒地低吼。
“你不要着急,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可以出去的。”白櫻安慰玄墨的同時,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紫葉,你放我們出去!”玄墨擡起頭,對着空間大聲地吼道。
“哎!”一道嘆息在空間中響起,紫葉帶着一絲無奈的聲音傳入了衆人的耳中,“我也想放你們出去,只是感應不到主人的神識,我根本就無法打開通道。”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白櫻臉色難看的問道。讓她眼睜睜的看着主人隕落,她做不到。
“沒有!不過你們也不要擔心,主人她現在還沒有隕落。”如果主人隕落的話,它和主人之間的契約就會自動解除了。
白櫻和一行獸獸也明白紫葉的話。他們都是主人的契約獸,如果主人隕落,他們就算不死也不會像這般輕松。
“我們要相信主人,她絕對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的。”
“嗯,一定可以的。”
“主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們要相信她。”衆獸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玄墨看向衆獸,目光中有着一絲堅信。是的,他母親不是一般的人,她一定可以度過這次危機的。
在某個界面的戰場上,炎身披戰甲,頭戴銀冠,姿态尊貴傲然,宛如天神一般俯視着戰場上的一切。
突然,他的心頭傳來了一陣絞痛,炎皺眉,擡手放于自己的胸口。難道她出事了嗎?
不行,他必須要回去看看。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的轉身。
正在此時,一道危險的氣息從他的背後襲來。
紫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炎快速轉身對上了來人。
來人與炎有着相同的容貌,只是眸子顏色不是炎那種勾魂的紫,而是攝人的血紅。
“炎,你是想要臨陣脫逃嗎?”鬽冷笑着看着炎,赤紅的眸子中有着一抹嘲諷和不甘。他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就不能徹底的消失?
他和炎是雙胞胎,只因為自己的天賦比炎稍差,所以他失去了成為王者的資格。為了讓炎徹底消失,他設計了一場陰謀,為此他不惜将自己得到的至寶,九黎圖作為誘餌,引來了無數強者的争奪。在那一場戰鬥中,無數強者隕落,其中也包括着炎。原以為從此以後,炎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了。可是沒想到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他還是回來了,而且實力一點都不弱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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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三、再回墨月
一道道時間道韻,不斷地向着玄歌彙聚了過來,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随着時間道韻的進入,一滴滴鮮血從玄歌的皮膚中滲了出來。
時間慢慢的流逝,玄歌身上的血液像是流不盡一般,絲毫沒有停歇的流淌着。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鮮血浸染,身周的土地也已經被她的鮮血染成了一片褐紅色。
“怎麽辦?這已經是第七天了,難道我們真的只能這樣坐以待斃了嗎?”玄墨緊握着雙拳,痛苦的低吼着,焦急而又心痛的看着陣法屏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玄歌。如果可以,他希望承受這種痛苦的是自己。就算用他的命去交換,他也願意。
白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的心中也十分的難受,“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我們要相信主人。”她一直都堅信,主人絕對可以度過這次的難關。
“快看,那是什麽?!”凡斯驚訝的指着面前的陣法屏。
衆人齊齊的望去,只見一顆金色的珠子從玄歌的眉心飛了出來,在她的頭頂上方快速的旋轉了起來。
随着珠子不斷旋轉,一個小型的漩渦慢慢的在玄歌的頭頂形成。
周圍的時間道韻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又一次澎湃的翻滾了起來,如潮水一般的湧向了漩渦,只是還沒來得及激起任何浪花,湧來的道韻就被吸入了漩渦之中。
漩渦變得越來越大,吸收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只是一個時辰不到,空間中的時間道韻,就已經被漩渦吸收的涓滴不剩。
就在此時,金色珠子突然散發出了耀眼的金光,将玄歌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玄歌的身體慢慢的從地上飄浮了起來,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而出,原本那些已經流淌進土地的血液,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從土地中溢出,形成了一滴滴血珠,重新回到了玄歌的身體中。
那巨大的漩渦快速的旋轉着,随着金色珠子的轉動,不斷地慢慢的變小,直至完全消失。
玄歌如蝶翼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了幾下,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金色珠子像是感應到了玄歌醒來一般,開心地跳躍了起來,圍着玄歌不停的旋轉着。
玄歌伸出手,金色珠子立即就落入了她的手心。
擡手将金色珠子拍入自己的眉心,玄歌看了周圍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淺弧。若不是那顆傳承之血,她或許已經隕落了。不過這次的收獲同樣巨大,現在她的修為已經到了合體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大乘期了。
擡手一揮,年輪之樹震顫了起來,随着一道金光閃過,年輪之樹消失在了原地。
玄歌揚唇一笑,身形一閃進入了紫葉空間。
“娘!”
“主人!”看到玄歌進入紫葉空間,衆人開心地圍了過來。她沒事真是太好了!
“讓你們擔心了。”玄歌微笑着看着衆人。她也沒有想到收取年輪之樹竟然如此艱險,還好她成功了。
“娘,以後你不能再如此冒險了。”玄墨上前一步,伸手抱住玄歌,心有餘悸的說道。這次他真的是被吓到了,以為自己真的會失去她。
玄歌點了點頭,輕輕地拍着玄墨的背,“以後不會了。”在她生命即将枯竭的時候,她也曾害怕過,自己一旦隕落,不但與她契約的妖獸們會死,寒兒和冰幻同樣也會死。這次的确是她太過冒險了。不過若是重來一次的話,她或許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想要強大,有的時候必須要面對死亡。
一聲聲轟鳴不斷地在天地之間炸裂,使得整個空間一陣陣的震顫,爆炸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寸草不生,狼藉一片。
炎感覺到心中一陣舒暢,嘴角勾起了一抹輕松的笑意。這幾天若不是鬽緊緊糾纏,他早已經回去看玄歌了,還好她已經沒事了。
看到炎臉上的笑容,鬽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幾天炎雖然與他在戰鬥,但是炎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尋找着機會,想要脫離他的糾纏,似乎有什麽急事要離開一般。但是現在,炎完全改變了态度。
“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炎冷冽的着看着鬽。雖然他與鬽是雙胞兄弟,但是在多年以前,鬽害他只留下一縷殘魂的時候,他對鬽就已經沒有了兄弟之情。若不是這幾天心系玄歌的安危,他早已經将鬽給滅了。
鬽冷哼一聲,不屑道:“炎,你多年前敗在我的手上,今天你同樣會敗在我的手上。”想要殺他,可不是這麽容易的事。
“那就來吧!”炎冷冷一笑,強大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向着鬽攻擊了過去。她沒事,他就可以心無旁骛的戰鬥了。
鬽上前一步,迎上炎,與炎的氣勢轟擊在了一起。
“轟轟轟!”轟鳴聲再次響起,恐怖的道韻轟擊在一起,不斷地在天地之間爆裂。
一道道空間裂縫,在兩人戰鬥中被撕裂了開來,狂亂的空間刀刃肆虐,使得整片空間更加的淩亂不堪。
“噗!”鬽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目光中有着一抹不敢置信。
他勉強的在半空中穩住自己的身形,看向正向着自己攻擊過來的炎,“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哈…”
鬽大笑着,他的身形在他的笑聲中隐去,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炎停住腳步,紫眸中閃過一絲怒火。沒想到鬽竟然修成了分身,不過下一次見面,他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玄歌從修煉中退了出來,臉上滿是狂喜之色。有了年輪之樹和域外天泉,她現在修煉起來簡直事半功倍。雖然在年輪之樹的頂層修煉了兩百多年,但是外界卻只過了一天而已。有這樣的作弊器在,她以後還需要愁修煉的時間不夠嗎?
這一次修煉,她的修為又有了質的飛躍,現在她只需要尋找合适的機會飛升就可以了。軒轅破天你們等着,我玄歌很快就回來了!
看了一眼正在修煉中的衆人,玄歌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出了年輪之樹。她打算去看一下冰幻,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想通了。
嬴冰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立即就警戒了起來,祭出自己的長劍,快速的轉身想要攻擊來人。
在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中的劍也“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玄歌…我是出現幻覺了嗎?”肯定是出現了幻覺,不然玄歌怎麽會知道她在這裏?
“冰幻,好久不見了!”玄歌微笑着看着嬴冰幻。
“玄歌,真的是你?”嬴冰幻回過神,快步向着玄歌沖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你怎麽會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她早已經想通了,只是她不敢回去面對玄歌,也害怕自己即使回去了也見不到玄歌。
“這裏是我的空間,我自然知道你在哪裏。”看嬴冰幻對自己的态度,玄歌就知道她已經想通了。
嬴冰幻擡起頭,眨着濕潤的雙眼,不解的看着玄歌,“你的空間?”怪不得自己走了這麽久,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玄歌笑着點了下頭,“想不想要參觀一下?”
“好!”嬴冰幻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期待的看着玄歌。
玄歌拉起嬴冰幻的手,向前跨出了一步。
下一刻,兩人面前的景色就發生了變化,連綿不絕的山脈,浩瀚的大海,還有着成片的草原、森林。以及遍地的靈草,靈草都透着一種遠古的氣息,可見年份之久遠。
“這裏好美啊!”嬴冰幻忍不住感嘆道。心中更是感動,玄歌能将她有空間,這麽大的秘密告訴她。
“還有更美的地方。”玄歌拉起嬴冰幻的手,下一瞬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年輪之樹下。
濃郁的靈氣便随着一道道時間的道韻,向着兩人湧來。
嬴冰幻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參天大樹,感受着上面那一道道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時間道韻,“這是什麽樹啊?”
“年輪之樹,以後你就留在這裏修煉。”玄歌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年輪之樹的頂層。她收了年輪之樹後,這裏的時間道韻已經完全的掌控在了她的手中,沒有她的允許,是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的。
嬴冰幻看了看四周,只見除了她和玄歌外,這裏還有着好多人都在修煉,“玄歌,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沒想到玄歌的空間中還有着其他人。
玄歌看了衆人一眼,微笑道:“是家人,等他們修煉結束,再介紹你認識。”
“好!”嬴冰幻笑着點了點頭。心中再一次覺得,認識玄歌是她一生最大的幸運。
與嬴冰幻聊了一會兒,等到嬴冰幻進入修煉後,玄歌就閃身出了紫葉空間。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回墨月大陸的通道,在地球這個靈氣匮乏的地方,她是根本無法飛升的。而紫葉空間,雖然規則齊全,但是沒有可以飛升的通道。畢竟紫葉空間再大也只是空間,不是界面。
神識鋪天蓋地的掃了出去,地球所有的一切盡收于玄歌的眼底。
淩微微此時正在認真的修煉着。劉雪瑩臉上洋溢着開心地笑容,正在幫着她的母親一起做飯。李濤神情呆滞的躺在病床上,顯然還未從那次驚吓中恢複過來。至于楊曉芸,因為勾引了一個有婦之夫,此時正與對方的正妻當衆扭打在一起。
一塊刻印着‘神農之石’的石碑出現在了玄歌的神識中,玄歌目光頓時一亮,嘴角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這裏果然也有着神農之石。
收回神識,玄歌擡步一跨,下一刻她就出現在了神農之石的面前。由于修為的提高,她現在在地球上來去,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了。這就是實力提高的好處!
按照之前的方法,玄歌打開了神農之石上的陣法禁制。
随着一道金光閃過,玄歌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
這次玄歌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眩暈,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玄歌擡眼看向四周,就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墨月大陸。
擡手在神農之石上打上一道新的陣法禁制,将神農之石完全的封印了起來。這次若是換成一個兇殘一些的修士去了地球,地球面臨的或許就是一場浩劫。她雖然不算什麽好人,但是她也不希望那樣的事發生。
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被玄歌撕開,玄歌身形一閃,出了亂虛空間。以她現在的修為,雖然無法撕開位面的空間裂縫,但是要撕開這種空間裂縫還是沒有問題的。
擡目看了一眼珞珈山,玄歌微微揚唇。此時的珞珈山,對她來說跟普通的山沒有什麽區別,留在這裏對她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不知道古域派現在如何?她的父母是不是已經到了無虛國?還有她之前答應過白櫻,要幫她收取秘境。想到這裏,玄歌決定先回無虛國一趟。至于尋找飛升的機緣,她知道這并不是她着急就能夠找到的。
藍墨幽來到雙栖國後,就一直都在打聽玄歌的事,知道無涯宗被滅後,他頓時松了一口氣。無涯宗被滅,就說明着玄歌現在沒有事。只是這人海茫茫,他該去哪裏尋找玄歌呢?
走進一家酒樓,藍墨幽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打算等一下去任務大殿,發布一個尋人啓事。
“客官!您的菜來了。”小二臉上帶着熱情的笑容,将托盤中的菜和酒一一的放在桌上。
“小二,我向你打聽一個人。”藍墨幽雖然知道這樣做的希望很渺茫,但是還是拿出了玄歌的畫像,攤開放在了桌上,“你看一下,有沒有見過她?”
小二看向桌上的畫像,仔細的打量了起來,“我見過‘他’,‘他’可是大英雄呢。”
藍墨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激動,“她在哪裏?”
“半年前,巴固鎮發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獸潮,若不是‘他’,我們人類修士就損失慘重了。說不定整個雙栖國都會因為那次獸潮遭殃。”小二崇拜的說道。因為這裏離巴固鎮并不遠,所以這裏的大多數修士,對于那次的戰鬥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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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四、收取秘境
“巴固鎮在哪裏?!”藍墨幽聞言,激動地問道。終于有玄歌的消息了,真是太好了!
“從這裏往東,再過兩個小鎮,等過了迷失林就到巴固鎮了。客官!冒昧問一句,您和‘他’是什麽關系啊?”小二一臉期待的看着藍墨幽。對于那位他可是崇拜的很,可惜他只見過當時的戰鬥影像。
“我和她是朋友。”藍墨幽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他喜歡玄歌,可是他很清楚,在玄歌的心中他只是朋友。
“客官,您要是見到了‘他’,能帶‘他’再來我們酒樓一趟嗎?我真的十分崇拜‘他’。”小二笑着請求道。從看到影像的那刻起,他就一直都渴望着,能夠面對面的見到他心目中的英雄一次。今天能遇見那位英雄的朋友,簡直是太幸運了!
“看情況吧。”藍墨幽心中苦笑,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玄歌。現在都過去半年多了,玄歌在不在巴固鎮還是兩說。不過就算不在,他也要去那裏看看,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那我就先謝謝客官了。”小二高興的道謝道。
“小二!”不遠處,剛剛坐下的一桌客人對小二招手喊道。
“來啦!客官請稍等。”小二笑着招呼了一聲,對藍墨幽道:“客官您慢用!有需要盡管叫小的,小的就先去忙了。”
“好!”藍墨幽點了一下頭,将桌上玄歌的畫像收了起來,站起身,離開了酒樓。既然有了玄歌的消息,他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坐在這裏?
走出客棧,藍墨幽買了一輛獸車,按照小二所說的向着東邊走去。
兩個月後,藍墨幽來到了一片樹林前,“這裏應該就是小二說的迷失林了。”想到玄歌有可能在巴固鎮,他的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激動,恨不得能夠一下子飛過迷失林。
“啪!”手中的鞭子輕輕地甩了一下,打在了拉車的獨角馬身上,獸車的速度稍稍的加快了一些,進入了迷失林中。
藍墨幽邊走邊用神識注意着林中的情況。這裏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是危險往往都是發生在不經意間的。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藍墨幽停下了車。他知道這片迷失林中有迷陣,只是沒想到迷陣的等級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擡手祭出一張符箓,符箓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只紙鶴。紙鶴拍打着翅膀,飛到了藍墨幽的面前,繞着他歡快的翩翩飛舞着。符箓是在無虛國時玄歌送給他的,她說遇到破解不了的陣法,可以憑借着這種符箓找到出路。
“走吧!”藍墨幽對紙鶴說道。
紙鶴得到命令,連忙扇動着翅膀,向着前面飛去。
“賀師兄,你看是玄歌的紙鶴。”羅珊看到紙鶴,臉上立即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當初他們在迷失林中迷路的時候,玄歌曾送給他們一只紙鶴引路,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只紙鶴是玄歌的。
看到跟着紙鶴行來的藍墨幽,賀烨剛剛展開的笑容瞬間收斂,“不是玄歌,我們走吧。”
獸潮過後,他們一行人就去了珞珈山歷練,雖然收獲頗豐,但是苗啓旌師弟卻不幸在歷練中隕落了。當初他們之所以決定去珞珈山歷練,就是因為知道了玄歌去了珞珈山。
只是他們在珞珈山待了幾個月,一直都沒能再遇到玄歌。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弱,無法深入珞珈山的深處。也不知道玄歌現在還在不在珞珈山。
“幾位道友請留步!”藍墨幽焦急的喊住了正要離開的賀烨一行人。他剛剛有聽到他們說起玄歌。
“道友有何事?”羅珊停住腳步,轉身看向藍墨幽。藍墨幽叫住她,她并不感到奇怪。因為對方的紙鶴和玄歌給他們的紙鶴一模一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和玄歌認識的。
“請問幾位認識玄歌嗎?”藍墨幽直接開口問道。他相信自己不會聽錯,這些人肯定有說過玄歌的名字。
“你認識玄歌?”賀烨有些詫異的看向藍墨幽,又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紙鶴,眼中閃過一絲明了。
“是的,我和玄歌是朋友。我這次來這裏就是來找她的,不知幾位是否知道她的消息?”藍墨幽語氣中帶着一絲焦急和期待。
“我們只知道玄歌去了珞珈山,至于‘他’現在還在不在珞珈山,我們就不知道了。”羅珊如實說道。
“多謝!”藍墨幽對着羅珊一行人拱了拱手,駕着獸車跟着紙鶴向着前方行去。
看着漸漸走遠的獸車,羅珊皺了皺眉道:“賀師兄,要不我們跟他一起去吧。”她注意到對方的修為并不高,以他那樣的修為去珞珈山,根本就是九死一生。雖然對方是玄歌的朋友,但是她可不認為,玄歌的朋友也和‘他’一樣變态。
“走吧。”賀烨微微思忖,決定道。對方既然是玄歌的朋友,他們自然不能看着對方有危險。幫他一起找玄歌,也算是報答玄歌對他們的救命之恩了。
玄歌坐着金翎禿鹫王,一路向着無虛國而去。金翎禿鹫王現在已經是中級丹獸了,速度比起一般的飛船還要快上幾倍。從雙栖國到無虛國,只用了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到了。
經過秘境時,玄歌伸手拍了拍金翎禿鹫王,“我們下去。”
“是主人!”金翎禿鹫王連忙呼嘯着俯沖了下去,落在了秘境前的峽谷外。
玄歌從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躍了下來,同時,白櫻也從紫葉空間中走了出來。
看着面前的秘境,白櫻眼中有着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這裏是她生活了幾萬年的地方,是她的家。雖然秘境中沒有她的親人,但是有她熟悉的一切,她又怎麽會不開心呢?
“要進去看看嗎?”玄歌看向白櫻,微笑着問道。
“好!”白櫻答應的同時,已經擡手打開了秘境的通道。雖然等主人收了秘境,她同樣可以進入秘境。但是她已經等不及,想要進去看看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思鄉情切吧?
擡步走入秘境,看着面前熟悉的情景,白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她終于又回來了!
“王!”
“王回來了!”感受到白櫻的氣息,秘境中的妖獸紛紛的向着白櫻的方向跑來。
“王!您終于回來了,我們好想你。”
“王!您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王,您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白櫻笑着看向衆獸,擡手示意衆獸安靜後開口道:“本王這次回來,馬上便會離開。”
“啊!”衆獸齊齊的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沒有王在,它們總是有些不得勁。
白櫻掃了衆獸一眼,狡黠的一笑,“不過本王這次會帶你們一起離開。”
衆獸聞言一陣呆滞,然後開心地歡呼了起來。沒有什麽是比跟着王更好的了。
“主人!”白櫻看向玄歌點了點頭。
玄歌明了的颔首,擡手撒出無數枚陣旗後,在虛空中畫了一個淡金色的六角形的符圖。
“收!”随着玄歌的一聲輕喝,秘境立即化為了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原地。這個秘境在她修為達到元嬰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收取了,更不用說以她現在的實力了。
看着變的空蕩蕩的峽谷,玄歌勾唇一笑,一步跨出,下一刻,她已經來到了古域派的門前。
古域派內,衆人此時正齊聚一堂,商量着誰去雙栖國找玄歌的事。
“宗主去雙栖國已經快兩年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牧遠長老擔憂道。古域派能在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內,成為無虛國第一宗門,都是因為有宗主的原因。雖然宗主不在宗門,但是以宗主的威名,和古域派現在的實力,沒有哪個宗門,敢不長眼的來惹他們古域派。
“以宗主的實力一定不會有事的。”青黛堅定的說道。因為小姐的原因,她在古域派也十分有地位。經過這兩年的修煉,她的修為也已經到了元嬰二層。之所以她的進步會這麽快,除了古域派的靈氣濃郁外,和小姐留給她的修煉資源有着很大關系。只可惜,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沒有老爺和夫人的消息。
玉山青河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次就由我帶人前往雙栖國吧。”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合體後期了,相信就算到了雙栖國也不算是弱者。而且上個月他們已經收到消息,知道宗主已經将無涯宗給滅了。
“那就依玉山長老的意思吧。”許斐烨決定道。若不是熙兒懷孕了,他這次也打算一起去雙栖國。
“宗主!您回來了!”門外傳來了守衛激動地喊聲。
衆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和不敢相信,紛紛起身,快步向着門口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就見到一道俊秀的身影走了進來。不是玄歌又是誰?
“宗主!”
“小姐!”
“玄歌!”衆人激動地看着走進來的玄歌,身體都因為興奮和激動而微微的顫抖着。她真的回來了!
“好久不見了!”玄歌微笑着看着衆人。
青黛快步沖到玄歌的面前,一下子抱住了玄歌,“小姐,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您真的回來了嗎?”
“回來了,小丫頭還是這麽愛哭。”玄歌笑着拍了拍青黛的肩膀。
青黛不好意思的放開玄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小姐,我們大家都很想您,您要是再不回來,玉山長老都要帶人去雙栖國找您了。”
玄歌擡目對着衆人笑了笑,“讓大家擔心了。”此時她才知道,原來還有着這麽多人在乎着自己。
“玄歌,歡迎回來!”許斐烨拉着莫熙兒的手,來到玄歌的面前,笑着注視着她。
玄歌瞥了一眼莫熙兒微微隆起的肚子,促狹的一笑,“恭喜你們了!”看到他們修成正果,她也十分高興。
莫熙兒臉紅了紅,伸出手悄悄的在許斐烨的腰側捏了一把。要不是他,她又怎麽會在玄歌的面前丢臉?
許斐烨自然不會在意那麽一點點的痛,寵溺的看了莫熙兒一眼,笑着看向玄歌道:“玄歌,我們可是一直在等你回來,為我們主持婚禮。還以為你會等到我家這個臭小子蹦出來,才會回來呢。”
“許斐烨!”莫熙兒紅着臉,咬牙切齒的瞪着許斐烨,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娘子有何指教?”許斐烨笑呵呵的看向莫熙兒。這裏都是自己人,他自然不會有所顧忌。不過真把自己娘子惹怒了,也是不行的。
“你不要臉!”莫熙兒嬌嗔的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理許斐烨。
“娘子看中為夫的不就是這一點嗎?”許斐烨将莫熙兒拉入自己的懷中,厚臉皮的笑道。
在場的衆人齊齊的翻了個白眼,雖然對于兩人打情罵俏早已見怪不怪,不過這也太不要臉了。
玄歌與衆人一一打過招呼後,詢問了一下古域派的情況。聽到古域派已經是無虛國第一宗門後,也十分的欣慰。這樣她可以走的更放心了。
“玄歌,藍墨幽去雙栖國找你了,你沒有遇到他嗎?”想到藍墨幽,許斐烨問道。
玄歌眉頭皺了皺,“什麽時候去的?”
“他和你是同一天離開的,不過他坐的是傳送陣。”許斐烨道。
玄歌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藍墨幽對她的情誼她自然看得出來,只是他們注定不會有結果。現在只希望藍墨幽能夠平安。
“你和熙兒的婚期定下來了嗎?”玄歌轉移話題道。
許斐烨點了一下頭,“這個月的十八。”他剛剛已經和熙兒商量好了婚期。
玄歌微微颔首,正要說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着,就看到雷逸塵和古慕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玄歌!”看到玄歌,兩人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收到玄歌回來的消息,他們就立即趕了過來。
“雷逸塵,古慕寒。”玄歌笑着與兩人打招呼道。
“玄歌,你的氣勢好強啊,現在是什麽修為了?”古慕寒好奇的打量着玄歌。雖然玄歌沒有刻意的釋放身上的氣勢,不過他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種屬于強者才有的強大氣勢。
衆人齊齊的看向玄歌,這也是他們想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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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五、婚禮
看到衆人期待的目光,玄歌忍不住揚唇一笑,“還差一步,便可飛升了。”
衆人聞言,紛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玄歌。
“宗主,你需不需要這樣打擊我們啊!”
“我記得你去雙栖國的時候才元嬰吧?你丫的簡直就是個妖孽!”
“變态的世界,果然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理解的。”衆人皆都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憤憤的看着玄歌。
玄歌一臉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敢情自己一下子成為了衆人的公敵。
“算了,我認命了。”古慕寒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玄歌,你這次回來還要離開嗎?”
“嗯!”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等許斐烨和莫熙兒的婚禮結束後,我就會離開。”她不想停下前進的腳步,她還有着很多的事要去做。
“怎麽這麽急啊?”雷逸塵驚訝道。原以為玄歌這次回來肯定會多留一些時間,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要離開。
衆人也都驚訝的看着玄歌。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急着離開。
玄歌環視了衆人一眼,勾唇道:“我想要盡快的去尋找飛升的機會。”機會并不是常常會有的,很多時候機會都是轉瞬即過。所以越早去尋找機會,得到機會才會越多。
“我終于明白我和玄歌之間的不同了。”許斐烨搖頭感嘆道:“天賦固然很重要,但是努力才是最關鍵的。玄歌之所以能夠成功,就是因為她敢于沖鋒、主動進攻、付出了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衆人點了點頭。在贊同許斐烨話的同時,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鬥志。玄歌尚且如此努力,他們這些天賦不如她的人更該努力才是。
與衆人一番暢聊後,玄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喚出金翎禿鹫王和白櫻,“小金,白櫻,你們速去雙栖國尋找藍墨幽,務必将他帶回來。”藍墨幽是為了找她才去雙栖國的,她絕對不能讓他出事。只希望一切還來得及,他現在還安全。
“是!”金翎禿鹫王和白櫻也不遲疑,應了一聲後,出發前往了雙栖國。
望着金翎禿鹫王消失在天際的背影,玄歌輕輕地嘆了口氣。藍墨幽你一定不能有事啊!若是他有事,她肯定也會內疚一輩子的。
珞珈山中,藍墨幽和賀烨一行人正艱難的行走着。
“前面就是珞珈山的毒瘴林了,大家停下來休息一晚再走吧。”賀烨停下腳步,對衆人說道。他的手中有着一張珞珈山的簡易地圖,所以對于珞珈山的地形他很清楚。
“好!”衆人同意道。他們進入珞珈山已經快兩個月了,雖然危險不斷,不過收獲也是不少。每個人的修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
停下腳步,衆人找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
“藍墨幽,你再給我們說說玄歌的事吧?”羅珊開口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和藍墨幽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也從他的口中知道了很多關于玄歌的事,這也讓他們對玄歌更加的崇拜。
看着衆人期待的神情,藍墨幽勾唇一笑,擡頭望着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眼中滿是濃濃的思念之色,“那我就說玄歌在無虛國時發生的事吧。”每次與衆人說起玄歌的事,他都有種仿佛時間倒回到了那時的感覺。一切歷歷在目,好像就發生在眼前一般。玄歌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許斐烨和莫熙兒婚禮的那一天。
一大早,古域派就賓客絡繹不絕,各大門派和家族勢力都紛紛送來賀禮前來祝賀。
“楊兄,沒想到你會親自前來祝賀,呵呵呵…”
“江兄不也親自來了嗎?”
“我這不是聽說,古域派的宗主回來了嗎?這次的婚禮,可是由她親自主持的。”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一睹玄宗主的風采,她可是驚才絕豔,只差一步就要飛升的強者。”
“玄宗主果然不愧是無虛國第一人啊!古域派有這樣的宗主在,成為第一宗門也是必然的。”
對于玄歌,衆人可是發自內心的崇拜。雖然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她,但是對于她的事跡卻都是如雷貫耳。特別是知道她是女子後,心中對她的崇拜就更深了一分。
在墨月大陸雖然男修和女修沒有多大的區別,但是女修比起男修來,不管哪一方面都要弱上一些。所以各大宗門和家族,不要說是宗主和家主,就是長老也鮮少會有女修擔任。也因為如此,更加的突出了玄歌的與衆不同。
衆人紛紛入席,目光都時不時的看向大廳中央的主位。比起今天的新人,他們對玄歌這位古域派的宗主更為好奇。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從宴客廳的後方走了出來。
柔亮如綢緞的黑發,順着她白皙晶瑩的肌膚流瀉而下,一雙璀璨的明眸,宛如夜空中的星辰熠熠生輝,飽滿的前額上,幾縷發絲随風微微飄動,讓她精致絕美的容顏,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不過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王者氣息。那種氣息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無論走到哪裏,都能無形中影響到周圍的衆人,讓人不由的心生敬畏。
“見過玄宗主!”衆人紛紛起身與玄歌打招呼道。
玄歌走到大廳中央,對着在座的衆人微笑着颔首,“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能夠前來古域派,共同見證今日的婚禮,我代表古域派和今日的新人謝謝各位!各位不要客氣,都請坐吧。”今天是許斐烨和莫熙兒的大婚之喜,她自然不可能再身着一襲白袍,所以今日她便換上了一襲淡紫色的衣袍。不過依然還是男裝打扮,既然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有必要換了。
“這玄宗主果然不凡啊!”
“是啊,只可惜她是女子,不然我定将小女介紹給她。”
“這無虛國能配的上玄宗主的又有幾個?就連雷逸塵和古慕寒這樣優秀的人,也無法與玄宗主相配。”
“聽說當初雷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提出退婚的。”
“也是,玄宗主這樣驚才絕豔之人,也只能遠觀,不可亵渎了。”
正衆人議論間,負責主持婚禮的牧遠長老,走到了大廳的中央,大聲宣布道:“請新人入殿!”
随着他的話落,大廳中響起了悠揚的絲竹之聲。
衆人紛紛的轉頭望去,只見身着喜服的許斐烨和莫熙兒攜手走了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着幸福的微笑。
看着緩緩走來的一對璧人,玄歌臉上揚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她親眼見證了兩人的相識、相知,現在看到兩人終于走到了一起。她真的十分高興!
“請新人行禮!一拜!”
許斐烨和莫熙兒相視一笑,同時彎腰行禮。往事在他們的腦中一幕幕的閃現着。
湖面上,一艘艘挂滿了花燈的游船經過,花燈的倒影和金黃色的月影交錯,湖面上頓時泛起了層層色彩斑斓的波紋,煞是美麗!
許斐烨正欣賞着風景,一道嬌喝聲從他的前方傳來,“喂!把你們的酒賣給我,好不好?”
許斐烨微微一愣,擡眼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粉色衣裙,臉上有着兩個小酒窩的女子,正站在離他不遠的游船上。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還記得當時,他一點沒有商量餘地的拒絕了她。
那時,他只覺得她很率真,而她覺得他很小氣。
從此,兩人就如同冤家一般,幾乎一見面便會忍不住鬥嘴。
不知不覺中,莫熙兒發現自己把心給丢了。
特別是在離開淩月宗後,她日日思念,吃飯時想他,睡覺時想他,走路時也想他。除了他,她的腦中再也容不下其它的東西。于是她再一次偷溜出家門,來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無虛國找他。
“二拜!”
當他再一次見到她時,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一絲他也不知道的情愫。當時他傻傻的以為,那只是因為許久不見面的原因。
直到她奮不顧身的擋在他前面,替他擋去致命的一擊時,他看着她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懷中,心像是被硬生生的剜了一塊。他才終于明白,原來自己一直都是喜歡,在乎她的。
許斐烨看向莫熙兒嘴角揚起幸福的一笑。還好,他們最後都沒有失去彼此,以後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
“三拜!禮畢!請宗主賜福!”
玄歌站起身,走上前,來到許斐烨和莫熙兒的面前,伸出手拉住兩人的手,将他們的手交疊在了一起,“祝你們幸福!”
“我們一定會的!”許斐烨和莫熙兒相視一笑,眼中都有着堅定之色。他們一定會永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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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六、臨沂虛市
許斐烨和莫熙兒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玄歌就告別了衆人,離開了古域派。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将古域派的護山大陣重新加固了一遍,也留下了一截域外天泉在古域派,以供衆人修煉。本來她打算讓嬴冰幻留在古域派修煉的,但是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她不想讓自己有紫葉空間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雖然她不怕有人來搶,但是她怕麻煩。
玄歌坐上傳送陣,前往了烏珊國的臨沂虛市。因為金翎禿鹫王和白櫻去了雙栖國尋找藍墨幽,所以她現在只能選擇坐飛船前往燕青國。
她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這次要去燕青國。燕青國在所有高級國家中的地位,是排名第一的。燕青國不僅地域廣闊,靈氣也是所有國家中最為濃郁的,當然強者也是最多的。
她之所以選擇去燕青國的原因,就是因為燕青國強者最多。一個強者雲集的地方,機遇肯定也是最多的。
出了傳送陣,玄歌就直接前往了臨沂虛市的飛船租用站,在那裏可以租用去各個國家的飛船。不需要像在無虛國一般,坐飛船必須要等待幾年的時間。
當然租用飛船也是有規定的,除了租用飛船的費用必須要一次性付清外,租用飛船的修士也必須要有一定的身份和實力才可以。
玄歌走進飛船租用站,只見辦理租用飛船手續的大廳中,只有三四名修士正在辦理租用飛船的業務。
來到其中一個櫃臺,接待玄歌的是一名濃眉大眼的年輕男修。
“您好!請您先看一下租用飛船的規定。”年輕男修微笑着将一枚玉簡遞給玄歌道。
玄歌接過玉簡掃了一眼,拿出一枚儲物戒和身份玉牌遞給年輕男修。
租用飛船的費用十分高,需要五千萬上品靈石。所以大多數修士,寧願浪費時間來等待飛船,也不願意拿出靈石來租飛船。畢竟租飛船所花的靈石,足夠他們來回好幾趟了。
男修查看了一下儲物戒,看到裏面正好是五千萬上品靈石後,拿起玄歌的身份玉牌,放入面前的陣法掃描器中掃了一下,看到上面顯示出玄歌的身份信息後,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沒想到面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少女,不僅是一個門派的宗主,竟然還是一個強者中的強者。
恭敬的将玄歌的身份玉牌,和一枚白色的號碼牌遞給玄歌,“請您收好您的玉牌,您已經符合了租用飛船的資格,這號碼牌上的號碼,就是您所租用飛船的飛船號。請您稍等片刻,我們很快就會有工作人員,來為您帶路的。”
“好!”玄歌點了下頭,接過年輕男子遞來的身份玉牌和號碼牌。
等了沒多久,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就來到了玄歌的面前,“您好!我是陸肖肖,很高興能為您帶路,請您往這邊走。”
少女做了一個指引的動作,帶引着玄歌向着停靠飛船的廣場走去。
走了一炷香不到,一座巨大的廣場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擡眼望去,只見在廣場上,停靠着十幾艘大大小小的飛船。
少女帶着玄歌來到了一艘銀色的飛船前,“這艘飛船就是您租用的飛船,在我們的飛船上,有着一名專門負責駕駛的修士。您上船後,只需要将號碼牌交給那名修士就可以了。”
“祝您旅途愉快!”少女微笑着對玄歌鞠了一躬,便擡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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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六十七、危機
玄歌走進飛船,只見飛船內部的空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一些,裝修的也是十分奢華。
黑晶石打造而成的家具,光鑒照人,大氣雅致。月光石煉制成的樹狀吊燈,閃爍着璀璨奪目的光芒,将整個大廳照的熠熠生輝。
大廳中間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靈果、靈酒,以及精致的食物。給玄歌的感覺,就跟地球上的自助餐差不多。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明碼标價的,只要食用就需要付出相應的靈石。
大廳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的兩側,各有着一個房間。
這時,玄歌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轉身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方臉中年修士正向着她走來。
方臉中年修士走到離玄歌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微笑着對她做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尊貴的客人,我是負責駕駛這艘飛船的修士,我叫米正良。”
“你好!”玄歌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将手中的號碼牌遞給了米正良。
米正良接過號碼牌,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微笑着指向走廊右側的房間,“尊貴的客人,右側的那間修煉室就是您的房間。只是您還需要再等上一些時間,等另一位客人上飛船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雖然租飛船的費用很高,但是一艘飛船是不可能只租給一名客人的。只有等到兩名去相同目的地的客人都上了飛船,飛船才會起飛。
當然等待也是有期限的,若是在一個月之內,還沒有另一名客人上飛船的話,那麽飛船就只能夠先行起飛了。還有一種情況,若是第一個上飛船的客人着急的話,願意出雙份的價格,飛船也是可以直接起飛的。
玄歌明了的點了下頭。這個規定,她在之前工作人員給她看的玉簡上看過,所以她并不感到奇怪。因為等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她也沒打算出雙倍的價格。雖然她不缺靈石,但是靈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帶您去房間吧。”見玄歌不喜歡多話,米正良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不必了,我自己去。”玄歌淡聲說完,對着米正良點了下頭,擡步向着走廊右側的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玄歌第一件事就是用神識查看,房間中是否有監控陣法的存在。她可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
仔細的查看了一遍後,玄歌并沒有發現什麽,收回神識,打開房中的陣法禁制後,又布置了幾個陣法禁制。
然後拿出丹爐,開始煉丹。現在的她,缺少的只是一個飛升的契機,修煉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所以她在飛船上的這段時間,打算都用在煉丹、煉符和研究陣法上。
幸運的是玄歌只是等了兩天,另一名客人就上了飛船。
感覺到飛船起飛,玄歌收起丹爐,在房間中再次打上了幾層陣法禁制。她打算進入紫葉空間中,去看一下衆人的修煉情況。當然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她也會一直留在紫葉空間中。
正要進入紫葉空間,她布置在門外的陣法禁制被人觸動了一下。
微微的皺了下眉,玄歌走上前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名身穿紅衣,全身散發着妖嬈氣息的年輕男子,正微笑着站在她的門外。不用猜,就知道對方就是與她同行的另一名客人。
看到玄歌開門,年輕男子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你好呀,人家是和你一起乘坐這艘飛船的另一名客人哦,人家叫餘浩楠。你叫什麽名字啊?”
玄歌只覺得背脊一陣發麻,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有事嗎?”對方說話的方式以及神态,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明明是一個男子,偏偏全身都散發着一種女子才有的妩媚氣息,而且說話時竟然還翹着蘭花指。
“人家只是來跟你打個招呼,我們下來可是要在一起度過很長的一段時間呢。你看到人家是不是很高興,以後我們可以一起聊天哦。”餘浩楠用蘭花指撩了撩自己的發絲,興奮地說道,白皙的臉上還透着一種女子才有的嬌羞神态。
玄歌一陣惡寒,抿了抿唇,忍住想要把對方扔回他房中的沖動,“如果沒有事,我要修煉了。”
餘浩楠并不在意玄歌的冷漠态度,笑盈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等到了燕青國我們一起走,那裏人家可熟了呢。燕青國可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到時人家可以帶你去玩的…”
“等到了再說。”玄歌不耐煩的打斷了餘浩楠的話,伸手關上了房門。心中暗暗發誓,等飛船到了燕青國,她就第一時間下船,絕對不和餘浩楠那個娘娘腔多接觸。
幽深的峽谷中,風聲呼嘯,透着讓人膽寒的死亡氣息。
只是遠遠看着,衆人就有種頭皮發麻,全身冰寒的感覺。
“不如我們回去吧。”看着前方深不見底的峽谷,羅珊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進入珞珈山已經快要半年了,可是除了接踵而至的危險外,根本就沒有見到玄歌的影子。或許玄歌已經不在這珞珈山了。
藍墨幽擡手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跡。剛剛他被一頭中級丹獸攻擊了,若不是他的反應夠快的話,他的傷勢絕對要比現在重的多,或許已經隕落了也有可能。雖然他的心中清楚前面峽谷的危險,但是現在已經走到了這裏,若是讓他放棄,他真的有些不甘心。萬一玄歌就在前面的峽谷中,他不進去那不是功虧一篑嗎?
握了握拳,藍墨幽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轉頭看向同樣受了傷的賀烨幾人,“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先回去吧。”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玄歌,哪怕是死,只要他還留有一絲魂魄他都要找到她。
“不行!你現在身上連療傷的丹藥都沒有,進去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