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31)
、玉簡,還有着幾十枚儲物戒。
玄歌唇邊揚起一抹喜悅的弧度,擡手将架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間中。這次可真是大收獲!
做完這一切,玄歌在大廳中布置了幾個陣法後,就進入了紫葉空間。
齊海是一名神級煉器師,她從他的魂魄中得知,他有着一枚名叫《煉器神篇》的玉簡,玉簡中記載着各種煉器的方法。她一直都想要學習煉器,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若是《煉器神篇》真和她從齊海那裏得到的訊息一樣的話,倒是一個學習煉器的好機會。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将一枚枚戒指上的禁制去除,打開後看到裏面的東西,玄歌臉上也忍不住揚起了燦爛的笑容。神晶多不勝數,各種煉器、煉符、煉丹的玉簡也是堆成了小山,還有各種法寶。
除此之外,玄歌還發現了一件至寶,那是一張畫,名為‘滄海一粟’。只要她煉化了這幅畫,她便可以輕松的将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收入畫中,讓他變成自己畫中的滄海一粟。
将畫拿在手中,玄歌将自己的精血滴在畫上後,便閉上眼睛開始煉化起來。
青煙袅袅,帶着絲絲仙靈氣的香味在房中溢散,讓人聞之精神一震。
一名絕美的女子坐在蒲團上,她的手中端着一杯清茶,啓唇輕抿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娘,我們要去找軒轅破天為歌兒報仇。”坐在女子對面的一名清隽男子忍不住開口道。當初在感應到妹妹隕落時,他就恨不得直接沖去雲天界,滅了玄天宗為他妹妹報仇,只是當時他離雲天界實在太遠。
“嗯!”清隽男子身旁的兩名男子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的想法和大哥一樣。當初感應到妹妹隕落的時候,他們三兄弟正在神隕星域。為了替妹妹報仇,他們放棄了争搶混沌塔的機會。一路從神隕星域趕回來,只是神隕星域離恒天界太遠,他們整整花了幾年的時間,才回到了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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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四、她沒隕落
玄若水淺笑着看着自己的三個兒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旁的茶壺幫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的開口道:“這是歌兒的劫數,同樣也是她的契機。”歌兒是她最疼愛的女兒,她受了委屈,她這個做娘的又怎麽會不心疼?但是這是歌兒必須要經歷的。想要成為真正的鳳凰,淩駕于九天之上,就必須先要涅槃。
“娘!您的意思是,歌兒她沒有隕落?”聽到玄若水的話,玄冷傲、玄冷軒和玄冷熠三兄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母親,眼中都有着一抹不敢置信和期待之色。如果歌兒沒有隕落,那她現在在哪裏?
玄若水笑着點了下頭,理所當然道:“歌兒她是下一任的青鸾聖主,又怎會輕易隕落?”她感應到了傳承之血的氣息,這就說明了歌兒身體中的傳承血脈已經覺醒了。在鳳凰一族,聖主都是由女子擔任的。
“真的嗎?”玄冷傲三兄弟,一臉驚喜的看着玄若水。這個消息實在讓他們太震撼了!也太驚喜了!只要妹妹還活着,他們就比什麽都開心。
“自然!”玄若水端起茶杯細品。歌兒能這麽快就血脈覺醒,也是讓她有些意外的。當初生下歌兒的時候,她就算出歌兒會有一次劫數,所以她提前就已經做好了安排。并且将養魂玉交給了歌兒,因為養魂玉中的那名強者答應過她,只要她将養魂玉借給他,他就會保住擁有養魂玉之人的一次性命。
“可是我們為什麽感應不到歌兒的氣息呢?”玄冷熠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雖然知道母親不會騙他們,可是他們是與歌兒血脈相連的親人,以前他們能感應到她的氣息,可是現在他們卻一點都感應不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那是因為歌兒的傳承血脈已經覺醒了,她的血脈已經淩駕于你們之上了。”玄若水的語氣中透着一絲驕傲。她已經預見,未來的玄家會在歌兒的帶領下會變得更加強大。血脈覺醒的越早,實力也會越強,就像朱雀一族的鳳瀾傾一樣。她可以肯定,将來歌兒的成就,是絕對不會弱于鳳瀾傾的。
“娘,歌兒她現在在哪?”玄冷軒問道。比起妹妹的血脈覺醒,他更想見到妹妹,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還有他最想要知道的是,妹妹為什麽會突然隕落。
看着三個兒子期待的眼神,玄若水勾唇一笑,“應該已經在仙界了。”她也有着傳承之血,自然能大致感應到女兒的位置。
“你們不用去找她,用不了多久歌兒就會回來了。”女兒的脾氣她最為了解。而且歌兒是下一任的青鸾聖主,她清楚自己的責任。而且她相信,歌兒更喜歡親自動手為自己報仇。
玄歌滿意的看着手中的紫色長劍,這是她打造的第一把神器。雖然神器在仙界并不算是稀有的存在,但是這是她自己打造的,意義自然不同。而且這把長劍還帶有自動升級的屬性,那價值就更不是市面上的神器可以相比的了。
“娘!”玄墨清澈幹淨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在修煉的時候遇到了瓶頸,所以他就停下了修煉。
玄歌微笑着看向玄墨,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
玄墨揚唇一笑,快步走到玄歌的身旁坐了下來。
看到玄歌手中的紫色長劍,他的目光頓時一亮,“真是一把好劍!娘,您是從哪裏得到這把劍的?”前世的他身為玄天宗的少主自然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這把劍是一把上品神器。
玄歌笑着将劍遞到玄墨的手中,“我自己煉制的,你需要什麽法寶?娘幫你煉制。”以她現在的煉器水平,煉制一把神器最多只需要三天的時間。
“娘學會煉器了?”玄墨驚訝的看着玄歌。
“嗯!”玄歌笑着點了下頭。她花了二十幾年的時間,從煉器的基礎開始學習,終于完成了自己最初訂下的目标。
“我也想學煉器。”玄墨打量着手中的長劍,心中也起了想要學習煉器的想法。自己的法寶,自己煉制會更有成就感。
“好!”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拿出《煉器神篇》遞給玄墨,“寒兒,這是煉器玉簡,你自己去研究,若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寒兒願意學,她自然高興。再說空間中也不缺煉器的材料。
玄墨開心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玉簡,“娘,那我現在就去研究玉簡了。”只要想到有一天,他能擁用自己煉制的法寶,他就無比興奮。
目送着玄墨離開,玄歌笑着搖了搖頭,起身出了空間。
再次用神識掃了一下大殿,沒有再發現什麽後,玄歌擡手撒出幾枚陣旗。
随着一陣“隆隆!”的響聲響起,玄歌的頭頂上方,再次出現了之前她被黑色巨手拖進來的那條湖泊。
沙漠中,一個由兩女四男組成的小分隊,正拖着疲憊的步伐慢慢的前行着。
“好累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從這破沙漠中走出去。”梁芷雯苦着臉,看着遠處一望無際的茫茫沙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現在只希望我們能找到正确的路線,別的我就不奢望了。”小隊中年齡最小的鄧健泓說道。他們已經進入沙漠快半年了,剛開始他們還能按照地圖上的正确路線行走。可是在經歷了一次沙塵暴後,他們就完全失去了方向。還好當時沙塵暴的時候,他們都緊緊的拉着彼此的手,不然分散的話就更危險了。
“你們快看!那裏有一片綠洲。”馮曦兒興奮地指着遠處。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綠洲,綠洲真的好美啊!
衆人順着馮曦兒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也被綠洲的美麗風景給驚豔到了。
“可惜是假的,不然倒是可以去那裏休息一會兒取一點水。”
“是啊,我的水都快喝完了。”
“在這裏我連禦水術都使用不出來。”
在進入沙漠的時候,他們帶了不少的水,原本預計三個月便可以走出沙漠到達钺西城的,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半路上迷了路。
“不對,那不是幻影,有人從湖水中鑽出來了。”馮曦兒的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那一片綠洲。所以第一時間,她就發現了從湖中鑽出來的玄歌。
“真的有人,我們快過去。”
衆人也看到了玄歌,連忙快步向着綠洲的方向跑去。雖然這沙漠中存在着重力,但是他們已經在這沙漠中走了半年多,早已經習慣了這裏的重力。
玄歌也發現了向她跑來的六人,手指一動,将一張修為隐匿符激發。她來到水天界,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不到。雖然她現在的修為并不算高,但是半個月晉級到她現在的修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打算将自己的修為隐匿起來。至于向她跑來的六人,若是他們沒有惡意,那自然相安無事。不然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喂!你等一等!”梁芷雯開口叫住想要離開的玄歌。
玄歌停下腳步,淡淡的看向梁芷雯一行人,“有事嗎?”
發現玄歌的修為只有散仙初期,梁芷雯一行人不由的愣了一下。不過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以玄歌的修為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你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的。”見玄歌皺眉,馮曦兒連忙解釋道。
“是啊,我們只是好奇。”梁芷雯點頭附和道。
“被沙龍卷進來的。”看出梁芷雯一行人并沒有惡意,玄歌便淡聲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知道要怎麽走出這邊沙漠嗎?”雖然不抱太大的希望,馮曦兒還是問道。現在對她來說,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是希望。
“有地圖嗎?”玄歌答非所問道。她雖然不知道要怎麽出這片沙漠,但是只要有地圖,她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馮曦兒有些詫異的看着玄歌,點了點頭,“有是有,可是我們現在迷路了,有地圖也沒什麽用。”不過她還是将地圖拿出來,遞給了玄歌。
玄歌接過地圖,仔細的看了一下後,将地圖還給了馮曦兒,“你們打算去哪裏?”
“钺西城。”馮曦兒雖然不明白玄歌為什麽要這麽問,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玄歌微微颔首,擡眼看了一下太陽的位置,仔細的辨別了一下風向後,指着一個方向道:“钺西城在那個方向。”關于這些辨別方位的知識,還是當初在她在地球的時候,在一本地理志上看到的,當時就覺得很有用。
衆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着一絲懷疑。‘他’怎麽會知道是那個方向?不會是随便蒙的吧?
“你怎麽會知道的?”姚冧言看向玄歌問道。他是這個小隊的領隊,也是他們的大師兄。
“太陽的位置和風向。”玄歌淡聲道。這些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還能這樣辨別方向啊?”衆人都一臉詫異的看着玄歌。
玄歌微微勾唇,擡步向着钺西城的方向走去。他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跟她都沒有關系。反正她已經将正确的方位告訴了他們。
“大師兄,要不我們跟‘他’一起走吧,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馮曦兒看到玄歌離開,有些焦急的說道。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鄧健泓點頭認同道。
姚冧言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先取水吧,等取完水再跟上去。”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總是要去試試的。只是對方的修為,實在…
馮曦兒聽到大師兄同意,也顧不得取水了,拉着梁芷雯就快步追向了玄歌,“你等一下,我們一起走。”
玄歌微微勾唇,不過卻沒有停下腳步。
“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我叫馮曦兒,她是我師姐梁芷雯,後面那個穿藍色衣服的是我們的大師兄姚冧言,大師兄左邊的是二師兄方默、三師兄楊峥深,右邊的是我們的小師弟鄧健泓,我們都是流雲宗的弟子。”馮曦兒追上玄歌,也不管玄歌聽沒聽到,将所有人都介紹了一遍,順帶着将他們的來歷也說了出來。
“玄歌,散修。”玄歌原本是不想說出自己名字的。不過馮曦兒給她的感覺有些像莫熙兒,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她對馮曦兒産生了一絲好感。心中想到,若是有機會将馮曦兒和莫熙兒湊到一起,估計兩人可以說上三天三夜都不帶休息的。
想到那個情景,玄歌不由的會心一笑。
這一笑猶如百花齊放,萬物的精魄仿佛都聚集在了她的笑容中,讓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是美得驚心動魄,恍若虛幻,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馮曦兒和梁芷雯愣愣的看着玄歌,直到玄歌走遠她們才回過神來,連忙再次追向了玄歌。玄歌是她們見過的男子中長相最出色的一個,特別是‘他’剛剛的那一笑,讓她們的心跳都亂成了一團。
“玄歌,你來這片沙漠多久了?一個人在這裏不害怕嗎?”再次追上玄歌,馮曦兒問道。要是她一個人的話,她肯定會吓哭的。這片沙漠比她想象中可怕了不止一點半點。
“我一進入沙漠就被沙龍卷走了,根本來不及害怕。”玄歌勾唇笑道。她在恒天界的時候,跟哥哥們去過的地方,比起這裏不知道要危險可怕多少倍。
“不過你還是蠻幸運的。”以玄歌這麽弱的修為被沙龍卷走,掉入湖中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不是幸運又是什麽?
“是啊!”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
姚冧言四人取完水,也跟了上來。
不過四人只是對玄歌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玄歌自然也不會和四人多言,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馮曦兒聊着。
接下來的幾日,一行人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一路都非常的順利。
“我看到胡楊林了,我們走的路線是對的。”鄧健泓指着遠處的一片胡楊林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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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五、钺西城
馮曦兒聞言,開心地看向玄歌,“玄歌,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真的找到正确的路了,你能教我,你是怎麽認路的嗎?”這一路來,她和玄歌已經成為了朋友,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在說,玄歌在聽,但是玄歌卻并沒有忽視過她。這也讓她對玄歌越來越有好感。
“好!”玄歌微笑着點了一下頭。這一路上,雖然馮曦兒像只麻雀般,叽叽喳喳的在她的耳邊說個不停,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有馮曦兒的陪伴,還真的讓她挺開心的。
“你真的願意教我啊?太好了!玄歌,你真好!”馮曦兒聞言,開心地差一點沒有跳起來。若是學會了認路的技巧,那以後她就不怕迷路了。
“轟隆隆!”正在這時,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遠處更是黃沙漫天,宛如烏雲一般鋪天蓋地的向着衆人的這個方向席卷而來。
姚冧言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大聲對着衆人喊道:“是沙塵暴!大家快手拉着手,趴在地上,千萬不要失散了!”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遇到沙塵暴了,所以相對會比第一次有經驗。
玄歌微皺起眉,目光注視着遠處,釋放出神識觀察着快速襲來的沙塵暴。她發現在沙塵暴的襲卷下,地面上的黃沙幾乎被整個掀了起來。若是他們直接趴在地面上,就算不死,也會被沙塵暴卷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她可不想再走那麽多冤枉路了。
馮曦兒這時候也顧不得難為情了,伸手握住玄歌的手,見玄歌沒有反應,以為‘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沙塵暴給吓傻了,連忙拉了拉玄歌的手,焦急道:“玄歌,你快趴下呀!有危險!”
玄歌收回神識,同時将自己的手從馮曦兒的手中抽回來。
“玄歌!”馮曦兒尖聲大叫道。玄歌的這個動作無疑是在尋死,她不能讓‘他’有事。想到這裏,她就要再次去抓玄歌的手。玄歌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看着‘他’被這沙塵暴卷走,更不想看着‘他’被這沙塵暴卷成碎片。
“曦兒師妹,快趴下,不然就來不及了!”姚冧言看到馮曦兒還不趴下,連忙焦急的大喊道。玄歌如何,跟他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曦兒是他的師妹,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為一個外人而死。
玄歌也來不及多解釋,擡手一揮,無數枚陣旗被她撒了出去。
一個個防禦陣快速的在衆人的周圍形成,就在防禦陣形成的一剎那,沙塵暴也同時來到了衆人的面前。
狂風四起,風聲“隆隆!”宛如鬼哭狼嚎,滾滾黃沙漫天席卷而來,頃刻間天地濁為了一色。
衆人聽見身周不斷響起恐怖的風聲,可是卻并沒有像上次一般将他們全部卷起來,而且除了風聲外,他們身周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而且兩丈範圍內,連沙土都沒有卷起一點。
詫異的擡起頭,只見玄歌正站在那裏,不斷地撒着陣旗,加固着防禦陣。
“是玄歌!是玄歌救了我們!”馮曦兒驚喜的大叫出聲,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難怪玄歌一點都不害怕,原來‘他’竟然是一名陣法師。
沙塵暴漸漸遠去,周圍再次恢複了安靜。
不過此時衆人看着玄歌的目光中,都帶着一絲感激和崇拜。這次若是沒有玄歌用陣法護住他們,他們不知道又會被沙塵暴卷去什麽地方。那麽他們這次也就白出來了。
姚冧言走上前,對着玄歌拱手行了一禮,“這次真是多謝玄仙友了!”玄歌不但帶他們找到了正确的路線,而且還讓他們免于了被沙塵暴卷走的危險。
之前玄歌雖然幫他們找到了正确的路線,但是他卻并沒有太把‘他’放在心上。畢竟玄歌的修為太低,對于他們來說,‘他’就等于是一個累贅。但是現在,他完全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玄歌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臨危不亂,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怪不得‘他’在這沙漠中可以安然無恙。
“不必客氣!”玄歌淡笑着搖了一下頭。除了對馮曦兒有些好感外,對于其他人她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她幫他們,只是不想看到馮曦兒難過而已。
“玄歌,謝謝你救了我們,你真是太厲害了!”馮曦兒滿臉崇拜的看着玄歌。以前她最崇拜的人是師父,不過現在,她崇拜的人中又加了一個玄歌。玄歌除了修為比她差一些外,樣樣都比她強。
想到馮曦兒剛剛拉着她的手,着急的樣子,玄歌的嘴角溢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我們走吧,不然沙塵暴又要來了。”
“嗯!”馮曦兒笑着點了一下頭,看向一旁滿臉羨慕的姚冧言,“大師兄,我們快走吧。”
“好!”姚冧言應了一聲,看了玄歌一眼,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玄歌對他和對曦兒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态度,看來在他們這些人中,玄歌只把馮曦兒當成是朋友。不過這也是正常的,這一路上除了曦兒外,其他人對玄歌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的。現在想讓玄歌将他們當成朋友,自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三天後,衆人終于有驚無險的走出了沙漠。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寬闊無比的官道,此時,在路邊停着四、五輛獸車。
“幾位仙友可需要獸車?”一名微胖,長着一張笑臉的中年車夫,笑着走到衆人面前詢問道。很多修士都會選擇來這風雷沙漠中歷練,所以他們這些車夫為了多賺些修煉資源,便在這裏接送這些來沙漠中歷練的修士。
姚冧言看向玄歌,“玄仙友意下如何?”他之前在曦兒那裏得知,玄歌只是剛剛飛升上來沒有多久的修士,想來‘他’身上應該沒什麽神晶。
“我沒有意見。”玄歌微點了一下頭。本來她是想要和衆人分開的,不過想到他們同樣都要去钺西城,等去了钺西城後再分開也一樣。
“那好,我們就坐這輛獸車吧。”見玄歌沒意見,姚冧言決定道。
“好嘞!每位仙友三枚神晶,也可以用材料之類的頂替。”車夫笑呵呵的說道。
姚冧言拿出神晶正要付賬,卻見玄歌已經先一步把‘他’自己的那一份付給了車夫,只能默默的将多餘的三枚神晶收了起來。
衆人坐上獸車,随着車夫一聲吆喝,獸車快速的向着钺西城而去。
钺西城在水天界只是一個邊遠小城,不過這裏四面靠海,去別的城池十分的方便,所以城內很是繁華。
不過玄歌一進城,就讓她十分的不高興。因為她在城中看到了尋找玄墨的尋人啓事,而發出尋人啓事的正是飛升殿。
“玄歌,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看到玄歌的臉色有些難看,馮曦兒關心的問道。
玄歌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沒想到飛升殿一直都沒有放棄,想讓寒兒進入門派的打算。雖然她也知道他們是好意,但是她就是不高興。明明寒兒已經清楚的拒絕了他們,他們卻還非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馮曦兒見玄歌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心也放了下來。一臉新奇的在街上打量着,看到不遠處的尋人啓事,好奇的浏覽了起來,“玄歌,那個尋人啓事上要找的人和你同姓。”在水天界,玄這個姓氏還是比較少見的。
“嗯!”玄歌淡淡的點了點頭。還好寒兒一直都留在空間中,不然若是被對方發現了也是一件麻煩事。雖然他們不怕對方,但是也不想與對方為敵。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那家客棧問一下。”姚冧言指着前面的客棧說道。他已經問過了好幾家客棧,只是所有的客棧都已經客滿了。
“好!”衆人點頭應道。他們來钺西城,是為了參加城主府舉辦的千葉幽谷探索的。雖然他們在沙漠中走了半年多,不過他們的時間還是挺充裕的。
“玄歌,你知道千葉幽谷嗎?”馮曦兒問道。
“沒聽說過。”玄歌搖了下頭。雖然她前世就是仙界的人,但是她除了雲天界和恒天界外,還真的沒有去過其它的界面。所以對于水天界,她并不熟悉。
“千葉幽谷是一個藥園,聽說藥園中有着很多的珍貴仙草。我們這次來,就是宗門收到了钺西城城主的邀請函。”馮曦兒笑着說道。雖然他們流雲宗不是什麽大門派,不過也是水天界排名前五十的門派。
玄歌明了的點了下頭。雖然她對仙草也很感興趣,不過她也知道,只有受邀的門派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千葉幽谷。
“其實要進入千葉幽谷,除了門派弟子外,有神級煉丹師的推薦,也是可以進入千葉幽谷的。”馮曦兒說道。
玄歌挑眉看向馮曦兒,“你的意思是,你認識神級煉丹師?”
“聰明!”馮曦兒笑着贊了一句,“我舅舅就是一名神級煉丹師,他是丹會的執事。你要是想去千葉幽谷,我可以去找我舅舅,讓他推薦你進去。”她舅舅也住在钺西城,正好她等一下要去拜訪他。相信他應該會同意的。
玄歌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姚冧言帶着一絲興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這家客棧還有房間,你們快過來。”姚冧言站在客棧門口笑着對衆人招手道。現在要找住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衆人聞言,連忙快步走向了客棧。
“現在只有三間客房,每間客房都只有兩個房間。”姚冧言有些為難的看了玄歌一眼,他們六個人正好兩個人一間。只是多出來的玄歌,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排。
玄歌自然看出了姚冧言的想法,微微勾了勾唇,“你們住就好。”就算他們讓她一起住,她也不習慣和別人同一個房間。
“玄歌,你跟…”馮曦兒想要說讓玄歌和她一起住,不過想到玄歌是男子,就尴尬的住了嘴。
玄歌揚唇一笑,“沒事,我有辦法。”
說完,玄歌走到櫃臺,拿出一只儲物袋放到桌上,推到掌櫃面前,“給我安排一間客房。”每個客棧都是有預留房間的,這些房間只要客人出價高,就可以訂下來。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神晶。
掌櫃驚訝的看了玄歌一眼,接過儲物袋用神識掃了一下,收起儲物袋,笑着拿出一枚玉牌遞給玄歌,“這是您的房間玉牌。”他剛剛驚訝,是因為對方的修為實在太低。不過對方的出手,同樣也讓他有些驚訝。看來對方應該是有身份的人,不然‘他’也不會知道,客棧暗地裏的這些事。
姚冧言一行人看到玄歌竟然訂到了房間,一個個都驚訝的看着‘他’。玄歌不是剛剛飛升不久的散修嗎?‘他’怎麽會知道這些的?而且‘他’又哪來那麽多神晶?越是和玄歌相處,他們越是覺得玄歌就像一個謎般讓人看不透。
馮曦兒回過神,雙眼晶亮的盯着玄歌,“玄歌,你可又讓我驚訝了一回。”
玄歌勾唇一笑,“我們去房間吧。”
“好!”馮曦兒笑嘻嘻的點了下頭,跟上了玄歌。她現在真的越來越崇拜玄歌了,好像沒什麽事是‘他’辦不到的。
“玄歌,你等一下陪我一起去看我舅舅吧。”馮曦兒想到了之前的話題說道。她真的很想讓玄歌也一起去千葉幽谷。
看到馮曦兒臉上的期待表情,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馮曦兒的舅舅會不會給她推薦,她并不在意。若是她真的想要去,完全可以自己去考核一個神級丹師的資格牌。
聽到玄歌答應,馮曦兒幹脆連房間都不去了,向姚冧言一行人說了一句後,就拉着玄歌出了客棧。
丹會十分好認,是一個丹爐形狀的建築。
“這裏就是丹會了,我們進去吧。”馮曦兒指着丹會的大門,興奮地說道。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到舅舅了,真的挺想他的。不知道舅舅見到她會不會覺得很驚喜?
“站住!”兩人還未走進丹會,就被守在門口的丹會弟子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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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六、中毒
“這位師兄你好!我是來找唐道泫執事的,麻煩你通知他一聲。”馮曦兒向對方行了一禮道。
對方上下打量了馮曦兒一眼,“你是唐執事什麽人?”
“我是他的外甥女,我叫馮曦兒,這是我的身份玉牌,你看一下。”馮曦兒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遞到對方的面前。
對方淡淡的掃了一眼馮曦兒手中的玉牌,便說道:“跟我來吧。”
馮曦兒詫異的眨了眨眼,不過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見到舅舅了,心中忍不住有些興奮和激動,“玄歌,我們快進去吧。”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舅舅了。
兩人跟着那名弟子,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一座小院。
“唐執事就在裏面,你們自己進去吧。”弟子指了一下其中的一間房間後,便轉身離開了。
“這人怎麽奇奇怪怪的?”馮曦兒望着遠去的那名弟子,有些不解的嘟囔道。舅舅好歹也是丹會的執事,對方這樣的态度真的合适嗎?就不怕她向舅舅告狀,給他穿小鞋嗎?
“你舅舅中了毒。”玄歌已經用神識看到了房中的情況。
“什麽?!”馮曦兒聞言,連忙推門走進了房間。
看到床上那個骨瘦如柴,皮膚泛着黑青色,仿佛所有的精氣神都被抽幹了一般的人後,馮曦兒的眼淚一下子就滑落了下來,“舅舅…舅舅怎麽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快步沖上前,來到床邊,馮曦兒伸手握住了唐道泫那細瘦幹裂的手,哭着道:“舅舅,我是曦兒,我來看你了,你快醒醒。”
唐道泫眼皮動了動,疲憊的張開了滿是血絲的雙眼,看到面前的馮曦兒,勉強的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曦兒…你怎麽來了…”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甩開馮曦兒的手,“走…快走…有危險…”
“舅舅,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馮曦兒哭着看着唐道泫,心中宛如被刀割一般。
玄歌走上前,拿出一只玉瓶遞到馮曦兒的面前,“先給你舅舅吃了再問吧。”
馮曦兒根本沒有問是什麽丹藥,就直接打開玉瓶,拿出丹藥遞到唐道泫的嘴邊,“舅舅,你先把丹藥吃了。”她相信玄歌是不會害舅舅的。
“沒有用的…你快走吧…”唐道泫眼中一片死寂,完全失去了對生命的渴望。
馮曦兒咬了咬唇,“舅舅對不起!”說完,她伸手用力一捏唐道泫的下巴,然後把丹藥喂入了他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縷清甜順着唐道泫的喉嚨流入,唐道泫微微一愣,死寂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他是煉丹師,自然知道這丹藥對他有好處。
唐道泫服下丹藥沒多久,他的臉色漸漸好轉,人也變得精神了一些。
馮曦兒顧不得驚訝,擔心的問道:“舅舅,感覺好些了嗎?”見唐道泫點頭,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唐道泫看了一眼四周,輕輕地搖了搖頭,“曦兒…你快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這房間中布滿了監控陣法,他不說曦兒還有一條活路,若是說了怕是走出這裏便會橫屍街頭。他怎麽能告訴她呢?
“你舅舅中的是十大劇毒之一的‘血色珊瑚’,房中也被人布置了監控陣法。”玄歌淡聲說道。還沒進來,她就已經發現了這裏的陣法,不過這些陣法她自然不會看在眼中。只要稍稍動一下手腳就可以。
唐道泫震驚的看向玄歌。‘他’怎麽會知道的?‘他’跟曦兒在一起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玄歌,你已經将我舅舅的毒解了嗎?”馮曦兒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至于玄歌為什麽會知道舅舅中的是什麽毒,‘他’剛剛給她的丹藥是從哪裏來的,她并不關心。反正玄歌已經不是第一次給她帶來驚喜了。
玄歌搖了搖頭,“哪會那麽容易?”她現在只是暫時将毒都控制在了一處,等藥效過了,毒還是會發作的。
“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我舅舅嗎?”馮曦兒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玄歌的身上,已經忘了她舅舅才是一名煉丹師。
“沒用的…”玄歌還沒說話,唐道泫就已經先開口道。對方既然想要置他于死地,又怎麽會讓他有活命的機會?之所以留他一口氣在,只是為了引出他背後的那個人而已。
只是那個人真的會管他的死活嗎?唐道泫在心中嘲諷的一笑。自己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沒用了自然就棄了。
“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不能害了曦兒。
“我不走!除非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馮曦兒倔強的說道。她只有這麽一個舅舅,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死。
唐道泫苦澀的搖了搖頭,“就算告訴你又能如何…只是多添了一條命罷了…曦兒…聽舅舅的話…帶着你的朋友快走…”
馮曦兒哭着搖着頭,轉頭看向玄歌,“玄歌,你能救我舅舅嗎?”舅舅不肯告訴她,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玄歌的身上。
玄歌皺了皺眉,看了唐道泫一眼,“你舅舅暫時不會有事的,我們回去吧。”若是對方真的要唐道泫的命,唐道泫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聽‘他’的話…快走吧…”唐道泫也開口道。
“可是…舅舅…”馮曦兒看着唐道泫,眼中滿是掙紮之色。
“你再不走…你和你這位朋友都會沒命…”唐道泫沉聲說道。他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
聽到唐道泫的話,馮曦兒沉默了。她不怕死,但是她不能害了玄歌。
猶豫片刻,馮曦兒看向玄歌,“玄歌,你走吧,我留在這裏。”她不能害了玄歌,同樣不能看着舅舅死。
玄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有辦法救你舅舅。”
馮曦兒目光頓時一亮,“你說真的?!”
“嗯!”玄歌點了點頭,“不過你得聽我的。”
“好!只要能救舅舅,我都聽你的。”馮曦兒連忙點頭答應道。
玄歌拿出一張符箓遞給馮曦兒,“這枚是替身符,你貼在你舅舅的眉心上,符箓激發後,便會出現一個替身,它會代替你舅舅躺在這裏的。”這枚符箓的時效是一個月,相信那時候,馮曦兒應該已經帶着她舅舅離開钺西城了。
“真的嗎?太好了!”馮曦兒一臉驚喜的接過替身符,将它貼在了唐道泫的眉心上。
唐道泫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不過卻沒有反對馮曦兒的做法。
随着一道青煙升起,一個和唐道泫一模一樣的替身,出現在了唐道泫的身旁。不僅外形毫無差別,就連氣息也是一般無二。
“真是太神奇了!”唐道泫和馮曦兒震驚的打量着面前的替身,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無法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符箓。
馮曦兒回過神,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連忙問道:“玄歌,我舅舅要怎麽離開這裏?”這裏的守衛這麽森嚴,根本就無法将她舅舅帶出去。
“這個簡單,只要使用隐身符就可以了。”玄歌勾唇一笑,拿出一張符箓道。
“玄歌,我能認識你真是太幸運了!”馮曦兒激動地接過了隐身符。
待到玄歌和哭的眼睛有些微腫的馮曦兒離開,一名黑衣男子閃身出現在院中,他用神識掃一眼唐道泫的房間,見沒有異樣,便又隐回了暗處。
其實玄歌和馮曦兒進入房間,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而且房間中還有着監控陣法,若是真的有什麽事發生,兩人就算出了丹會,也走不了多遠。
另一端的一個房間中,白須老者見玄歌和馮曦兒離開,便将視線從監控陣法屏上收了回來。
從玄歌和馮曦兒進入房間,他就一直都在關注着兩人的一舉一動。只是從頭到尾,他們兩人,一個站在那裏看着,另一個坐在那裏哭着看着唐道泫,至于唐道泫從頭到尾就沒有醒過。
“叩叩叩!”輕輕地敲門聲響起。
“進來!”白須老者沉聲應道。
“長老!”一名丹會的弟子走進房間,雙手将一枚玉簡遞到白須老者面前。
白須老者接過玉簡,快速的掃了一眼。這玉簡上,是他讓人調查的有關于玄歌和馮曦兒的資料。
“派人去盯着他們。”白須老者放下玉簡吩咐道。雖然從資料上看,兩人并沒有什麽異常,不過為了謹慎起見,還是盯着兩人的好。
回到客棧,玄歌打上陣法禁制後,假裝将自己背上已經隐身的唐道泫放在床上,随後她手一揮,還在昏迷中的唐道泫就出現在了床上。
她在給唐道泫的隐身符中下了一些迷藥,所以唐道泫在隐身的同時,就陷入了昏迷。在她将唐道泫背上背的那一刻,其實她就已經将他移入了空間。不然就算真的用隐身符,想要将唐道泫從丹會中順利帶出來,也是不容易的。丹會看似平常,但是暗中卻隐匿了不少強者。
“舅舅!”馮曦兒坐到床邊,難掩激動地看着床上的唐道泫,輕聲地喚道。到現在她的心,還在不停地砰砰直跳。她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麽簡單就将舅舅從丹會中帶了出來。
唐道泫慢慢張開雙眼,看了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們竟然真的将他帶出來了。
“這是哪裏?”唐道泫問道。
“舅舅,這裏是遠客居客棧。”馮曦兒連忙回答道。
唐道泫點了一下頭,“曦兒,扶我起來。”
“好!”馮曦兒應了一聲,伸手将唐道泫扶起,然後在他的背後放了一個枕頭,讓他靠在上面。
唐道泫看向一旁的玄歌,擡手對玄歌行了一禮,“多謝玄仙友搭救,以後若是有用的到唐某的地方,玄仙友盡管開口。”玄歌不管是‘他’本身散發出的氣質,還是她剛剛的那些手段,都充分的說明了‘他’的不凡。能與‘他’相識,是他和曦兒的幸運。
馮曦兒也站起身,對着玄歌行了一個大大的禮,“玄歌,謝謝你!以後你只要吱一聲,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有二話。”從認識玄歌開始,‘他’已經幫了她好幾回了。
“你們不用這麽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玄歌笑着搖頭道。
馮曦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玄歌,你這舉手之勞,我就算是把手腳都舉起來也做不到的。”
玄歌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你就別貧了,我們來說說正事吧。”
“是!”馮曦兒笑着應了一聲,然後清了清喉嚨,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玄歌笑着搖了搖頭,看向唐道泫,“你應該知道血色珊瑚的解毒方法吧?”
唐道泫點了點頭,說道:“血色珊瑚是魔斯海中特有的一種劇毒珊瑚,顏色黑中帶紅,一旦中了它的毒雖然不會立即死,但是會将身體裏的靈氣抽空,讓人痛不欲生。要解它的毒,除了需要血色珊瑚的根須外,還需要極地之手、紫丹靈雪參、百草風葉、天仙子這幾種仙草,其中最難找的就是紫丹靈雪參。不過在即将開啓的千葉幽谷中,倒是有這種仙草。”他身體裏的毒素在服用過玄歌給的丹藥後,已經控制住了,他現在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我這次正好要去千葉幽谷,舅舅,你把紫丹靈雪參的樣子畫給我,我去幫你找。”馮曦兒說道。
玄歌微微皺了下眉,“外面有人在監視我們。”想不到對方竟然這麽謹慎。
“那我們要怎麽辦?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馮曦兒心慌的看着玄歌。
玄歌搖了搖頭,看向唐道泫,“方便說一下發生了什麽事嗎?”她其實不想管閑事的,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她似乎已經被卷了進來。
唐道泫思忖片刻,看向馮曦兒,“曦兒,你先出去,讓舅舅跟玄仙友好好談一下。”雖然這件事曦兒也已經參與了進來,但是她畢竟年紀小,心性還不夠沉穩。他怕她知道後,別人會從她的神情上看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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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七、魔靈之樹
馮曦兒還想說什麽,但是在看到唐道泫凝重的神情後,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聽話的點了下頭,“那我就先出去了。”
玄歌擡手布置了一個隐匿陣,将唐道泫隐匿起來後,打開房間中的陣法禁制讓馮曦兒出去。
馮曦兒走出玄歌的房間,伸手關上房門,正要回自己房間,身後傳來了二師兄方默的聲音,“曦兒師妹,原來你真的在這裏啊。”
馮曦兒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方默,圓圓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二師兄,你找我有事嗎?”在宗門的時候,二師兄就十分照顧她,所以她對他也十分有好感。
方默走上前,笑着道:“我剛剛去你和芷雯師妹的房間,想叫你們下去吃飯。芷雯師妹告訴我,你一回來就來了玄仙友這裏。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還真的在這裏。”
馮曦兒臉紅了紅,“我正好肚子餓呢,二師兄,我們快下去吧。”說話間,已經向着樓下走去。
“曦兒師妹,你等一下,我們叫玄仙友一起去吧。”方默叫住馮曦兒,轉身來到玄歌的門外,擡手就要敲門。
馮曦兒見狀,連忙跑了回來,“二師兄,你不必叫了,玄歌正在修煉呢。我就是怕打擾到‘他’修煉才出來的。”玄歌和舅舅正在商量事情,她怎麽能讓二師兄去打擾他們呢。
“這樣啊,那我們下去吧。”方默收回要敲門的手,笑着說道。
看到馮曦兒和方默過來,梁芷雯對着馮曦兒招手道:“曦兒師妹,快過來坐。”曦兒師妹和玄歌回來的時候,她正好去找大師兄有事,所以與他們在走廊上碰了一面。還以為曦兒師妹會回自己的房間,結果她回去的時候房中一個人都沒有。這小丫頭還真是重色輕友!
馮曦兒笑着點了下頭,走到梁芷雯身旁坐了下來。
梁芷雯壞笑着用胳膊肘頂了頂馮曦兒,打趣道:“曦兒師妹,你今天和玄歌單獨出去的感覺怎麽樣?玄歌是不是很體貼啊?”
馮曦兒臉頓時一紅,嬌羞的睨了梁芷雯一眼,“芷雯師姐!我和玄歌只是去看我舅舅的,你不要胡說。”
“真的只是去看舅舅嗎?那回來你們怎麽還舍不得分開呢?曦兒師妹,我看你是春心萌動了吧。”梁芷雯并沒有要放過馮曦兒的意思,繼續笑着打趣道。
“芷雯師姐你好壞,我不理你了。”馮曦兒紅着臉嬌嗔的跺了跺腳,頭幾乎低到了胸前。
“芷雯師妹,你就放過曦兒師妹吧,不然她都要找個地洞鑽下去了。”姚冧言笑着解圍道。
“是啊,曦兒師妹的臉都紅了。”方默也笑着附和道。
“好吧,這次看在大家的面子上就放過你了,下次可要老實交代哦。”梁芷雯笑着拿起桌上的酒壺,站起身,幫在座的衆人各倒了一杯。
“曦兒師妹,你今天見到你舅舅了嗎?”姚冧言喝了一口酒問道。
馮曦兒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神情,“見是見到了,可是沒說上話,我舅舅他生病了,我根本就叫不醒他。”玄歌交代過她,無論任何人問她,讓她都這麽回答。雖然騙大家,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為了舅舅的安全,她必須這麽做。
“他不是丹會的執事嗎?怎麽會生病啊?”鄧健泓好奇的問道。曦兒師姐的舅舅是丹會執事的這件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馮曦兒擦了擦眼角的淚,站起身對着衆人歉意的說道:“抱歉,我沒有胃口,就先回房了。”雖然舅舅的毒在玄歌丹藥的作用下,已經得到了控制,不過玄歌說毒只是暫時控制住。若是找不到煉制解藥的那些仙草,她舅舅還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去看看曦兒師妹。”梁芷雯不放心的追了過去。
馮曦兒和梁芷雯剛剛離開,離他們相近的座位上,其中有一人拿出通訊珠快速的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事情就是這樣的。”唐道泫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他也不知道,将這些告訴玄歌到底對不對。
玄歌低頭沉思着,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着桌面,精致的臉上有着一絲凝重。唐道泫剛剛告訴她的事情,的确讓她有些震驚,只是以她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去管那件事情。但是若是她不管,不但水天界會出事,以後玄家所在的恒天界或許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你先将地圖繪給我,我去那裏看看。”玄歌決定道。
唐道泫剛剛告訴她,他上次與其他幾個門派的長老,去水天界的天外之域歷練的時候,發現了一棵巨樹。那棵樹能夠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魔氣,一旦有修士被魔氣入體,就會立即成為嗜血魔族。
在她得到年輪之樹的時候,炎就告訴過她,上古時一共留下了四棵寶樹,除了她的年輪之樹外,還有生命之樹,命運之樹和魔靈之樹。
唐道泫所說的那棵樹就是魔靈之樹,魔靈之樹和其它的三顆樹不同,它是有自己的意識的。
魔靈之樹每讓一名修士成為嗜血魔族,它的魔氣就會增強一分,它的根莖也會延展一尺。等到魔靈之樹将它所有的根莖,延伸到整個水天界的時候,水天界的所有人都會成為嗜血魔族。
等到那時,就再沒有人能夠控制住魔靈之樹的魔性了。而且魔靈之樹既然能控制住一個界面,那麽它就很有可能會向其它的界面動手。
唐道泫就是因為知道了魔靈之樹的位置,而且還得到了一根魔靈之樹的樹枝,才會被人下毒的。不過那一根魔靈之樹的樹枝,現在并不在唐道泫的身上,而是在丹會原來的副會主身上,副會主從唐道泫的手中拿走樹枝後就失蹤了。
唐道泫回到丹會,就将此事禀報給了丹會的會主,想要将魔靈之樹的事情公之于世,但是丹會的衆人卻都反對他的決定,并且在他的身上下了毒,想要以他做為誘餌來引副會主出來。
魔靈之樹現在還處于幼生期,雖然它能夠散發出魔氣,但是它的樹枝卻又能抵擋住魔氣的侵襲。所以只要能得到魔靈之樹的樹枝,就可以靠近魔靈之樹了。
唐道泫将圖繪好,交給玄歌,“魔靈之樹很讨厭冰仙草的味道,我當時就是因為身上有着冰仙草,才沒有被魔氣侵入。”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得到了魔靈之樹的樹枝。
玄歌将圖收起,想了想道:“等我去天外之域的時候,我會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雖然她用替身代替了唐道泫,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能讓他留在钺西城。
唐道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難道‘他’想要滅口嗎?
玄歌看出了唐道泫的想法,開口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會那樣做的。”馮曦兒是她的朋友,她自是不會對她的親人動手。
唐道泫看着玄歌,許久他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之前他既然已經選擇了相信‘他’,那麽就相信到底吧。
玄歌微微一笑,站起身道:“你放心休息吧,這裏現在很安全。”她布置的陣法,別人想要闖進來并不容易。
天色剛亮,馮曦兒就來到了玄歌的房間。昨天她一直都想要過來看看,但是想到玄歌的交代,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玄歌,你要離開钺西城?那我舅舅呢?”聽到玄歌說要離開钺西城,馮曦兒有些急了。她要去千葉幽谷幫舅舅找紫丹靈雪參,玄歌又要離開钺西城,那她舅舅要怎麽辦?
“你放心,我會将你舅舅先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玄歌勾唇道。
“那你什麽時候走?”馮曦兒對于玄歌是完全信任的,她并不擔心玄歌會對她舅舅做什麽。不然玄歌也不會将她舅舅救出來了。
“今天晚上。”有些事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這麽快?”馮曦兒驚訝道。本以為玄歌會等到她去千葉幽谷後再離開,沒想到‘他’比自己還要早離開。
玄歌拿出幾瓶丹藥和一疊符箓,遞給馮曦兒,“這些你拿着。”她對朋友從來都不會吝啬,而且曦兒現在的處境并不安全。有這些符箓,至少可以暫時保她無虞。
馮曦兒連忙搖頭拒絕,“我不能要。”她欠玄歌的已經夠多了,怎麽還能要‘他’的東西呢?
“收着吧,不用跟我客氣。”玄歌笑道。
“曦兒,你聽玄歌的。”唐道泫也在一旁勸道。曦兒是他最疼愛的外甥女,他自然不希望她出事。
馮曦兒看了看自己的舅舅,又看了看玄歌,點了點頭,“玄歌,謝謝你!”玄歌對她這麽好,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報答玄歌了。
“這張圖你現在看一遍,然後把圖銷毀。”待到馮曦兒将桌上的丹藥、符箓收起,玄歌拿出一張圖遞給馮曦兒道。
“好!”馮曦兒點了點頭,也不問玄歌這幅是什麽圖,直接拿起圖看了起來,等到記住後,便按照玄歌的話将圖銷毀。
“我會将你舅舅送去圖上所顯示的位置,你從千葉幽谷出來後,直接去那裏就可以了。”玄歌已經想好了要将唐道泫送去什麽地方,也只有那裏才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了。”馮曦兒點頭回答道。玄歌剛剛給她看的地圖,就是綠洲所在的位置。只是她沒有想到,在綠洲的下面還有着一座大殿。
“曦兒,你先回房吧,一直留在這裏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唐道泫說道。昨天玄歌已經跟他說過那個地方了,對于玄歌的安排,他十分滿意。
夜色漸漸深沉,一道金芒快速的在玄歌的窗外一閃而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經過這幾日的修煉,金翎禿鹫王的等級再次有了新的突破,所以即使沙漠中有着重力,對它也沒有絲毫的影響。
緩緩地在綠洲落了下來,玄歌等到唐道泫從金翎禿鹫王背上下來,她擡手一揮,面前的湖水立即就翻騰了起來,接着在湖水的中央就出現一條通道。
“我們下去吧。”玄歌說話間,已經擡步走入了湖中。
唐道泫也不遲疑,連忙跟上。玄歌今天帶給他的震撼,讓他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恍惚惚的。沒想到玄歌竟然是一名契約師,她還有着那麽強大的契約獸。他剛剛雖然坐在金翎禿鹫王的背上,但是他的身體卻一直都在不停地顫抖。實在是金翎禿鹫王的氣勢太強大了!
走進上次的那個大殿,玄歌停住了腳步,看向唐道泫,“你暫時先留在這裏,丹藥你只要按時服用,你身體裏的毒就不會發作的那麽快。”
“我知道了!”唐道泫應道。他也是煉丹師,所以就算玄歌不說,他也知道該怎麽做。
玄歌點了點頭,“我就先走了。”
“好!”目送着玄歌離開,唐道泫的心中滿是複雜。魔靈之樹的強大他是親身感受過,現在他只能在心中希望玄歌不要出事了。
十天後,玄歌終于來到了地圖上所标注的位置,水天界的盡頭天外之域。這裏是水天界,界域最薄弱的地方。若是她現在有能力可以撕開這裏的界域,她就可以到達九天仙界的另一個界面了。
緩步向着魔靈之樹所在的位置走去,遠遠的,玄歌就感覺到了絲絲的魔氣。
皺了皺眉,玄歌打出了一個隔絕屏障。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後,一棵和年輪之樹有些類似的黑色巨樹,就出現在了玄歌的面前。
黑色巨樹的四周黑霧缭繞,讓人壓抑的魔氣,讓玄歌有些透不過氣來。
“何人膽敢闖本樹的禁地?”一道滄古悠遠的聲音低沉的響起。
“你就是魔靈之樹?”雖然是疑問,但是玄歌的語氣卻透着肯定。魔靈之樹現在還處于幼生期,不過它的氣勢卻絲毫不弱于年輪之樹。只是兩者生長環境不同,若是當初年輪之樹也生長在仙界的話,她就算有傳承之血,也是無法将它契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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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八、收服
“知道是本樹,你還敢來,膽子真是夠大的!”魔靈之樹冷笑道。
它們四棵樹的種子都是由天地孕育而成的,後來它們被四大神獸族找到,分別由他們帶回去孕育。而它因為是由青龍一族的龍血澆灌而成的,所以它就形成了靈智。在它有了靈智後,因為不甘被青龍一族控制,它就從青龍族逃了出來,來到這裏孕育生根。等它将水天界的所有人都變成嗜血魔族的時候,就是它化形一統九天仙界的時候。
“你只不過是一棵樹而已,有什麽好怕的?”玄歌語帶不屑的說道,手中同時撒出一面面的陣旗,布置着陣法。魔靈之樹的力量是絕對不容小觑的,除了它本身的力量外,它的體內還蘊含着青龍一族的力量。
“等到你成為嗜血魔族的時候,看你還怎麽猖狂。”魔靈之樹冷哼一聲。它根本就沒有把這個人類放在眼中,比起以前來這裏的人類,這個人類實在是弱的可以,讓它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那不如試試。”玄歌挑眉。她看似一臉輕松,身體卻已經做好了防禦和戰鬥的準備。
“一個小小的蝼蟻,也配挑釁本樹。你以為這破陣法真的能奈何的了本樹嗎?”魔靈之樹不屑的冷笑道。這個人類它只需要吹一口氣,就能幹掉了。至于‘他’布置的陣法,它就更不會看在眼中了。
“能不能奈何,那也要試過以後才知道。”玄歌依然不停地布置着陣法,同時在語言挑釁着魔靈之樹。魔靈之樹再強,它也就只是一棵樹,思維肯定不會如人類一般活躍。
“好!那就讓本樹來見識一下。”魔靈之樹聽到玄歌挑釁的話有些氣急,身體一抖,伸展出數根樹枝向着玄歌攻擊了過去。
玄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魔靈之樹一驚,連忙搜索起玄歌的身影。看來它倒是小看這個人類了。
正在這裏,一把紫色的長劍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向了魔靈之樹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樹枝。
随着一道銳利的紫芒劃過,“咔嚓!”一聲,魔靈之樹的樹枝應聲而斷。
玄歌連忙收起樹枝,同時丢出陣旗啓動陣法。
“狡猾的人類!”魔靈之樹憤怒地吼道,渾身的樹枝都因為生氣而顫抖。
看到玄歌的陣法啓動,魔靈之樹的樹枝宛如一條條鞭子,向着四周轟擊了過去。
“轟轟轟!”陣法在魔靈之樹的轟擊下,迅速的瓦解。
玄歌早已知道自己的陣法控制不住魔靈之樹,在魔靈之樹攻擊陣法的時候,她已經喚出了白櫻、清靈、凡斯,以及十大戰将,将樹枝分給了他們。他們的實力都已經到了聖獸的級別,就算幹不掉魔靈之樹,想要困住它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衆獸收起樹枝後,快速的向着魔靈之樹圍攻了過去。有了樹枝,他們就不需要顧忌魔靈之樹的魔氣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強大妖獸群,魔靈之樹呆愣在了當場,若是它有眼睛的話,估計眼睛現在也驚訝的掉出來了。這個該死的人類竟然耍詐,如果早知道對方有着這麽多妖獸,它絕對不會讓‘他’得到自己的樹枝,也肯定一早就已經幹掉‘他’了。現在可好,魔氣對于這些妖獸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而且這些妖獸的實力,個個都很變态。
就在魔靈之樹發愣的瞬間,妖獸們已經攻到了它的面前。
魔靈之樹連忙用樹枝回擊,同時發出一道如洪鐘般的聲響。
“咔嚓!咔嚓!”四周的土地突然裂了開來。
一個個化成了嗜血魔族的修士,從裂縫中爬了出來,向着白櫻一行攻擊了過去。
玄歌見狀,再次喚出了一群妖獸。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妖獸。
大戰一觸即發,場面無比血腥、混亂。
有了妖獸群的加入,白櫻幾人則專心的對付起了魔靈之樹。
在白櫻一行人的圍攻下,魔靈之樹郁悶的幾乎快要哭了。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妖獸。
它原本茂盛的樹枝,在衆妖獸的合力攻擊下,很快被轟的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根樹枝。
“住手!不帶你們這麽欺負樹的,你們都是壞人。”魔靈之樹帶着哭腔控訴道。此時它哪還有先前的氣勢,根本就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
玄歌唇角微勾,手中把玩着一團青色的火焰,緩步走到魔靈之樹的面前,“是要投降嗎?”以多欺少,果然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你是壞人!”魔靈之樹現在最心疼的就是它那引以為傲的樹枝,現在它都快成禿子樹了。
“哦?”玄歌微微揚眉,看向衆妖獸,“我很壞嗎?”
“怎麽會?您是最好的!”凡斯拍馬屁的同時,手微微一用力,魔靈之樹本就不多的樹枝,又“咔嚓!咔嚓!”斷了兩根。
“主人,我有個建議。”清靈邪邪的一笑道,不過她手中摧殘魔靈之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說說看。”玄歌挑眉,一臉感興趣的看向清靈。
“我們好久沒有吃烤肉了,既然現在有這麽一堆現成的木頭,您看…”清靈故意停頓,同時嘴饞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這個提議不錯!”玄歌滿意的點了一下頭,手輕輕一抛,手中的青色火焰就飛向了魔靈之樹。
“我投降!我投降!”魔靈之樹連忙開口求饒道。它可是上古神樹,今天不但被人欺負了,而且還要被人拿來當木材烤肉,這讓它情何以堪啊?
玄歌微微揚唇,“投降可不是這麽簡單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呢,以後跟着我。第二個現在就成為木材。其實我還是挺喜歡烤肉的。”魔靈之樹并不像其他的三棵樹那般讓她心動,不過魔靈之樹的全身都是寶物。不管用來煉器、煉符,還是煉丹都挺不錯的。
“我當然選擇第一個了。”魔靈之樹連忙說道。它雖然是樹,但是它又不傻。它可以從青龍一族中逃出來,難道還不能從一個人類修士手中逃走嗎?
玄歌手指一彈,剛剛飛出去的那團青焰瞬間化為了一團綠芒,将魔靈之樹籠罩在了其中。
“青鸾聖主!”魔靈之樹驚訝的大叫了起來。剛剛它所有的心思都在心痛自己被折斷的樹枝,根本沒有仔細去看那團火焰,此時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類,并不是一般的人類,而是不弱于青龍族的鳳族,而且還是鳳族青鸾一族的聖主。看來,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玄歌契約完魔靈之樹後,将它種在了紫葉空間最為偏僻的角落裏。她就不信,這樣它還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将現場收拾了一番,玄歌輕輕地撣了撣衣擺上的灰塵,正要叫出金翎禿鹫王離開,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擡眼望去,只見一百多名修士,在一名黃袍修士的帶引下,正向着這邊走來。對方顯然也已經看到了她,所以他們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你不要走!”見玄歌要走,那名領頭的黃袍修士喝道。
玄歌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黃袍修士,“有事?”她剛剛才經歷一場戰鬥,懶得再與他們多啰嗦。
黃袍修士掃了玄歌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那棵樹怎麽不見了?”以對方這麽弱的修為,應該是在‘他’來之前,那棵樹就已經不見了。他這麽問,只是想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到什麽。
“不知道。”玄歌淡聲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黃袍修士冷聲問道。雖然早就預料到了答案,不過玄歌的冷淡态度,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我怎會知道?”玄歌一臉看白癡一般的看着黃袍修士。
看到玄歌眼神中的鄙夷,黃袍修士怒了,沉聲喝道:“小畜生,你這是什麽态度?”
玄歌眼眸一寒,殺氣毫不掩飾從她的身上散發而出,“老畜生,你又是什麽态度?”她不想惹麻煩,可是麻煩卻偏偏惹上門,真的讓她很不爽。
“你找死!”黃袍修士咬牙切齒的怒吼道,身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