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34)
外,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玄天宗,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老婆,你真的要進去嗎?”炎看向玄歌,再一次問道。
“嗯!”玄歌玩味的一笑。她這次是來看戲的,不進去怎麽看戲呢?
“真是好期待明天啊!”玄墨一臉期待的笑道。要說他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那絕對就是他的那個渣爹了。若不是他放任夢菲雪,他們母子又怎麽會差一點隕落?
“我們進去吧!”玄歌勾唇,擡步向前面走去。她現在有戴着易容面具,即使站在軒轅破天的面前,軒轅破天也未必就能夠認得出她。
來到玄天宗的山門前,玄歌拿出請柬,遞給門口負責接待的玄天宗弟子。
玄天宗弟子接過請柬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回過神,他笑着将請柬遞回給玄歌,“幾位這邊請!”沒想到前宗主夫人的家人,竟然也會來參加宗主的大婚。他們不會是來鬧事的吧?此事要不要禀報宗主呢?
“放心!我們這次來是真心來祝賀你們宗主的。”看到那名弟子的神情,玄歌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那名弟子臉色一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有表現的這麽明顯嗎?
不由的加快腳步,将玄歌一行人帶到玄天宗特意為賓客們安排的小院休息後,那名弟子快步向着大殿的方向跑去。這件事還是禀報給宗主的好,也好提前讓宗主有個心理準備。
九天仙界 二十、婚宴
軒轅破天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了大婚的禮服。
一襲黑色繡有金龍的長袍,外披一件黑色的披風,長長的黑發束成了髻,髻上戴着一頂黑金色的禮冠,将他整個人襯得俊逸非凡,氣勢更顯尊貴傲然。
“宗主!弟子有事禀報。”門外傳來了一道恭敬的聲音。
“進來!”軒轅破天對着正在幫自己整理衣服的婢女揮了揮手。
婢女躬身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聽到軒轅破天叫自己進去,那名弟子連忙走進了大殿,在離軒轅破天還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對着軒轅破天行了一禮道:“啓禀宗主,玄家這次也派了人來,參加您的大婚典禮,是弟子親自接待的。”
軒轅破天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是恒天界的那個玄家?”其實他這次并不打算給玄家送請柬的,不過李長老提出了反對意見。李長老說雖然玄歌過世已久,但是不管怎麽說,玄天宗和玄家也是有姻親關系的。若是不給玄家送請柬,怕是會引起玄家的不滿,再說玄家也未必會來參加這次的大婚典禮。
想起當初,他和玄歌的結婚典禮玄家人都沒有參加,便同意了李長老的意見。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玄家竟然真的會來參加他的大婚典禮。
“是的宗主!”
軒轅破天微微沉吟,“一共來了幾人?”
“三人,兩男一女,都十分的年輕。”那名弟子回答道。
“你盯着他們,他們若有異動,就向本宗禀報。”軒轅破天沉聲命令道。他總覺得玄家這次來的目的并不簡單。
“是!”那名弟子連忙應道。
“下去吧。”軒轅破天有些煩躁的對着那名弟子揮了一下手。
“是!”那名弟子應了一聲,立即就退了出去。
軒轅破天走到一旁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壺幫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便煩躁的放回了桌上。最近他常常會想起玄歌,想起他和她剛剛認識時的甜蜜時光。只是每次只要一想到她因為妒忌,對夢菲雪做的那些事情,他對她的最後一絲情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他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是她自己不知悔改。
“宗主!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李長老為首的幾名長老走了進來。
軒轅破天微微颔首,站了起來,“走吧!”不管玄家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只要他們不觸犯他的底線,不然就不要怪他不對他們念舊情。
玄歌正與炎和玄墨聊天,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玄墨和玄歌對視一眼,上前打開了門,只見剛剛帶他們前來的那名弟子正笑着站在門外。
“請三位貴賓移步宴廳,酒席就要開始了。”他一直都在不遠處盯着玄歌三人,見他們并沒有異動,便放下了心。看來宗主是多心了,玄家人或許真的只是來參加結婚大典的。
“好!”玄墨淺笑着點了一頭。
“三位請跟我來吧!”那名弟子對着玄歌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那名弟子的帶引下,玄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宴廳,此時宴廳中早已坐滿了前來道賀的賓客。
玄歌三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衆人的注意,三人在那名弟子的帶引下,來到了一個稍稍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三位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時叫我,我就在那裏。”那名弟子笑着指了指不遠處。
玄歌淡淡的點了一頭。對方在監視他們,她又怎麽會毫無所覺。軒轅破天,你還真是絕情啊!
正在這時,大殿中突然安靜了下來。
擡眼望去,只見一身盛裝打扮的夢菲雪走了進來。雖然她臉上帶着微笑,但是她的眼底深處的不甘和憤怒,卻是掩藏不住的。
夢菲雪對着衆人微笑着颔首,走到首位右側的位置坐了下來。她雖然不是今天的主角,但是作為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她必須端莊得體,絕對不能讓衆人看她的笑話。不就是娶二房嗎?仙界這樣的事多了去了。別的女人能承受,她夢菲雪為什麽就不能?
而且,她已經想好了讓楊貞兒身敗名裂的辦法。只要等今天一過,楊貞兒就會成為千夫所指。
想到這裏,夢菲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大方的與在座的衆人打起了招呼。
玄歌嘲諷的一笑,拿起酒杯喝了起來。看來夢菲雪已經想好了,對付軒轅破天那個新夫人的辦法。
這時,一行人走進了大殿,頓時引起在座衆人的注意。
“是鳳瀾傾鳳聖主,她怎麽會來?”
“莫非鳳聖主和軒轅宗主有交情不成?我可是聽說,鳳聖主從來不參加宴會的。”
“是啊,我也聽說過。”
“這軒轅宗主的面子可真大啊!”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同時,鳳瀾傾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玄歌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歌兒,你已經到了。”鳳瀾傾笑着與玄歌打招呼道。雖然玄歌易了容,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玄歌笑着點了下頭,“沒想到瀾傾姐也會來。”
“好戲當然要現場看才好看啊!”鳳瀾傾笑呵呵的對着玄歌眨了下眼。
“的确!”玄歌笑着贊同,拿起酒杯和鳳瀾傾碰了碰。
看着與鳳瀾傾談笑風生的玄歌,在座的衆人也對玄歌的身份起了好奇心。他們可是知道,鳳瀾傾很少對人如此熱情的。
“那名女子是誰啊?怎麽和鳳聖主那麽親密?”
“跟鳳聖主關系這麽好,想來也是很有身份的人。”
“那是一定的,不然玄天宗宗主又怎麽會邀請他們呢?”
在衆人讨論的時候,已經有人上前去向鳳瀾傾一行人打招呼了,當然對方的目的也是為了打聽玄歌三人的身份。
很快,在座的衆人就知道了玄歌三人的身份。
“沒想到那三人竟然是玄家的人,玄家的人竟然也會來參加軒轅宗主的婚禮。”
“你說玄家人這次來,會不會是專門來找事兒的呀?”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啊,估計玄家已經放下了之前的恩怨,真心來祝賀軒轅宗主的。”
“誰知道呢,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就在衆人談論間,外面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喧天之聲。
衆人紛紛站起身,轉頭向着門口看去。
不多時,就見到軒轅破天手中牽着一根紅綢,走了進來。
在紅綢另一頭,是身材妖嬈,穿着嫁衣,頭蓋紅色蓋頭的楊貞兒,她正在兩名婢女的攙扶下緩步走進來。
“啪啪啪!”在座的衆人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
看着微笑着與衆人點頭打招呼的軒轅破天,玄歌的眼中一片冷凝,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前世的一幕幕,如放電影一般的在她的腦中閃過。
一只溫柔,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了玄歌的手,也讓她瞬間從回憶中緩過了神,轉頭看向身旁的炎,對着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過去的眼光可真差。”炎傲嬌道。雖然知道玄歌和軒轅破天已經是過去式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軒轅破天比他先得到玄歌的心,他就忍不住生氣。
“的确。”玄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也懷疑當初自己的雙眼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糊住了,不然怎麽會喜歡上軒轅破天這個渣男?
等到軒轅破天和楊貞兒走到近前停下腳步,司儀在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後,大聲喊道:“一拜天地!”
軒轅破天與楊貞兒同時轉過身,對着大殿外行禮。
“二拜高堂!”司儀見兩人行完禮,再次大聲喊道。
夢菲雪看着軒轅破天和楊貞兒行禮,袖子下的雙拳捏的咯咯作響,恨不得上前殺了楊貞兒。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一幕,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只是現在的她,只能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和不甘。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她計謀成功的那一刻。等到那一刻,她會讓楊貞兒知道什麽才叫絕望。軒轅破天是她的,別人想要奪走,休想!
婚禮在一片祝福聲中結束。
将新娘送入房間後,軒轅破天就回到了宴廳,與衆人把酒言歡。
當他的目光在不經意間和玄歌對上的時候,軒轅破天猛地一怔。好熟悉的眼神啊!他在哪裏見過呢?
回過神,再次向着玄歌看去,卻發現她正與一旁的鳳瀾傾在聊天,此時的她眼神柔和,帶着淺淺的笑意,已經沒有剛剛那種讓他熟悉的感覺了。
笑着搖了搖頭,軒轅破天收回了視線。可能只是錯覺吧!
看着正與衆人喝酒的軒轅破天,玄歌緩緩的勾起唇角,紅唇優美豔麗,卻又透着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酒過三巡,宴席在一片歡笑聲中拉下了帷幕。
喝的有些微醺的軒轅破天,在衆人的起哄下,搖搖晃晃的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看到正坐在床沿的楊貞兒,軒轅破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擡步走上前,伸手拿掉了蓋在楊貞兒頭上的蓋頭。
一張絕色的臉出現在了軒轅破天的面前,他勾唇滿意的一笑,在楊貞兒的身旁坐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娘子!”
“夫君!”楊貞兒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嬌羞的輕喊了一聲。
“我們先喝交杯酒吧。”軒轅破天手一動,兩杯酒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嗯!”楊貞兒輕應了一聲,伸手接過了軒轅破天遞來的酒,同時她也看清楚了軒轅破天的長相,一顆心瞬間加速的跳了起來。她一直都聽說軒轅破天長得極為英俊,今日一見,竟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優秀。這個男人就是她以後的依靠了,能成為他的妻,她真的感覺好幸福哦!
一杯酒入口,楊貞兒的臉更加嬌豔了一分,也讓軒轅破天看的一陣心猿意馬。
将手中的酒杯一扔,軒轅破天順勢壓下了楊貞兒,吻上了她的唇。
不多時,房中就響起了**和低吼聲…
一夜纏綿,軒轅破天滿足的張開了雙眼,看到身旁睡得無比香甜的楊貞兒,又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不過下一刻他就皺起了眉頭。
他掀開被子,看向自己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為什麽他心中明明很想,可是那裏卻像是被堵塞住了一般,絲毫沒有半點反應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接着,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夢菲雪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破天,不好了,多兒她不見了。”
在夢菲雪推開門的同時,軒轅破天就已經快速的穿好了衣服,“不見了你不會去找嗎?”他現在自己的事還沒有搞清楚,哪有時間去管那個廢物的事?
此時,床上的楊貞兒也醒了過來,看到夢菲雪也在房中,連忙用被子将自己的全身裹住。
楊貞兒嬌羞的看了軒轅破天一眼,随即不滿的看向了夢菲雪,“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女人真是不識相,一大早就來打擾他們。怪不得軒轅破天會娶自己。
夢菲雪歉意的看着楊貞兒,臉上有着一絲焦急,“妹妹,實在很抱歉!多兒她不見了,我心裏着急才…”說到這裏,她轉頭看向軒轅破天,“破天,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多兒啊,她是我的命根子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軒轅破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夢菲雪咬着唇,搖了一下頭,欲言又止道:“破天,其實…”
“有話就說!”軒轅破天臉色鐵青的吼道。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跟她耗,他那裏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夢菲雪看了楊貞兒一眼,“有婢女看到多兒進了這裏,就沒有再出去了。”
楊貞兒聞言,一張臉氣得通紅,“姐姐的意思是,我把多兒藏起來了?”這女人根本就是沒事找事,她要藏她那個廢物女兒幹嗎?
夢菲雪連忙擺手解釋道:“妹妹不要誤會,姐姐也是聽婢女說的,姐姐這不是着急嗎?”
“哼!”楊貞兒冷哼一聲,“姐姐,你不如搜一下好了,看妹妹是不是把多兒藏起來了。”她看這個女人就是妒忌,才會一大早的來這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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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二十一、陷害
夢菲雪眼眸一轉,嘴角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意,“妹妹既然這麽說,那姐姐就不和妹妹客氣了。”說話間,她已經釋放出了神識,掃向了四周。
下一瞬間,夢菲雪的臉色突然一變,“多兒!”她大喊一聲,快步沖向了不遠處的衣櫃。
看到夢菲雪突然沖向衣櫃,楊貞兒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到衣櫃已經被夢菲雪打開了。
“噗通!”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衣櫃中滾了出來。
夢菲雪焦急的抱起軒轅多兒,不斷地搖晃着,“多兒!多兒!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不要吓娘啊!多兒…”
看着被夢菲雪抱在懷中,已經沒有了氣息的軒轅多兒,楊貞兒的心猛地一沉,腳步踉跄的向後退了幾步。怎麽會這樣?多兒為什麽會死在她的衣櫃中?
夢菲雪擡起頭,憤恨地看着楊貞兒,咬牙切齒道:“是你殺死多兒的對不對?”
“不!不是我!我沒有!我怎麽可能和一個孩子過不去?”楊貞兒搖着頭,不斷地否認道。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已經将破天讓給你了,你為什麽還不滿足?連這麽小的孩子,你都不肯放過?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替我的多兒報仇!”夢菲雪雙眼赤紅,抱着軒轅多兒一步步的逼近楊貞兒。
“我沒有!真的沒有!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多兒真的不是我殺的。”楊貞兒一直退到軒轅破天的身旁,她哭着抓住軒轅破天的手臂,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她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話。
“夠了!”軒轅破天甩開楊貞兒的手,憤怒地吼道。
“夫君,你不相信我嗎?”楊貞兒溢滿了淚水的雙眼倏然睜大,緊咬着唇不敢置信的看着軒轅破天。他也不相信她嗎?他也認為多兒是她殺的嗎?昨晚他還對她那麽溫柔,說會寵她,相信她一輩子,可是現在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破天,你一定要替多兒報仇啊!”夢菲雪哭着看向軒轅破天,眼底深處卻隐藏着一絲得意。多兒雖然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但是再怎麽說都是他的孩子。犧牲這個廢物雖然有些可惜,不過只要能除掉楊貞兒一切都是值得的。反正孩子她以後還會有。
軒轅破天臉色鐵青的看着楊貞兒,“來人!把她關起來。”
兩名弟子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了看夢菲雪,又看了看楊貞兒,不知道該關哪一個。畢竟一個是舊愛,還有一個是剛剛才洞房沒多久的新歡。
“你竟然不相信我…”楊貞兒一臉深受打擊的看着軒轅破天,一步步的往後退着,突然,她像發了瘋一般的大笑了起來。原以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所愛,一生的依靠,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虛情假意。她好傻!真的好傻啊!
“還愣着幹什麽?!”軒轅破天冷冽的掃了兩名弟子一眼。
兩名弟子吓得打了個哆嗦,連忙上前抓住了還在狂笑不止的楊貞兒。現在不用問,他們也知道宗主要他們關的人是誰了。
“宗主!不好了!出事了!”一道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接着,就見到徐長老滿頭大汗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軒轅破天聞言,臉色再次黑了一分,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什麽事?!”
“宗…宗主,您看一下這個。”徐長老戰戰兢兢地拿出一顆水晶球,遞到軒轅破天的面前。
軒轅破天接過水晶球,手在水晶球上一拂,水晶球上立即就顯現出了一段影像。
夢菲雪好奇的擡眼望去,下一瞬間,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後背的冷汗直冒,很快就濕透了她的衣服,她的全身也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怎麽會這樣?這到底是誰做的?
軒轅破天的眼神頃刻間凜冽如寒冰,“咔嚓!”一聲,他用力捏碎了手中的水晶球,目光兇狠的瞪着夢菲雪,恨不得吃了她一般,“你該死!”這個該死的賤女人,竟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那…那個不是真的…是有人僞造的…破天…我沒有背叛你…真的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夢菲雪整個人像是置身冰窖中一般的寒冷,雙唇不停地打着哆嗦。
軒轅破天冷笑一聲,聲音越發森冷,“有人僞造?夢菲雪,你真當我是三歲孩子嗎?”什麽他都可以忍,但是唯獨不能忍受她背叛他,所以她該死!
“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破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麽愛你…怎麽會背叛你呢…”夢菲雪極力的為自己辯解着。只要能度過這一關,她就有辦法讓軒轅破天相信她。
“一個連自己女兒都能殺掉的人,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楊貞兒冷笑着幸災樂禍道。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軒轅多兒的死和夢菲雪有關系了。夢菲雪之所以殺死自己的女兒,就是為了除去她。
軒轅破天眼中閃動着兇狠駭人的光芒,許久,他轉頭看向徐長老,“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應該已經人盡皆知了。”徐長老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開口道。他生怕自己會遭受池魚之殃。
軒轅破天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赤紅的眼睛,因為憤怒,眼珠子都突了出來,看起來特別的駭人,“你去死!”他擡手一拍,将已經吓得快要暈過去的夢菲雪一掌拍飛了出去。
夢菲雪連慘叫都來不及,就被拍成了一團血霧,點點鮮紅色的血珠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也結束了她絢爛而風光的一生。
楊貞兒驚駭的看着軒轅破天,恐懼的向後退了幾步。這個男人好可怕啊!他會不會也這樣對自己?
“啊!”軒轅破天抱着頭,如瘋了一般的大吼了起來。
“噗!”一大口鮮血從軒轅破天的口中噴出,他的臉色一瞬間蒼白,眼中布滿了如蜘蛛網般的血絲,全身散發出的陰戾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宗…宗主!”徐長老開口喊道。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宗主這種樣子。
軒轅破天緩緩轉過頭,赤紅如血的雙眼宛如要滴出血一般,閃動着瘋狂和讓人心驚的淩厲狠戾,“去叫李長老過來。”他的聲音沙啞幹澀,像是從喉中擠出來一般,十分的難聽。
“是!”徐長老連忙應了一聲,快速的跑出了寝殿。
兩名弟子和夢菲雪羨慕的看着離開的徐長老,腳步卻不敢動分毫,生怕惹怒了狂怒中的軒轅破天,落得和夢菲雪一樣的下場。
一瞬間,現場靜的可怕,又壓抑的可怕。
除了軒轅破天,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李長老帶着幾名長老走進了大殿,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凝重之色,“宗主!”夢菲雪隕落的事,他們剛剛已經聽徐長老說過了。
“李長老,你幫我檢查一下身體。”軒轅破天緩緩地開口道。
雖然他看似平靜,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他正極力的壓抑着什麽,聲音中明顯的帶着一絲沙啞。
“是!”李長老上前一步,仔細的幫軒轅破天檢查了起來。
許久,李長老神色凝重,欲言又止的看着軒轅破天。
“說吧!”軒轅破天的臉上有着明顯的疲憊,他現在還有什麽好顧忌的,他早已成為了仙界衆人的笑柄。
李長老長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宗主!您中了‘赤煉處子花’的毒。”赤煉處子花其實并不算是一種毒,只要中毒者不與處子發生關系,這種毒就永遠不會發作。
“赤煉處子花!”軒轅破天腳步一個踉跄,無力的坐倒在了椅子上,臉上死灰一片。雖然赤煉處子花不算是毒,但是一旦中毒者與處子發生關系,那麽中毒者這輩子就等于不再是男人了。到底是誰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對付他?難道是夢菲雪?
“哎呦!這裏好熱鬧啊!”這時,一道閑閑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玄歌三人,以及鳳瀾傾和她的幾個夫君正走進殿內。
李長老連忙上前,對着鳳瀾傾拱了拱手,“鳳聖主,不好意思!這裏正在處理本宗的私事,實在不方便招待各位,還請各位移駕他處。”今天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讓他根本就應接不暇。
“我們過來就是為了看戲的。”鳳瀾傾勾唇道。他們早已在暗處将事情的經過都看在了眼中,不得不說這場戲十分精彩。
李長老沒想到鳳瀾傾會這麽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滾!”軒轅破天大聲吼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對方是鳳族的聖主又如何?
“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玄歌上前一步,冷笑着看着軒轅破天。
軒轅破天憤怒地看向玄歌,在看到她的眼睛一瞬間,他再次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是誰?”為什麽他對她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玄歌勾唇一笑,伸手拿下了臉上的易容面具。
“你…”看到玄歌的容貌,軒轅破天的雙眼頓時瞪大,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怎麽會是她?
“宗主夫人!”李長老和在場的其他長老,也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眼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宗主夫人不是已經隕落了嗎?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假扮玄歌?”軒轅破天回過神,赤紅的雙眼緊緊的盯着玄歌。玄歌是他親眼看着隕落的,面前的這名女子絕對不可能會是她。
“我除了是玄歌,還能是誰?”玄歌似笑非笑的看着軒轅破天。看到他現在的樣子,遠比殺了他,更讓她感到痛快。
“不!你騙我!”軒轅破天一臉不相信的搖着頭。玄歌已經死了,她絕對不是玄歌。
玄歌嘲諷的一笑,“軒轅破天,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是誰你真的認不出來嗎?”
她冷哼一聲,繼續道:“你知道你為什麽會中赤煉處子花的毒嗎?因為那是我下的。你知道為什麽夢菲雪的事會弄得人盡皆知嗎?那也是我設計的。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啊?”
“你!你好毒啊!”軒轅破天咬牙切齒的看着玄歌,整個人都在顫抖。
玄歌再次上前一步,唇邊的笑容越發的絢麗如花,“我毒那也比不上你啊,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你呢?卻連畜生都不如!活該你被女人戴綠帽子!活該你下半輩子當不了男人!活該你斷子絕孫!”
“噗!”軒轅破天的臉色一變再變,終于忍不住再次噴出了一口大鮮血。
“老婆,消消氣,別跟這種人渣一般見識。”炎上前,伸手幫着玄歌揉捏着肩膀,一副狗腿的模樣。
軒轅破天整個人搖搖欲墜,他擦去嘴角的血漬,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玄歌,“他是誰?”他已經相信了她就是玄歌,一個人即使再怎麽改變,有些神态也是不會變的。他們已經做了一千多年的夫妻,他又怎麽會真的看不出來呢?
“我是她的夫君。”炎得意的昂起頭。
軒轅破天的身體晃了晃,“你已經成親了?”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好痛,比看到夢菲雪和其他男人上床更痛,此時他才知道,他從始至終愛的人一直都是她。怪不得當初看到她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的心會有一瞬間的停滞,原來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這和你有關系嗎?”玄歌冷笑道。
“就是,這是我和小歌歌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炎笑呵呵的點頭道。
“她是我的妻子,當然和我有關系。”軒轅破天吼道。他已經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怎麽還能讓她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別忘了,現在的你連男人都算不上,用什麽跟我争?”炎故意瞄了軒轅破天下腹一眼,邪邪的笑了起來。
軒轅破天的臉色再次白了一分,整個人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十歲一般,所有的精氣神都仿佛被人抽幹了似的,僅剩下了一具軀殼。是啊,他現在連男人都算不上。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九天仙界 二十二、做個了結
玄歌憐憫的看着軒轅破天,“軒轅破天,你欠我和寒兒的,今天我就和你算個清楚。”現在她的心中除了暢快就是暢快,沒有什麽是比看到自己的仇人痛苦,更讓人暢快的事了。
軒轅破天擡起頭,臉色灰白的看着玄歌,眼中有着一絲愧疚和期望,“歌兒!”往事一幕幕的呈現在他的腦中,依然還是那麽的美好。如果一切能如初見,那該有多好!
“別這樣叫我!我們的關系沒有那麽親密。”玄歌厭惡的看着軒轅破天,冷聲道。從他為了夢菲雪,廢她修為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已經恩斷義絕了。當他将她關入水牢,想要親手殺掉她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只剩下了‘恨!’
“真的不能再回去了嗎?”軒轅破天喃喃的問道。像是在問玄歌,又像是在問自己。
玄歌嘲諷的一笑,“如果能回去,我希望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他帶給她的只有傷害,只有背叛,只有濃濃的恨意。
“對不起!”軒轅破天愧疚的道歉道。他也有後悔過,特別是在他親手殺了寒兒的時候。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寒兒還是那麽的優秀。
玄歌冷哼一聲,淡淡開口道:“軒轅破天,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若是将玄天宗交出來,從此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若是你不同意,那麽今天我們就不死不休!”
軒轅破天雙目陡然睜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你真的要這麽絕情嗎?”玄天宗是他花了無數時間和精力,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的,他怎麽可能将它拱手于他人呢?
“你只需要給我答案就好,別的廢話我不想聽。”玄歌冷聲道。絕情?跟他比起來她已經很仁慈了。至少她還給了他選擇的機會,不是嗎?
“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軒轅破天咬了咬牙,恨恨的問道。他現在剩下的就只有玄天宗了,若是把玄天宗交出去,那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
“你哪那麽多廢話啊?現在給你三息時間考慮,快點做決定。”炎不耐煩的開口道。
軒轅破天憤怒的咬着牙,眼中有着一絲狠戾,“不用考慮了,我是不會同意的。”除了玄天宗,他已經一無所有了,他是絕對不會把玄天宗交出去的。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們就來做個了結吧!”玄歌冷笑着看着軒轅破天。他果然還是沒有變,還是那麽的自私。
“玄歌,希望你不要為自己的決定後悔!”軒轅破天冷冷地看着玄歌。心中希望她能夠改變主意。
玄歌彎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軒轅破天,“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後悔’這兩個字,從前沒有,現在沒有,将來更不會有。”
“好!很好!”軒轅破天森冷的一笑,轉頭看向李長老沉聲命令道:“李長老聽令!你現在立即召集,玄天宗所有修為仙君以上的弟子在廣場集合。”他本想給玄歌一個機會,讓她和他重新開始,沒想到她不但拒絕,而且還那麽絕情。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以前她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不會是。就算有這些人在又如何?這裏可是他的地盤。
“是!”李長老複雜的看了玄歌一眼,帶着一行長老向着外面走去。比起夢菲雪,他更加欣賞玄歌,而且在他們這些長老的心中,也只有玄歌才是他們真正的宗主夫人。玄歌雖然個性淡漠,但是卻從來不會在他們面前擺架子,不像夢菲雪,整天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着就讓人不舒服。
“玄歌,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軒轅破天看向玄歌道。
“這也是我想說的。”玄歌嗤笑一聲,擡步向着殿外走去。
玄墨嘲諷的看了軒轅破天一眼,擡步跟上了玄歌一行人。他是永遠都不會告訴軒轅破天,他就是軒轅默寒的。這樣的父親,他不稀罕!
“你又是何人?”看到玄墨那嘲諷的表情,軒轅破天氣的幾乎想要吐血。這個小子給他的感覺也十分熟悉,特別是他的神态,似曾相識。
玄墨好像沒有聽到一般,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臭小子!你這是反了嗎?”軒轅破天一句話脫口而出。下一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電擊。難道這個臭小子是寒兒?
玄墨在聽到軒轅破天的話時,身體微微一僵。他怎麽會認出自己?
回過神,軒轅破天快步跟上了玄墨,“你是寒兒對不對?”不然自己是不會對他有那種感覺的。
玄墨冷冷地掃了軒轅破天一眼,“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在他放任夢菲雪那個女人下毒害他的時候,他就不再是他的父親了,他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了。
“你一定是寒兒。”軒轅破天眼中有着一絲喜悅。如果他真的是寒兒,那麽也就意味着自己沒有斷子絕孫。
玄歌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對于軒轅破天認出寒兒她并不感到驚訝,就像當初她見到寒兒時,也同樣會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玄墨瞪了軒轅破天一眼,冷冷道:“我是玄墨,不是軒轅默寒,你認錯人了。”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寒兒,我的感覺不會錯。”軒轅破天一臉堅定道。如果他不是寒兒,自己是不會對他産生那種熟悉的感覺的。
玄墨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軒轅破天,腳步加快向着前面走去。就算他認出了自己又如何?自己是永遠不會承認他這個父親的。
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廣場,此時廣場上,李長老已經帶着兩百名弟子在那裏等候了。
軒轅破天看了那兩百名弟子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玄歌,你再不後悔就來不及了。”
玄歌似沒有聽到軒轅破天的話一般,轉頭看向一旁的鳳瀾傾,“瀾傾姐,你們去一旁吧,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你真的可以嗎?”鳳瀾傾懷疑的看了炎和玄墨一眼。雖然炎的實力深不可測,但是畢竟他們只有三個人。三個人對付那麽多人并不容易。
“可以!”玄歌自信的勾唇道。
“好吧,若是你需要幫忙随時喚一聲。”鳳瀾傾笑着拍了拍玄歌的肩膀,帶着藍月熙一行人走向了一旁。
看到玄歌竟然不要鳳瀾傾幫忙,軒轅破天有些詫異。她難道就那麽有自信嗎?可是她的實力明明才剛剛突破仙君。
發現軒轅破天正看着自己,玄歌轉頭看去,“軒轅破天,現在我們就來做個了結吧。”
軒轅破天冷哼一聲,“既然你那麽迫不及待,那我就不客氣了。”擡手指向玄墨,對着李長老命令道:“除了他,一個不留!”玄歌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就等于背叛了他,她的做法跟夢菲雪又有什麽區別?
“是!”李長老應了一聲,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宗主和宗主夫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做了結。
“炎,你控制住他們,我和玄墨對付軒轅破天。”玄歌對炎說道。
炎邪魅的一笑,點了一下頭,“老婆請放心!”
戰鬥一觸即發,炎擡手撒出一枚枚陣旗,李長老和那兩百名弟子,立即就被困在了陣法之中。
炎明白玄歌的意思,玄天宗以後就是玄墨的,除了軒轅破天,能不傷一兵一卒自然是最好的。
看到李長老和兩百名精英弟子這麽簡單的就被炎的陣法控制住,軒轅破天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知道那個男人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那麽厲害。
玄歌和玄墨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向着軒轅破天攻擊而去。雖然他們的修為比軒轅破天差了很多,但是他們還是希望自己的恩怨,能夠由自己親手來解決。
看到兩人向自己攻來,軒轅破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祭出了自己的金色長戟。他忌憚那個男人,可不忌憚他們。
“锵!锵!”兩聲武器碰撞的聲音響起,軒轅破天很輕松的就擋住了玄歌和玄墨的攻擊,“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若不是他還不想殺他們,他們現在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那可未必!”玄歌擡手撒出陣旗,陣旗落下的同時,将軒轅破天困在了其中。在炎的指導下,不僅她的陣法水平有了極大的進步,就連煉器水平也是突飛猛進。
軒轅破天一驚,他沒想到玄歌也會陣法,更沒有想到她的陣法竟然如此厲害。她以前對陣法可是一竅不通的,才短短幾年不見,她竟然就有了這麽大的改變。
“玄歌,你最好現在就放我出去,不然你別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軒轅破天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攻破陣法,心中有些焦急。
“做夢!”玄歌手再次一揮,更多的陣旗被撒了出去。以她現在的修為雖然殺不死軒轅破天,但是她的陣法卻可以将軒轅破天困死在其中,怪只怪軒轅破天太過輕敵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狠毒,我軒轅破天發誓,只要還活着,我定然會将你碎屍萬段,讓你魂飛魄散!”軒轅破天睚眦俱裂的吼道。若不是他之前因為夢菲雪的事受了刺激,吐了兩口血傷了元氣,這個陣法未必就能困得住他。
淩厲的風刃,炙熱的火焰,冰寒的風雪,黃沙陣陣,彌漫了整個天地,一根根藤蔓交織襲卷,讓軒轅破天有些應接不暇,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他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軒轅破天的眼中有着不甘,更多的是對玄歌的恨意,突然他靈光一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到軒轅破天嘴角的笑意,玄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再次撒出陣旗,想要布置一個鎖神陣,卻看到陣法中白光一閃,軒轅破天被一道白光卷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的!”玄歌惱怒的低吼了一聲。都怪她太過自信了,不然也不會讓軒轅破天逃走了。軒轅破天不死,對她來說随時都是一個威脅。而且下一次,軒轅破天有了防備,就不會再讓她輕易控制住了。
炎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玄歌的肩膀,安慰道:“以後還有機會的。”他要殺軒轅破天易如反掌。這次他也沒有想到,軒轅破天竟然還留着後手。
“是我太輕敵了,如果一開始就布置鎖神陣就好了。”玄歌自責道。以軒轅破天的個性,他一定會躲在暗處尋找報仇的機會的。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寒兒的安危。
炎伸手将玄歌攬入自己的懷中,輕輕地撫着她的秀發,柔聲道:“沒事的,有我在,他蹦跶不了。”他會重新布置玄天宗的陣法,讓軒轅破天再也無法進入玄天宗。
聽着炎規律的心跳聲,玄歌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娘!”玄墨走上前,臉上也有着一絲挫敗和不甘。
“下一次他不會再有機會了。”玄歌的語氣中滿是堅定。馬上她就要去接受青鸾一族的傳承了,加上她有年輪之樹和域外天泉,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實力會一直弱于軒轅破天。總有一天,她會親手手刃了軒轅破天。
從炎的懷中退出來,玄歌緩步來到李長老一行人的面前,目光淡淡掃過還被困在陣法中的李長老一行人,“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是不會對你們動手的。我相信大家也知道,玄天宗之所以會有今天是怎麽來的。所以我要的是什麽,大家應該明白吧?”
李長老對着玄歌拱手行了一禮,“宗主夫人!我們一直都很尊敬您。也知道玄天宗之所以有今天,您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但是我們發過誓,會一生跟随宗主,絕不背叛于他。”
“李長老,我知道你是個明理之人。軒轅破天這些年做的事,難道你看在眼中不覺得心寒嗎?一個連妻子和兒子都要殺的人,你真的确定要效忠他一輩子嗎?”玄歌聲音淡然,卻句句誅心。
“我…”李長老心中有些苦澀。當初他看到宗主将玄歌關起來的時候,他真的很心寒。特別是在少主隕落時,宗主不但不心痛,而且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時,他那時真的有想過要離開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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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二十三、傳承
玄歌擺了擺手,轉頭看向一旁的玄墨,“寒兒,你過來。”
玄墨應了一聲,快步來到了玄歌的身旁,“娘!”
聽到玄墨喊玄歌娘,李長老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玄墨,“他是?”難道他是少主?可是他和少主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玄歌對着玄墨點了下頭,示意他自己來說。
玄墨微笑着對李長老,以及在場的衆人點了點頭,“李長老!我是默寒,好久不見了!”
“你…你真的是少主?”李長老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玄墨。既然宗主夫人隕落後能回來,那少主回來也就不稀奇了。可是為什麽宗主夫人的容貌沒有變,而少主的容貌卻變了呢?
“是的,當初我中毒身亡,幸得我外婆用我的一滴精血為我重塑了肉身,才能夠再次回到仙界。”玄墨簡單的将自己隕落後的經歷說了一遍。
“真是可喜可賀啊!”李長老開心道。他對于玄墨的身份并不懷疑,因為他了解玄歌,知道她是不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欺騙他們的,因為她很驕傲。若不是她太過驕傲,當初她和宗主的關系,也就不會弄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是啊,現在宗主夫人和少主都回來了,我們玄天宗以後一定會變得更好的。”
“說的沒錯。”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若是由宗主夫人來接手玄天宗,他們自是不願意的。但是由少主來接手那就不一樣了,畢竟玄天宗總有一天會是少主的。早接手還是晚接手,并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且少主的優秀,他們也早就見識過了。雖然處事方面沒有宗主那麽雷厲風行,但是卻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之輩。所以他們還是比較看好少主的。
“從今天起由我來接手玄天宗,各位可有意見?”玄墨淡淡的掃視着全場。其實從衆人的态度,他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答案。
“當然沒有問題,少主能接手玄天宗是我等之福。”李長老率先表态道。少主是他看着長大的,所以對于少主的性情他是最了解的。雖然現在的少主已經不是原來的少主了,但是一個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更不用說少主的母親,還是驚才絕豔,名震仙界的丹聖。而且宗主夫人和鳳瀾傾的關系看起來非常不錯。這些都是對玄天宗極為有利的。
“李長老說的沒錯!我等都願意追随少主,聽命于少主。”
“我們相信玄天宗在少主的帶領下,一定能夠更加輝煌的。”
玄墨勾唇一笑,對衆人拱了拱手,“多謝各位的支持和對我的信任!我定然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少主!既然您接手了玄天宗,那登位大典是一定不能省去的。正好宗主剛剛大婚,有現成的資源可以利用,如果您沒有意見的話,不如明日我們就舉行登位大典如何?”李長老提議道。正好各門各派的家主和宗主都在玄天宗,也省的再派請柬邀請了。
玄墨想了一下,“暫時不用!”現在軒轅破天還沒有除去,他還不想那麽高調。
“為何?”李長老有些的不解的看着玄墨。若是沒有舉行登位大典,別的門派和家族根本就不會知道,玄天宗已經易主了。
“李長老,這件事我自有打算,登位大典還是以後再說吧。”玄墨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
“好吧!”李長老無奈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玄歌。想知道她對此事有什麽意見。
“就按照寒兒的意思吧。”玄歌道。寒兒的想法,也正是她的想法。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的找出軒轅破天,以絕後患。
等李長老帶人退下後,玄歌看向一旁的楊貞兒,“你有何打算?”對于楊貞兒,她還是有些同情的。
“等賓客離開後,我就離開玄天宗。”楊貞兒道。她已經想清楚了,不管軒轅破天以後還是不是玄天宗的宗主,這裏都不是她可以留的地方。她恨軒轅破天,他既然不喜歡自己,為什麽要娶自己?娶了自己,為什麽要那樣對她?只可惜她不是軒轅破天的對手,即使再恨她也知道這輩子她是報不了仇了。
玄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回房間休息吧。”她了解楊貞兒現在的心情,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既然她當初選擇了嫁給軒轅破天,那麽是苦是甜,她都必須要去承受。
楊貞兒咬了咬唇,開口道:“我可以換個房間嗎?”她不想回原來的那個房間,因為那會讓她想起昨夜的一切。
玄歌點了下頭,“你去住水纖苑吧。”水纖苑離楊貞兒現在所住的青岚居是最遠的。
“謝謝!”楊貞兒感激的對着玄歌行了一禮,轉身向着水纖苑走去。
玄歌也沒有在玄天宗待多長的時間,等所有賓客離開,炎将玄天宗的護山大陣重新布置完,她便和炎離開了玄天宗回了恒天界。有白櫻和凡斯保護寒兒,以及炎布置的護山大陣,她很放心。她現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去接受青鸾族的傳承,提高自己的實力。
“歌兒,寒兒呢?”看到只有玄歌和炎回來,玄冷熠有些詫異。
“他留在玄天宗了。”玄歌笑道。
“什麽?怎麽回事?”玄冷熠聞言,驚訝的看着玄歌。
“我們進去說吧。”玄歌擡步向着大廳走去。她現在說了等一下還得再說一遍,還不如等衆人在一起的時候再說。
玄若水正與玄冷傲在商議事情,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去,見是玄歌,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歌兒,你回來了,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玄若水關心的問道。她剛剛正與冷傲商量,是不是要派些人前去雲天界幫忙。雖然炎的實力不錯,歌兒也有着妖獸大軍,但是玄天宗的實力也不弱。再加上軒轅破天是個奸猾之人,她怕歌兒他們會吃虧。
“都處理好了,寒兒他已經接手了玄天宗。”玄歌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真的?”玄冷熠驚喜的問道。
“真的!”玄歌笑着點了點頭。
“軒轅破天他怎麽樣了?”玄若水問道。她覺得軒轅破天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就束手就擒。
“跑了。”玄歌有些郁悶。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太差,不然也不會被軒轅破天逃走了。
“寒兒他留在玄天宗不會有危險吧?”玄若水擔憂的問道。軒轅破天不除總是個後患。
“不會的,娘您放心,我已經讓白櫻和凡斯留在寒兒身邊保護他了,炎也重新布置了玄天宗的陣法,軒轅破天是進不了玄天宗的。”玄歌說道。
“那就好。”玄若水點了點頭,一顆心也放了下來,“歌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去雲之海?”
“我想現在就去。”她現在只想早一點接受傳承,有了實力她才能徹底的除去軒轅破天。
“好!我們現在就去。”玄若水笑着決定道。她明白歌兒的心思,也明白她想要強大的迫切。
雲之海離玄家并不遠,只是飛行了三個多時辰,玄歌和玄若水就已經到了雲之海。
雲之海并不是海,而是懸崖之底的一潭幽泉,水面上霧氣缭繞,還未靠近就已經可以感覺到泉水的冰寒了。
“傳承之地就在這潭幽泉下,歌兒,你自己下去吧,娘就不陪你了。”玄若水說道。這潭幽泉是有靈性的,每次只能進去一個人。
“嗯!”玄歌點了點頭,笑着看了玄若水一眼,毫不猶豫的跳入了幽泉。
極致的冰寒立即包裹住了玄歌的全身,即使現在她的修為已經到了仙君級別,依然無法抵擋住這種冷到骨子裏的寒冷,她整個人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般,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玄歌丢出一枚防禦符箓護住自己後,努力的向下潛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突然快速的下落,身周的寒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砰!”玄歌終于落地。
她站起身,皺眉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擡步向着前方走去。雖然周圍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她聽到有一道聲音正在呼喚着她。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一道微光出現在面前,玄歌揚起一抹淺笑,加快腳步向着微光所在的方向跑去。
周圍越來越亮,終于一座大殿出現在了玄歌的眼前,擡步走入大殿,只見大殿中空蕩蕩的,除了一座青鸾雕像屹立在大殿中央外,什麽都沒有。
玄歌看着面前的青鸾雕像,“是你在呼喚我嗎?”這個應該就是青鸾族的傳承了。
“是的!”一道悠遠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我是來接受青鸾族的傳承的,請問我該怎麽做?”玄歌對着青鸾雕像行了一禮問道。
“放空一切,平心靜氣。”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玄歌盤膝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後,閉上了雙眼。
青鸾雕像在玄歌閉上雙眼的同時,散發出了淡淡的綠光。
漸漸地,光芒越來越甚,不多時,一顆綠色的光球從青鸾雕像的口中吐出,飛向了玄歌。
綠色光球從玄歌的頭頂沒入,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鸾雕像在吐出光球的同時斂去了光華,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北風呼嘯,大雪漫天飛舞,将天地渲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一道颀長的紅色身影,踏步而行,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不過這些腳印很快的被大雪覆蓋,消失無蹤。
藍墨幽停下腳步,拍去身上的雪,拿出一瓶丹藥,吃下一顆後,再次向着前方走去。只要通過這片雪原,他就可以到達蓮天界的盡頭了,聽說那裏的界域屏障是最薄弱的。他若是能将它撕開,便能夠到達更高的界面了。只要他能夠變的更強,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與玄歌再相見的。
風雪越來越大,藍墨幽緊緊的咬着牙,努力向着前方一步步的前進着,雖然每一步都十分的艱難,但是每一步藍墨幽都走的十分堅定。他一定要變強,一定要見到玄歌。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道恐怖的呼嘯聲,藍墨幽擡眼望去,臉色頓時一變,連忙俯下身趴在了地上。這并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風暴,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該做什麽。
狂風卷積着冰雪,快速的向着藍墨幽所在的方向襲卷而來,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地上的冰雪也被全部掀起,變得面目全非。
藍墨幽見狀,快速的丢出幾枚防禦符。這些防禦符還是在飛升之前,玄歌送給他的。他平時都十分的珍惜,如果不是遇到真正的危險,他是絕對不會用的。
狂風帶着驚人的恐怖力量席卷而來,藍墨幽只來得及聽見“咔嚓!咔嚓!”的幾聲,整個人就被狂風卷飛了出去,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三個月已逝。
玄歌周身的氣勢越來越強,修為也快速的攀升着,仙君中期、仙君後期、仙帝初期、仙帝中期…
修為晉級的速度,讓玄歌忍不住驚嘆,更多的則是激動。她以為接受傳承最多讓她的修為提升到仙帝初期,沒想到修為卻猶如坐過山車一般,蹭蹭的上升,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時間在玄歌晉級的快感中快速的流逝着,轉眼又是兩個多月過去。
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穩定了下來,玄歌欣喜的張開了雙眼。現在她的修為已經是神王後期了,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到神皇級別了。
站起身,對着青鸾雕像行了一禮,玄歌轉身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嘩啦!”一聲,玄歌從水中鑽了出來。
正要躍出水池,她的腰間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手,下一秒,她就被攬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擡眼正好對上了一雙魅惑的紫眸,眸中流轉着璀璨奪目的光輝,是那樣的沉醉,那樣的迷離,讓她不知不覺的就迷失在了其中。
“老婆,我好想你!”炎微笑着凝視着玄歌,眸中蕩漾着濃濃的深情。
玄歌的心不由的“砰砰”直跳,正想要開口,一抹冰涼已經覆上了她的唇,迫不及待的闖入她的唇瓣,緊緊的糾纏上她的舌,急切而又熱情,似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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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二十四、曜河星
兩人之間的溫度慢慢升高,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褪下了大半。
“嗯~”玄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聽到自己的呻吟,她心中一驚,連忙推開了還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炎。
炎還處于意亂情迷之中,突然被玄歌推開,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只是愣愣的看着玄歌。此時,他手上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種滑膩、柔軟的美好觸感。
玄歌羞惱的瞪了炎一眼,穿好衣服快速的上了岸。好險,差一點就被這只色狼給吃了。
“老婆,我好難受~”炎可憐兮兮的看着玄歌,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沙啞,似乎正在壓抑着什麽。此時他的心中有着一團火焰,燒的他渾身難受,想要發洩,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出口。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小歌歌才會這樣的?
“難受就在水裏待着。”玄歌紅着臉,轉頭看向了別處。現在的炎實在太誘人了,衣衫半褪,展現出了他男性的完美線條,一顆顆水珠從他的發絲滴落,慢慢的滑到了他性感的鎖骨上,散發出了魅惑的誘人風情。讓她有種想要将他壓倒的沖動。
見玄歌不理自己,炎只能待在水中,直到身體中的那團火焰熄滅,他才慢悠悠的從水中爬出來。
走到玄歌面前,炎一臉哀怨的看着她,“老婆,我剛剛真是難受死了,身體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一般,而且這裏特別難受。”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玄歌正在喝水,看到炎手指的地方,一口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直接就被嗆到了,“咳咳咳…”這個無恥的家夥,他肯定是故意的。
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炎伸手輕輕地幫玄歌拍着背,“老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呀?又不是小孩子,喝水都會嗆到。”看到她嗆到,他有些心痛,不過她那囧囧的表情,實在太好玩了。
玄歌狠狠地瞪了炎一眼,“還不把衣服穿好。”這丫的擺出這副勾人的樣子,肯定是想要誘惑她的,她才不會上他的當。
炎魅惑的一笑,萬種風情的撩了一下自己的發絲,“老婆,你覺得老公我的身材好不好?是不是很誘人呢?”
“哼!”玄歌懶得再理會炎,站起身,喚出金翎禿鹫王坐了上去。
炎嘿嘿一笑,拉好衣服,腳尖一點,也躍上了金翎禿鹫王的背,他從背後環住玄歌腰,“老婆,過幾天你跟我一起回麒麟族吧。”麒麟族并不在九天仙界,而是在九天仙界之外的曜河星,那是一顆單獨的星球,整個星球都屬于麒麟一族。
“不去!”玄歌賭氣道。她想要掰開炎環着自己腰的手,可是使了半天的勁,他的雙手還是紋絲不動。
“在我住的地方有一個麒麟池,在裏面修煉可以很快的提高你的修為,你真的不去嗎?”炎勾唇一笑,誘惑道。
“不去!”玄歌傲嬌的哼了一聲。其實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心動的,先不說炎所說的那個麒麟池,單是曜河星就有着無數的天材地寶。曜河星是麒麟族的地盤,沒有麒麟族的允許,任何人都是不得進入的。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去看一看,她當然不想錯過。之所以不答應,是不想看到炎得意的神情。
“老婆說不去咱就不去,反正老婆在哪,哪裏就是我的家。”炎勾唇笑道,神情帶着魅人的慵懶。
玄歌睨了炎一眼,心中溢滿了甜蜜的感覺。
剛剛飛到玄家的上空,玄歌便看到了正在涼亭中聊天的父母,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太好了,父親終于出關了,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從金翎禿鹫王背上躍下,玄歌快步跑向了涼亭,“爹!娘!我回來了。”
玄若水和玄楓烨聞言,循聲望去,看到正向着他們跑來的玄歌,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歌兒似乎變了很多。”玄楓烨笑道。以前的歌兒性情太過冷淡,除了修煉和煉丹外,似乎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因為軒轅破天。
玄若水贊同的點了點頭,“變得活潑了很多。”或許是因為她現在這具身體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炎,她才會有所改變。
“她身邊的那名男子,就是麒麟族的妖主吧?”玄楓烨打量着與玄歌一起走來的炎問道。之前他就聽妻子說過,炎問她借養魂玉的事,沒想到最後,炎竟然會喜歡上他的女兒。
“嗯!”玄若水點了一下頭。對于炎,她還是極為滿意的。只是歌兒之前在感情上受到過傷害,所以她希望歌兒這次可以遇到對的人,不要再重蹈覆轍。
“爹,您什麽時候出關的?”玄歌撲進玄楓烨的懷中,開心地看着他。
玄楓烨寵溺的揉着玄歌的頭發,“我剛剛才出關,聽你娘說,你已經将軒轅破天趕出了玄天宗。”
“嗯!可惜被他跑了。”玄歌一臉遺憾的說道。若是換成現在的自己,軒轅破天就不一定會那麽幸運了。
“慢慢來,他總會現身的,軒轅破天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棄玄天宗的。”玄楓烨說道。對于軒轅破天,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他那個人太過自私,太注重名利。這也是他當初極力反對歌兒嫁給軒轅破天的原因。若不是妻子說,那是歌兒的劫,只有經過那一劫,她才能涅槃接受青鸾族的傳承,他當時是絕對會反對到底的。
“不說他了。爹!您這次突破天尊後期了嗎?”玄歌問道。修為越到後面就越是難以提高,很多時候都要靠機緣才可以,可是機緣又哪是那麽好遇到的。
玄楓烨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沒有!”他剛剛已經和妻子商量好了,過幾天打算出去尋找修煉的機緣。
玄歌拿出一截域外天泉,遞給玄楓烨,“爹!這個您收好。”
“好!”玄楓烨自然不會和玄歌客氣,将域外天泉收了起來。
“爹!您要不先到我的年輪之樹中去修煉一下吧。”玄歌提議道。年輪之樹中的仙靈氣充裕,加上有別于外界的時間規則,相信對父親的修煉一定會有幫助的。
“也好!”玄楓烨笑着點了點頭。之前他就聽妻子說過年輪之樹,對此也是極為好奇。
“爹,您放開心神,我現在就送您進去。”玄歌笑道。
“行!”玄楓烨點了下頭,連忙放開了自己的心神。
玄歌意念一動,她和玄楓烨就消失在了原地。
軒轅破天來到玄天宗外,看了一下四周,拿出一顆黑色的玉石。
将玉石放在護山大陣上,可是他等了半天,護山大陣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玄歌重新布置了護山大陣?這應該不可能吧?布置護山大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就布置不起來。
再次試了幾遍,軒轅破天才不甘地收起了玉石。該死的!沒想到那賤人的陣法水平那麽高。
“不行!玄天宗是我的,我絕對要想辦法奪回來。”軒轅破天不甘地咬牙道。
想了想,找了一處隐秘的地方躲了起來。他相信自己一定會等到機會的。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軒轅破天感覺自己的耐性幾乎快要磨盡了。這一個多月來,不僅沒有弟子進入玄天宗,更沒有弟子從玄天宗出來,讓他想要找機會都找不到。
正在發愁間,突然看到護山大陣上漣漪蕩漾,軒轅破天一喜,連忙閃身向着那裏跑去。
一名弟子剛剛從護山大陣中出來,就看到一道黑影向着自己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頭上就挨了一掌。
軒轅破天将自己易容成那名弟子的模樣,閃身進入了護山大陣。
待到玄楓烨出關,一家人慶祝了一番後,玄歌和炎便前往了玄天宗。她打算去看一下玄墨的情況,然後就和炎前往曜河星。
進入玄天宗,玄歌用神識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切如常,正要仔細的再查視一遍。
“娘!”玄墨的聲音已經到了近前。
玄歌擡眼看去,微笑着點下頭,“還習慣吧?”
“有李長老他們幫忙,我覺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