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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锲子 (36)

道。最近一段時間,她知道自己到了瓶頸期,如果無法突破這個瓶頸期,或許她這輩子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她之前就有考慮過,打算等家人離開後,就去尋找适合的地方修煉。而且她也答應過鳳瀾傾,四年後要和她一起去魔界之門的。若是以現在的修為,她就算去了魔界也是炮灰的命。現在炎說的正合她意,她自然不想錯過。不管那個地方有多危險,她都想要去試一試。

“好!我帶你去。”炎點頭道。她的決定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他并不會意外。

他在決定問她的時候,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萬一她真的在那裏出了意外,他會陪着她一起,絕對不會讓她孤單一個人的。不過他更相信她會成功,因為她一直都是最優秀的。這也是他選擇告訴她的原因。

翌日,炎便帶着玄歌坐上火麒麟,前往了他所說的那個地方。

半年後,火麒麟在一條銀色的大河邊落了下來。

擡眼望去,銀色大河氣勢磅礴,浩瀚無邊,數百丈高的巨浪翻湧奔騰,波瀾壯闊。

玄歌感覺到巨浪中逸散出的天地規則和強大道韻,心中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她迫切的想要進入其中,想要親自去感受那種被道韻沖刷的感覺。

“這條是銀河,銀河中每一滴河水中都含有強大的天地規則和道韻。你進去修煉後一定要循序漸進,不要太過着急。若是受不了,就直接退出來,千萬不要勉強,知道嗎?”炎将玄歌抱入懷中,細心地叮囑道。雖然他相信她,但是擔心也是難免的。

“你放心!我會有分寸的。”玄歌笑着答應道。她是渴望實力,但是她絕對不會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因為她的命并不是她一個人的,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出意外的。

“我在這裏等你!”炎低下頭,溫柔的在玄歌的額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嗯!”玄歌嫣然一笑,擡步向着銀河走去。

剛剛跨入銀河,狂暴的氣息就向着她席卷了過來,翻滾的巨浪恐怖無比,玄歌只感覺現在的自己無比渺小,就好像是落入滄海中的一片樹葉,随時随地都會被卷入其中,消失不見。

玄歌慢慢的前進了數十米後,盤膝坐了下來,閉上了雙眼。她有一種感覺,以她現在的實力只能止步于此。

河水不斷地沖刷着玄歌的身體,巨浪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淹沒,雖然這河水中蘊含着的恐怖殺意,幾乎将她撕裂,但是巨浪每一次一起一落間,玄歌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發生着變化。

血水從玄歌的皮膚中慢慢的溢出,染紅了她周圍的河水,她緊緊的咬着牙,一聲不吭的承受着。

炎緊握着雙拳,目光緊緊的盯着河水中的玄歌,心一陣陣的抽痛着。但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許久,玄歌睜開雙眼,再次前進了數十米,周圍的殺意越加的狂暴,一道道強悍到極致的恐怖規則,向着她擠壓了過來。

在這種強大的規則擠壓下,玄歌感覺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擠壓的粉身碎骨。這種痛,是她這輩子從沒有體會過的。

“噗!”終于玄歌承受不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也搖搖晃晃起來。

“堅持住!你一定可以的!”炎的聲音在玄歌的耳邊響起。

玄歌猛地清醒了過來,失去焦點的雙眸中再次迸射出了濃濃的鬥志和不屈。堅持!一定要堅持住!絕對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藍墨幽看着面前仙雲缭繞的城池,妖孽般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那一次他被風暴卷走,等他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虛空之中了。這些年他一直在虛空中流浪、修煉,尋找着可以進入的界面。

直到一年前,他遇到了同樣流浪虛空的莫瑞柏。莫瑞柏的身上,有着一張通往雲天界的地圖。經過了一年多的努力,他們終于來到了夢寐以求的雲天界。

“不愧是雲天界,仙靈氣真是濃郁啊!”莫瑞柏興奮地四處打量着。

“我們先進城吧!”藍墨幽眼中也有着一絲興奮。經過這些年在虛空中的修煉,他現在已經是神王中期了。雖然這樣的修為,在雲天界也不算太弱,但是他必須要變得更強,那樣他才有機會找到玄歌。

進入城門,更為濃郁的仙靈氣撲面而來,讓兩人差一點忍不住想要坐下來修煉。

“我們先去辦理身份玉牌。”藍墨幽強忍住內心的沖動,指着不遠處的玉牌登記處說道。

“好!”莫瑞柏激動的點了點頭,和藍墨幽一起向着玉牌登記處走去。

走進玉牌登記處,兩人發現這裏十分的熱鬧,幾乎每個櫃臺前都排了數十個人。

藍墨幽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巨大的陣法顯示屏上,此時陣法顯示屏上正不停地滾動着一條條的任務,以及各個門派招收弟子的訊息。

收回目光,藍墨幽走到其中一條隊伍的後面。他打算等辦理好身份玉牌後,再看看有沒有自己可以接的任務。至于進入門派,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本就出生在門派,對于門派中的條條框框他太清楚不過了。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他自然不想再進入門派,讓門派的規矩來束縛自己。

“玄天宗竟然也在招收弟子,太好了!我一定要去參加玄天宗的弟子選拔。”一道激動地聲音,從藍墨幽的身後傳來。

藍墨幽轉頭望去,只見一名紫裙少女正一臉興奮地看着陣法顯示屏,看她激動的樣子,只差一點就要手舞足蹈了。

笑着搖了搖頭,藍墨幽轉過了頭。玄天宗真有這麽好嗎?他看未必。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是看不起玄天宗嗎?”注意到藍墨幽的神情,紫裙少女有些不滿的問道。

見衆人都看着自己,藍墨幽回頭看向紫裙少女,“你是在說我?”

“除了你還有誰啊?我問你,你剛剛搖頭是什麽意思啊?”紫裙女子不滿的質問道。

“沒什麽意思啊。”藍墨幽一臉懵圈。他搖頭怎麽就成他看不起玄天宗了呢?她的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才信呢!”紫裙少女哼了一聲。

藍墨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要這麽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你若不是這個意思,有本事你就與我一起去參加玄天宗的弟子選拔。”紫裙少女可沒有放過藍墨幽的打算。

藍墨幽懶得再理會紫裙少女,見前面的隊伍已經空出了一大段的距離,連忙跟上前去。他才沒有那個時間跟她去胡鬧。

辦理完身份玉牌,藍墨幽就出了玉牌登記處。原本他想要看看有沒有任務可以接,不過被紫裙少女這麽一攪合,他完全失去了興致。

“藍兄,別跟一個丫頭片子計較,我們先找個地方喝酒去。”莫瑞柏笑着搭上藍墨幽的肩。在虛空中流浪了那麽多年,收獲了不少的好東西,所以他們手頭上并不缺少神晶。

“好!”藍墨幽笑着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會和莫瑞柏成為朋友,就是因為他大大咧咧的個性。

兩人來到一家酒樓走了進去,在小二的帶引下來到二樓靠角落的一張桌子。

剛剛坐下,藍墨幽就聽到了隔壁桌傳來的讨論聲。一開始他并沒有太在意,不過在聽到對方說起玄天宗幾年前的換宗主的事後,他完全被他們的話吸引住了。

“當初軒轅破天是何等的威風,最後還不是被人趕下了臺。”

“我聽說那個将軒轅破天趕下臺的人是他的兒子。”

“這件事我知道,我表哥就是玄天宗的弟子。我聽他說那個軒轅破天十分心狠手辣,為了心愛的女子,不僅殺了與他結發千年的妻子,就連親生兒子也沒有放過。不過讓軒轅破天沒想到的是,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沒有死,而且他的妻子和風天界的鳳瀾傾關系很好。軒轅破天被趕下臺,鳳瀾傾好像也出了一些力。”

“軒轅破天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可不是嘛,我聽說軒轅破天的妻子不僅長相絕美,而且還是一名丹聖。”

“不僅如此,那個玄歌還是恒天界玄家的人,你們知道玄家是什麽樣的存在嗎?那可是絲毫不弱于玄天宗的…”

“啪!”藍墨幽手中的酒杯落在了桌上,雙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狂喜、激動的神色。他沒有聽錯吧?他竟然聽到了玄歌的名字。

“藍兄,你怎麽了?”看到藍墨幽失常的模樣,莫瑞柏有些詫異的問道。

藍墨幽回過神,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了正讨論的幾人面前,對着幾人拱了拱手道:“不好意思,打擾幾位一下。我剛剛聽到幾位說到玄歌,可以問一下她是誰嗎?”

藍墨幽感覺自己的心都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他真的很害怕,剛剛只是自己聽錯了。

“玄歌是玄天宗的前宗主夫人,你和她認識?”滿臉胡須的高壯中年男子問道。

“我有位朋友恰巧也叫這個名字,所以有些好奇是不是同一個人。”藍墨幽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雖然名字相同,但是世上名字相同的人何其多,他真怕自己找錯了人。

“原來是這樣啊!”衆人明了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們都覺得藍墨幽肯定是找錯人了。

“請問玄天宗現在的宗主是誰?”藍墨幽想到剛剛衆人說過的話,也覺得自己或許是找錯了人。但是沒有見到玄歌本人,他總是不死心。

“我只知道是軒轅破天的兒子,名字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現在還沒有舉行宗主繼任大典,而且那名新宗主一直都在閉關中。”

“對啊,那名新宗主很是神秘。不過最近玄天宗正在招收弟子,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雖然明知道藍墨幽要找的玄歌和他認識的那個玄歌不是同一個人,不過衆人并沒有打擊藍墨幽。

“多謝!”藍墨幽拱手向衆人道謝。心中已經決定不管對方是不是玄歌,他都要想辦法見到對方。不然他絕對不會死心。

回到自己的座位,藍墨幽看向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莫瑞柏,“莫兄,我們一起去玄天宗吧。”

莫瑞柏皺了皺眉,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雖然他覺得藍墨幽肯定是找錯了人,但是他跟藍墨幽相處了這麽久,對他的個性多少有些了解。若是藍墨幽不去親眼見證,他是絕對不會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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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三十一、突破

藍墨幽和莫瑞柏只是随便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玄天宗的具體位置。

租了一輛獸車,走了三天不到,兩人就來到了玄天宗。

此時玄天宗外的廣場上,早已聚集了很多前來報名參加弟子選拔的修士。

藍墨幽四處看了一下,指着其中一個人數相對較少的報名處道:“莫兄,我們去那裏排隊吧。”

“好!”莫瑞柏點頭應道。他這次是本着來見識一下的心态來的。他在虛空中流浪了那麽多年,見過的門派弟子不少,但是門派他還真的沒有進去過。若是這次能被選拔上,那也是不錯。反正玄天宗是恒天界的第一宗門,成為玄天宗的弟子,修煉資源就不用愁了。這也是散修和門派弟子的最大區別。

藍墨幽和莫瑞柏剛剛來到隊伍後面排好,就聽見一道詫異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你怎麽也來參加弟子選拔啊?”

藍墨幽轉頭望去,只見說話的正是那名在玉牌登記處遇到的紫裙少女,不由的皺了皺眉。

紫裙少女見藍墨幽皺眉,心中有些不愉,“你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啊?真是沒禮貌!”她也是剛到這裏沒多久,正好在離藍墨幽他們不遠的另一個報名處排隊。看到藍墨幽,她就不由自主的跑了過來。沒辦法誰讓藍墨幽太過顯眼,讓她一眼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他呢?

“我們只是陌生人。”藍墨幽淡聲道。他本就不怎麽喜歡和女子說話,更不用說對方還是自己印象不怎麽好的女子。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這次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怎麽還叫陌生人呢?”紫裙少女一臉不服氣的反駁道。其實她平時也不怎麽喜歡和陌生男子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見到藍墨幽,她就忍不住想要和他認識。

藍墨幽只是淡淡勾了勾唇,就轉過了頭。對方怎麽想和他沒有關系。

見藍墨幽不理自己,紫裙少女有些生氣的跺了下腳,“誰稀罕!”不過她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來是報名參加弟子選拔的,想要排在哪裏是她的自由。

莫瑞柏轉過頭,瞥了一眼藍墨幽身後的紫裙少女,小聲的笑道:“藍兄,她好像對你很有意思啊。”自己怎麽就沒有桃花運呢?

紫裙少女自然也聽到了莫瑞柏的話,心中又羞又怒。不過她很想要知道,藍墨幽會怎麽回答。

藍墨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沒興趣!”他的心中自始至終只有玄歌一個人,這世間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她。

“真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莫瑞柏瞥了一臉失望的紫裙少女一眼,搖了搖頭轉過頭去。哎!這家夥又傷了一個女子的心。

一路上,因為藍墨幽那張妖孽般的容顏,惹了不少的桃花。可惜不管多漂亮的女子,藍墨幽始終沒有正眼瞧過人家一眼,可是傷了不少女子的心。現在他真的很好奇,能讓藍墨幽在乎的那名女子,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竟然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聽到藍墨幽的話,紫裙少女恨恨的咬了咬牙。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讓藍墨幽喜歡上她。

藍墨幽随着前面的隊伍,慢慢的前行着,不過背後盯着他的那道目光猶如芒刺在背,讓他十分的不舒服。只是這裏是公共場合,對方愛看哪裏,他根本就管不了。

“下一個!”負責登記的長老看向莫瑞柏。

莫瑞柏連忙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想了想,向着一旁讓了讓,“藍兄,你先。”

負責登記的長老有些詫異的看了藍墨幽一眼,見藍墨幽并沒有拿出他的身份玉牌,不悅的開口道:“把你的身份玉牌給我。”

藍墨幽對着負責登記的長老拱了拱手,“前輩!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什麽事?”負責登記的長老皺眉問道。

“我想問一下,您認識玄歌嗎?”藍墨幽看着負責登記的長老,心中十分的緊張。

負責登記的長老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藍墨幽一下,“你打聽她做什麽?”難道這個人認識他們宗主夫人?

“我和玄歌是朋友,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來找她的。”藍墨幽說話間,拿出了一張玄歌的畫像,“您看一下,這是她的畫像。”這張畫像是他親手畫的,每一次他想玄歌的時候,他都會将它拿出來看一下。

紫裙少女看到藍墨幽拿出畫像,悄悄的上前一步,偷瞄了一眼畫像。這名女子該不會是他喜歡的人吧?想不到他還是個癡情種。

負責登記的長老看到畫像,心中一驚,“你真的是我們宗主夫人的朋友?”

“是的。”藍墨幽小心翼翼的收起畫像。他現在實在想不明白,玄歌明明和他一樣是從墨月大陸飛升上來的,怎麽就成為玄天宗的宗主夫人了?不過這個問題,他打算見到玄歌後親自問她。

看到藍墨幽收畫像的動作,負責登記的長老就知道,藍墨幽和他們宗主夫人的關系非同一般,“那你一定也認識我們現在的宗主了?”

“現在的宗主?”藍墨幽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名長老。他在酒樓中聽那幾個人說,玄天宗現在的宗主是軒轅破天的兒子,他怎麽可能會認識?

“我們宗主名喚玄墨。”負責登記的長老看着藍墨幽。

“玄墨!他是玄歌的兒子?”藍墨幽一臉震驚道。他當然有見過玄墨,只是玄歌并沒有告訴他,她和玄墨的關系。這麽說來,玄歌和玄墨很有可能都是奪舍重生的?不然他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負責登記的長老對着身旁負責記錄的弟子吩咐了一句,站起身對藍墨幽說道:“我帶你去見我們宗主吧。”從藍墨幽的神情,他可以肯定他和玄墨也是認識的。

“多謝前輩!”藍墨幽連忙道謝道。現在他的心中有着很多的疑惑,不過這些疑惑等見到玄歌後,相信就可以解開了。

“不用客氣,請跟我來。”負責登記的長老笑道。既然對方是宗主夫人的朋友,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好!”藍墨幽笑着點了點頭,跟上了對方。此時他的心中,有着即将要見到玄歌的緊張和期待,也有着一絲不安和彷徨。

莫瑞柏也連忙跟了上去。他和藍墨幽是一起的,自然要和藍墨幽在一起。

紫裙少女也想要跟上去,走了兩步還是停了下來。她和藍墨幽連認識都算不上,跟上去又算什麽呢?

在那名長老的帶引下,藍墨幽和莫瑞柏很順利的就進入了玄天宗。

“真不愧是玄天宗,好壯觀啊!”莫瑞柏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驚奇的打量着四周。

藍墨幽笑了笑。雖然玄天宗的風景的确漂亮,但是他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而且他本就出生在門派,對于這些早就已經見慣了。

跟着那名長老走了兩炷香左右,三人在一座奢華無比的宮殿外停了下來。

長老走上前,對着守在宮殿外的一名侍衛說了一句,那名侍衛點了點頭,快步跑進了宮殿。

不一會兒,那名守衛又跑了出來,“岳長老!宗主有請!”

“好!”岳長老點了下頭,看向藍墨幽兩人,“我們進去吧。”

藍墨幽和莫瑞柏應了一聲,跟上了岳長老。

玄墨聽侍衛禀報,說藍墨幽的求見,也是有些意外。藍墨幽和他母親的關系他知道,也知道母親很重視藍墨幽這位朋友。不然就不會讓他進入紫葉空間中去修煉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藍墨幽竟然這麽快就來到了雲天界,而且還找到了這裏。

看到首座上的人真的是玄墨,藍墨幽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不過沒見到玄歌又讓他有些失望。

玄墨笑着對藍墨幽點了點頭,“藍墨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是玄天宗的宗主,真是讓我意外啊!玄歌她人呢?”藍墨幽心中只想早一些見到玄歌。

“我娘她去曜河星了,應該也快回來了。”玄墨說道。他也已經有幾年沒見到母親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上次外婆他們來看他的時候說,他們已經答應了母親和炎的婚事,等母親和炎從曜河星回來就幫他們辦了。只是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年多了,卻始終不見兩人回來。

“曜河星?”藍墨幽詫異的看着玄墨。他怎麽從來沒有聽過那個地方?

“是炎的地盤。”玄墨心中有些郁悶。他和炎總是不對盤,可是母親喜歡炎,他也沒有辦法。

“玄歌和炎在一起?”藍墨幽的心好像被人捏住了一般,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玄墨點了點頭,“你是不知道,炎那個家夥真是壞透了,竟然先斬後奏舉辦了婚禮,幸好被人…藍墨幽,你怎麽了?”

藍墨幽聽到玄歌和炎成親,只感覺眼前一黑。雖然對于這個結果他并不意外,但是他一時真的無法接受。

湖水不斷地翻滾,巨浪一浪高過一浪,氣勢甚是恐怖,不過卻絲毫影響不到,正在湖水中央修煉的玄歌。

滾滾磅礴的氣息從玄歌的身上釋放而出,越發的強大,她的修為開始不斷地的攀升再攀升,四周的湖水也随着她的修為提升,呼嘯翻湧,仿佛湖底卷起了巨大的狂風,激起了千層風浪。

玄歌感覺現在的自己猶如一方正在慢慢被修複的界面,随着她的修為提升而不斷地完善,變得越來越完美。

“轟!”一道轟鳴在玄歌的識海中爆開。

玄歌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渾身舒服的難以言喻。她終于突破主宰了!

驚喜的張開雙眼,玄歌第一時間看向了銀河邊的炎,四目相對,眼中有着喜悅,更多的是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炎燦爛一笑,身形一躍,來到了玄歌的身邊,一把将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我知道你會成功的。”他一直都對她很有信心。

玄歌開心地點了點頭,擡頭看向炎,再次對上了他那雙綻放着璀璨光芒的紫眸,紫眸中蕩漾着傾漫天地的深情,是那樣的動人,那樣的熱烈,竟讓她有些無法自拔。

看到玄歌怔怔的看着自己,炎邪魅的一笑,終于忍不住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紅唇,“我好想你…”輕輕地呢喃,瞬間淹沒在了熱情的吻中…

許久,炎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玄歌,他強忍住心中的沖動,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老婆,我們回去成親吧。”他一直在盼望着她早日突破,與她一起回恒天界舉行他們的婚禮。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他們。

“好!”玄歌笑着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炎的手。

炎揚唇一笑,緊緊的握住了玄歌的手。這一刻,他有種自己握住了整個世界的感覺。

藍墨幽坐在涼亭中,目光怔怔的看着池中的紅蓮。那一天聽到玄歌和炎差一點成親的消息後,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硬生生的剜去了一塊,痛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玄歌!”藍墨幽喃喃的自語道,目光空洞而又憂傷。

“藍墨幽,你能不能不要這副死樣子?”一道嬌喝從一旁傳來,紫裙少女走到藍墨幽的對面坐了下來。她那天還是沒忍住,偷偷的跟在了藍墨幽三人的身後,不過被守衛給攔了下來。後來還是莫瑞柏說認識她,她才正大光明的進入了玄天宗。

藍墨幽連眼神都沒有給紫裙少女一個,依然看着池中的蓮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紫裙少女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到藍墨幽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這樣執着呢?”雖然她沒有見過那個玄歌,但是她覺得藍墨幽不值得為一個即将嫁人的女子如此。她會知道這些,是莫瑞柏告訴她的。當然,莫瑞柏是不會特意告訴她這些的,畢竟他們并沒有什麽交情,之所以會告訴她,是因為被她纏的實在沒辦法了。

“關你什麽事?”藍墨幽站起身,淡淡的留下了一句,擡步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算玄歌嫁給了炎,他的心中依然只有她,不過他會将這份愛深藏在心底。默默地守候着她,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她,他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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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三十二、禮物

紫裙少女氣得直跺腳,對着藍墨幽的背影喊道:“我是為你好,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啊?”她就沒見過這麽固執的男人。不過他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會放棄,她一定要讓他喜歡上自己。

藍墨幽似沒有聽到紫裙少女的話一般,腳步絲毫沒有停頓。

“藍兄,你等一下!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莫瑞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藍墨幽停下腳步,轉頭望去,只見莫瑞柏正一臉激動地向着他跑來。

“什麽消息?”等到莫瑞柏跑到近前,藍墨幽問道。

莫瑞柏故作神秘的呵呵一笑,“你猜猜看。”

“不說我走了。”藍墨幽淡聲道。他現在哪有心思去猜。

莫瑞柏無語的搖了搖頭,他看藍墨幽這幾天的心情不好,所以想要調節一下氣氛,可是藍墨幽還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好吧,我告訴你。是關于玄歌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藍墨幽雙眸頓時一亮,連忙問道:“是玄歌回來了嗎?”太好了!他終于可以見到她了。

莫瑞柏搖了搖頭,“不是,我剛剛聽季長老說,玄歌發來消息,說她已經回到了恒天界。好像…”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之前他只是想到,藍墨幽若是知道玄歌回來的消息肯定會很高興,卻忘了藍墨幽若是知道玄歌馬上就要成親了,會是多麽的傷心。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藍墨幽。

“好像什麽?”藍墨幽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玄歌好像就要成親了,所以她暫時不來雲天界。”莫瑞柏猶豫片刻,還是打算将這個消息說出來。再說他就算想瞞,又能瞞得了多久?

藍墨幽踉跄的後退了兩步。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的心還是如刀割般的疼痛。

“藍兄!”

“藍墨幽!”莫瑞柏和紫裙少女同時擔憂的喊道。他們真的怕藍墨幽會像上次一樣。

“我沒事!”藍墨幽神情黯然的搖了搖頭,緩步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微風拂過臉頰,藍墨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片冰涼,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哭了。

擡手擦去臉上的淚水,藍墨幽走到湖邊坐了下來。

“你是因為主人傷心嗎?”白櫻走到藍墨幽的身邊,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她早就看出了藍墨幽對主人的心思。

藍墨幽看着湖水中嬉戲的小魚,眸中有着難掩的憂傷,許久,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只要她幸福就好。”

白櫻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藍墨幽的肩膀,“你能想開就好。”有炎大人那麽腹黑的主在,藍墨幽的結局早已經注定了,只希望他能早一點走出來。

“他們什麽時候成親?”或許是因為傷心,藍墨幽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沙啞。

“這個月的月底。”白櫻也看向了湖中的小魚。對于感情的事她不懂,但是看到藍墨幽傷心,她也有些不忍。

藍墨幽輕輕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我先走了。”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再多想又有何用?現在他更應該做的是去準備一件結婚禮物。

“藍墨幽,你要去哪兒?”藍墨幽剛剛走出玄天宗,就看到紫裙少女正斜靠在一棵大樹上,笑盈盈的看着他。

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怎麽哪都有她?

紫裙少女一蹦一跳的走到藍墨幽面前,“藍墨幽,你是不是要去買東西啊?我和你一起去吧。”她因為不放心藍墨幽,所以一直都躲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着他。看到他打算出門的樣子,就先一步來這裏等他了。

“姚晴,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藍墨幽看着姚晴淡淡地說道。不管姚晴對他是什麽心思,他的心意都是不會改變的,這輩子他的心已經被玄歌填滿了。

姚晴看着藍墨幽,眸中充滿了擔憂,“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出去?而且我和你一起出去,你要想買東西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意見。”反正她決定了,今天她一定要跟着他,他休想甩掉她。

“随便你!”藍墨幽說完,頭也不回的向着前面走去。

“加油!”姚晴開心地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快步跟上了藍墨幽。現在她已經成功的跨出了第一步,相信總有一天藍墨幽會喜歡上她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

藍墨幽和姚晴一前一後的走着,姚晴時不時的會和藍墨幽說幾句,不過藍墨幽始終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藍墨幽,前面那家商樓的東西很不錯,你要去看看嗎?”姚晴指着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商樓問道。

藍墨幽看了一眼,依然沒有說話,不過腳步卻向着那家商樓走了過去。

姚晴露出一抹高興的笑容,連忙擡步跟了上去。她就知道,藍墨幽出來是為了買東西的。

走進商樓,只見商樓中很是熱鬧。

“兩位随便看,有什麽需要可以叫小的。”一名正在招呼客人的夥計看到兩人進店,笑着招呼道。

姚晴看到藍墨幽一進店,目光就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支玉簪上,眼中閃過了一絲妒忌和不甘,“藍墨幽,你是不是想要買女子用的東西?”他肯定是買來送給那個玄歌的。

藍墨幽沒理會姚晴,徑自走向了玉簪所在的架子。

玉簪的顏色是淡紫色的,樣式很是簡單,不過卻給人一種淡雅高貴的感覺,所以藍墨幽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支簪子。

“這支玉簪怎麽賣?”藍墨幽看向不遠處的一名夥計問道。

夥計聞言,連忙跑了過來,看了一眼藍墨幽手指的玉簪,笑道:“這支玉簪是聖器大師古河打造的,裏面含有着一個冰系神通,它的價格是二十億上品神晶。”

“這麽貴?!”姚晴一臉震驚道。她看這支玉簪簡簡單單的,并不是很值錢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這麽貴。

藍墨幽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不過心中已經決定要買下這支玉簪了。雖然玉簪的價格很貴,但是這是他要送給玄歌的結婚禮物,自然不能太過寒碜。最主要的是,這支玉簪真的很适合玄歌。

“我現在身上沒有這麽多神晶,可以用其他的東西交換嗎?”藍墨幽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本店只收有價值的東西。”夥計說道。他們這家‘聚寶閣’可是遠近馳名的,而且每半年他們都會舉行一次拍賣會。

藍墨幽明了的點了點頭,“我有一小瓶神木之液,不知道可以換多少神晶?”神木之液是他在虛空中得到的,他也只有一小瓶而已。

夥計聞言,目光頓時一亮,“您稍等一下!我去問一下掌櫃。”說完,他便快步向着櫃臺跑去了。

“藍墨幽,你瘋了嗎?”姚晴皺眉看着藍墨幽。神木之液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竟然用它來換一支玉簪。

“這是我的事!”藍墨幽沉聲道。在他看來沒有任何東西是比玄歌重要的,別說只是一瓶神木之液,就算要用兩瓶,只要他有,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交換。

姚晴還想說什麽,看到夥計帶着一名中年男子過來,便停住了口。不過她現在真的十分生氣,她實在想不明白藍墨幽到底是怎麽想的。那個玄歌都要成親了,他還一心只想着她。這樣付出真的值得嗎?

“你好!我是這家聚寶閣的掌櫃,聽夥計說你有一瓶神木之液。”掌櫃笑着說道。神木之液可是極為難尋的。

“嗯。”藍墨幽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掌櫃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你這邊請!”

幾人來到商樓的一間休息室,邀請藍墨幽和姚晴坐下後,掌櫃開口道:“可否先讓我看一下?”

藍墨幽拿出一只小玉瓶遞了過去。

姚晴死死地盯着藍墨幽手中的玉瓶,恨不得能夠伸手搶過來。反正她覺得用神木之液交換一支玉簪不值得,可是藍墨幽根本就不聽她的勸,她又有什麽辦法?

掌櫃笑着接過,打開玉瓶的瓶蓋仔細打量了一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聽夥計說你想要用神木之液交換神晶,用來買那支玉簪?”神木之液比起玉簪來價值可要高多了,所以他需要确定一下。

“是的!”藍墨幽自然知道神木之液的價值,但是此時在他的眼中那支玉簪更重要。

掌櫃笑着看了一眼姚晴,說道:“你這瓶神木之液我可以給你二十五億神晶,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讓夥計将玉簪給你取來。”

姚晴看到掌櫃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以為藍墨幽買玉簪是要送給她的。若是真的送給她也就罷了,可是偏偏這玉簪跟她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有心想要解釋幾句,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可以!”藍墨幽想也不想就同意道。

見藍墨幽同意,掌櫃立即吩咐夥計去将玉簪取了過來。

接過夥計拿來的玉簪,藍墨幽拿出一只玉盒小心翼翼的放了起來。他已經能夠想象到,玄歌戴上這支玉簪的美麗了。

玄歌和炎坐在院中的樹下,喝茶對弈,十分悠閑。婚禮的事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他們現在只要等那天到來就可以了。

一名婢女走了過來,對着玄歌和炎行了一禮,“四小姐,小少爺他們到了。”

玄歌微微颔首,“你帶他們來這裏吧。”現在離婚禮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來祝賀的賓客也已經來了不少。

“是!”婢女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很快的,她就帶引着玄墨一行人走了進來。

“娘!”玄墨開心地走向了玄歌,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真的十分想她。

玄歌微笑看着玄墨,“寒兒,在玄天宗還習慣嗎?”現在寒兒還沒有舉行即位大典,等她這邊的事結束了,她就好好的幫他籌劃一下。雖然玄天宗的衆人已經承認了他宗主的身份,但是沒有舉行即位大典,難保不會有人暗中動什麽壞心思。特別是軒轅破天。

玄墨笑着點了點頭,“娘!我現在很好。藍墨幽他這次也來了。”

玄歌擡眼看向不遠處的藍墨幽,看到他眼中來不及收回的憂傷,不由的有些愧疚。她知道他對她的心思,只是她無法回應他,所以只能假裝不知道。希望他能夠放下!

姚晴看到玄歌的那一刻,原本心中對玄歌的不服也煙消雲散了。這個女人的确值得男人去愛,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和上位者的氣息,是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但是即使如此,她對藍墨幽還是不會放棄的。

這次她本來是沒有資格跟過來的,後來她去求了玄墨,玄墨才同意的。

藍墨幽看到玄歌看向自己,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玄歌,好久不見了。”他的心很痛,但是看到她,他又覺得很幸福。

“好久不見!”玄歌微笑着看着藍墨幽。他能夠這麽快晉級到神王,想來吃了不少的苦。

“聽說你要和炎成親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你可不能拒絕。”說話間,藍墨幽已經拿出了那只裝有玉簪的玉盒。能這樣看着她,他已經很滿足了。

“謝謝!”玄歌笑着接過玉盒。

“你這樣客氣,是不把我當朋友嗎?這樣我可是要生氣的。”藍墨幽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他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将對玄歌的愛埋在心中,他就不會對她造成困擾。

“當然将你當朋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玄歌笑道。希望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希望藍墨幽能夠找到屬于他的幸福。

“玄歌,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藍墨幽微笑着看着玄歌,目光中有着一絲期待。他真的很希望,能夠看到玄歌将這支玉簪戴在頭上的樣子。

玄歌依言打開了玉盒,看到玉簪,她知道藍墨幽肯定費了很多的心思,“很喜歡!”她是真的很喜歡這支玉簪。

“你喜歡,我就放心了。”藍墨幽笑道。只要她喜歡,什麽都是值得的。

“這玉簪藍墨幽可是費了很多心思的,玄姐姐,你戴上試試,肯定很漂亮的。”姚晴笑盈盈的開口道。她知道藍墨幽的心思,雖然心中極不舒服,但是若是能因此讓藍墨幽對自己産生一絲好感,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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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三十三、魔界的情況

玄歌看了一眼姚晴,問道:“她是?”

藍墨幽微皺了下眉。他也不知道該怎麽介紹姚晴,畢竟他和她不熟。

“玄姐姐,我是姚晴,也是玄天宗的弟子。久仰大名,你好!”姚晴連忙介紹自己道。

“你好!”玄歌淡淡的點了下頭,對于姚晴叫自己姐姐有些不太喜歡,畢竟今天是她們第一次見。

拿起玉盒中的玉簪,玄歌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微笑着看向藍墨幽,“這支玉簪應該是古河大師的手筆吧?”

“玄姐姐,你真有眼光,店裏的掌櫃就是這麽說的,這可是藍墨幽用一瓶神木之液才換到的呢。”姚晴搶在藍墨幽前面開口道。

“這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藍墨幽不悅的開口道。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讨厭這個姚晴了。

姚晴一臉委屈的看向藍墨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她只是想借此來拉近她與玄歌之間的距離,只要得到了玄歌的認可,藍墨幽一定也會對她刮目相看的。喜歡上她也是遲早的事。

藍墨幽冷哼了一聲,看向玄歌,“玄歌,我買下這支玉簪,只是覺得它比較适合你。”他是喜歡玄歌,但是玄歌馬上就要和炎成親了,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讓玄歌知道他對她的心意的。

玄歌笑着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用解釋的。”心中也對姚晴的印象又差了一分。

見玄歌并沒有多想,藍墨幽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對了,我還沒說恭喜你呢!祝你和炎恩恩愛愛,意篤情深。”

“謝謝!我們去那邊坐下來聊吧。”玄歌笑着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涼亭。

“老婆,我幫你把玉簪戴上吧。”炎走上前,接過玄歌手中的玉簪,幫她插在了發絲之間。他知道藍墨幽對小歌歌有好感,但是他都快和小歌歌成親了,又何不大度一些呢?而且這支玉簪也的确很适合小歌歌。

看到玄歌插上自己買的玉簪,藍墨幽臉上揚起一抹淺笑。這樣已經足夠了!

幾人來到涼亭,坐了下來。

玄歌拿出從曜河星帶來的忘憂酒,幫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這是忘憂酒,傳說這酒中含有着一種神通,各位嘗嘗看,或許誰會有機緣也不一定。”除了姚晴和莫瑞柏,在場的都不是外人。而且相比于姚晴,她對一直帶着笑容的莫瑞柏,更有好感。

“那可一定要嘗一嘗了,說不定我就是那個幸運的人呢。”莫瑞柏笑呵呵的舉起酒杯,對着衆人敬了一下,仰起頭一口喝了下去,“不錯!真是好酒啊!不過貌似我沒有那樣的好運呢,哈哈哈…”

藍墨幽拿起酒杯,也一口喝了下去。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大醉一場,或許那樣才能忘了所有的憂愁。然而每次喝酒,卻是舉杯消愁愁更愁。

一股憂傷的情緒從藍墨幽的心間湧了上來,讓他頓時有種想要痛哭一場的沖動。

不過下一刻,藍墨幽就震驚的張大了眼睛,“忘憂神通…”此時他的識海中,出現了一門名為‘忘憂’的神通,這門神通共分為三個階段,黯然、傷情,以及忘憂。這門神通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控制他人的情緒,讓對手陷入悲傷之中,迷失自我。

“藍兄,你不會是感悟到神通了吧?”莫瑞柏看到藍墨幽的神情,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藍墨幽笑着點了下頭,“是的,我感悟到了。”或許這就叫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不過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選擇愛情。

“你小子真是太幸運了!”莫瑞柏大笑着拍了一下藍墨幽的肩膀。藍墨幽能感悟到忘憂神通,他真的很替他開心,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藍墨幽發自內心的笑容了。

玄歌笑着舉起酒杯,“恭喜你!”沒想到藍墨幽竟然有如此的機緣,果然是世事難料啊。

“藍墨幽,恭喜你!”姚晴也開口恭喜道。藍墨幽竟然能夠感悟到酒中的神通,自己看人的眼光果然沒錯。

“謝謝!”藍墨幽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現在他也是極為高興的,雖然只是感悟到了忘憂神通的初級階段,但是他已經可以感受到這門神通的厲害了。

因為藍墨幽的緣故,一時間氣氛更是熱烈。衆人把酒言歡,不亦樂乎。

一名婢女走到了玄歌幾人的面前,向玄歌禀報道:“四小姐,鳳聖主他們到了!”

“快請!不用了,我還是親自去吧。”玄歌露出開心的笑容,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瀾傾姐了。

遠遠看到鳳瀾傾一行,玄歌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鳳瀾傾看到玄歌親自出來迎接自己,也是非常高興,快步迎了上去,“歌兒,咦?你已經晉級主宰了?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才短短四年多不見,歌兒就已經到了主宰期,真是驚才絕豔啊。

“瀾傾姐也不差呀。”玄歌笑道。之前見到瀾傾姐的時候,她的修為應該是天尊中期,現在她已經是主宰中期了。雖然兩人之間只差了一個層次,但是這個層次,卻是很難跨越的鴻溝。這次若不是炎帶她去了銀河修煉,估計她就算再修煉個千年萬年,也是很難突破主宰期的。

與鳳瀾傾幾人說笑着來到了涼亭,簡單的幫雙方介紹了一下後坐了下來。在玄歌出去迎接鳳瀾傾他們的時候,炎就讓人搬來了一張大桌,所以即使衆人坐在一起,也沒有擁擠的感覺。

“鳳姐姐,你真漂亮!”姚晴笑着恭維道。她自然聽說過鳳瀾傾的威名,只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鳳瀾傾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鳳瀾傾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與玄歌交換了一個眼神,并沒有去接姚晴的話。她不是看不起姚晴,只是她不喜歡姚晴這種人。

見鳳瀾傾不理自己,姚晴也有些尴尬。她決定靜觀其變,再找機會和鳳瀾傾他們拉近距離。像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她知道不可能還會有第二次,所以她一定會好好把握的。

莫瑞柏看了姚晴一眼,心中有些後悔帶着她一起來了。

玄歌再次拿出三壺忘憂酒,遞給鳳瀾傾一行人,“瀾傾姐!姐夫!這是忘憂酒,你們嘗嘗。”

“我嘗過一次這種酒,聽說它裏面含有着神通,可惜我沒有那麽好運。”鳳瀾傾拿起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她有一個朋友是曜河星的,忘憂酒就是他帶給她的。

“鳳姐姐,這酒中真的含有神通,藍墨幽他剛剛就感悟到了。”姚晴見縫插針道,語氣中還帶着一絲與有榮焉的驕傲。

藍墨幽冷冷地看了姚晴一眼,眼中有着一絲厭煩。

鳳瀾傾有些意外的看向藍墨幽,“本來還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幸運。”藍墨幽笑道。他聽說鳳瀾傾是個不茍言笑的人,今天倒是讓他有些改觀了。果然人還是要接觸才知道。

衆人說笑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

姚晴幾次想要開口,可是卻找不到機會,只能悻悻的喝着酒。

“我們移步大廳吧。”玄歌看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便開口說道。

“好!”衆人點頭應道。

姚晴跟着衆人站起身,卻發現她因為喝酒太多的原因,有些暈暈乎乎的。

“你沒事吧?”莫瑞柏皺眉問道。人是跟着他來的,他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不管她。

“有些頭暈。”姚晴可憐兮兮的看向藍墨幽,“藍墨幽,你可以送我去客房嗎?”

“小綠,送她去客房。”藍墨幽正要開口,玄歌已經先開口了。

藍墨幽感激的對着玄歌笑了笑,玄歌笑着搖了搖頭。對于藍墨幽她還是了解的,這個姚晴還是不要留在玄天宗的好,免得給藍墨幽添堵。

姚晴暗暗的咬了咬牙,卻不敢說什麽,只能任由婢女扶着她去客房。本來她還想借着酒意,跟藍墨幽發生些什麽的,現在全被玄歌給攪了。可是玄歌卻是她惹不起的人。

沒有了姚晴,衆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的融洽了。

晚餐過後,玄歌和鳳瀾傾在院中散着步。

“歌兒,魔界之門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啓了,你已經想好了嗎?”鳳瀾傾問道。雖然她們現在都已經到了主宰期,但是魔界并不如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玄歌點了點頭,“想好了,我跟你一起去。”不管魔界多麽兇險,她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而且寒兒之前告訴她,軒轅破天很可能去了魔界。

“好!既然這樣,我就把魔界的一些情況告訴你。”鳳瀾傾說道。她之所以會知道魔界的情況,是因為她恢複了前世的記憶,還有一些是藍月熙告訴她的。

“魔界之主名為司徒冥幽,在他的手下有着十二名主宰期長老,以及三十六名天尊巅峰的得力戰将。那三十六名戰将的手下,都有着一個強大的精銳部隊,實力絕對都不低于神皇期。”

玄歌聞言,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絕對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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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三十四、成親

看到玄歌的神情,鳳瀾傾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要進入魔界,困難其實并不止這些。魔界沒有仙靈氣只有魔氣,我們一旦進入魔界,不僅會有被魔氣侵身的危險,修為也會被魔界的規則所壓制。”這也是她為什麽遲遲不去魔界的原因。

“有什麽辦法嗎?”玄歌皺眉問道。若是這樣,進入魔界那真的就跟找死無異了。不過她相信,瀾傾姐既然決定了要去魔界,肯定是已經想好了對策。

“這些年我和夫君們一直都在尋找魔靈之樹,只是…”

鳳瀾傾還未說完,就被玄歌給打斷了,“魔靈之樹?!”

“嗯!”鳳瀾傾點了點頭,她并沒有注意到玄歌臉上的神情,“魔靈之樹可以釋放出魔氣,同樣也可以吸收魔氣,若是我們能得到魔靈之樹,那麽我們進入魔界,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了。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魔靈之樹已經被魔界奪走了。”

“瀾傾姐不必擔心,魔靈之樹在我這裏。”玄歌笑道。幸虧當初她将魔靈之樹契約了。

“什麽?真的嗎?!”鳳瀾傾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玄歌。心中也是激動無比。

“是的,魔靈之樹現在就在我的空間中,瀾傾姐想要看一下嗎?”玄歌笑着問道。對于鳳瀾傾,她并沒有防備,因為她們不但是朋友,而且還同屬于鳳族。當然,她最相信的還是自己看人的眼光。

“好啊!”鳳瀾傾開心地點了點頭。對于玄歌她也是完全信任的,所以她也不會擔心進入玄歌的空間後,玄歌會她做什麽不利的事情。

玄歌讓鳳瀾傾閉上眼睛後,就帶她進入了紫葉空間。

“瀾傾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到玄歌的話,鳳瀾傾睜開雙眼,看到面前被禁锢在陣法中的魔靈之樹,鳳瀾傾激動的無法自已,“真的是魔靈之樹,這下真是太好了!歌兒,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你是在哪裏得到魔靈之樹的?”雖然她已經想好了其他的辦法,但是有魔靈之樹肯定是最好的。

“魔靈之樹是我在水天界的盡頭,天外之域得到的。”玄歌将她得到魔靈之樹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遍。

“怪不得我們沒有找到。”鳳瀾傾恍然。水天界他們也去過,只是沒有去天外之域。

在紫葉空間中待了一會兒後,玄歌便和鳳瀾傾出了紫葉空間。

鳳瀾傾拿出一只玉盒遞給玄歌,“歌兒,這是瀾傾姐為你準備的結婚禮物,希望你能喜歡。”之前她就打算送給玄歌的,只是當時有外人在,所以她沒有拿出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瀾傾姐!”玄歌笑着接過玉盒。

“跟我自然不用客氣,我先回房了,晚安!”鳳瀾傾笑着告辭道。

“晚安!”目送着鳳瀾傾離開,玄歌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婆,你回來了。”看到玄歌回來,炎走上前,注意到玄歌手中的玉盒,“這是鳳瀾傾送給你的嗎?”

“嗯!”玄歌笑着點了下頭。她剛剛正在想魔界的事,一時間就忘了把玉盒收起來。

“我看看!”炎接過玉盒打開,看到玉盒中的東西,也不由的愣了一下,“這是生命之樹的樹枝,那鳳瀾傾的手筆還挺大的。”

“生命之樹的樹枝?”玄歌有些不可思議的接過樹枝,立即就感覺到了一股盎然的生機。心中不由有些感動,鳳瀾傾對她的真心。

時間如梭,轉眼就到了玄歌大婚的日子。

一大早,玄歌就在衆人的擁簇下換好了禮服。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玄歌不由的想起了上次曜河星的那場婚禮。

“歌兒,在想什麽呢?”見玄歌對着鏡子發呆,鳳瀾傾有些好奇的問道。

玄歌回過神,“上次的那場婚禮。”只希望今天能夠順順利利的把事情給辦了。

鳳瀾傾已經聽說過那次婚禮發生的事了,“別擔心,這次一定會很順利的。”

“嗯!”玄歌笑着點了點頭。

外面傳來了一陣鑼鼓之聲,鳳瀾傾拿起一旁的紅蓋頭幫玄歌蓋好,“吉時到了,我們出去吧。”

“好!”玄歌點了點頭,在鳳瀾傾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在衆人的祝福聲中玄歌走進了禮堂,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慢慢的收緊似乎她要逃走一般。

“一拜天地!”

玄歌彎腰行了一禮。面前閃過了第一次與炎見面的情景,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淺笑。世事難料,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會愛上這個男人。

“二拜高堂!”炎緊緊的握着玄歌的手,這種感覺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一般。他曾經對愛情不屑一顧,直到遇到她,他才嘗到了愛情的美好。

“夫妻對拜!”

玄歌和炎相對一拜。此時他們的心中都溢滿了甜蜜,沒有什麽是比遇到自己心愛的人更幸福的事了。

坐在喜床上,聽到房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玄歌心中不禁有些小緊張。

“老婆!”炎走上前,伸手掀開玄歌頭上的蓋頭,看到她那美得讓人目眩神迷的容顏,他的心不由的砰砰直跳。他終于娶到她了,從這一刻起,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叫她老婆了。

玄歌擡起頭看向炎,四目相對,彼此的眼中都溢滿了深情。

“老婆,叫我一聲老公。”炎在玄歌的身旁坐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不要。”玄歌嬌嗔的瞪了炎一眼。她才叫不出這麽肉麻的稱呼。

“老婆!”炎不放棄的甩了甩玄歌的手。

玄歌轉過頭,不過唇邊卻溢出了一抹淺笑。

炎紫眸一轉,唇角揚起一抹壞笑,伸出手撓向了玄歌的腰間,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順勢将她壓在了床上,“你叫不叫?”他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眼中滿是寵溺和愛意。

“不叫!”看着近在咫尺的炎,玄歌的心控制不住的加速跳了起來。

“你不叫,下來可就沒機會了。”炎邪魅的一笑,低頭吻住了玄歌柔軟的紅唇。

她的唇甜美的讓他迷醉,他情難自禁地撬開了她的唇瓣,将舌尖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中,與她的唇舌緊緊的相纏在了一起…

紅色的喜袍緩緩地落地,沒有任何空隙的交疊在了一起,猶如那對緊擁在一起的璧人。

這個夜晚的激情,美得連筆墨也無法形容。宛如夜空中綻放的煙花般絢爛,又如億萬流星同時劃過的夜空,璀璨奪目。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射入,将整個房間照的明亮無比。

玄歌緩緩的張開了雙眼,卻對上了一雙迷人的紫眸。想起昨夜的激情,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老婆早!”炎撐起身體,低下頭在玄歌的唇上親了一下,看到她嬌豔的模樣,再次有些蠢蠢欲動。昨夜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回,可是即使如此,他覺得自己還是要不夠她一般。

感覺到炎的沖動,玄歌連忙伸手推開了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下了床。這丫的就是個禽獸,若不是她是修真者,她今天絕對爬不起來。

“老婆,你那麽急幹什麽呀?”炎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完全不在乎身上的薄被已經滑落。

玄歌瞪了炎一眼,紅着臉移開了視線,“懶得理你!”

炎慢悠悠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走下床來到玄歌的背後,拿過一旁的梳子,細心的幫她梳理着她如緞般的長發,“老婆,我想聽你叫我老公,就像昨晚一樣。”想到激情中她叫自己的樣子,他的嘴角溢滿了幸福和甜蜜。

炎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沙啞,充滿了魅惑,讓玄歌再一次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幕,雙頰更是嬌豔。

“老婆,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炎低下頭,壞笑着咬了一下玄歌的耳垂。

“誰理你!”玄歌睨了炎一眼,紅着臉跑了出去。再留下去,說不定今天她就出不了門了。

走出房間,玄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狂跳不已的心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藍墨幽看着不遠處的一株桃樹,默默地發呆。從昨夜開始他就一直坐在這裏,一遍遍的回憶着他和玄歌的過往。這是他最後一次放縱自己去想玄歌,從此以後他會将對玄歌的這份愛深深地埋藏心中。雖然會很痛,但是他願意承受。

“藍兄!你沒事吧?”莫瑞柏走到藍墨幽的身旁,擔憂的看着他。他知道這一夜藍墨幽會很難受。

“沒事!”藍墨幽笑着搖了搖頭。雖然得不到她,但是他可以天天看到她,這樣他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沒事?”莫瑞柏有些不放心。藍墨幽心心念念的都是玄歌,可是等來的卻是玄歌與其他人成親了,發生這樣的事,任何人都是承受不住的。

藍墨幽點了下頭,“我已經想通了,你不用擔心。”

“這樣就好!”莫瑞柏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他希望藍墨幽是真的想通了。

“藍墨幽。”姚晴端着一只碗走了過來,将碗放到藍墨幽面前,“這是我特意給你炖的雞湯,你趁熱喝了吧。”這碗湯是她早上去廚房讓玄家的婢女幫她炖的,藍墨幽現在正好是最傷心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被攻克的時候。

“不用!”藍墨幽冷着臉道。

“你臉色這麽差,還是喝點吧。”姚晴不放棄的勸道。

“姚晴,我今天就明白的告訴你,你不要在我的身上費心思了,我這輩子都是不會對你有感覺的。”藍墨幽忍無可忍道。他從來沒有這麽讨厭過一個女子。

“為什麽?我哪裏不好了?”姚晴看着藍墨幽,一臉不甘的問道。

“你好不好跟我沒有關系,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藍墨幽沉聲說道,臉上有着一絲不耐煩。

看到一抹身影正向着這邊走來,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藍墨幽,我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我了,是為了玄歌對不對?可是玄歌已經成親了,你還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幹什麽?”你不是喜歡玄歌嗎?我就讓你以後再也無法面對玄歌。

“是又怎麽樣?這跟你有什麽關系?”藍墨幽看到姚晴正笑着看着他的身後,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緩緩的轉頭望去,果然看到玄歌正站在那裏。

“玄歌!”藍墨幽不知所措的看着不遠處的玄歌。她都聽到了嗎?下來他該怎麽去面對她?

莫瑞柏聽到藍墨幽喊玄歌,就知道出事了,他狠狠的瞪了姚晴一眼。心中更加後悔,自己因為一時心軟,答應了姚晴的請求,将她帶了過來。

想要對藍墨幽說對不起,但是他知道現在藍墨幽要的不是這個。一把抓起姚晴的手臂,拉着她向着遠處走去。

玄歌走到藍墨幽的面前,微笑着看着他,“怎麽了?這樣看着我?”她當然聽到了他剛剛的話,也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但是她并不想失去藍墨幽這個朋友。而且藍墨幽喜歡她,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玄歌,我…”藍墨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玄歌。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吞吞吐吐了?我有事要跟你說,我們坐下來吧。”玄歌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

“玄歌,我剛剛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我…”藍墨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可是他覺得這件事必須要跟玄歌解釋清楚,不然以後他們見面肯定會尴尬的。

玄歌無奈的一笑,看來藍墨幽不說清楚,是不會安心的了,“你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很喜歡你啊,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的親人。”

藍墨幽一顆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我怕你會誤會不理我。”玄歌的話讓他的心中有些苦澀,不過更多的是開心。只要玄歌不要因此疏遠了他,他比什麽都高興。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不講理的人嗎?”玄歌挑眉看着藍墨幽。

藍墨幽不好意思的一笑,“怎麽會?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深明大義、通情達…”

“好啦,別再誇我了,不然我可是會驕傲的哦。”玄歌對着藍墨幽眨了眨眼,與他同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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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界 三十五、魔界

莫瑞柏拉着姚晴來到湖邊,甩開她的手,看着她冷聲質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覺得這個姚晴,絕對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單純。

姚晴一臉愧疚的低下了頭,不過眼中卻有着一絲得意之色,“莫大哥,我真的不知道玄歌在那裏,不然我絕對不會那樣說的,我現在就去向藍墨幽道歉。”這下藍墨幽應該無法面對玄歌了吧,只要藍墨幽離開這裏,她就可以以贖罪的借口陪在他的身邊了。她相信,總有一天藍墨幽會被她打動的。

“你站住!”莫瑞柏身形一閃,攔在了姚晴的面前。他現在絕對不能放她去搗亂,不然玄歌要是真的跟藍墨幽決裂了,那他就太對不起藍墨幽了。

“莫大哥,你不要攔着我,我現在就去跟玄歌解釋清楚,不然若是玄歌真的對藍墨幽有什麽誤會就不好了。”姚晴一臉焦急的說道。估計現在玄歌已經和藍墨幽翻臉了吧。畢竟玄歌才剛剛成親,現在知道藍墨幽對她存着心思,不生氣才怪。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姚晴,我警告你,不要再耍你的小聰明了。我知道你喜歡藍墨幽,但是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是去算計對方。”莫瑞柏冷着臉沉聲警告道。藍墨幽是他的朋友,現在藍墨幽已經很傷心了,他絕對不能再讓姚晴去傷害他了。

“莫大哥,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怎麽會去算計藍墨幽呢?”姚晴一臉委屈的看着莫瑞柏,眼淚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轉。

“姚晴,這是最後一次,若是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好自為之吧!”莫瑞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着莫瑞柏離去的背影,姚晴唇邊緩緩地揚起了一抹冷笑。等着瞧吧!

“我跟你一起去!”聽到玄歌說要去魔界,藍墨幽想也沒想就決定道。

玄歌搖了搖頭,“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希望你可以幫我照顧寒兒。”她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寒兒,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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