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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今晚難眠,有降頭

來的正是嚴明敏。

沒想到又遇見她?

薛昊也是覺得好笑,硬着頭皮過去說:“嚴警官,咱們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在這裏,又能遇見你!”

嚴明敏也是沒脾氣了:“別亂說,例行檢查呢!為什麽你在這裏?”

薛昊聳了下肩,無奈地說:“當然是來作客了?不然偷東西嗎!”

“喂,怎麽跟警官說話呢?”旁邊有個帥小夥警察,随即說了一句,“好好說,方才是誰在跳樓?”

跳樓?

薛昊有點兒明白了!

方公子走了,肯定是不服氣,就報警來折騰自己。

柳琳琳聽見動靜,忙出來打圓場。

“都是誤會!今天幾個朋友玩得比較高興,沒有什麽事,已經結束了!”

“嗯,你們下次注意就好!”嚴明敏因為上次的事不好發作,只能象征性說了一句,“警方的資源也是很寶貴的,不要随便惡作劇!”

一通例行調查,算是走完過場。

薛昊見沒事了,幹脆跟柳琳琳打聲招呼,告辭離開。

坐進他借來的凱迪拉克,剛要啓動走人,卻從後視鏡內看到嚴明敏的警車,貌似出了毛病。

“怎麽,警官你們的車抛錨了?”

探出頭好心問了一句,嚴明敏卻焦急地走過來。

“可不是,突然就壞了!正好,你是要回市區吧?送我一程好了。”

“不是吧?”

看着嚴明敏不經同意,就拉開了車門,還真是很着急。

薛昊聳了肩膀,笑道:“警官,你還真是入鄉随俗啊?”

“怎麽,嫌我不客氣!”嚴明敏撅了下小嘴,“警民一家親嗎?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能幫幫我?”

“嗯,你這麽說,我會誤會的。“

薛昊笑眯眯地答了一句,倒讓嚴明敏有些尴尬了。

心說你是要當衆調洗本警官嗎?

薛昊一看不好,這是要踩到老虎尾巴了,忙改口說:“其實我想說,你能不能先系好安全帶?”

薛昊故意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影帝上身,最後看到嚴明敏都不好意思了,才發動汽車走人。

“對了,你同事不一起走嗎?”

“他得留下來等拖車,其他人擠在前面那輛車先走了。”嚴明敏不再開玩笑,“你快走吧?局裏打電話有事,正趕時間呢!”

“那就坐好了!”

薛昊突然腳踩油門加速,直接沖出了停車場,真把嚴明敏吓住了。

“喂,你飙車呢?這麽快幹什麽!”

嚴明敏激動得拉着把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然後提醒薛昊別亂來。

“警官,你這麽着急!我當然是急你所想嗎!”薛昊嘿嘿壞笑說,“不是說了警民一家親!”

這下可把嚴明敏氣壞了,真想踢他一腳,懲罰這個壞家夥。

幸虧薛昊慢慢把速度降了下來,也就是逗她玩而已。

漸漸上了高速,還沒話找話問起局裏出了什麽事?

“剛剛送來一具屍體,死因很古怪,外表看不到傷口,五髒卻都腐爛了。嗨,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嚴明敏搖着頭,沉浸在案情的分析中,薛昊卻皺起了眉頭。

他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尤其是望着眼前的道路,莫名有些詭異。

“你,覺不覺得好像剛剛走過這條路?”

忽然提問,讓嚴明敏一擡頭,差點兒愣住。

“什麽意思?你別告訴我迷路了!”

“什麽鬼?我是說咱們可能碰上髒東西了!”

“髒東西?”

嚴明敏一臉的無奈,心說就算你有通靈的本事,但也沒能沒事就來開玩笑啊?

“不信啊?那你就好好看着!”

薛昊突然加速,提醒嚴明敏仔細看清道路,等又跑了兩圈後,她的眼神也不對了。

手指着後面昏黃的路燈,驚叫:“剛才那個路口,我們居然過去了兩次?”

“不止!”薛昊眼神中閃起一絲狠辣,“加上之前,已經是第五次了!”

忽然一個急剎車。

掉頭橫在路旁,嘴裏振振有詞,一道巫術遍布車身,立刻撞倒了什麽東西。

嚴明敏在黑暗中,緊張地觀望着前方,大氣都不敢出,卻突然看到一個猙獰的鬼臉,浮現在面前。

居然,還詭異地笑了!

空洞的嘴巴裏,露出沾滿了鮮血的牙齒,仿佛要把一切給吞噬。

“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閉嘴,給老子冷靜點兒!”

薛昊一伸手亮出兩張符咒,一張隔空打出車外,正中那個鬼臉,另一張則貼在嚴明敏額頭,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區區降頭術,還想攔住我的去路?”

薛昊飛身下車,手中已多出一捆紅線,以不可思議之手法,将鬼臉打包成了粽子。

一道靈光從桃木劍上射出,幾下便将鬼臉打出原形,一個醜陋的爬蟲落在地上,艱難地蠕動着。

“鬼頭降!南洋邪術,以厲鬼和蠱蟲煉制而成,可讓行路者迷路,車禍而死。”

系統适時在腦海裏提醒,告訴薛昊對方的來歷。

“這麽說,有人要對付我了?”

薛昊自問嚴明敏惹不到這種厲害角色,唯一的可能就是以前得罪的降頭師,來找麻煩了。

“跟我作對,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的?”

用桃木劍挑起地上的蠱蟲屍體,瞬間燒成粉末,跟着喚出數只吐血蟲,沾染了鬼頭降的氣味後,飛了出去。

不消片刻,施法者就得受一番折磨!

……

“怎麽回事?真的撞邪了?”

回到車內,解開嚴明敏頭上的符紙,她也冷靜下來。

“有人阻止我們回警局,還是快走吧?”

薛昊不再開玩笑。

一路狂奔趕回了警局,把嚴明敏送下車。

有了路上的事,嚴明敏對他竟有了幾分依賴,居然舍不得進去。

“你不跟我一起?剛才情況那麽恐怖,只有你能解決了。”

“警官,您不是一直覺得我是騙子嗎?”薛昊玩味地看着她,故意開玩笑,“我這種人再去警局不好!”

“怎麽會,你不也說警民是一家嗎?”嚴明敏氣得一跺腳,“關鍵時刻,你到底幫不幫忙啊?”

薛昊無語地聳了下肩膀。

心說換了別人早吃你豆腐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為了給警花一個面子,他破例沒有為難對方,下車跟了進去。

剛一來到警局門口,就是眉頭一皺。

“先別慌,這裏好奇怪!”

“怎麽了?”

嚴明敏緊張地回頭,卻沒看出什麽。

薛昊深深嗅了一下,說:“地上有奇怪的痕跡,先不要走!”

順手變出一張現形符,化作一團火焰,落在門檻之下。

随即燃起一團綠色的火苗,灼燒之中顯出奇怪的小蟲子,就跟惡心的蛆蟲一樣,不停蠕動着。

“該死,居然敢在警局下蠱!這人好大膽!”

薛昊一把燒滅門口的蠱蟲,随即跨入門內,小心地随嚴明敏來到審訊室。

這裏的同僚告訴她,剛才送來的屍體已經去解剖了,目前還沒有結果。

“對了,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上次在片場見過的一位警員,給兩人遞來了熱茶,奇怪地問。

“嗯,顧問!我請來是……”

嚴明敏正尴尬地答話,薛昊卻按住她将要送入口中的杯子。

“不要喝,會死人的!”

“為什麽?”

嚴明敏和同伴奇怪地望着他,不明所以。

薛昊卻目光如炬地盯着紙杯,說出了一句話。

“這裏面有蠱,很毒的那種!”

金線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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