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救一具死屍(第五更)

馮天山遠來于此,還沒開口,就被薛昊猜中心事。

他也是修行多年的道門高手,此刻驚訝的表情,可想而知。

何太平在旁也瞅出不妥,先是露出一絲冷笑,跟着醒悟說:“老馮,你不是要請他辦那件事吧?”

馮天山無奈嘆氣:“不錯!這件事我已束手無策,唯有請薛昊一試!”

何太平頓時怒了:“難道放眼國內,道門都沒人了?非要一個毛頭小子管閑事,我今天過來就是要插手這件事。老馮,你交給我好了!”

看兩人争執起來,居然還鬧得臉紅脖子粗,薛昊也是無語了。

“你們急什麽,我有說自己要參與嗎?別太想當然了!”

馮天山心說這是幹嘛,還要拒絕老夫嗎?

瞪了何太平一眼,怒道:“何太平你先別插嘴!該怎麽做,我自然有打算,你不樂意自己請吧!”

說完,自行來到薛昊面前,對他說:“事關他人隐私,這裏說話不方便。小先生,可否請我去裏面一談?”

他指了下盡頭的卧室,那是用來給病人單獨治療的房間,薛昊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曹奇緊跟着一起,倒把何太平晾在廳內,只能狠狠跺了下腳,沒趣地走了。

進到房中,馮天山便開誠布公地說:“既然小先生已推算出來,我也不隐瞞了。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他有一位好友的公子,前幾日突發急病在醫院裏去世了。

本來白發人送黑發人就是一件喪事,誰知在出殡要火化的那天,死者突然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當時把送殡的人都吓壞了,以為這是要詐屍啊!

幸虧馮天山在場,就給對方檢查了一下,發覺除了呼吸微弱,心跳緩慢之外,幾乎沒了其他症狀。

但是,最奇妙的是死者的體溫,居然沒有下降。

始終保持着低于常人的溫度!

因為懷疑沒死,趕緊送回醫院,可惜只能維持最低的生命指标。

馮雲山也算是道門高手,愣是看不出緣由,就請了不少同行來參詳。

大家的說法不一,有的說是中了奇毒,有說被下了降頭,還有說這是屍變了。

但都束手無策,難以救活。

死者的父親受了驚吓,也是卧病在床。

只求馮雲山幫他救回兒子,最起碼找到原因。

他情急之中,正好收到術法協會的通知,讓他來北江市處理事務,因此想到了薛昊這個奇人。

以上就是事情的經過。

馮天山此刻望着薛昊,卻在想他會不會接手?

“你是說他成了一具活着的死屍?有點兒意思!”

薛昊摸了摸下巴,心說這回又是升級的好機會,系統只怕不會拒絕吧?

果然妙兒的聲音,已在腦海中響起。

小丫頭躲在外面聽到一切,提醒他別客氣!

“那麽,小先生是否有興趣?”

“當然,既然你們已經開口了,我沒打算拒絕!”薛昊淡定地說,“何況外面那個何太平還看不起我,不能不讓他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道行?”

曹奇不由撓了撓頭,心說薛大師的脾氣依舊啊!

唯獨馮天山如釋重負,拉着薛昊說:“難得小先生深明大義,太好了!不知何時可以啓程,救人如救火啊!”

“現在就走吧!”薛昊淡定點頭,同時打了幾個電話,“我事先安排好了,不用耽誤時間。”

馮天山略感驚訝,難道薛昊真這麽神,還知道自己要出遠門?

不多會兒。

醫館外來了兩輛汽車,分別是邱寒跟龔大夫等人。

他們接到薛昊的通知趕來,知道他要外出給人問診,自然責無旁貸地幫忙。

“先生放心出去,醫館這邊有我們!”

邱寒這家夥一直惦記着拜在薛昊門下,巴不得給他指派點兒任務呢!

龔大夫則是王元蘭的師侄,上次治好安靖的事,讓兩人交情匪淺。

何況看在北江市道門的面子,也要來給薛昊打下手。

再加上文化街的馮老幫忙照看,醫館絕無差錯。

薛昊笑着和齊茗、洪心怡告辭,兩女還有點兒不舍,說你什麽時候回來?

“少則十天,多則兩三個月吧?”薛昊掐指繼續冒充大仙,“希望這回不會太辣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曹奇一路開車送他們到機場,不由擔心地問薛昊。

“薛大哥,這次的事會不會很麻煩?”

“你說呢?”

薛昊意味深長地望着他,能讓馮天山這樣的道門高手,都束手無策。

可見下手之人,絕不簡單!

事情定沒有那麽容易……

……

一路無話,坐飛機到了隔壁X省的省會長京市。

剛出機場。

就有一輛加長林肯,等着迎接他們了。

據說是本地有名的常家管家常發,代替老爺子出面招待馮天山和薛昊。

對方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穿着優雅的西服,雖然須發已白,卻是相當有格調。

一見面就傳達了老爺子的問候,以及對二人遠來的感激。

“老爺來之前交待了。若非是關心公子的病情,實在不願出門,否則一定會親自迎接。”

“沒關系,我和老常也是熟人,無須客套。”馮天山開門見山地說,“現在常公子的情況如何了?”

常發搖了搖頭:“還是沉睡不起,體溫也開始下降了,醫生都說堅持不了多久。就等着您來,看能有什麽法子?”

說着目光望向着薛昊,大約在好奇這個年青人,能有什麽本事?

然而薛昊始終不發一言,反而望着面前的常發,感覺他身上有股奇特的氣息。

“你,被人施了法!”

什麽意思?

常發和馮天山齊齊一愣,沒想到薛昊會說這麽一句。

薛昊卻伸手在常發肩頭一拍,不容他拒絕已亮出銀針,利落地刺在對方脖頸,還有背後的xue位。

然後讓其側躺在車上,敞開胸襟之後,慢慢以一絲巫力,從其腹內逼出一團煙氣。

煙氣盡被薛昊收在掌心,随着他不停施加法力,還原成半張符紙。

看着眼前出現的符咒,馮天山立時驚道:“煙符,附身咒!這是太一門的不外傳法咒,怎麽回事?”

常發起來後也是一臉詫異,何以自己竟中了符咒!

薛昊卻握着那半張符咒,冷笑說:“沒什麽奇怪的!有人想要探聽我的虛實,壞咱們的好事罷了?”

說着拉開車門,他卻跳下了車:“你們先行一步,我去去就來。有些人,必須給點兒顏色看看。”

馮天山不由嘆氣,看來這是何太平搞得鬼,老何終究是不服氣,只怕要倒黴!

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就看薛昊有什麽本事?

于是對驚呆的常發說:“走吧!薛先生會自己跟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