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薛昊的默許下,衆人才進入房間,看到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常家公子常一帆。
“比上一次見面又差了!是不是連心跳也幾乎沒有了?”
“對啊,除了體溫還有二十多度,什麽生命指标都沒了。”
常明喜着急地說:“要不是老馮你說還有一口氣,我是真堅持不下去了。”
薛昊卻沒有答話,走上去翻了翻常一帆的眼皮,又把了把脈門,最終透過對方的身體,看出內裏的情況。
突然,被他發現在心髒附近,出現了細不可查的小蟲子。
一共有三只,顏色不一。
那玩意兒正在吞噬常一帆的魂魄,直到消耗完畢,就會喪命。
奇怪的是。
這等蠱蟲常人雖難以察覺,但像馮天山這樣的高手,也該可以發現才是。
薛昊忽然意識到常一帆的血液中,還流淌着奇怪的東西,是某種藥草的成分,掩蓋了他體內的真實氣息。
除非是像自己這樣,擁有五階透視眼足以洞悉一方土地的存在,才能一眼看透。
出手的人,真是很陰險!
薛昊看明白之後,随手取出一枚幽冥還魂草,燒着了點在屋內。
随着煙氣傳遞出來,又将一顆黑色的珠子,塞進常一帆口中。
“我給他放了一顆鎮魂珠,三日之內暫時不會有事。”
回頭對着驚訝的常明喜說:“但是,要想救回你兒子,必須找到被人奪走的魂魄!”
“魂魄!這是怎麽回事?”
在常明喜詫異之時,馮天山卻明白了。
“我知道了!怪不得常公子會這個樣子?他是被人用妖法,慢慢奪走了三魂七魄。如果完全失去的話,就會變成行屍,救也救不活了。”
随即又納悶,為何之前沒看出來?
“對方用了一種藥草,我猜是血幽蘭!”
憑借祝由巫典裏的記載,薛昊銳利地指出問題所在。
馮天山頓時明了:“血幽蘭,傳說中早已消失的奇花,可以讓人掩蓋自身氣息,過去都是殺手做見不得光的事才會用上!”
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對方會用到這種玩意兒,究竟是何來歷?
常明喜更被吓到,不由說:“怎會這樣?難道是一帆得罪了什麽人?天啊,我老來得子,不會是真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但薛昊卻胸有成竹,安慰擔憂的常明喜說:“今天既然我來了,這事必然給你辦妥。老人家,就等我的消息吧?”
和馮天山使了個眼神,當即推門離開別墅,去找下手之人了。
站在空曠的街道上,透視眼全力開啓,順着黑線傳遞的方向找尋過去。
“主人,這回可能遇上厲害的高手,一定要打敗他,獲得更多的獎勵啊!”
系統随之發布任務,自然是要賺取一波經驗值的。
薛昊也不言語,身法奇快地飛奔着,不久後感應到黑線的操縱者出現了。
對方還在半裏之遙,竟也感應到自己的存在,随即快速移動,并發出警告。
一只烏鴉憑空飛來,朝着薛昊猛地啄了兩口,卻被打飛在半空。
當場化作一張符紙,掉落在地。
上面書寫着一句話:“少管閑事!”
“垃圾,你是在害怕我嗎?”
薛昊可不客氣,當即傳聲過去,清晰地落在對方耳中。
“今天我來了,這件事就要管到底!你自己選吧,是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談,還是讓我直接扁死你?”
“狂妄!就連馮天山、何太平都不敢惹我,你也配跟老子耍威風?”
黑影中。
閃現出一個枯瘦如柴,卻身高兩米的怪人。
頭上帶着破舊的鬥笠,一雙深瞳泛出奇怪的綠光,盯着薛昊說話。
“常家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也敢來管閑事!”
薛昊見狀卻搖頭:“你又知道什麽?居然如此惡毒,奪人魂魄?”
“那小子對我不敬,還妄圖霸占我心愛之人,老子就是要讓他受到懲罰。你要擋我,便是死路一條!”
怪人見談不攏,索性下了最後通牒,忽然張開雙手,射出無數根黑線。
薛昊知道這些黑線乃是某種蠱蟲,一旦侵入體內,就會被其控制,成為傀儡。
但他身為初階大巫醫,豈會怕這個?
身形轉動之際,立刻顯出兩張符咒,化作滾滾烈焰,将黑線燒得退避三舍。
“一言不合,就開打!你是心虛吧?有本事放出常一帆的魂魄,咱們當面對質?”
怪人露出一絲獰笑,卻是不予理會。
“有本事,贏過我的黑蛛絲再說!”
突然加速攻擊,黑絲在半空纏繞在一起,竟化作一只只手掌,要朝薛昊撲來。
“又是化作什麽大手,真是沒有新意!”
薛昊身形微動,瞬間倒退出去數十米遠,卻從身前浮現一股濃煙。
是他以符咒燒着之後,化作的煙符。
對方不由冷笑:“區區煙符,你又有什麽新意?無聊!”
“是嗎,就讓你見識下新玩意兒!”
薛昊突然催動法術,身前的煙符化作一對羽翼生在背上,将他帶得飛起到半空。
簡直是大鵬展翅,一飛萬裏。
怪人在下面看得都驚呆了!
良久只有一句:“你紮上翅膀,有何用?最多也就是飛得快一些,不就是逃……”
話未說完,不料薛昊身下的濃煙,早已化作兩柄重機槍。
加特林無敵上場,冒着藍火就突突上了!
一時間,煙符化作的子彈,四處狂飛。
怪人一個躲閃不及,自身的黑蛛絲全被打得碎成了粉末。
“我好不容易煉制的蛛絲?你魂淡……”
啪的一聲。
薛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他面前,一巴掌抽飛了對方。
“什麽黑蛛絲,你當老子真的害怕嗎?”
他雙手輕輕召喚,猶如魔術師一般,竟把斷裂的蛛絲凝聚起來。
在其手中,宛如煥發了新生,變成綿長不絕的蛛絲,飛舞在半空。
怪人直接看傻了。
他沒想到薛昊能随手控制自己的毒物,那可是劇毒無比,無藥可解的。
于是咬破手指,正要發動邪術,強勢逆襲,心口卻驟然一疼。
早有數根蛛絲,穿進了他的身體,在薛昊控制下,操控了怪人的行動。
“扇自己耳光,兩邊都扇!”
噼啪兩下,怪人狠狠打了自己的臉,都快吐血了。
“你到底是誰?”
“爺是你高攀不起的人,有資格問嗎?”
“我不服!”
怪人怒吼着咆哮,随即化作絕望的傻笑。
“殺了我,你也救不了常一帆!他的魂魄在我手裏,沒人知道在什麽地方?”
薛昊看着他自以為是的表情,心說你真是單純啊!
搖頭說:“我能陪你玩了這麽久,豈會想不到這出?好好感應下,常一帆的魂魄在哪裏?”
怪人猛地一驚,腦海裏閃過數個念頭,等面色大變之時,薛昊的嘴角也帶上了一抹笑意。
“候君長,該你表演了!”
一聲召喚。
潛伏在暗處的候君長,早已飄了出去。
怪人頓覺失算,原來薛昊是引誘自己上當,就是剛才的一瞬間被他讀出了念頭,所以常一帆的魂魄要被奪走了。
“算你狠!我不說什麽了?”
怪人冷笑說,“今天可以把常一帆還給你,但你跟我的仇口算是結下了。”
“廢物,你想吓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