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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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f(如果)
——如果霍樓和衣既明重生了——
霍樓最近看重生文看的有些走火入魔, 整天幻想着如果他能夠重生要如何如何,興之所至, 還要拉着衣既明一起讨論。衣既明這種生活硬核玩家, 對于這類的幻想并不怎麽感興趣,但為了愛人, 他還是願意應和幾句的。畢竟衣既明身就不用說很多, 霍樓自己就能演出一場大戲。
“如果我重生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
“是嘛。”
“我們可以還是先從朋友做起, 我相信不管我們何時相遇, 你最終都會愛上我的。”
“沒錯。”
“我會彌補你生命裏的所有遺憾, 我不會讓你出車禍, 我會避免你爸爸的意外, 我……”
衣既明詫異擡頭,怔怔的看向霍樓, 他以為霍樓重生, 是為了彌補他自己人生裏的遺憾,沒想到是為了他,是因為他:“你就沒準備為自己做點什麽嗎?”
霍樓想了想,很認真道:“我有了你啊。”他有衣既明就足夠了, 他的生活已足夠美。
衣既明忍不住傾身上前, 吻上了霍樓的唇角, 他的愛人怎麽能這麽可愛。
一夜好眠。
當衣既明睜開眼睛時,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不是他成名後購買的位于灰藍裏的公寓, 而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雙居室小家。天藍色的桌椅,簡單整潔的裝飾,以及貼滿屋子的獎狀和擺放在櫃子裏的獎杯。
當衣既明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變小了的時候,年輕的衣媽媽正好推門進來,用那種哄小朋友的誇張語氣道:“哇,明明今天好棒啊,媽媽還沒有叫你,你最近就醒了。”
“媽、媽?”
“嗯?”衣媽媽上前,親了親寶貝兒子的額頭,又用手摸了摸,“好了,已經全不發燒了呢,再休息一天,明明就可以去上學了。”
上學!
衣既明雖然仍然懵懵懂懂的,卻還是按照媽媽的要求,起床去洗漱好了,然後穿着睡衣坐到了飯桌前。衣爸爸正在一邊在玄關處匆匆套着大衣,一邊和衣媽媽道:“今天起晚了,我就不吃飯了,我先去上班了。”
“爸爸!”衣既明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沖了上去,抱住了……爸爸的腰。原來他這個時候還這麽矮,而爸爸還那樣高大。
衣爸爸不明所以,但還是回抱住了兒子,耐心道:“怎麽啦?”
衣既明卻已經紅着臉,從衣爸爸的懷抱裏推開,因為他記起來爸爸剛剛說的,他快要遲到了:“就是想抱抱你。”
衣爸爸一臉傻爸爸的笑,帶着妻子硬塞給他的面包片,開開心心的出門去上班了。
吃早飯,衣媽媽也出門了,她今天要去醫院。衣既明終于對這段時間有了印象,在他八、九歲的時候,他的姥爺生了重病。來是全職主婦的衣媽媽,就變得和衣爸爸一樣忙碌了起來,每天都要提着飯去醫院陪伴姥姥和姥爺。大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衣既明生了一場病,衣媽媽一直很自責,覺得是因為自己沒能全心全力的照顧孩子,衣既明才會生病。
但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衣既明都很懂事,堅持要自己一個人在家,讓媽媽繼續去醫院照顧更需要人的姥爺。
他生病和媽媽每天要忙并沒有任何關系。
“媽媽走了,我還可以多看一會兒電視。”衣既明如是說。
衣媽媽哭笑不得,但和其他總愛逼着孩子上進的父母不一樣,她更加溺愛兒子:“好,那你乖乖在家看電視,媽媽中午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買甜蝦吃。”
衣既明從小就喜歡吃甜蝦。
送別了媽媽,面對其實并不算大但還是會覺得空蕩的家,衣既明馬不停蹄的就拐進了爸爸的書房。打開了家裏的電腦,尋找起了霍樓的信息。
他重生了,這很不可思議,但大概是重生前剛好和愛人讨論到這個。比起震驚,衣既明更有行動力的就已經定下了自己的第一目标——也想要彌補霍樓生命裏的遺憾。
衣既明的遺憾是在長大之後,這個并不着急部署;霍樓的遺憾卻發生在他還是很小的年紀。衣既明不能确定霍樓的父母是什麽時候離婚的,只能先上網搜索一下。
這個時候電腦已經進入了千家萬戶,網絡雖不夠發達,卻也已經初步具備了一些最基的功能。好比,從網上搜索霍然清和奧莉薇夫人的新聞,他們的近況一目了然。
他們還沒有離婚!
衣既明記得很清楚,霍然清和奧莉薇夫人離婚時的新聞有多大,可以說是鋪天蓋地,連續占了好幾條的頭條,金融版、娛樂版、社會版乃至海外的紙媒都在讨論,畢竟他們的離婚,預示着兩個強大家族的分道揚镳,而這很可能會引起其他方面的“地震”。
當時人也是真的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再也不會屬于彼此了!
離婚離的特別堅決。
衣既明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他沒有辦法阻止就不想愛的霍然清和奧莉薇夫人離婚,但他卻可以在霍樓孤立無援的時候去聲援自己的愛人。
霍樓曾經和衣既明長談過,他對于父母的離婚,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抵觸,大概是已經見慣了這樣的事情,他能理解強迫兩個并不想愛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他不希望他的父母因為他而勉強在一起。
霍樓真正的心結是……
在他父母離婚的時候,他們可以那麽高效率又絕不拖泥帶水的分割好財産,卻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僵持“到底誰來撫養兒子”,仿佛他霍樓是一個什麽可有可無的拖油瓶。那種随時會被抛棄的惶恐,才是霍樓最大的心理陰影。
衣既明的大腦做出了清晰的規劃:他要先設法找到霍樓,和霍樓成為朋友,這樣才能在他父母離婚時,對霍樓起到安慰作用。
至于怎麽找到霍樓,衣既明覺得這很容易,因為他熟悉霍家在市的所有房産,哪怕年代不一樣,他也能很快找到霍樓。難的是,衣既明該如何做,才能不被他父母發現,也不至于讓父母着急。
衣既明看了一下時間,醫院離他家很遠,媽媽為了省錢一般會選擇自己騎自行車過去,一來一回少說要一個半小時,更不用說她每天都會雷打不動的在醫院陪伴姥爺。衣既明擁有一早上的時間,足夠他先排除掉霍家的一些房産。
衣既明的行動力很強,當下就砸開自己的小豬存錢罐,拿到了足夠的交通費用。然後就在脖頸上挂上了兒童手機以防萬一,帶上鑰匙出門了
衣既明很幸運,他找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正是如今霍家三口生活的地方。
他能夠确定是因為霍家現在已經亂套了。
霍樓失蹤了。
警車就停在豪宅外面,衣既明也從好心路人的告誡裏得知了始末,霍家獨子在今天早上沒了,急壞了他的爸媽。到底是誘拐、綁架還是孩子自己離家出走倒是不好說,畢竟霍然清和奧莉薇夫人要離婚的事情,并沒有瞞着誰。
衣既明:“!!!”
他沒想到會卡的這麽巧,正好重生在霍大佬和奧莉薇夫人離婚的當口,還出現了他記憶裏所沒有的意外——霍樓失蹤。
衣既明更加着急了,但他如今就是個孩子,說什麽也不會有人信他的。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回憶霍樓對他說過的童年,來推斷霍樓能夠去哪裏。霍樓被誘拐和綁架的可能性都不大,以衣既明對霍樓的了解,霍樓肯定是躲到哪裏去了。
但是,霍樓能躲到哪裏呢?
衣既明按照自己的記憶找了好幾處,都始終沒能找到霍樓的身影。當他累的氣喘籲籲,再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到了他媽媽中午要回來的時間了!
衣既明只能先回了家。緊趕慢趕,總算是比媽媽更早一步的回了家。
其實,這個時間,已經過了衣媽媽平時回家的時間,但偶爾她也會順路買些什麽,就會晚一點回來。
不等衣既明把氣喘勻,防盜門扭動開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還陪伴着衣媽媽的奇怪聲:“我走的時候,竟然沒有把門反鎖嗎?我最近的記憶是怎麽回事?”
衣既明已經要緊張死了,他根沒有時間從裏面把門反鎖住,只能希望媽媽不要懷疑是他了。
“明明,快來,看媽媽給你帶回來了什麽?”
衣既明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大口水,壓下了自己的喘息,這才從房間中走出,走向了走廊,心想着媽媽大概是依照承諾,給他買了甜蝦回來。
結果……
等衣既明出門一看,甜蝦倒是有,但真正的驚喜卻不是甜蝦,而是霍.小卷毛.樓,正笑的一臉天真燦爛的說:“哇,阿姨家的哥哥好漂亮啊。”
“媽媽在路上看到這個小朋友走丢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家在哪裏,媽媽又怕你等着急了,就先把他帶回來了。你能照顧一下小弟弟,媽媽好去報警,好嗎?”衣媽媽來是想帶着孩子直接去報警的,但只要一靠近警察局,這孩子就哭,衣媽媽百般無奈下,才只能先給霍樓拍好照之後,再把孩子帶回了自己家。
“好的,媽媽。”衣既明答應的特別乖巧又痛快。
衣媽媽一走,衣既明臉色分分鐘就變了,對霍小樓:“霍樓?”
“嗯?”霍小卷毛還在假裝不谙世事的小天使,“哥哥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呀?”
“別裝了!你知道你亂走,爸媽都快急死了嗎?”衣既明和霍樓婚後就也是直接稱呼對方的爸媽為爸媽的,“你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霍樓一臉僵硬:“你也重生了?”
“不然呢?”
“不對,那你怎麽知道我爸媽着急的?如果你一直在家的話。”
衣既明紅了臉。
“你去找我了?”霍樓不需要回答就已經想到了,一臉的驚喜,“你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我是嗎?我也是啊,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
霍樓沖上來抱住衣既明的下一刻。
衣既明的夢就醒了。
他搖頭,失笑,果然是個夢啊。偏頭,衣既明看了看自己還在沉睡的愛人,唇角微微向上,一看就是個很美的夢。
嗯,自然是個美夢。
夢裏,霍樓父母因為他的“失蹤”,而終于意識到了兒子的重要性,雖然二人最後還是離婚了,卻并沒有再互相推诿對于兒子的撫養,反而很鄭重其事的争奪起了兒子的監護權。
當然,不管如何改變,無論是在何種境地,衣既明和霍樓始終都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