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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完

江縣比z市冷了不少, 孟勤勤下了車,就忍不住打一個寒顫。她擡眼,偷偷看一旁的周寒。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麽藥,非要穿襯衣。他穿着襯衣, 身形筆挺, 微皺着眉,抿着唇, 透着點禁欲的味道, 帥得一塌糊塗,但估計也凍得夠嗆。

“為什麽非要穿襯衣?”

“比較正式。”

周寒沒什麽表情, 說話特別簡潔, 跟平時也不一樣。對于孟勤勤的一些小動作,也沒有回應。

兩人打了車去孟勤勤家, 汽車一點點靠近目的地,周寒顯得越來越焦慮,一會兒扒拉頭發, 一會兒整理衣服。

孟勤勤忍不住笑,“你怎麽了?”

周寒不說話,板着臉。

孟勤勤挑了挑眉,隐着笑,湊到他跟前,故意撩撥他,“緊張?”她明知故問,笑得嘻嘻哈哈, “叱咤拳壇的周寒啊,現在慫成一只雞了?”

周寒憋了半天,蹦出一句,“我就慫。”

車在小區外停下,下了車,周寒一改剛才沉默不語的形象,開始絮絮叨叨。

“東西太少,我們再買點。”兩手拎滿了東西,他還覺得不夠,“那邊有超市,再去買點。對了,水果再來點……”

“行了。”

孟勤勤挽住他,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這麽緊張?章法全亂了?”

“肯定緊張,”周寒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我想守着你一輩子,怕出一點差錯。”

孟勤勤揚揚眉,“他們不同意,我也跟你一輩子。”

“我不想委屈你,而且無證駕駛不安全。”

孟勤勤愣一下,然後邊笑邊打他,“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蔣玉文坐在客廳裏,拿着本養花的書在看,根本不看門口站着的兩人。

孟勤勤挽着周寒,在門口站着,老孟一旁解圍,“孩子們趕緊進來,路上累吧?”

周寒輕松了一點,笑了起來,“不累,爸。”

脆生生的“爸”,吓得孟勤勤和老孟都愣了一下。

孟勤勤輕輕扯了老孟一下,老孟回過神,笑容滿面的,“快進來,快進來。”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接周寒手裏的東西。

“爸,你別拿了,挺沉的,讓周寒給你拎過去。”

孟勤勤給周寒機會表現一下,周寒立馬屁颠颠地拎着大包小包,跟着老孟去放東西。

孟勤勤進了屋,叫了聲媽,然後坐在蔣玉文身邊。

她挽着蔣玉文的手,開始撒嬌,“老蔣同志,革命都要勝利了,您還生氣呢?”

蔣玉文把書往沙發上狠狠一放,佯裝生氣,“這兒還有最後的堡壘沒攻克呢,革命怎麽就成功了?”

孟勤勤一聽,還開玩笑呢,估計早不生氣了,就是面子上過不去,得刁難一下周寒。

“我媽可不是堡壘,堡壘沒我媽漂亮。”

蔣玉文忍不住笑了一下,“死丫頭,就你會說。”

沒多久,周寒和老孟收拾好東西過來了。

周寒走到沙發邊,脆生生叫了聲媽。

孟勤勤和老孟都習慣了,蔣玉文怔一下,給他一個斜眼,“誰是你媽?”蔣玉文說完,拿起一旁的書,又開始看起來,正眼都不給他一個。

孟勤勤撞了撞蔣玉文的肩膀,撒嬌,“媽。”

蔣玉文瞪她一眼,神色緩和了一些,擡眼看了下周寒,“坐吧。”

周寒立刻聽話地在蔣玉文對面坐了下來。

老孟挨着蔣玉文坐下。

周寒看了兩位老人一眼,咽了下口水,開口道,“爸媽,我想娶勤勤,求你們成全。”

“就憑一句話?”蔣玉文輕哼了一聲。

周寒看了看孟勤勤,然後開始從褲兜裏掏東西。

他先掏了一串鑰匙放在茶幾上,“這是剛買的房,勤勤的名字。”他又掏出一張卡,“這是我這些年的積蓄,湊了個整,給爸媽的。”然後,他又拿出另一張卡,“這是俱樂部的工資卡,工資和比賽的獎金都在裏面,給勤勤。”

孟勤勤有些生氣,“我不要這些,我爸媽也不要這些。”

周寒看着蔣玉文,繼續道:“媽,我知道,你們不需要這些,你們只是想要勤勤過得好。這些是我的全部,我都能拿出來。還有這個,”周寒拿出戶口本,“我們在江縣登記,您沒有失去女兒,而是多了一個兒子。”

周寒沒有明說,但孟家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他願意跟着孟勤勤,算入贅。

孟勤勤愣一下,看着他輕輕咬了咬唇,沒出聲。

蔣玉文看着戶口本,終于松口,“老孟,你去拿戶口,明天我們去找人算個好日子,準備婚禮。”她說完,把兩張卡,一串鑰匙都拿了起來,鄭重地交到孟勤勤手裏,“這些都是次要的,你們願意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重要的是他對你好,你們好好過日子。”

“我一定好好對勤勤。”

周寒忙着表明決心,蔣玉文和孟勤勤同時側頭瞪他一眼,異口同聲,“女人說話,男人別插嘴。”

愣一瞬,四人同時笑了起來。

拿到戶口本,周寒迫不及待就要去領證。任性的像個孩子,怎麽哄都不行。孟勤勤拗不過他,下午只能跟着他去領證。

從民政局出來,周寒拿着小紅本,笑得合不攏嘴。他一把抱住孟勤勤,開始瘋狂轉圈。

“放我下來,好多人呢!”

孟勤勤大聲喊。

民政局外人很多,但沒人看他們,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幸福裏。

周寒抱着她轉了會兒,終于把她放下來。孟勤勤頭暈目眩,站立不穩。周寒幹脆把她摟在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周寒一直在笑,笑着笑着,突然湊近孟勤勤耳邊,低低說:“從現在開始,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

孟勤勤:……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兩人領了證,帶着老孟和蔣玉文出去吃了頓飯,算是小小的慶祝。

四人都喝了一點酒,不多,感覺正好。微醺的,幸福的感覺。

回了家,老孟和蔣玉文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兩人依偎着,開始回憶往事,說起孟勤勤幼時趣事。

氣氛特別好,孟勤勤和周寒識趣地躲回房間。

孟勤勤的房間還是她讀書時的樣子,書桌床椅,都是以前的模樣。書桌上還當着她讀書時的臺燈和學習資料。

孟勤勤走到桌邊,看着那些東西,有些感慨。

周寒走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把頭放在她肩上。

小區比較舊了,特別安靜,偶爾有幾聲鳥鳴。

兩人靜靜依偎着,也不說話,看着窗外。經歷了那麽多風風雨雨,這一刻的寧靜顯得特別珍貴。

突然,孟勤勤扭頭,看着周寒:“上午你說那話,是入贅的意思?”

周寒挑眉,“反正你去哪兒,我去哪兒,至于入贅不入贅,我不在乎那些說法。”

“不委屈?”

周寒親親她的臉頰,勾着嘴笑了,“你為我受了更多委屈。沒有你,我現在估計死在八角籠裏了,我的生活,我的命,都是你給的,我跟着你,是應該的。”

“是嗎?”孟勤勤挑眉,笑着,“那以後要乖乖聽話。”

“保證聽話,媳婦兒說一我不說二,媳婦兒說東,我立馬往東!”

兩人笑鬧着,周寒拿起書桌上的筆記本看了看,是高三數學的資料整理。

周寒想起讀書時候的事,那時候孟勤勤給他寄了一堆自己的資料和筆記。

他拿着幾本筆記問,“當年寄了那麽多資料給我,為什麽這些不寄給我?”

孟勤勤看一眼筆記本,理所當然道:“這些是拔高題。以你的實力,征服不了。”

周寒佯裝生氣,要去抓她。

“媳婦兒,不對,老師,這可不是為師之道,我不會,那你要好好教我才對。”

周寒微側着頭,壓眉看她,帶着男人特有的壞,讓人又愛又恨。他一步步逼上前,孟勤勤本能後退。砰一下撞了書桌,周寒順勢俯身,雙手支在她身側,将她壓在書桌上。

“你幹什麽?”

孟勤勤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還是大白天呢,這男人就公然耍流氓!

“噓!”周寒用食指封住她的唇,“老師,小點聲,你也不想被發現吧?”他指了指房門,老孟和蔣玉文就在外面。

孟勤勤趴在桌上,死死摳住桌子。

可能是因為在自己的房間,也可能是怕被發現的緊張,也可能是從此平順的生活,也可能是周寒小小的使壞,讓孟勤勤前所未有的興奮。她死咬唇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周寒似乎猜透她的心思,越發用力。

孟勤勤咬着嘴唇,封住所有聲音。在她要忍不住的時候,周寒就會适時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把呻吟算數吞進自己口中。

孟勤勤心裏又氣又甜蜜,這個男人真壞,師生play什麽的,惦記了多少年,抓住一切機會,今天終于将它實現。

這輩子她還要承受他所有的“壞”和愛,歡愉在身體和心裏同時升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完結了,謝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

希望下本書還能看見大家,還是那句老話,老宸喝湯還是喝水,都靠大家啦!!

健忘的中年老宸:忘說了,今天評論發紅包啊!!大家快來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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