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冷夏悄悄的動心
冷夏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程立遠皺眉:“你是沒人家漂亮就嫉妒人家。”
鳳柒撇撇嘴不置可否,争論一個不相幹的人沒什麽意思。
冷夏問道:“生血丹會做了嗎?”
鳳柒眼睛一亮:“你跟我一起練習吧,我們可以互補一下!”
“好!”冷夏眼中閃出感激,這種高級的丹藥都是導師壓箱底本事,一般沒有正式收徒的就不會教。
二人直接去了藥閣的煉藥房,裏面煉藥用的爐子一應俱全,藥材在外面直接抓好。
冷夏看了看鳳柒,問道:“你真的要教給我?”
鳳柒茫然的看着他:“難道有什麽規矩?不讓教嗎?”
冷夏搖頭:“不是不讓,而是這生血丹已經是高級藥物,一般的導師都會教給親傳徒弟。至于普通的學生就只能在立功之後求取,還得看導師願不願意。”
鳳柒明白冷夏的意思,她笑了笑:“能治病救人的東西自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世上人那麽多豈是一個兩個大夫能救治得過來的?”
冷夏愣住了,這個解釋從來沒聽說過,這一刻他對鳳柒佩服的五體投地,猛然間再看鳳柒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光芒,給人神聖的感覺,這一刻在他眼中的鳳柒比三公主都要美!
鳳柒見他發愣,問道:“怎麽?還有問題?”
“沒有。”冷夏臉上浮現尴尬,他發現這一瞬間腦子裏的東西全部亂了套。
鳳柒并不清楚冷夏的心思,專心的配藥煉藥,冷夏在一旁看着,如果是別人他肯定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和動作上,然而他卻将注意力集中在鳳柒的臉上。
除去黑色的那一層,冷夏看見了一位驚世美女,如今這一刻他放棄了讓鳳柒變白的念頭,如果她變白了,将美麗展現世間,那麽她身邊還有自己站的位置嗎?
世間過的很快,鳳柒掌握了煉制生血丹的流程之後才發現已經是深夜,兩個人的肚子都在叽裏咕嚕的叫。
“哎呀,餓死了,你學會了嗎?”鳳柒問道。
冷夏點頭,垂眸斂去異樣的光彩。
鳳柒收拾好東西,這次不僅是煉制了生血丹還有一些野外作戰的急救藥,收拾出來有幾大盒子,如果分裝肯定要裝幾百瓶。
“這些是你煉制的,你收好!”
冷夏有些錯愕:“我的?你不收學費?”
鳳柒失笑:“哪有跟朋友收學費的?我就是再缺錢也不會把手伸到朋友的兜裏!”
冷夏心思一動:“我這裏還有一萬多紫晶幣,如果你需要就拿去用,等我把藥物賣了之後還能有很多。”
鳳柒想了一下:“也好,不過先放在你那裏,如果到最後我實在拿不出十萬紫晶幣再說!”
“好!”冷夏心裏莫名的有點小激動,能幫上鳳柒,哪怕是一丢丢的小事也讓他開心。
鳳柒抱着盒子出門,結果看見公孫驀然拎着食盒站在外面。
“你怎麽來了?”
公孫驀然淡淡一笑:“怕你肚子餓,看見你在忙就沒打擾你。”簡單的一句話卻令人感到溫暖。
鳳柒笑道:“正好快餓死了,有什麽好吃的?”
公孫驀然看了冷夏一眼,對他點點頭:“一起吃吧。”他把食盒放在藥閣外面等候區的石桌上。
冷夏也沒矯情,大方的跟着一起坐下。
食盒裏有桂花鴨、烤肉、青菜和米飯,分量夠三個人吃的。
鳳柒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冷夏微微一笑,以前他最看不上吃飯粗魯的女子,可今日卻覺得看着鳳柒吃飯都是一種享受,不知不覺冷了的食物也變得十分美味。
公孫驀然微微側目,他雖然與冷夏不是很熟,但在學院這麽多年耳聞目染的也知道一些他的性子,他今日算是破例了,與女人同桌而食,這背後的心思是何等詭異。
總結一句話,他在追求鳳柒,自己很不爽。
鳳柒并沒有注意這些,吃飽喝足後說道:“今天煉制了很多藥物,生血丹就有二百多,你覺得我們是賣掉還是自己留着用?
我想以後我們用生血丹也不會很難,只要去甲區尋藥材就行了!”
公孫驀然點頭:“那些熊都很喜歡你,所以丹藥不成問題,賣掉之後就能讓你贏了賭約!”
冷夏搖頭:“我這裏的不能賣,我家守在邊關,那邊有幾片蠻夷時常騷擾百姓,我要找人帶回去給家族的人用。”
學院裏的東西一旦拿出去就只能賣銀子,銀子與紫晶幣的兌換相當坑,所以很少有人會拿出去。
鳳柒問道:“你那裏有六十多粒吧,夠嗎?不夠我給你些。”
冷夏心裏澎湃起來,鳳柒現在急需用錢,可是她卻願意白送給自己,這就是她對待朋友的方式吧。
“的确是不夠的,冷家的人總是受傷,很多人因為沒有及時止血而死,如今我會煉制生血丹就能減少傷亡。”
公孫驀然皺眉:“你是聖域國直隸東軍冷家的人?第一代東軍軍主紅纓是你什麽人?”
“嫡系玄孫,行九!”冷夏回答。
鳳柒有些懵呆:“什麽直隸君?難道聖域國還把軍隊分派出去了?”
公孫驀然點頭:“沒錯,四面八方都有直隸軍隊,畢竟世界上不僅僅是只有我們一片大陸。”
“哦……好厲害!”鳳柒此刻好佩服聖後。
“說起來你們冷家軍的老祖宗很令人欽佩。”公孫驀然微微一笑,那表情可不像是提起欽佩之人的敬重表情。
冷夏臉色不大好,但他沒有打算隐瞞:“聖後乃是天女,有愛慕者不足為奇。”
鳳柒眨巴一下眼睛,這其中肯定有故事:“難道說你們老祖宗愛着聖後?”
“沒錯,愛慕聖後的人很多,後來這些人就聯合起來組建了直隸軍隊,世代相傳,專門幫聖域國維護外圍的安危。”冷夏說道。
鳳柒點點頭,心裏覺得奇怪,如果聖域國有這麽強大的軍隊體系,那麽為何會在前世裏導致大陸滅亡呢?
隐隐的,她覺得事情根本沒有那麽簡單,前世的自己最多只算一個引線,那麽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