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水母皮和假景色
楊先華點頭:“好。”
他的額上冒汗,小步往前走,就在到了中央地帶的時候他突然停住,沒有像那個人一樣跳下去也沒有像兔子一樣來回的奔跑,就是那樣安靜的站着,一動不動。
鳳柒皺眉:“你沒事吧?”
楊先華不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羅盤。
鳳柒有些焦躁,算了一下時間,快到兩刻鐘的時候她忍不住了:“我要拉他回來,你幫忙接着點!”
軒轅逸點頭:“好!”
鳳柒剛要用力,就見楊先華将鳳柒纏在他手腕上的爪勾給解了下來,然後在前面鼓搗着什麽。
“你在做什麽?”鳳柒問。
楊先華說道:“等會我讓你拉的時候你一定要用力拉,不用管我!”
“不管你怎麽行?”鳳柒皺眉。
楊先華說道:“相信我,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鳳柒覺得也是,于是說道:“好。”
楊先華不知道做了什麽,鳳柒的爪勾就那樣浮在了空中,他蹲下身在:“拉!”
鳳柒立即用力拉,軒轅逸緊張的看着。
結果就在鳳柒拉動爪勾的時候衆人發現了詭異的一幕,前面的畫面開始了扭曲,就像前方的一切都是一張畫而已,被她這麽一拉,畫布變形,從而畫面也跟着變形了。
“幫我。”鳳柒感受到回彈力,她有些吃力。
軒轅逸和假明覺不約而同的拉住爪勾,三個人開始了拔河。
前面的畫布越來越扭曲,最後蹲下身子的楊先華不知道在橋面上鼓搗了什麽,他用力一擡,鳳柒就覺得身形不穩連退了好幾步。
前面的畫布終于被扯掉了,鳳柒三人拉回來的卻不是畫而是一塊如同膠狀物的東西。
再看白玉橋……那哪裏是什麽白玉,而是普通的白石頭,而這橋也沒有剛才看見的那麽長,只有一半,這膠狀物就是挂在橋對面的峭壁上。
可以說剛才看見的門、水晶全部都不見了,面前只有一塊平整的峭壁。
不過橋兩側的峽谷是真實的,那個人永遠回不來了。
衆人驚愕的看着這一幕。
假明覺罵道:“見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這都是騙人的?”
鳳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看向楊先華。
楊先華什麽也不說的走回來,他臉上充滿了疲憊。
“我想睡一會兒,破了這個陣法很累!”
“你睡吧,我看着。”鳳柒拿出睡袋給他,他鼓搗了一會兒就知道怎麽用了,于是鑽進去呼呼大睡。
鳳柒看了看周圍,他們的處境有些尴尬,上面黑乎乎的看不見頂,下面就只有那橋兩側的峽谷,深不見底。
軒轅逸說道:“我扔個火筒?”
“扔吧。”鳳柒點頭。
軒轅逸拿出火筒點燃,然後扔到那個人跳下去的方向,火筒下落,照應到那個跳下去的人,他被一個尖尖的石筍刺穿胸口挂在那裏。
而火筒還在繼續往下掉。
最後看不見火筒的光亮,衆人卻沒有聽見火筒落地的聲音,這底下得多深?
鳳柒皺眉:“我覺得楊先華知道什麽,我們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
軒轅逸點頭:“那我們也趁機休息一會兒!”
因為不知道楊先華什麽時候醒來,鳳柒就做了一些熱食,火堆上煮着一大鍋的湯。
軒轅逸知道鳳柒有讓人立即恢複精神的藥,她不拿出來用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他就沒有多嘴。
假明覺到沒有焦躁,可能是知道前面的路還要指望鳳柒等人,所以才會如此安靜吧。
軒轅逸一邊喝湯一邊打量周圍,除了地面上那膠狀物,其餘的都是正常的。
鳳柒摸摸下巴說道:“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那個人平白無故就跳下去,還有兔子居然能累死。”
“兔子累死倒是可以解釋,比如它跑到對面發現是死路所以往回跑,跑過來又發現我們這幾個人可能要吃它,所以又折返回去,結果就累死了。”軒轅逸說道。
鳳柒失笑:“倒是個好解釋,不過那人呢?”
“會不會是那東西上面有令人産生幻覺的東西?”軒轅逸看着膠狀物。
鳳柒戴好手套過去,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個東西散發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塑膠也不是橡膠,而是一種海裏的魚腥味。
“奇怪,這是水母嗎?”鳳柒皺眉。
“有些像,不過水母不會變的幹燥嗎?”軒轅逸覺得水母不可能存到現在。
鳳柒說道:“興許有什麽東西保存了水分,或者是防腐的東西。
剛才我們是因為這底下的水洩壓才落下的,會不會這裏一直都被水泡着?”
軒轅逸點頭:“有可能,不過這東西上面并沒有畫像。”
鳳柒點頭:“是的,只能等楊先華醒來……”她回頭,發現楊先華已經醒了,現在正在喝湯吃肉呢。
三人回到火堆旁坐好。
楊先華笑道:“知道那是什麽嗎?”
“不知道。”鳳柒搖頭。
“那是海裏的一種生物,它長的非常大,身上有毒。”楊先華說道。
鳳柒點頭:“是水母吧,先前那個人是不是因為中毒才會跳下去的?”
楊先華說道:“中毒……算是吧。”
軒轅逸問道:“我想知道剛才我們看見的門是怎麽回事!”
楊先華淡淡一笑:“別急,門是存才的,不過不在這裏!”
“什麽?”三人驚呼。
楊先華笑道:“這水母有個特點,就是能記錄死前的景象。我想一定是以前的人捕捉到水母,然後将它帶到了門前讓它記錄下門的景象。
然後這裏就被水灌滿,一旦将來有人破解了機關來到這裏,那麽這水母就會因為缺水而散發毒氣。
不過這毒氣不是讓人産生什麽可怕的幻覺,而是相反,讓人産生的幻覺都是好。
我想那個人一定是以為下面有什麽他非常想得到的東西,所以才會跳下去。
軒轅逸說道:“難怪剛才火筒下落的時候,我看見那人的嘴角是上翹的。”
楊先華點頭:“沒錯,就說那只兔子吧,雖然是累死的,但它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