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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我失眠了

自從林晚遇上紀奕後, 就多了一個這樣的定律——林晚絕對與紀奕對視不超過五秒,不論何時何地。

紀奕眼裏猶如蘊藏着整個銀河, 深邃而又動人,每每林晚與他對視都會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 尤其是搭配在這張無可挑剔的臉上,林晚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吃了他……

她只是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表達出來,誰知紀奕卻把她放在桌上, 輕挑眉梢看着她, 說:“來,給你個機會。”

林晚氣勢也絲毫不輸于他,兩手勾住他脖子,傾身朝紀奕靠近, 沒有什麽技巧, 只會學着紀奕親吻她的樣子照做, 用拙笨的吻技在他唇上啃咬, 時而還會偷偷睜開眼看面前還一臉淡定的紀奕。

紀奕一開始不為所動強忍住自己想要回擊的沖動, 扶在她身旁桌沿的手在不經意間收緊。

紀奕絲毫沒有被影響的表情重重打擊到了林晚的自尊心,她尋思了會兒, 唇從他嘴邊移開, 緩緩向下, 最後落在他喉結上不輕不重的咬一口。

“嘶——”

聽見紀奕吃痛的聲音, 林晚頗得意的笑了笑, 緊接着下巴就被擡起, 眼前一黑, 面前的人壓下頭狠狠吸住了她的唇。

紀奕被她亂撩撥的內心早已不平靜,偏偏這個女人還知道他的敏感點,正當紀奕撬開她齒貝進攻之際,林晚口袋的手機響了。

突兀的系統鈴聲回蕩在書房,林晚知道地點敏感下意識的推了推紀奕,紀奕不肯松開她,舌尖在她口腔索取甜蜜的同時手指探入她口袋拿出手機,在看見來電人的瞬間臉色一沉。

林晚往後退了退,離開了他還欲想繼續的吻,随即紀奕指尖滑過接聽鍵,繼而按下了免提,陳野的嗓音便傳進兩人耳朵。

“快下來吃飯啦,吃飽了才有力氣幹你們想幹的事,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春宵的……話我帶到了,seeyou”

啊喂二師兄你倒是聽我解釋再挂電話啊!

紀奕看穿林晚迫切地表情,不留面子的說她,“你覺得我們這樣子他說錯了?”

林晚從他手裏拿回手機,“我們什麽樣子,我們那麽純潔。”

“純潔?”紀奕喉結動了動,“馬上就可以讓你不純潔。”

林晚的大膽及熱情已經被陳野看破一切的語氣驚了回去,此時已經完全沒有要繼續的意思,紀奕靠近一點她就往後退一點,直到脊背抵住身後的臺燈,林晚雙手推着他肩膀,“我肚子餓了。”

紀奕也沒想繼續調//戲她的意思,一記輕吻落在她眉心,然後把她抱下來,用沒受傷的手牽住她,“下去吃飯。”

林晚邁開兩步後才募得頓悟,她攔住準備開門的紀奕,“等等等等,我先下去,你過一會兒在下來,別給看出破綻了。”

林晚轉身離開時手腕被握住,身後響起紀奕的聲音:“林晚,搬回來吧。”

林晚默了下,搖頭,然後轉身捏了捏紀奕的臉,笑說,“季婷婷現在在關鍵時候我不能離開她,等解決了他們的事情,我再考慮要不要搬回來。”

紀奕蹙起眉,“考慮什麽?”

“我擔心我搬回來之後,會被某只狼吃的骨頭都不剩。”

等林晚和紀奕一前一後回到餐廳,全體人員已經都就位準備開動了。

安安從林晚下來就在追問她怎麽上去這麽久,林晚随便找了個鬧肚子的借口搪塞過去。

大家從一開始就把林晚從紀奕女朋友的猜測名單中篩去,因為在紀奕談戀愛的關鍵時候林晚被冷落,所以不可能是她。

故,今晚的飯局只有安安一人着重觀察林晚,其餘人該吃吃該喝喝,不乏有人跟紀奕陳野聊起了手術案例。

席間,有人問了一句哪有醬油,林晚條件反射的起身進廚房櫃子取來遞給他。

林晚再次落座時,全桌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盯着她,林晚疑惑地問他們怎麽了。

劉醫生說:“林晚你怎麽對紀醫生家格局這麽熟悉?”

林晚腦子飛速轉動,“醬油不是在廚房嗎,很好找啊。”

小珂跟着起了疑心,“不對,你從一開始進來就對這很熟悉,進門的時候是你幫我們找拖鞋,有人問衛生間在哪也是你告訴的,林晚,你老實跟我們說,你……”

“好吧其實我來過紀醫生的家。”

林晚的坦白讓正在喝水的紀奕動作頓了下,緊接着就又聽見林晚惋惜的聲音,“紀醫生之前欠了我不少錢,為了追債我當然得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了,還是我追過來紀奕才肯還錢的呢。”

陳野也好奇的問,“紀奕欠你錢?”

林晚真摯的點點頭,“嗯,五塊呢。”

衆人:“……”

所有人很明顯的不相信林晚所說的,反之懷疑的成分更重,在凝重的氣氛下,是紀奕開口給林晚的胡說八道增添了濃墨的一筆。

在衆人的視線下,紀奕緩緩啓唇,言簡意亥的吐出兩個字:“事實。”

話落,還略微尴尬的笑着補充了句,“別張揚。”

飯後,大家在客廳玩鬧了一會兒,有人察覺到紀奕臉上的疲憊感,才提議大家各回各家。

臨走前所有人幫着收拾餐廳,混亂中,紀奕在沒人察覺的地方抓住了林晚的手,“留下來。”

林晚表情有些為難,思忖了片刻,搖頭。

恰好這時安安經過二人身旁,林晚倏地把手抽回來,洋裝擦桌子。

紀奕眸子沉沉地盯着她,等安安清掃完離開,林晚捏了捏他手指,聲音輕軟,“生氣啦?”

紀奕不語,保持着面無表情的模樣。

林晚扯了扯他手指,“別生氣了,我們不是每天都有見面嗎?”

紀奕依舊抿着下唇不說話,耳邊是林晚軟着聲音哄他的話,其實內心早已柔成一灘水,最後他憋不住了,松口答應了。

衆人離開前在玄關,紀奕倚着鞋櫃,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最近失眠的厲害。”

因為聲音小,只有距離他最近的林晚才聽得見,但礙于人在身邊,林晚當即沒做表示,離開前捏了捏他掌心,然後道再見便離開了。

所有人離開後,紀奕在玄關處靜默的站了約莫五分鐘,放在鞋櫃的手機響了,是管夢晴打電話給他說因為要複習今晚暫時住校。

挂了電話,紀奕趿着拖鞋回客廳,看着原本擺放整齊的物品現在變得有些亂,他不氣反笑起來。

林晚前不久對他說的“我們家沒有家的味道”久久萦繞在他耳邊。

他一個人清靜久了的家,忽然被一群人鬧哄哄的玩鬧了一晚上,如今突然又變回清冷,紀奕從未感覺到現在的孤單感。

以往就算他一個人住在這樣大別墅裏,他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很多時候,他寧願上夜班,困了就睡在醫院值班室裏,也比在這個無人說話的房子裏要好。

管夢晴和林晚都是話唠,在她們住進來後這個家才有了點兒聲音,紀奕也不再住在醫院裏,但現在林晚搬走,管夢晴也因為複習住校,紀奕居然頭一次感覺到了孤獨。

不知紀奕站在那出神了多久,等他收回思緒,唇角牽起一道苦澀的笑,而後關了燈上樓。

在紀奕剛踩上第三格臺階,門鈴就被按響。

紀奕只好信步到門口,他以為是回來拿資料的管夢晴,卻沒想到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

林晚笑意盈盈地站在那,嘴角咧開的弧度猶如天邊皎潔的明月,“這位先生,聽說你失眠了,我來給你送安眠藥。”

紀奕黑沉的眸子躍動着一抹不易察覺的波動,連他都沒察覺的時候嘴角跟着林晚的笑而上揚,聽見林晚用官方腔說的話,他向下瞥了瞥,“藥呢?”

林晚撲進他懷裏,踮着腳勾住他脖子,笑的花枝亂顫,“我就是你的安眠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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