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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247 神秘人,兩敗俱傷

白玉嬈大口大口吃着飯,腦子裏卻是飛快的轉動着,她在思考地上的大陣,為什麽天外隕石降落的地方,正好是這個大陣的陣眼?

而大陣之前一直沒有啓動,但一直存在,似乎就是專門兒在等這塊隕石的降臨,成為它的陣眼,是巧合還是有心人為之?

巧合也就算了,如果是有心人為之,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是那暗中的人有預知能力不成?

她思索着,認真的一口一口往嘴裏扒飯。

歸海岸在旁看着她吃飯,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兒,嬈嬈有心事啊。

他擡頭看了看天空,眼底出現思索之色。

山本大使本來是想要嘲諷白玉嬈,看白玉嬈變臉的,結果,他說完,白玉嬈依舊專注的埋頭吃飯,沒有給她一點回應。

這就郁悶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白玉嬈,心想,這小姑娘病了一場,胃口也太好了些吧?

等白玉嬈吃完,她摸摸圓滾滾的肚子,再次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依舊是血紅的,被那個大大的符號鎖着。

裏面是哀嚎的怨魂,以及地球意志痛苦的呻吟。

而大地上的大陣,有了隕石作為陣眼,也正在漸漸徹底蘇醒,發揮出奪命的巨力。

白玉嬈用她十八年人生裏所有的常識和閱歷來分析這件事,最後,她得出結論:有陰謀,而且是好大的陰謀。

但是這個大陰謀,她鬧不清啊。

她得讓歸海岸知道,然後再讓其他人知道。

見白玉嬈吃完飯了,坐在原地望着天空發呆,歸海岸不禁有些擔心,“嬈嬈,怎麽了?”

白玉嬈一言不發,然後突然朝着歸海岸逼近,她把額頭徑直貼在了歸海岸的額頭上,一臉認真。

歸海岸心想,這是嬈嬈的撒嬌新方式嗎?還挺萌的。

但是下一瞬,歸海岸愣住。

周圍圍觀的衆人臉色各異,這位麒麟爵也真是太生猛了,完全無視了他們,就當衆親熱,這也太不分場合了。

風則名轉頭看向風盈媗,果然見她正盯着那邊,一臉的慘白。

“這不正是你跟來的目的嗎?死心了嗎?”風則名淡聲問。

風盈媗咬唇,沉默。

瘋狂愛着的心,哪有那麽容易死心?即便是疼的爛了傷了碎了死了,也依舊還是想看着他,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而歸海岸眼中,翻湧起劇烈的波滔,不可置信的望向天空。

“鎖天煉魂大陣!”他低語一聲。

再一看大地,他再次臉色劇變,“祭魂陣!”

等他看清了一切後,白玉嬈分開彼此相貼的額頭,瞪着水汪汪的鳳眸,認真的看着他,眼中帶着詢問。

歸海岸臉色難看,但還是安撫的摸摸她的發,“別擔心。”

他轉身,看向風則名,“太子殿下。”

風則名看向歸海岸,見他臉色凝重。

風則名心中莫明的一沉,是什麽事情能讓歸海岸流露出這麽凝重的神色呢?

他走到了歸海岸的身邊,歸海岸将他所看到的情況一一說出。

“難怪死村的人死的莫明奇妙,事後我們又什麽都查不出來,二十年了,鎖天煉魂大陣存在了二十年,連地球的意志都是在痛苦呻吟,更何況是那些冤魂!

難怪外公和幾位高人都看不透這裏的秘密,這是上古時候就失傳的絕世邪陣,除非是上古大能再生,一般修者,是真的看不出來的。”

歸海岸也不避諱着衆人,放開了音量和風則名說。

煉天鎖魂大陣,做為皇室太子,風則名自然是看過關于這一上古邪陣的記載,正因看過,他才明白,此陣已經成為了傳說,甚至後人無法分辨其曾經是否真的存在過,此陣古老,但兇名赫赫,被上古大能忌憚,可見多麽的恐怖。

“鎖天煉魂大陣?”嘉諾爾呢喃,片刻,他臉色也變了,“這個邪陣我也聽說過,在我們皇室古老的文獻記載中,上古的時候,它也在我們歐盟帝國的境內出現過。”

似乎想到了可怕之處,嘉諾爾皇太子的臉色都有些微微的發白,臉色之難看,和風則名有的一拼。

風則名臉色嚴肅,這個鎖天煉魂大陣,出現在了他們炎黃的土地上,并且已經存在了二十年。

死村曾經死去的那些青壯年,他們的魂魄,就被鎖在那邪陣中日夜時刻的煉着,二十年了!

其他人都是來自頗有底蘊的勢力,他們不用解釋,也明白煉天鎖魂大陣的可怕。

光頭和服胖子将信将疑,“真的是鎖天煉魂大陣嗎?歸海先生,你怎麽确定?”

鎖天煉魂大陣肉眼看不見,如慧寧方丈,白外公那樣的老人同樣看不見,更何況是他們。

他們雖然都有些修為,但是也看不見啊。僅聽歸海岸一面之詞,萬一是炎黃詐他們離開呢,他們一離開,隕石豈不就被炎黃獨占?

似乎明白了山本的心中想法,歸海岸冷聲道:“山本大使以為我們會拿這樣的事情騙你們離開?要知道,這種大陣出現了一個,就有第二個,只是你們的地界上還沒發現而已。”

山本臉色一變,這種大陣他們看不見,等發現的時候,就晚了。

其實他也知道,炎黃不可能拿這種絕世邪陣開玩笑,正如歸海岸所說,這種絕世邪陣,出現了一個,就有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甚至遍布各地。

上古時候有傳說,鎖天煉魂大陣出現,整個地球險些毀滅,這是足以威脅到整個人類的邪陣。

炎黃沒有理由和膽量拿這個開玩笑。

“我們不是懷疑歸海岸先生,我們只是想知道,您是怎麽确定這裏有鎖天煉魂大陣的?”一旁,黑暗神國的一名神使開口。

此問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歸海岸,歸海岸面無表情,“這個就無可奉告了。”

所有人沉默。

他們是信了的。

“這個陣要怎麽破?”有人提問,臉色發白。

怎麽破?

歸海岸皺眉,“這就需要各國的大能前輩們想辦法了。各位,當務之急,我們該擔心的不是鎖天煉魂大陣,而是……正在奪噬我們性命的祭魂陣。”

“啊?”祭魂陣知道的人不多,但也有人知道,一夥人一番溝通後,所有人的臉色都鐵青一片。

“各位的氣機已經被祭魂陣鎖定,即便我們現在離開這裏,也逃不了,唯一的解法,就是破陣。”

“怎麽破陣?”有人急問。

歸海岸看了那問話的人一眼,道,“毀去陣眼。”

“陣眼在哪?”又一人問。

“隕石!”歸海岸道。

剎那間,所有人靜默。氣氛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良久之後,有人問,“隕石不是靠近不了,也弄不上來嗎?怎麽毀去?”

“芬先生,看你說的,想弄上來難,要毀去還不容易?投顆炸彈進去,一顆不行就兩顆,兩顆不行,就一噸,一噸還不行,那就換別的!我們的熱武器很豐富。”

伯妮輕笑着說。

白玉嬈立即氣鼓鼓的看向伯妮,炸掉多可惜,直接讓她吃掉多好?

不過,這話她只能在心裏想想。

對于這件事,最後無果,不到絕望之時,誰也不想放棄隕石。

轉眼又到了晚上,天空陰沉沉的,沒有月亮和星辰,大家都鑽回了帳蓬,到了深夜,萬賴俱寂,耗費心神頗多的人們都進入了深眠。

白玉嬈從被窩裏爬起來,歸海岸立即睜開了眼。

兩人的目光在黑暗裏對視了一眼,白玉嬈當先從帳蓬裏往外走。

歸海岸跟在後面。

“我下去,歸海岸你不要下去,你就在帳蓬裏或者井邊等我。”白玉嬈道。

歸海岸點頭。因為他知道,自己靠近不了隕石,即便下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我就在井邊等你上來。”歸海岸道。

白玉嬈點了點頭,轉身,飛快的朝着井裏掠去。

她要去吃掉隕石,吃掉它,祭魂陣自然而然的就破了。

白玉嬈很快沉入水中,朝着水中心的隕石靠近了過去,很快,她又撲到了隕石上,正要吞噬隕石上面的能量,白玉嬈突然的渾身一僵,哪怕是在水中,只是霎那間,她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她頭皮一陣發麻,來自靈魂的威脅讓她本能的飛快轉身。

一個渾身籠罩在霧影裏的身影,他手拿長劍,鋒利的劍芒正刺向她的後心,白玉嬈吃驚的瞪大眼睛,藏在丹田裏的紫芒劍飛快的掠出,朝着對方反擊而去。

一瞬間的兵器相交,白玉嬈得空仔細打量對方一眼,那是個身形高大的身影,應該是個男人,只是,他渾身都籠罩在濃濃的黑霧裏,那黑霧裏似有神秘的力量凝結,不論白玉嬈使出真瞳還是運轉不滅魂,都無法看透他的真容。

對方很強,是白玉嬈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對方似乎一早就藏入井中,似乎料定了她今晚會下來一般,早就藏在井裏等着她。

紫芒和對方的長劍對擊一招,又各自飛回,白玉嬈和黑影都意識到了對方的強大,他們在井水底下持劍對峙,互不相讓。

他們的旁邊就是隕石,而白玉嬈此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黑影居然能夠接近隕石。

“小丫頭,你數次壞我的好事,今天定給你些厲害瞧瞧。”突兀的,黑影開口,白玉嬈十分的吃驚。

黑影的聲音她聽在耳中十分的熟悉,可是眨眼間,她竟然一下想不起來了,但她卻覺得對方的聲音十分的耳熟,熟悉到她肯定自己一定認識這個人。

可是,有一種情況就是那麽的詭異,對方的聲音,她聽罷就忘。

這是一種很高深的術法,白玉嬈抿起了唇,心中有些委屈,因為對方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不過,委屈歸委屈,她卻是不怕的。

“我哪裏有數次壞你的好事?”白玉嬈反問。

“鵬城萬人坑,偷我上古神器煉妖壺,馭萬鬼,又破我祭魂陣,關鍵的是,你從萬人坑兇陣裏拿出去的那些銀元和金條,都是我曾經埋下的。

還有這次,你居然識破了我的鎖天煉魂大陣,現下又來破壞我此處祭魂陣的陣眼,這些你都承認嗎?”

白玉嬈怒極,“其他的我認,第一條我不認,煉妖壺不是我偷的。”

“可偷壺的人也是因你而死,和你脫不了關系。”黑影道。

白玉嬈眼睛紅了,“太不講理了,你就是個大反派,看我今天滅了你!”

“呵呵~”

黑影輕蔑戲谑的笑了,仿佛輕蔑。

紫芒再度飛出,快如疾電,而那黑影也毫不留情,二人實力似乎相當,一招,定勝負。

嗖!

嗤!

兩劍相交而過,絞動的井水出現恐怖的漩渦,對方同樣用裹在黑霧中的長劍鎖住了白玉嬈。

對方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刺,白玉嬈卻覺得對方似對自己下了某種魔咒,如同萬山壓頂,她一瞬間竟是怎麽也動彈不了,不滅魂飛快的運轉,竟也無法掙脫對方的威壓。

而紫芒卻在逼近對方,即将沒入黑霧的時候,被黑霧裏突現的符文彈飛,‘铿’的一聲,紫芒黯淡,劍身被打散,化作一片紫色的氣回到了白玉嬈的丹田。

于此同時,對方的長劍,刺入白玉嬈的腹中。

肉體被利器刺穿的感覺白玉嬈一開始還有些懵,愣了一下後,她才感覺到利器入體,那片血肉微微的癢,但也只是一霎那,緊接着便是無法形容的疼痛。

白玉嬈瞬間白了臉。

她低頭一看,那被黑霧包裹的劍果然沒入了她的腹部,對方輕輕一笑,笑聲裏帶着些戲谑,卻反而将對方的無情和令血展露,他漫不經心的,握着長劍的手腕輕輕一旋,帶動着長劍在白玉嬈腹中九十度一絞,再絞,一八百十度,連續幾番,似要絞碎她的內髒。

啊!

白玉嬈無聲慘叫,卻硬生生的咬牙忍住沒有讓自己的叫聲出口。

對方連續幾次絞動之後,飛快拔劍。

鮮紅的血,從白玉嬈的傷口處飛快的湧出,隐隐的似乎還有碎肉摻雜其中,大口大口的鮮血從白玉嬈嘴裏噴出,眨眼間,白玉嬈眼前就被暗紅的血水迷蒙了視線。

但是她模糊間還是看到那黑影朝着隕石飛去,他要幹什麽?

白玉嬈直覺着對方不會幹好事。

她任由自己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眼睛泛紅,不滅魂飛快的運轉修複自己的傷勢,但是,劇痛依舊讓她速度遲緩,白玉嬈眼中浮現狠色。

她心想,你傷我至此,我怎麽能讓你好過,回頭你藏起來了,我去哪裏報仇?豈不是要被這委屈憋死?

白玉嬈心中不甘,不滅魂飛快的運轉,魂力凝成了尖銳的細針,朝着對方的頭顱刺去。

你傷我的身,讓我痛,那我就傷你的魂,讓你更痛。

白玉嬈心中發狠,也盡了全力朝着隕石飛去。

今天,她還就真要搶到這隕石不可。

腦後飛刺而來的針讓對方的速度緩了緩,對方被迫躲避那不滅魂凝成的針,但是不滅魂凝成的針是專門針對靈魂,白玉嬈在修為上不及對方,在實戰上更不如對方,但是要說靈魂攻擊,這天下又有哪個靈魂能逃開不滅魂?

令白玉嬈吃驚的是,對方明顯也修煉了靈魂力,很是強大,不滅魂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兩相交纏,但是最終,不滅魂勝出。

不滅魂凝成的針終于刺入了對方腦海之中,白玉嬈清晰的聽到對方喉嚨裏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聲,白玉嬈心裏這才平衡一點。

白玉嬈趁着對方受傷的空當,已經無限靠近隕石,她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直接把這隕石搶走,放進空間镯子裏,等沒人的時候慢慢吸收。

而對方見狀,明顯是明白了白玉嬈的意思,也上前來搶,他咬牙道:“好,你這小丫頭夠狠。”

他不顧靈魂劇痛,撲前前來與白玉嬈争搶隕石。

“你也夠狠。”白玉嬈抱住隕石不撒手,隕石夠大,兩人各抱一半,誰也不讓誰,誰也不松開,防備而憤恨的瞪着對方。

“大反派,昨天是你推我下井的?”白玉嬈問。

“什麽大反派,別亂叫,我自認自己并不是反派。不過……不錯,是我推你下井的,我只是想要試試你是不是可以接近隕石,沒想到你還真的可以,并且吸收了一部分隕石的力量,歸海岸為你掩護的好,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可是瞞不過我。”

白玉嬈依然聽過對方的聲音就忘,這一點上她有點洩氣。

不過,白玉嬈突然厲聲道,“你就在我們的人群中?”

“呵呵,你猜。”對方邪惡輕笑,十分戲谑,并無慌張。

“那麽,偷走卷軸的也是你?”白玉嬈追問。

“呵呵,告訴你也不無防,不錯,就是我。”

“你是炎黃人。”白玉嬈仿佛抓到了對方的身份線索。

對方沉默了一下,“這點就無可奉告了,小丫頭想套我話,別想了,你還嫩的很,你又怎知我的聲音不是模仿你認識的某個人?”

白玉嬈反而無法肯定了,她苦惱的皺起了眉。

“小丫頭,這隕石是我先看上的,你就別搶了。”對方身上傳來巨力,誓要搶走隕石。

白玉嬈眼中光芒閃爍,“隕石為陣眼,是巧合還是你早就算計?”

“自然是早有算計,天下間哪有那麽多巧合?哈哈哈!”對方朗聲大笑,聲音格外的好聽,可是白玉嬈只覺得對方可惡至極,讓她恨不得立即抽死他。

她也毫不懷疑,只要有機會,對方也一定會弄死她。

“哼。”白玉嬈大力争搶隕石。

對方也傳出巨力。

二者都以巨力相抗,這些日子任由當地軍官使盡辦法都無法撼動的隕石,竟然在兩人的争搶下晃動起來。

白玉嬈搶奪隕石的同時,也沒忘了吞噬它的力量。

而令白玉嬈震驚的是,對方竟然也可以吞噬隕石。

随着一部分能量的快速流失,隕石表面不斷有碎屑落下,二人四目相對,目光鋒利,雖然對方的目光被黑霧包裹了。

咔嚓!

突然,隕石發出一聲被扯裂的聲響。

一塊隕石,竟然被二人生生扯裂成兩半,二人懷裏各執一半。

此刻,白玉嬈一身鮮血幾欲流盡。

而對方,靈魂正在被不滅魂瘋狂摧殘,破裂無比。

兩個人誰也不比誰好受。

“一人一半,這個結果我很不滿意。”黑影嘆息道。

“我也很不滿意。”白玉嬈忍住失血過多造成的暈眩,不滿的盯着的對方,同時,将自己懷裏的半塊隕石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有本事,你也學我,把隕石藏起來啊,你這個偷隕石和卷軸的賊。”白玉嬈得意的嘲諷他。

對方冷笑,“小丫頭,等着,我會找你讨回另半塊隕石的,我的計劃,絕不容許被破壞。”

說完,他掠身而上。

“隕石是我的。”白玉嬈飛身去追。

井上,歸海岸感覺到井下的能量波動,他陡然意識到不好,驅魔匕首從袖中無聲滑出,化作巨大的驅魔刀。

他眸色銳利,緊緊盯着井下。

突然,漩渦頓起,一人抱着半塊巨石從井底飛快掠了上來,歸海岸定睛一看,那是條渾身籠在黑霧裏的黑影,他毫不猶豫,驅魔刀悍然斬出。

緊接着,白玉嬈的身影也飛了上來。

她身上染血,臉色白的透明,歸海岸臉色一變,就要上前。

“歸海岸,我死不了,殺了他,殺不了就多捅一刀算一刀,給我報仇。”白玉嬈氣憤難平的道。

這一聲厲喝将衆人從睡夢中驚人,人們紛紛從帳蓬裏跑了出來,看清眼前的情況後,不禁大驚失色。

尤其,當他們看到那黑影抱着隕石逃走,更是臉色劇變,紛紛去追。

白玉嬈頭暈目眩,一屁股跌坐在地,表情恨恨。

她開始數人數。

看看都有誰沒有出來。

只是,她頭暈目眩,此刻一數數,眼前頓時是出現重影,一陣天旋地轉,別說數人數了,視物都成問題。

失血過多,腹部重創,疼的她幾乎暈死,若非有不滅魂修複內髒,此刻她這具身體已經毀了,她再死一次,再當一次鬼。

真是委屈的不行!

歸海岸一刀狠狠劈在那黑影背部,驅魔刀斬開黑霧,黑影一個踉跄,背部霎時間血肉翻卷,白骨森森。

歸海岸還不解恨,再度揮刀劈下,那黑影轉頭,甩手一團黑霧炸開,歸海岸視野受阻,一刀只能盲砍而下,卻是砍了個空。

等黑霧散去,那黑影已經跑遠。

歸海岸正欲去追,又停下了腳步。

可是後面追上來的一夥人卻是不願放棄,他們一群人惡狼一般,眼睛發綠的朝着前方的黑影而去。

沒多久,他們追上黑影,攔住一看,那奔逃的黑影化作一片黑霧散去,竟是替身。

而真正的黑影和隕石,早就在歸海岸一砍之下逃遁而去。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歸海岸才沒有繼續去追。

歸海岸返回,抱住白玉嬈,見她身上傷口慘烈,他瞳孔收縮。

當地軍官走來,小心翼翼。

歸海岸怒聲道:“去清點人數,看看有誰沒有現身。”

軍官聞聲而去。

顯然,歸海岸和白玉嬈一樣,懷疑那個黑影就是他們中間的某一人。

風盈媗從一開始就站在帳蓬邊上,默默的看着白玉嬈,對方重傷,她心中卻沒有一絲快意,因為她知道,對方越是受傷,歸海岸只會越心疼。

很快追擊黑影的人們都回來,包括風則名和歐陽海天,以及炎黃一些同行的隐世家族人員也都在其列,外來勢力不算。

白玉嬈眼前發黑,昏迷前她惡狠狠道,“有本事永遠別讓我知道你是誰!歸海岸,他靈魂受創,找他,可疑的人記住了,回頭我一一去拷問,他是個男人,聲音很熟悉,我一定認識他。”

白玉嬈說罷,一陣惡狠狠的磨牙聲,最後終究是體力不支,徹底暈了過去。

“大夫!”

歸海岸這回真的需要大夫了。

他将白玉嬈抱起,用內力蒸發幹她的衣服,一邊往帳蓬裏走,一邊道:“太子殿下,找到那個人!”

風則名聞言,緩緩環視身邊衆人。

“不好意思,我要發動精神攻擊,測試各位的靈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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