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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324 隐患(三更)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公孫家人看着那被撕成兩瓣的車門,陷入久久的沉默。

那真的是合金防彈車門,而不是紙做的假的嗎?

白玉嬈本來也因為綠的離開有些不舍,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綠能回到家人身邊的,但是此刻,看着重新又回到自己身邊的綠,白玉嬈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占有欲望,想将這個依賴她的少年留在身邊。

綠安靜的站在她的身邊,雖然沒有看着她,也沒有任何正常人的反應,看着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娃娃一般,但是白玉嬈卻感覺到了,他喜歡待在她的身邊。

但是白玉嬈還是理智的。

“綠,他們是你的家人,你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弟弟妹妹,你應該跟他們回家。”

白玉嬈輕聲說着,那邊,公孫智和常詩已經下了車,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綠沒有反應。

“小丞,弄丢了你是爸爸媽媽的錯,你不要生氣,不要怪爸爸媽媽,爸爸媽媽真的很想你,你跟我們回家好嗎?”常詩拉住綠的手,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公孫智也沉默的看着綠。

綠還是像個人偶娃娃。

只是,就在常詩拉着他的手向車子走的時候,綠一下子向後退去,向一陣輕盈的風,閃到了白玉嬈身後。

常識和公孫智的愣住。

白玉嬈轉身,看着綠,她的目光十分的溫和。

她喜歡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

就像當初收養藍藍,收養團子,收養大五,還有其他家人那樣,她溫和的看着綠,伸手輕輕的抱住了他。

“好吧,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先跟我住一段時間,等你适應了正常的生活後,再去公孫家。”白玉嬈不忍心把綠送回去了。

聽到白玉嬈這麽說,公孫智和常詩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可是又一想到綠的抗拒,他們一時神色黯然。

白玉嬈放開綠,走到了公孫智和常詩面前,歉意道:“抱歉二位,恐怕我要讓綠留在我身邊一段時間了,他剛才藥門出來,剛剛接觸正常的世界和生活,一時間可能不太适應,也許是因為我将他帶出來的原故,他很依賴我,我覺得,暫時讓他留在我的身邊是個好選擇。等他适應了正常的生活後,一定會接受你們的,當然,你們也可以經常來看他。”

公孫智和常詩對視,沉默了片刻點頭。

“別難為孩子了,我們已經對不起他了,要是再強行讓他跟我們回去,未免太過自私。”常詩哭着說,十分不舍。

公孫智也默認。

最後,公孫家人離開,白玉嬈領着綠回了家。

一進家門,白玉嬈就捏了捏綠的臉,“乖乖綠,以後姐姐會好好疼你噠!”

綠沒反應。

西佛和道森嫉妒的看着綠。

“主人,你從來沒有對我們這麽溫柔過。”西佛蹭了過來,将大臉往前湊。

白玉嬈一把掌拍開他,嫌棄道:“你們都多大了,還跟小少年争寵,出息!”

西佛一臉哀怨。

道森也很眼紅。

“綠,走,姐姐教你怎麽疊被子和刷牙。”白玉嬈拉着綠上了樓。

綠的學習能力很強,他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些生活瑣事,但他畢竟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也有着人的生存本能,很快就能學會。

因為乖巧,白玉嬈教成什麽樣,他就是什麽樣,接受能力快,也很聽話,簡直乖巧的讓人心疼,比藍藍那時候還要聽話。

教會了他疊被子和洗臉刷牙,白玉嬈又教他認字。

綠從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知識,是個真正的文盲。

當知道知道一加一等二,五加五等于十時,綠的眼睛亮了起來,從前不明白的一個簡單數字道理,此刻宛如醍醐灌頂,一下明了。

然後,白玉嬈又教他認字,從字母開始,叫他發音。

但是,綠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怎麽回事,唐青說你喉嚨和聲帶都沒問題啊。”白玉嬈疑惑。

雖然綠不能發聲,但是白玉嬈還是認真的教了。

晚上,藍藍放學後,會繼續教導綠,英文,以及其他有趣的小游戲。

半個月後,燕無淚和廣寒從神農架回來,他們告知,盛嫣然已經全盤接收藥門,以前的那些藥門弟子,自願的也都留了下來,各自分派了任務。

如今的藥門,煥然一新,徹底告別了從前。

白玉嬈頗為欣慰,“這樣很好,嫣然一定很開心。”

白玉嬈又想起了她從藥門庫房裏搬回來的那些東西,哈哈,早知道藥門會成為嫣然的,她就不搬空那裏了。

還有赤羽……她忘了,自從回來,赤羽一直在她的空間銀镯裏沉睡,忘了将它放出來了。

白玉嬈打算将赤羽放出來,可是一看空間銀镯裏,哪裏還有赤羽的影子?

赤羽呢?

“赤羽呢?”白玉嬈吃了一驚,赤羽一直就在空間銀镯裏沒有出來過,怎麽會無端端的不見了。

空間銀镯是由空間卷軸幻化而成,此刻它心虛的聲音弱弱傳來,“王,幾天前空間裏有一處不知為什麽出現了黑洞,那只小鳥被黑洞吸走了,現在……有可能被弄到宇宙某個地方去了。”

“什麽?”白玉嬈驚呆了。

“怎麽會這樣?空間,有沒有危險?”白玉嬈是真的被驚到了。

空間自責道:“這個真無法肯定,宇宙裏太多未知事物,屬下也不無法确定小鳥被弄到了哪裏去了,王,是屬下失職,請王責罰。”

“這也不是你的錯,有沒有辦法把它再弄回來?”白玉嬈問。

空間沉默了一下,“屬下做不到,還是要王出手才行,不過,是要等王有能力出入宇宙後才能做到。”

白玉嬈一時間沉默。

要她出入宇宙?開什麽玩笑呢!

白玉嬈沉默了。

燕無淚和廣寒見白玉嬈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走神,可是臉上的表也太豐富了些,不禁有些擔憂,“嬈嬈,你沒事吧?”燕無淚問。

白玉嬈醒過神,看着燕無淚,幽幽道:“我把赤羽弄丢了。”

燕無淚:……

“找不回來了嗎?”燕無淚不禁問,那只鳥也是他們家的一員,他也是很擔心的。

白玉嬈搖頭,“太難了。”

燕無淚安慰道:“那只鳥很聰明,要是有心,自己會回來的。”

白玉嬈一聽,對哈,如果赤羽想要回來,一定會想辦法的。可是,一想到赤羽去的地方,白玉嬈頓時又洩氣,她無力的擺了擺手,介于廣寒在,她并沒有說出赤羽被丢在了宇宙裏。

客廳裏,綠正抱着電腦看的十分專注,他戴着耳機,因此大家并聽不到他在聽什麽,所以,當燕無淚和廣寒走過去後,發現他看的是一部成語兒歌動畫片。

趣味性的動畫片,十分的受小朋友們喜歡。同樣的,綠也看的津津有味。

燕無淚和廣寒都很驚訝。

“他這是……”二人看向白玉嬈。

白玉嬈十分得意,她走過,拍了拍綠的肩膀,“綠,時間差不多了,看的太久對眼睛不好。”

她摘下了綠的耳機。

綠明顯有些不舍,但還是乖乖的聽話,動手将電腦關上了。

燕無淚和廣寒更加吃驚的看向綠,這孩子可真乖啊。

白玉嬈寵溺的揉了揉綠的頭發,“綠很聰明,學習什麽都很快,好好培養,他會很優秀的。”

燕無淚和廣寒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應該說,是遇到了白玉嬈才會有此幸運吧,換作任何人,恐怕最先想的都會是如何利用綠的能力,并将他徹底控制在手中,而不是教他自立。

燕無淚默默一笑,遇到白玉嬈,又何償不是他的幸運呢!

廣寒卻是深深的看了白玉嬈一眼,沒有說什麽。

晚上,藍藍放學,吃過晚飯,她招呼綠,“綠,走,我們一起學習去啦。”

現在已經行成了習慣,藍藍每天放學回來,先給綠講一遍老師今天所講的內容,然後再做老師布置的作業,同時會給綠一份相同的作業,作完作業,兩個人又會一起預習第二天的功課,然後各自睡覺。

藍藍現在二年級,綠的接收能力快,學習二年級的課程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見綠被藍藍叫走,白玉嬈就獨自回了屋,最近,歸海岸很忙,這幾陣子也很少過來。

白玉嬈白天有課的時候會去學校上課,沒課的時候,就回家教導綠,日子倒也過的充實。

歸海集團。

風則名坐在歸海岸的辦公室裏,二人都盯着牆面上的大屏幕,屏幕放映着全國股市曲線,那曲線無時無刻都在變動,但是,歸海岸和風則名的表情都很嚴肅。

“能斷定什麽嗎?”風則名開口道,目光依舊不離大屏幕。

歸海岸沒有立即回應,過了一會兒才道:“不能斷定,但願是我們多想。不過,必須要嚴密盯着。”

歸海岸揉了揉額頭靠在了椅背裏,眉頭微微蹙着,“根據我的直覺,我們的不安本身就是問題,肯定有問題,只是我們一時間看不出來。”

風則名道,“如果有問題,你覺得會是什麽樣的問題?又是什麽人在背後操縱?”

“影響的會是全國的經濟,絕對是大問題,背後之人,所謀定然不小。”歸海岸道。

“小岸,你這裏一定不能出問題,我知道歸海岸集團就是整個炎黃帝國的經濟命脈。”風則名嚴肅道。

歸海岸自然知道,但是,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問題所在,目前,他就是警覺和懷疑,也沒有确切的證據,就是覺得最近國內的各個市場都有些微妙變化,這種變化很小,一般人很察覺,就算是察覺了,也不會有人當回事,畢竟,市場的數據每天都在變,有起有落,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歸海岸和風則名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同的氣息。

風則名離開歸海集團,回到了皇宮,剛回去,便接到了一個噩耗,朱雀爵遇襲,如今失蹤,恐怕兇多吉少。

炎黃原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爵,後來又封了麒麟爵,即白玉嬈。

青龍爵便是皇帝陛下本人,帝國第一上将歐陽海天乃是白虎爵,玄武爵較為神秘,很少現于人前,但一些少數高層都知道,對方也是軍部的一位高層,位列中将,名叫陶冶,而朱雀爵,是位女性。

她出生軍人家族,父祖都是軍人,為國殉職後,她毅然繼承了父祖的職責,十多年來,她以女子之身,立下赫赫戰功,守護南方,做到了許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她居然會遇襲失蹤。

風則靈立即去往皇帝那裏,皇帝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高層,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皇帝陛下,簡直是臉色鐵青一片。

“敵人是有備而來,朱雀爵失蹤,我們竟連一絲線索也找不到。”皇帝沉聲道,眼中翻湧熊熊怒火,一從高層都沉默不言,因為,他們連敵人半絲蹤跡都摸不着。

“會不會是死神?”有人問出大多數人的懷疑。

“死神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或者朱譽爵的仇人報複。”歐陽海天道。

歐陽海天是皇後的親兄弟,關于歐陽海天是秦世海轉世的消失,歸海岸并沒有告訴風則名,歐陽海天是風則名的親舅舅,歐陽海天本身戰功赫赫,為國出生入死,歸海無法對他說,歐陽海天是個壞人,他所謀甚大。

因此直到如今,歸海岸都沒有在風則名面前提過歐陽海天半個不是。

風則名對歐陽海天所說的話頗為認同。

皇帝看了歐陽海天一眼,點頭,“歐陽上将所言及是,但是,光憑猜測,不夠啊。”

歸海岸沒有對風則名提過歐陽海天的不是,但是卻和皇帝私談過一次。

因此,有些事,皇帝心中有所知曉,但是他也做不到直接撸了歐陽海天的軍權。況且,歸海岸和他說的那些,并沒有證據。

皇帝也無可奈何。

縱然私心裏他希望歐陽海天是個好人,但是,身為皇帝,理智上他卻已經有了提防。

但是,提防根本沒有用。

歐陽海天的權力早已根深蒂固,正如歸海岸所說,什麽都不要做,等對方先動。因此,皇帝将心事深埋,不露絲毫端倪。

最終,衆人商議無果,派出去尋找朱雀爵的人也折損大半。

然而三天後,他們的人在南從一處叢林裏發現了朱譽爵的屍體,對方赤身裸體,身上痕跡斑斑,死前明顯糟到了非人淩辱。

同時,屍體的身邊還有一只錄音筆。

打開錄音筆,加了變聲器的聲音嚣張響起:聽說你們的麒麟爵也是位女性,我們很期待。

皇帝險些當場将那支錄音筆丢出去剁碎,但是理智讓他收手,将錄音筆送給專家組,試圖從錄音筆上察出一些信息。

朱雀爵的死,令皇帝哀痛不已,尤其是朱雀爵死前遭到巨大淩辱,讓他皇帝耿耿于懷,憤怒之餘,身體出了狀況。

雖然他極力克制,但還是病了。

皇帝生病,遠在國外的風盈媗并沒有收到消息,并且,皇帝生病,是對外封鎖消息的,因此,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好在,皇帝只是小病,在朱譽爵下葬時,已經略有好轉,他走到朱雀爵墓前,深深鞠躬,“一定要找到仇人,為朱雀爵報仇。”

最後,皇帝又給歸海岸打去電話,通知讓白玉嬈提高警惕,因為對方下一個目标很有可能會是同為女性的白玉嬈。

白玉嬈身為麒麟爵,自然也知道了朱雀爵的事情,白玉嬈得知對方的嚣張宣言後,直接在國際網上放言,讓對方有本事來找她,她随時恭候。

而對方也着實回應了,對方讓白玉嬈不要着急。

“真是嚣張!”白玉嬈無比憤怒的砸了沙發靠枕,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嬈嬈,不可大意,對方如此嚣張,必定有些本事。”歸海岸提醒她。

同時,歸海岸往白玉嬈身邊調集了一批死士隐衛,時刻保護在側。

白玉嬈來到了朱雀爵的墓前,獻上了鮮花。

當然,這不是她最終的目的,她的目光是要召喚朱雀爵的靈魂,通過她的靈魂,查到兇手。

但令白玉嬈失望的是,朱雀爵的靈魂并不在她的遺體中了。

也不知道是自動消失了,還是遭遇了別的什麽。

現在,線索徹底的斷了。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白玉嬈憤怒的呢喃。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一定是歐陽海天幹的。”

“咳,小丫頭,你這就不地道了,怎麽能平白無故的往我頭上嫁禍如此大罪?”身後傳來聲音,歐陽海天抱着鮮花走了過來,這是白玉嬈至從古代回來後,第一次和歐陽海天碰面。

想想秦世海的種種做為,白玉嬈覺得,兇手一定就是歐陽海天。

“你這個變态!”白玉嬈忍不住罵道,“你還敢來!”

歐陽海天黑了臉,“無根無據,小丫頭,別胡言亂語,我要去皇帝陛下那裏告你诽謗的。況且,我有什麽理由害朱雀爵?”

同來的玄武爵陶冶中将眼神怪異的看着白玉嬈,“麒麟爵不何知出此言,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害朱雀爵,唯獨上将不會。”

白玉嬈頓時豎起了耳朵,有八卦!

“朱雀爵是歐陽上将唯一愛過的女人。”玄武爵道。

白玉嬈一下瞪大了眼睛。

她看怪物一樣看向歐陽海天,就這個人,也能有愛的人?

她不信!

白玉嬈明顯不信的目光,叫歐陽海天勾了勾唇,“看來小丫頭是不信吶!”

“你還能笑的出來?”白玉嬈看着他,滿眼嘲諷。

歐陽海天笑容帶着涼意,“小丫頭,顧好你自己吧,別陰溝裏翻了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玉嬈頓時皺起了眉頭。

歐陽海天這個大反派,居然提醒她。

不過,想到秦世海的種種作為,白玉嬈對歐陽海天的話心中又存了狐疑,她打算等回去了問問歸海岸。

看着白玉嬈離開的背影,陶冶搖頭,疑惑道:“上将,這小姑娘為何那麽說你?”

歐陽海天唇角沒了笑意,“她知道一些什麽吧,他們曾經穿越過。”

白玉嬈回到了家裏,第一時間就給歸海岸打電話。

“我剛在墓園裏遇到歐陽海天和玄武爵了,玄武爵說朱雀爵是歐陽海天唯一愛過的女人。這是真的嗎?”

歸海岸道:“的确是。當年,朱雀爵和歐陽海天的确有過感情,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在一起,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最終分開,兩人誰都沒有成家。”

“為什麽分開?既然有感情,為什麽不不在一起?”白玉嬈。

“據說是歐陽海天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被朱雀爵看到了。”

“我就是知道歐陽海天是個壞人,他肯定不是真心對朱雀爵的。”白玉嬈無比憤怒。

歸海岸又道:“後來有人發現,歐陽海天是故意讓朱雀看到,目的就是要分手,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也只是假象。”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白玉嬈皺眉,她完全想不通了。

“不知道。也許只有歐陽海天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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