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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343 萬古姻緣(二更) (1)

“嗯,老觀主,那我現在就去。”白玉嬈站了起來。

“這孩子性子怎麽這麽急?”白君樂說道,然後眼神激動的看向老觀主,“老觀主,您看,就讓她自己進去,還是我們多些人進去?”

老觀主笑着道,“昆侖秘境已經有近百年沒有打開過了,裏面的空間壁壘不太穩定,一個人進去就差不多了。”

白君樂點點頭,有些遺憾自己不能一起進去,她最是喜歡冒險的。

“不過這小姑娘實力強悍,帶一個人進去倒也無事。”老觀主又道,戲谑的瞧着白君樂。

白君樂果然面上一喜,“老觀主,您老這是故意刺激我呢。”

白玉嬈抿唇發笑,白君樂看了她一眼,嗔道:“嬈嬈,你別偷笑。”

白玉嬈依然抿唇笑。

老觀主起身,“我看你們也待不住,算了,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老觀主帶頭往外走,白玉嬈他們忙跟了上去。

昆侖自古以來就有許多神話傳說,十分神秘,三清觀至建觀以來,就立于昆侖山中,對昆侖山的了解,勝過許多人。

老觀主帶着白玉嬈他們來到了三清觀後方的大山中,那大山裏有一個深深的山坳。

“秘境的入口就在那山坳裏。”老觀主道。

白君樂驚訝道,“老觀主,當年一代三清觀主建立三清觀時,該不會就是因為秘境入口在此,才刻意将三清觀建在此處吧?”

老觀主撫須而笑,“的确是這樣,三清觀最初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守護這處秘境而存在。”

白玉嬈恍然點頭,心中對秘境生出十分好奇。

老觀主的手在空中虛劃,常人看不見,但是白玉嬈卻是能看到,随着老觀主所劃過的轉跡,虛空中有白光凝成一道道筆畫,當老觀主最後一筆收尾,虛空中赫然飄蕩着一個字符。

老觀主一甩手中銀白拂塵,在那字符上一點,頓時間,‘嗡’的一聲,天地似在震蕩顫鳴。

白玉嬈看見,那原本很正常的山坳裏,有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黑色裂縫出現。

老觀主一指那黑色裂縫,道:“這便是秘境的入口。”

白玉嬈和白君樂對視一眼,最後,白君樂先跳了下去,白玉嬈随後,秘境容納白君樂進去後,當白玉嬈要進去時,便出現了排斥性,這個秘境只容一人進入。

不過白玉嬈實力強橫,她不管秘境排斥她,強行運轉不滅魂,閃身而入,随後,那黑色裂縫迅速合攏。

老觀主等人站在崖上,看上那秘境的縫隙合攏,老觀主嘆息道:“無敵,這小姑娘是地球的異數,将來,或許也是救星啊。”

歸海無敵沒有說話,過了好半晌才說,“我們不管她是異數還是救星,只要她和小岸都好好的,便已知足。”

老觀主有些嘆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你這般心性啊。”

歸海無敵搖了搖頭,然後問,“老觀主,她們何時能出來?”

“不好說,要看她們在裏面的經歷了。”

秘境中。

白玉嬈和白君樂一踏入黑色裂縫後,便面對了十分窘迫的處境。

兩人一前一後,從天而降,掉落在一處高臺之上,而直接撞入他們眼睑的,卻是兩顆血淋淋的牛頭和羊頭。

“啊!”白玉嬈吓的臉色煞白,白君樂也沒好多少,一巴掌拍了出去,将那兩顆牛頭和羊頭給拍了出去。

“啊,地球意志的使者降臨了。”

“她們是不喜歡我們的供品嗎?”

“早就說過了,畜牲的頭顱地球意志一定不會喜歡,五谷,誰家還有五谷?快換五谷來!”

年邁的老首領在呼喊。

但是已經連年幹旱,早就沒見過米長什麽樣的族人們卻是都沉默,他們惶恐的瑟瑟發抖,一個個面黃肌瘦,皮包骨頭,比逃難的難民好不了多少。

為首的老首領一看這情形,更是老淚縱橫,他跪了下來,“兩位使者啊,你們千萬不要對我們發怒,我們這裏已經連着十年幹旱了,你們看看,這方圓千裏都是一片赤地,不見雨水,別說是糧食,就是水,我們也快喝不上了。”

白玉嬈和白君樂從高臺上跳下去,她們驚訝的看着這些如同難民一樣的人,她們,這是穿越了不成?

“老人家,你快起來。”白君樂去扶那老者,那老者滿臉淚痕,“使者,請您不要生氣,我們真的是拿不出一粒米了。”

人群後方的一個小孩擡起髒兮兮的小臉,“使者,你們能求地球意志,放過我們嗎,能給我們這裏下場雨嗎?”

小孩的眼中滿懷渴求,白玉嬈和白君樂對視一眼,二人眼中均都閃過深深的疑惑。

但是轉瞬,白玉嬈便眼睛一轉,“我們是地球意志派來的使者,地球意志讓我們來察看民間疾苦。”

白君樂嘴角一抽,然後擺出了正經的神色,一言不發的看着衆人。

一聽白玉嬈這麽說,以老首領為的整個部落人,都激動的朝她看來。

“地球意志仁慈,使者,我們都受到教訓了,這些年不僅無雨,而且地脈枯竭,再無人修煉,我們已經知錯,我們知錯了,求使者為我們轉達忏悔之心,只求地球意志給我們一條生路,其他的,我們再也不敢想了。”

白玉嬈和白君樂都從他們的這番話中聽出了奇怪的的信息,白玉嬈問:“真的再無人修煉了嗎?”

老首領一頓,臉色驟然蒼白,最後,他嗫嚅道:“我們罕海部落,再無一人修煉,求使者給我們一條生路。”

“這麽說來,還是有人在修煉。”白玉嬈道。

白玉嬈和白君樂的心中都存有同一個疑惑,修煉和幹旱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嗎?

老首領面色蒼白,跪下怦怦磕頭,口中一直在忏悔。

白玉嬈和白君樂對視一眼,心中的疑惑越發濃郁。

這個時候,白玉嬈心中突然閃過她曾經在另一個秘境裏看到過的場景,那是水仙山下,當初他們一行人也陷入秘境,她和青鳥當時落入同一個地方,他們先是看到上古先民吞噬地球之氣修煉,宛如神人強大。

後來又看到黃帝和炎帝大戰,最終,七七四十九天後,戰鬥結束,炎帝落敗。

黃帝說:從今後,不得再吞吸地球本源之氣修煉,這種修煉體系,不從此不得再流傳下去。

炎帝則說:這片大地本身就是一塊璞玉,吸收它的氣,修煉才能事半功倍,我們才能更強大。

黃帝不贊同,他道:我們是可以強大,可是這塊璞玉的氣,總有取完的一天,到了那時,我們的後人将如何生存?難道你想看人類滅絕嗎?

白玉嬈懷着這一絲猜測,問老者,“現在還有人在吞吸地球之氣修煉嗎?”

老者煞時間面露惶恐,“使者明鑒,這方圓千裏之內,不不,萬裏之內,無人再敢吞吸天地之氣修煉,別說吞吸地球之氣修煉,就是普通的修煉,都再難以持續,我們現在只想活命啊!”

白玉嬈若有所思,看來,黃帝的話應驗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吞吸地球之氣修煉,到了後人這裏,便連正常的修煉都無法做到,甚至,他們受到地求意志懲罰,千裏赤地,便是連生存都難以維繼。

白玉嬈不知道上古是否存在這樣一段歷史,地球意志是否真的曾對人類降下懲罰。

“現在當真沒有人再吞吸地球之氣修煉了嗎?若真沒有了,為什麽地球意志還會懲罰天下呢?”

白玉嬈道,老者面色慘白,十分恐懼,他擡頭正要辯解什麽,就在這時,有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而來,不多時,一批同樣面黃肌瘦,穿着獸皮,戴着獸牙飾品的人類到來,他們蠻橫的闖入這裏,看向高臺邊的白玉嬈和白君樂。

“罕海部落,聽說你們在乞求地球意志派來使者拯救大地?”闖入者的首領意味不明的看着老者。

老者看到來人,面色有結僵硬,但是他驕傲的挺直了脖頸,“圖拉部落的首領,這是我們的自由,并且,我們确實請來了地球意志的使者降臨。”

圖拉部落的闖入者們看向白玉嬈和白君樂,他們眼眸之中有深沉的東西在閃爍,圖拉部落的首領微微的彎腰行禮,對白玉嬈和白君樂開口道:“敢問二位使者,你們是否能夠為我們這裏降下甘霖?”

白玉嬈和白君樂面色一沉,這圖拉部落俨然和罕海部落不一樣,他們似乎懷着別樣的目的,并且,他們對‘地球意志的使者’似乎并無多少敬畏之心。

白玉嬈眸光一閃,突然就出手了,不滅魂運轉,天地驟然變色,原本灰暗的天空,此刻出現大片黑雲,黑雲席卷,在天穹之上形成漩渦,而後,一股巨大的威壓從漩渦中發出,朝着圖拉部落衆人壓迫而去。

這壓迫,仿佛真的是地球意志使者的怒火,圖拉部落衆人頓時只覺得這是一股無從反抗的力量,宛如天地的意志加身,仿佛真的是來自地球意志的力量。

他們紛紛變色,再看向白玉嬈和白君樂的時候,眼中不禁多了幾分驚懼。

白玉嬈道:“地球意志使者如何行事,不容你等質疑,如何處置,還要我們看過這個世界後才能決定。”

白君樂驚訝的看着白玉嬈,她怎麽覺得,嬈嬈好像真的成為了地球意志使者,她似乎知道些什麽。

白玉嬈撤回威壓,圖拉部落的人驚疑不定的看着白玉嬈,然後飛快撤離。

“使者,圖拉部落的人只是驕傲慣了,還望您千萬不要因此而遷怒其他人。”罕海部落的老首領惶恐的道。

白玉嬈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們不會遷怒無辜的人,我們做為使者,現在要去巡察天地。”

白玉嬈說完,便邁步向部落外走去。

白君樂也舉步跟上。

罕海部落的人不敢阻攔,只能跪在地上,恭敬的等他們離開。

等出了罕海部落,白君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困惑,“嬈嬈,你似乎知道些什麽?”

白玉嬈沒有猶豫,便将當初她在水仙山下看到的幻境告訴了白君樂,白君樂若有所思,“所以,你懷疑,現在這種情況,是因為上古先民吞吸地球之氣修煉,地球意志不堪重負,所以才造成如今局面?”

白玉嬈點了點頭,“我的确是這樣認為的。地球本身就有氣存在,也許地球意志可以控制一些人無法再吞吸它的氣,可是有些格外強大的修者要吞吸地球之氣,地球意志還是無可奈何的,所以,地球越來越虛弱,天地才會變成如今這般荒蕪絕望。”

白君樂點了點頭。

白玉嬈道:“根據我在水仙山秘境裏看到的畫面來判斷,吞吸地球之氣修煉的先民們強大如神,說是有移山填海之能也不為過。

可是白阿姨,在後世,你可聽說過地球上再有大能力者出現?我想,必然是地球的氣不再豐沛,無法再供應後人修煉了。”

這就好像後世人坎伐森林破壞自然環境,自絕生路一樣。

她邊說邊走,漫步在上古這片荒蕪的土地上。

圖拉部落的人回到部落後,圖拉部落的首領幾乎是一刻也不停的去拜見了部落裏的一位高手。

那位高手是名老者,但是與其他人的骨瘦嶙峋不同,他格外的健壯,衣着也幹淨整潔,他說話時,聲音宛如雷霆在回蕩。

“地球意志使者?”老者自言自語,然後冷笑,“絕不可能,地球意志根本沒有所謂的使者,一定是哪裏的修者僞裝而來。”

而此時,白玉嬈和白君樂正經過圖拉部落的領地,圖拉部落的人生活似乎要比罕海部落的好一點,他們雖然看起來生活同樣很艱辛,但是他們的眼神卻不似罕海部落那樣絕望死寂,他們的眼底有野望。

白玉嬈和白君樂無聲經過。

她們去了別的地方。

在這個秘境裏,她們竟真切的能與這個時代的人對話,更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的風霜。

但是,她們想要去哪裏,似乎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自打她們心中想着去往繁華之地時,再一眨眼,她們便來到仿佛王都的城市,十分的熱鬧,與之前的荒蕪仿佛兩個世界。

然後,白君樂第一次見識到了上古先民們那彪悍的修煉方式。

一名壯漢淩空立在虛空之中,他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卻有天地在浩蕩,宛如鯨吞吸海一般,無法形容的龐大天地能量,被那人吸入腹中。

那氣勢,宛如能将天地吞入腹中一般。

白君樂震撼無比。

王都的百姓們圍觀那人,有人弱弱道,“現在天下幹旱,死人無數,據說是地球意志降下的懲罰,王都會不會也有一天變成那樣?”

老百姓們終究是不安的。

那名在空中吞吸天地之氣的人不屑冷笑,“愚蠢之人,地球意志哪裏會降下懲罰,分明就是自然幹旱。”

“這個人還挺講究自然科學的哈。”白玉嬈嘲諷,可是,那樣的自然幹旱,原因是什麽,這人可曾想過?

終于又有一人飛了出來,他斥責那人,“不是說不能再吞吸天地之氣修煉了嗎?你為何又在吞吸天地之氣?如今的天下幹旱,便是因為地球之氣被吞吸太多,至使地球無法正常降雨,”

之前那人不悅,甩袖而去。

但是,白玉嬈和白君樂默默看着,最後,白玉嬈和白君樂走遍王城,發現了許多人都在吞吸天地之氣修煉,這種現象,雖然有人在控制,但是控制的力度根本就不夠,有些人該怎麽修煉,還是怎麽修煉。

白君樂震驚道:“想不到上古先民就是這樣修煉的。”

吞噬天地之氣,以天地為食,可用身體和天地對抗,可想而知上古先民的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可是到了後世,人類卻變的脆弱,稍稍磕碰都受不了,簡直不可兩相比較。

白玉嬈道:“我真想看到這些人最後後悔的樣子。”

一念至此,她們眼前的場景突然旋轉,一瞬便是五十年過去。

白玉嬈和白君樂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她們腳下的位置沒有變,同樣是王都的土地,可是,此時的王都再無曾經的繁華,這裏已經化作赤地一片,曾經生機勃勃的房屋建築,都已化作廢墟一片。

哭聲遍地,天地間的再無充沛靈氣,再也無人能夠吞吸天地之氣修煉,甚至,人們連最基本的活命都難以維持。

地球靈氣徹底枯竭。

“活該!”白君樂忍不住罵道。

許多人開始慚悔,他們希望得到地球意志的寬恕。

有人不服,“明明是先人作孽,憑什麽受到懲罰的是我們這些後人?”

白玉嬈聽了不禁冷笑,心道,把你們放在當初,你們照樣會吞吸地球之氣。

然後,白玉嬈和白君樂看到了當初那個淩空而立,吞吸地球之氣的人,如今的他格外蒼老,行走間,神色麻木,最後,他跪在大街上痛哭失聲,向地球忏悔自己曾經犯下的錯,然後,換來的只有後人打罵。

白玉嬈和白君樂看的連連搖頭,這是典型的自取滅亡啊。

她們意念一動,又回到了當初剛剛到來的罕海部落。

她們沒有回到當初的時間點,因此,此時回去,發現罕海部落已經不存在,而曾經的圖拉部落,反而強大了起來。

這裏不再是赤地一片,相反的,這裏出現了綠植,圖拉部落的人在此生活的十分不錯。

白玉嬈和白君樂大吃一驚。

白玉嬈不敢置信,因此她打開了真瞳,然後,她的臉色驀然一變,地球的意志在哀嚎。

白玉嬈順着地球意志哀嚎的方向看去,最後她找到了根源,在圖拉部落裏,有一個祭壇,那祭壇上有一股力量,再不斷地奪取地球的氣,或者說,那個祭壇裏的能量,正在煉化地球。

對,這樣持續下去,整個地球,都會被煉化。

那将是多麽恐怖的事情,想想吧,地球成為某個人的所有物,那麽,一切生存在地球上的生靈,又算什麽?

白玉嬈将所見告訴白君樂,白君樂也震驚無比。

“等着看吧,一定會有人出手的。”白玉嬈道,因為她們可是知道,後世,地球并沒有被誰煉化。

果然沒過多久,因為天下幹旱,流民四起,一支起義軍悄然建立,起義軍的首領帶領無數難民征戰天下,他手持軒轅劍,平定天下,最後終于殺到圖拉部落,斬了那祭壇,最後引出一人。

那人是一個老者,衣着整潔,氣勢如宏,一番大戰,那位起義軍的首領勝,老者落敗。

那老者被起義軍的首領殺死前,依舊放言:“王會成為地球之主。”

白君樂和白玉嬈躲在暗處,看到那名首領建立皇朝,修水利,引黃河長江之水,澆灌田地,滋養大地,年複一年,終于,漸漸天下昌盛,而地球的氣,終于在這樣的盛世恢複一些,但卻不再如曾經那般豐沛。

但是,當今天下,再無人敢提吞吸天地之氣的修煉功法,甚至,也無人再能夠以吞吸天地之氣的方法修煉,因為,那樣的傳承已經消失,不再存在。

白玉嬈和白君樂對視一眼,她們的腦海中同時盤旋着一個疑問,那個人死前所說的王,是何人?

那個王,與那些僵屍口中的王有沒有關系?

她們無法确定。

“我們去拿金行土吧。”白玉嬈說。

白君樂道:“你知道金行土在哪裏?”

白玉嬈來到圖拉部落,找到那個曾經被斬成兩半的祭壇,她在祭壇的底部看到一顆被封印在其中的金色珠子。

“這就是金行土。”白玉嬈拿到珠子,此刻,沉睡在她丹田中的九天息壤似乎感應到了金行土的氣息,白玉嬈只覺得丹田中發熱,然後,那金行土便飛向了她的丹田,沒入其中。

“這個貪吃的家夥。”白玉嬈罵了一句,但與此同時,因為白玉嬈拿到了金行土,這個秘境也開始了崩塌,白玉嬈和白君樂,也自然被秘境排斥而出。

她們出來後,已經是兩天以後,不過,老觀主和歸海無敵都盤腿在原地打坐,等待他們出來。

她們一出來,二人便睜開眼睛。

老觀主看了眼已經不再存在的秘境,他微微一笑,“看來是拿到了金行土。”

白玉嬈還有些沒回過神,緩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老觀主說了什麽,她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白君樂這時也回過神了,她看了老觀主和歸海無敵一眼,道:“我們回去再說。”

她們回到客廳,白君樂和白玉嬈便将他們在秘境中的經歷說了一遍。

“上古先民吞吸天地之氣修煉,地球不堪重負,天下民不聊生。後來有人奪取地球之氣,意圖煉化地球,那人後來被新帝斬殺,但是死前放言說,他們的王會煉化地球,成為地球之主。老觀主,你覺得,那個人所說的王,和僵屍村那些僵屍的王,會是同一個嗎?那些僵屍,他們是不是有着一樣的目的,要煉化地球?”

老觀主臉色凝重,沉吟了半晌,“不好說啊。但是有極大可能性啊。”

“可惜昆侖秘境裏沒有更多的信息供我們參考了。”白玉嬈惋惜。

老觀主道:“不要着急,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天下秘境,不止昆侖山一處。”

“老觀主,你是說其他地方還有類似秘境?”白玉嬈問道。

老觀主點頭,“按理說應該是的。如果還有其他秘境,那麽,去往其他秘境,你們應該可以得到更多的上古信息。”

“老觀主,那你知道,其他的上古秘境,會在哪裏嗎?”白玉嬈問。

老觀主搖頭,“也許會在各大名山之中,如昆侖山這樣,也許,會是水仙山那種不起眼,但有着歷史意義的地方。”

白玉嬈陷入了深思。

她曾經惡補了歷史知識,知道水仙山在現代可能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可是在上古時期,那裏曾是各代帝王雄主争戰天下的戰場,有好幾場大型戰争,都是在水仙山上發生。

其實,水仙山并不是一座平凡的山。

只是許多故事,都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天下名山名水無數,其他秘境也許并不在山中,水中亦有可能啊。”老觀主道。

白玉嬈覺得老觀主說的很有道理。

“如此一來,我們不如就多出來走走,走遍天下名山名水,一些頗有故事的城鎮,也可以去觀賞,人生在世,旅游探險,才是最精彩的。”

白君樂十分激動。

歸海無敵頗為無奈。

白君樂本就喜歡旅行冒險,這回似乎更有了正當的理由。

白玉嬈也覺得出來旅行頗為刺激,因此對白君樂的話頗為贊同。

歸海無敵一看白玉嬈那反應,頓時在心裏開始同情他兒子。

老觀主見她們一個比一個激動,不由的潑了盆冷水,“你們不要高興太早,小姑娘,別忘了你殺了一只金毛飛僵,金毛飛僵可是那夥僵屍中的強大戰力,恐怕他們的王,不會善罷甘休。”

白玉嬈很激動的心情,頓時被熄滅,她無語的看了老觀主一會兒,頓時蔫頭耷腦,“我才不怕,只要不是腦子抽風動我身邊的人就行。”

的确,白玉嬈當時之所以聽了大黑牛的話沒有殺光那些怪物,就是擔憂這一點。

殺她,她不怕。

可是一但對方要動她身邊的人,她真的防不住。

她身邊的人,少了哪個,她都不能承受。

白君樂和歸海無敵此刻也不禁露出些憂色來。

“老觀主,那群牛是你的,對方要是找麻煩的話,會不會找你的牛群報複啊?”白玉嬈想起了那群牛。

老觀主聞言眼角一抽,“不必擔心,那群牛逃命的本事一絕。”

白玉嬈立即想起那群牛當初逃命時,堪比千裏馬的速度,她頓時點頭,頗為認同。

白玉嬈他們一行人又在三清觀呆了不久,便告辭離去。

她們沒有返回青城,這回反而是從另一條道路去了薩城,在薩城逗留了幾日後,這才踏上歸途。

上了飛機,白玉嬈對白君樂說:“白阿姨,計劃好了下次去哪兒沒有?下次我們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多帶東西,來一次十分享受惬意的旅行。”

白君樂不斷點頭,“說的好,讓我想想,我們下次去哪裏……”

歸海無敵額頭滑下黑線,這次的旅行才剛結束,這還沒回家呢,她們就又開始計劃着下次去哪了。

歸海無敵想起了在家中忙忙碌碌的兒子,心中無限心疼。

而此時,離他們出來旅行,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

皇都。

去死士營闖生死關的風盈媗已然活着走了出來,皇室醫院裏,風盈媗在短暫的一次蘇醒後,又昏迷了過去。

醫生初步診斷,她的右耳受到了重擊,已經失聰,另外就是,她左腿膝蓋部位被重創,雖然不用截肢,但是,左腿今後算是廢了。

這是風盈媗活着從死士營走出來的代價。

皇帝默認了皇後施以手段,讓風盈媗活着走出來,但是,為了給歸海家和白玉嬈交待,一條腿,一只耳朵,就成為了風盈媗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已經比死亡好太多。

但是,皇後和風盈媗顯然不能接受。

為此,皇後怨上了風則靈,當初是風則靈提出讓風盈媗去闖死士營生死關。

而風盈媗在短暫的醒來後,得知自己将成為一個殘廢時,她徹底的崩潰,由此而來的,不是大徹大悟,而是瘋狂至極的恨。

風則名告訴歸海岸風盈媗的下場,歸海岸沒有說什麽。

最近,風則名在選妃,他已經到了成家的年齡。

太子選妃,做為母親,皇後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她已經被風盈媗的殘廢打擊到了,并且心中将歸海家和白玉嬈都恨到了骨髓,甚至,她最恨的是歸海岸,要不是這個男人不愛媗媗,她的女兒又何必落到如今的下場?

“我堂堂皇室的公主,哪裏配不上你了?”皇後咬牙切齒,怨怒無比。

這日天氣晴朗,風盈媗終于蘇醒。

同一時間,歸海岸親自去了機場,将遠行的父母和愛人接回了家。

幾人歸來,都瘦了一大圈,雖然沒有變黑,但是風塵仆仆,一身風霜卻是免不了的。

歸海岸看着他們,尤其看到白玉嬈瘦了一圈的小臉,道:“以前媽媽出去旅行,回來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狼狽啊,你們這是去逃難了?”

回到家,歸海岸看着幾人,雙手環胸心情複雜的詢問道。

白玉嬈舉手,答:“我們遇到了牛群,還有僵屍。”

歸海岸驚訝的挑眉,“牛群就算了,僵屍是怎麽回事?”

“我先喝口水,一會兒再和你說。”她跑進廚房找水喝。

“我也去找水喝,在飛機上光研究下次去哪了,都沒顧上喝水。”白君樂也道。

歸海岸挑眉,最後看向他爸,歸海無敵沉着臉,“你媽這回可算是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了。”

“爸你說嬈嬈?”歸海岸滿頭黑線。

歸海無敵點頭。

歸海岸臉色有些黑,這要是嬈嬈以後跟他媽一樣也喜歡往外跑,那他怎麽辦?

“你們這次出去真的遇到僵屍了?”歸海岸最後将問話的目标轉向藍藍。

藍藍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歸海岸這下更是好奇了。

等白玉嬈和白君樂喝完水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藍藍正在給歸海岸講他們在死亡谷裏經歷的事情。

藍藍正拿着手機,給歸海岸看視頻呢。

白玉嬈好奇,猛不防走過去一看,就看見視頻裏正是她被陷入牛糞裏的窘狀。

白玉嬈一下瞪大了眼睛,大喝一聲,“藍藍!”

藍藍吓了一大跳,跳起來就跑。

歸海岸拿着手機看的津津有味。

白玉嬈已經去追藍藍了,“藍藍,姐姐那麽信任你,沒想到你居然幹了這種事,你真是太讓姐姐傷心啦,看我不抓住你打你屁股!”

藍藍驚惶逃竄。

她額頭上的女娲神石頓時不幹,它二話沒話,從藍藍額頭飛了下來,變成了一塊大石,就朝着白玉嬈砸了過去。

白玉嬈頓時大怒,“好哇,臭石頭,連你也敢欺負我,看我燒不死你。”

白玉嬈放出太陽火,猛燒女娲石。

“啊!啊啊啊!噢噢噢!呀呀呀!喔喔喔!”女娲石被太陽火焚燒,非但沒有吃痛,反而發出舒服至極的古怪聲音。

白玉嬈臉一紅,這聲音怎麽跟她和歸海岸那啥時叫的有點像。

她急忙徹回太陽火,怒道:“你這種不正經的石頭,不能跟在藍藍身邊,藍藍,快別要她了!”

女娲石大怒,一人一石眼看又要幹架,藍藍忙跑了過來,抱住女娲石,又瞪大圓滾滾的眼睛,可憐兮兮的說:“姐姐,你別怪補天了,你打我吧。”說着,怪怪的轉了個身,把屁股露了出來。

白玉嬈這回反倒不舍得打了,她氣哼哼的轉身跑到歸海岸身邊,見他正把那個她囧囧的視頻發到了他自己的手機裏。

白玉嬈頓時就急了,“歸海岸,不可以!”

歸海岸微笑着将手機裝進了口袋裏,然後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乖,留着,紀念。”

白君樂失笑,拿出自己的手機,裏面拍了好些照片,都是他們這次旅行拍的,也有不少在追趕牛群的。

“爸,媽,你們先休息,藍藍和綠自由活動,我先帶嬈嬈上樓了。”歸海岸把白玉嬈抓上樓了。

上了樓,回了卧室,歸海岸立即将人抱進了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去洗個澡,給我說說那僵屍是怎麽回事。

白玉嬈風塵仆仆,的确是想洗澡換衣服,雖然很想快點告訴歸海岸僵屍村的事情,但還是先去洗澡了。

她泡在浴缸裏,覺得無聊,又浪費時間,于是便喊,“歸海岸,你進來。”

歸海岸換了居家服走進去,見她泡在浴缸裏憊懶的昏昏欲睡,不禁心疼,“在外面很累吧?”

他走過去,給她按摩身體。

白玉嬈這下更舒服的直哼哼了,眯着眼睛道:“是很累,不過很爽,我和白阿姨已經在思考下回去哪裏玩了。”

歸海岸手下一頓,眼神無奈。

“那你先說說僵屍的事吧。”歸海岸道。

白玉嬈便将僵屍村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觀主說,他們還有一個王,那個王肯定會來找我報複。”白玉嬈道。

歸海岸臉色嚴肅,“連老觀主都認為棘手的人物,可見對方的王真的很厲害,嬈嬈,千萬要多加小心。”

歸海岸不放心,心中盤算着這段時間多派些高手到嬈嬈身邊,最好,別讓嬈嬈和他分開,形影不離最好。

白玉嬈卻是不以為然,“只要不是動我身邊之人,我自己可不怕他,他要真敢來,我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歸海岸見她如此自信,心中不禁也松了松,嬈嬈的實力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頓了一下,歸海岸又想到了什麽,說:“前兩天方子祺打來電話,說他們想來皇都逛逛,另外,嫣然懷孕了,他們近期打算結婚了,不過聽說你旅游不在,便推遲了行程,現在你已回來,可以聯系他們,讓他們過來了。”

一年多前,盛嫣然接手了藥門,經過這一年多的經營,藥門早已更上一層樓,而神龍在一年前出殼,除了性格霸道之外,人形全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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