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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本尊!吸血鬼(28)

“你是東方的?”貝秋第一次對糜童發出了疑問。

糜童微微挑眉,道:“想知道啊?那美人兒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啊!”

貝秋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我叫加蘭貝秋。”

“加蘭貝秋?”糜童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一點東方血統,你這長相似乎并不是純西方的?”

貝秋看着糜童沒有再說話。

糜童才道:“是是是,我是東方來的。”

“你與鐘夜玄……”貝秋微微蹙眉,再度發問。

“诶,美人兒,你這可不對啊,不能總是我回答你的問題啊。”糜童摸了摸下巴,微微挑眉,“你也得回答我的問題啊。”

“我應該是純真的西方血族。”貝秋确實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沒有東方血脈。

糜童點了點頭,道:“我是鐘夜玄那小子的堂弟,最近剛過來投奔他。”

貝秋就沉默了。

糜童不幹了,趴在棺材上認真的看着貝秋道:“小美人兒,你還沒有問題啊,一起問啊,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貝秋看着他許久,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房間。”

話匣子打開。

糜童就開始了自己的叨逼叨。

從進入這個城堡開始,以及自己是為了找奚巧林,才誤打誤撞到這裏,說的十分詳細,唾沫橫飛。

糜童說完之後,眼睛看向貝秋問道:“那你為什麽被鐘夜玄關在這裏,你身子為什麽會這麽脆弱?這麽急需要鮮血?”

貝秋直接閉上眼睛,不做回答。

“喂!”糜童推了推貝秋,“美人兒,你這樣可不行啊,做人要有誠信啊!”

貝秋還是不動,她又不是人。

最後糜童一臉吃癟的離開,發誓以後再也不和貝秋說那麽多了,一定要讓貝秋開口說了,自己再回答貝秋的問題。

等糜童離開,貝秋緩緩地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從棺材裏爬出來,腳下一軟差點沒有摔回去,勉強負責棺材邊緣才站住了。

她扶着四周,小心翼翼的走到鏡子面前,用手擦去了上面一層薄灰。

才倒映出她此時的模樣。

皮膚恢複了光澤,但唇色的蒼白依舊證明她此時的虛弱。

半個月的時間。

糜童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小房間,天天都會來這裏報道,和她說很多東方有趣的事情,一般都是糜童在叨逼叨,她坐在棺材裏聆聽。

“你不需要去找奚巧林嗎?”在糜童叨逼叨的時候,貝秋忽然開口問道。

糜童一愣,莫名問道:“誰?”

“被鐘夜玄保護很好的人類。”

糜童聳了聳肩道:“一個有趣的人類而已,我找她幹嘛?”

“……”貝秋無言。

糜童總是會纏着她說一些關于她的事情,但是貝秋都閉口不言。

期初還好,但逐漸的……

“喂,我們都已經認識快一個月了,你真的是太不夠朋友了!”糜童忍無可忍,抱怨道。

貝秋看了一眼糜童道:“我不需要朋友。”

“喂!美人兒,你也太冷了。”糜童扶着貝秋小心地在屋內的地板上行走,“怎麽着,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貝秋一僵,腦海裏閃過阿莫斯臨死時的模樣,喉頭動了動道:“放心,我會想辦法償還你的救命之恩。”

糜童站住腳,将貝秋搬過來道:“美人兒,我說這話可不是讓你報答我的,咱們好歹也認識這麽久了,你是天生就這麽冷啊?”

“我不需要朋友。”貝秋重複道。

糜童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他十分不滿的嘟囔道,“虧小爺我還冒着被鐘夜玄發現的危險救你……”

殊不知。

此時鐘夜玄正站在門口,臉色漆黑的從縫隙中看着屋內的情況。

他早就感覺到不對勁。

每天奴隸總是會出現意外,首仆一直以為奴隸的身體狀況出問題,但是檢查一直都是正常的。

糜童的行蹤一到睡覺的點就開始變得詭異,甚至有的時候會望着一個方向癡癡的發笑,他以為糜童與哈多家族的人有了聯系,擔心糜童的安全,才跟在他的身後,卻看到了這麽一幕。

沒想到,加蘭貝秋竟然這麽好的手段,這樣都可以躲避懲罰!

鐘夜玄離開,沒有當衆拆穿這一切。

但是在糜童離開時候,他命令首仆,将貝秋偷偷轉移。

貝秋被鎖在棺材裏什麽都看不見,只知道被人扛走了。

糜童第二天再來的時候,房子裏面站着鐘夜玄,糜童微微一愣,問道:“美人兒呢?”

鐘夜玄聞聲回頭,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糜童,你不應該與這樣的女人接觸。”

“你把她藏起來了?”糜童失笑的問道。

“她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女人,你不要被這樣的女人所迷惑。”鐘夜玄微微蹙眉,走到糜童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已經成年多時,姑姑也想看到你找到終身伴侶,我會給你安排。”

糜童将手搭在鐘夜玄的肩膀上,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覺得美人兒不是那樣的人,放了她吧。”

“我與她相識時間比你長。”鐘夜玄想到加蘭貝秋對奚巧林奚巧貞所做的一切,他眼中就閃過一抹厭惡,“她善于僞裝,更善于背後一刀,我讓你不接觸她,是為你好。”

說完。

鐘夜玄邁開長腿離開。

整個房間中就只剩下糜童一人。

陰冷的地牢中。

鐘夜玄讓首仆打開了棺材。

貝秋緩緩從裏面坐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鐘夜玄。

“你很不吃驚。”鐘夜玄坐在椅子上,冷意的看着她。

“在你的城堡,看到你,有什麽可吃驚的。”貝秋的聲音也頗為冷淡,加上一點點的沙啞,語氣聽起來就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鐘夜玄冷笑一聲,道:“你真的好大的本事。”

“本事再大,也沒有你鐘大人的本事大。”貝秋重新靠在棺材上,緩緩地閉上眼睛道:“鐘大人沒必要在我面前拐彎抹角。在你面前我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現在更沒有,想做什麽便做吧,我加蘭貝秋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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