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小情調被發現了
尹承睿對我的好,我不知道要怎麽說,海市的冬天雖然冷,可我基本是感覺不到的。
因為……他總是溫暖着我。
小初馬上就要一模考試了,每天都在緊張的複習。
我也不去打擾他,偶爾去看看爸,也都是趕在白天,省得晚上回來,打擾小初學習。
很快,小初模考的成績就下來了。
我看着辦公室的表,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小初考得怎麽樣……”
“行啦,小初你還不了解啊,聰明着呢。”尹承睿走過來,給我揉着肩膀,笑着說道。
我嗯了一聲,心裏還是放心不下來。
畢竟,高考不是兒戲,這可關系到他和周詩露的事情。
“他是你弟弟啊,別這麽不信任他嘛……”尹承睿笑了笑,坐在我身邊。
我看了他一眼,抱着靠枕。
尹承睿俯下身,給我脫了鞋子,笑道:“躺一會兒吧。”
我一擡腿,就躺在了沙發上,頭枕着尹承睿的腿。他總喜歡一手撫着我的頭發,一手握着我的手。
“承睿……”
“嗯,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叫你。”我輕笑,閉着眼睛,說道。
只是想叫着你的名字……
“對了,靳牆的感冒還沒好嗎?”
我突然想起這件事,靳牆的感冒好像已經有幾天了……
尹承睿嘆了一聲:“沒有,還在家裏養着呢。”
“你不打算去看看?”我睜開眼,看着他。
他這麽聰明,應該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過去看望的。
尹承睿拍了拍我的手,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
他很少有遲遲做不了決定的時候。
“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嗎?”
“可能是我想多了。”尹承睿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我握着他的手:“你怕……這是個局?”
“嗯……”尹承睿看我猜出來了,索性也不瞞着我:“如果去談了競标的事,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在讨好他。”
尹承睿說的,我倒是也考慮了。
按理說,這麽多天了,靳牆的感冒就算不好,也不用一直在家裏養着吧……
然而遲遲沒好,恐怕就是等着尹承睿呢。
不去肯定是不行的,這樣不懂規矩,人家憑什麽和你合作。
可是……去了,說什麽?
單刀直入,說合作的事情,那真是太蠢了。
我想了想,有一個辦法,也許不錯……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笑道。
他頗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你有辦法?”
“那是。”我挑了挑眉,得意極了……
“你呀……”尹承睿握着我的手緊了緊,笑容滿面。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尹承睿慢慢俯下身……
“董事長,夫人,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徐磊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一驚,趕緊側頭看了過去。尹承睿也立刻擡起頭,直了身子。
看到尹慨明和林秀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時間倒流,讓我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唉……這不是完了嘛……
本來她媽媽對我的印象就不夠好了,現在……辦公室裏不好好辦公,兩個人不務正業,跑到沙發這兒玩上浪漫了……
我趕緊坐起身,穿上了鞋子,和尹承睿一起站了起來。
“爸,媽。”
“伯父,伯母。”
我站在他身邊,有些緊張局促。
尹慨明眉頭緊鎖。
林秀走到我面前,笑看着我:“許小姐,好本事啊!”
說着,她擡起手,上來就是一巴掌。
我沒想到,自然沒來得及防備,這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臉頰……
尹承睿反應過來,一把把我拽到身後,他看着林秀:“媽,您做什麽啊!”
“做什麽?”林秀指着辦公桌,說道:“上班時間,不在那兒好好工作,反而在這……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
“媽,我們怎麽是不知廉恥了。”尹承睿擡起手,叉着腰,十分無奈。
面前的是他媽媽,他說不得,也沒辦法反駁她。
“小徐,你先出去吧。”
尹慨明一發話,徐磊趕緊退了出去,順帶着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尹慨明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林秀的手,讓她別這麽大的火氣。
他坐在沙發上,靠着靠背,看着尹承睿。
“當初……我把公司交給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有能力,對待工作也很認真。”
頓了頓,尹慨明又說道:“你在外面怎麽玩,爸都沒有管過你,因為你是成年人,該有分寸。”
尹承睿沒有說話。
我看着尹慨明,說實話,今天的事,确實是我們的不對。
畢竟,辦公室就是辦公用的,不能因為尹承睿是總經理就壞了規矩。
尹慨明嘆了一聲,眼光瞥向我:“小涵吶,你現在是他的秘書,在公司傳出什麽閑話,不好吧……”
“爸,她是我老婆,怎麽就是閑話了?”尹承睿看着尹慨明,皺眉說道。
“老婆?”林秀輕笑,不屑的看着我:“誰會承認她!”
“媽。”尹承睿咬了咬牙:“您不認沒關系,我認就好。”
“承睿,怎麽跟你媽媽說話呢!”尹慨明瞪着他,喝道。
尹承睿還要說什麽,我趕緊拉住他的手臂:“別頂嘴了……”
他的爸爸媽媽,說他兩句,也就說了吧。那巴掌,只能算我白挨了……
唉……不過也是我疏忽了,畢竟林秀說的也有道理,在辦公室裏,這樣确實是不太好的。
尹承睿回頭看了我一眼:“可是……”
我搖了搖頭,讓他別和他父母犟了。
“坐下吧,今天我和你媽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們。”尹慨明指了指一邊的沙發,讓我們坐下去。
尹承睿拉着我坐在沙發上。
我看着他們,心裏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準的很,的确……
“小涵,伯父聽說了一件關于你的事情,今天來就是問問你,希望你別介意。”
尹慨明雖然是笑着,但是我就是覺得,很壓抑。
“您說。”
“我聽說……許氏酒業破産的那段時間,你去……陪酒了?”
他仍舊淡笑着,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