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放蕩如她
不出所料,賀文禹并不想要和譚笑訂婚。
我走到譚笑身邊時。恰聽到賀文禹和賀文成說的話。
“哥,我壓根不想娶她,你怎麽……”
我一怔,轉頭看着譚笑。
她仍舊笑着,仿佛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
只是卻微微垂下眼簾。
她不是不在乎。
只是……在乎能怎麽樣。
又不能挽回賀文禹的心,也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文禹,她懷孕了,你知道嗎?”賀文成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賀文禹。
賀文禹看向譚笑,有些驚訝。
“幾個月了?”
譚笑看着他,笑:“四個月。”
“是嗎……”賀文禹走到她身邊:“去檢查了嗎?”
“嗯,涵涵陪我去的。”她撫着肚子,笑道:“孩子還不大,你如果不想我結婚,我可以拿掉。”
“你威脅我?”賀文禹皺了皺眉,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譚笑搖了搖頭:“不是。”
“她從來沒想過用這個孩子威脅你。”我護着譚笑:“要不是你和宋妍走的這麽近,她不會說出來。”
其實……多半還因為安子深的原因吧。
他需要譚笑的情報。
要想知道這些消息,譚笑總不在賀文禹身邊是不行的。
所以……她們商量了之後,決定告訴賀文禹這件事。
并且……故意瞞着我。
怕我阻止他們。
我理解安子深的想法,也不是不支持譚笑。
只是……這樣一來即便安子深掌控了沐家。
即便最後,他不動沐家。賀文禹恐怕也不會原諒她。
何必……
我握着譚笑的手。
她可以為了賀文禹做到這個地步。
我為什麽不能為了尹承睿做點什麽。
總不要,以後後悔吧……
“真的?”賀文禹沒有氣惱,卻有些溫柔的看着譚笑。
譚笑側過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賀文禹竟然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答應了賀文成的話。
“訂婚吧……”
我不知道賀文禹是不是真心的。
只是看到了,宋妍十分不爽,挽着賀文禹的手臂,嬌滴滴的叫着他的名字。
“文禹……”
她整個人都抱在賀文禹的手臂上。
賀文禹看了宋妍一眼,拍了拍她的手,然後抽出自己的手臂。
宋妍的臉色變得難看。
“賀文禹,你什麽意思。”
她直接叫着賀文禹的名字,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賀文禹淡然的說了一句:“她有孩子了,我不能不管。”
他的愛情真是可笑。
因為孩子,所以結婚。并不是因為他愛了這個人。并不是因為他覺得這個人可以和他走到最後。
只是因為一個孩子……
宋妍卻忍受不了賀文禹這樣的淡漠,一跺腳,離開了宴會廳。
賀文禹在陪着譚笑。
安子深和賀文成說着什麽。
我跟着宋妍出了宴會廳,卻沒在回廊看到她。
想來想去,估摸着她是去了衛生間吧。
推門進去,果然在這兒……
“喲,許小姐怎麽也過來了?”宋妍仍舊那樣妩媚,手裏拿着氣墊在補妝。
看到我的時候熱絡的打着招呼。
我走到她身邊,直截了當的說道:“請你以後別再打擾他和譚笑。”
“憑什麽?”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盯着鏡子。
“你有沐廷,應該看不上賀文禹了吧。”我笑道。
當初她攀着賀文禹,無非是為了嫁進賀家。
如今,她攀上了更有錢的沐家,也就不用拆散賀文禹和譚笑了吧。
誰知道宋妍竟然非常認真的看了我一眼,扣上了氣墊盒,看着我,搖了搖頭。
“宋妍,腳踏兩條船,可不好吧。”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一定要揪着賀文禹。
宋妍看着我,笑問道:“你知道……沐廷為什麽不管我和賀文禹的事嗎?”
“為什麽?”
“因為……他不會娶我。”
宋妍并不覺得這是什麽恥辱的事情,只是笑:“我和他都清楚,逢場作戲,玩玩而已。”
“你……”我驚訝的看着宋妍。
她知道沐廷對她感情的淡泊,竟然還能和他共枕而眠。
微微皺了眉。
宋妍輕笑:“你覺得我很放蕩?”
“我沒這麽說。”
我攤了攤手,但是……心裏卻是這麽想的……
宋妍也不在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怎麽想無所謂,沐廷不能娶我,可是賀文禹會。”
“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宋妍似乎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說道:“我還沒想好。不過……我不會讓譚笑和他在一起的。”
“譚笑已經有孩子了,你沒機會。”
“孩子嗎……”宋妍看了看我的肚子,輕輕撫了一下:“你說……我要是也有了孩子,賀文禹會怎麽選……”
“他不會再碰你了。”我皺眉看着她:“你別做夢了。”
“做夢?”宋妍擺了擺手,貼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他不會碰我,有人會……”
說完,不理會我驚愕的表情,她笑着離開了。
她只要懷孕,卻不在乎這個孩子是不是賀文禹的。
是她瘋了?還是我出現錯覺了,聽錯了?
我打開門,追出去。
卻看到宋妍已經回了宴會廳,又是那樣自信滿滿的樣子。
果然,混的了娛樂圈的女人,都不簡單。起碼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讓我佩服。
她似乎很容易就能調整自己的心态,讓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現。
怔忪間,我看到尹承睿出來了。
為了避免和他見面,我趕緊躲在轉角的地方。
他并沒有來衛生間,反而去了宴會廳另一邊的回廊……
我想……他是要見什麽人吧……
沒一會兒,靳名凱和靳名音出來了。
他們……也走向了另一邊的回廊……
不會吧,他們要見面?
我趕緊跑了過去,放輕了腳步。
“靳家看起來已經是搖搖欲墜了……”
“嗯,好。”
這是靳名凱和尹承睿的聲音……
我貼在牆邊,有些驚訝,他們竟然說的這樣平和,似乎不是之前的那樣針鋒相對。
“我們是不是……該告訴她了,她最近……過得很不好。”靳名音猶豫着,說道。
他的聲音剛落,就聽尹承睿說道:“不行!”
他這樣激動,連帶着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度。
“還不是時候……”
他降低了聲音,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