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特別的會議
蘇家的公司,我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是這一次過來的心情不一樣。
前幾次,都不覺得自己是蘇家的人,蘇家怎麽樣和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今天不一樣。
感覺上,這次來到公司,有回到許氏酒業的樣子。
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想要讓它變好,變得更強。
老爺子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所以讓他身邊的方叔過來幫我了。
方叔和祖父一起拿下的蘇家,所以祖父最信任方叔,這個公司,平時也都是請方叔來看着的。
方叔知道我要來公司,特別到了樓下來接我。
“涵小姐。”方叔十分恭敬的躬身。
我趕緊扶起方叔:“方叔,您是祖父最倚重的人,您就叫我小涵就是了。”
“不行不行,禮不可廢,禮不可廢呀。”方叔看着我,引着我上樓去了。
說起來,方叔總是笑着,這和祖父不一樣。
祖父很嚴肅。
方叔卻喜歡笑臉迎人。
他請我去了辦公室:“這裏就是您以後辦公的地方了。”
我看着這氣派的辦公室,突然有些膽怯了。
公司裏的人,多半都有自己的站隊,或是蘇靖封,或是蘇靖德,或是其他的蘇家子孫。
我想要讓他們對我服氣,怕是不容易的。
不……豈止是不容易,簡直是不現實。
方叔看出了我的顧慮,笑道:“涵小姐,您不用怕,這公司,到底還是蘇家的,還是蘇老的。”
方叔這話的意思,就是讓我不要擔心,公司裏大部分的人,還是祖父的人,還都聽祖父的。
“方叔,我想今天下午開個會,您覺得,怎麽樣?”
“這個小姐自己決定就是,只要您不過分的說些蘇家的事情,總歸是沒事的,您放心。”
方叔的話,像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總算是有那麽點主心骨的感覺了。
“方叔,以後的日子,拜托了。”我站起身,對着方叔十分恭敬的躬身說道。
方叔趕緊站起來:“涵小姐,您太客氣了。”
說着,他退出了辦公室:“我去準備一會兒的會議了。”
“嗯,方叔,麻煩您把蘇家最近接手的大的案子給我看一下。”
“您稍等。”方叔出去了。
————
我坐在辦公室,看着方叔送過來的文件。
蘇家不愧是黑白通吃,這和蘇家有聯系的公司,都是大有來頭。
而且,前段時間遲遲收購不下的小公司,如今已經赫然成了蘇家的分公司。
真是了不得了……
祖父的手段,我還是佩服的,蘇家在他的打理下,不說是巅峰吧,也是相去不遠的。
我手中的這幾份,都是近期要出來策劃案的合同。
正好,借着這次的會議,我好好的和他們說一說。
“小姐,都通知好了,您是現在過去,還是……”
“方叔,你通知的是幾點?”
“這,兩點。”
我看了一眼時間,一點三十六。
“不急,今天立威可不容易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我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方叔,您也坐吧,等我看完這兩個合同,再去就來得及。”
剛才方叔帶我過來的時候,我估摸了一下辦公室道會議室的距離,大概也就是三分鐘,肯定就到了。
所以……不用急,讓他們先去會議室等着吧。
按着我一貫的風格,遲到了,也就不用去了。
“方叔,麻煩您給王宇打一個電話。”
方叔有些驚訝:“王宇?那可是德少爺的人。”
“嗯,就是他。”我笑着看着手中的資料,說道:“告訴他,會議改在小會議室,并且提前到一點五十五分。遲到的,一律不得入內,沒有借口。”
“涵小姐,您的意思是……”
“方叔,您只管這麽做,到時候您就明白了。”
其實這招靈不靈,我不敢說,但是起碼能夠看看,蘇靖奕父子的人到底是哪些。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
我站起身:“方叔,我們該去看看成果了。”
這裏,離着小會議室稍微遠一些。五分鐘。
所以現在是一點四十九分。我習慣給自己留出一分鐘的意外時間。
一點五十四,我和方叔,按時到了小會議室。
還有一分鐘。
我站在門口,看着一個一個進來的人……
方叔通知了二十人,如今在坐的,竟然只有……十二人。
剩下的八人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不過在會議結束之後,我自然會去查清楚。
“五十五了。”我嘆了一聲,鎖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轉身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蘇靜涵,是蘇靖封的妹妹,也是你們以後的總經理。”
我看着坐在下面的這些個人,或是支持,或是不屑一顧,或是面無表情。
支持的這些,多半是哥哥的人,我知道。
剩下的這些,可能是蘇靖德的,也有可能是其他蘇家子孫的人。
各懷鬼胎說得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看着他們,笑道:“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工作了,公司裏,你們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所以,我也會倚仗你們,這種信任和依靠是相互的,也請各位可以為了公司為重。”
我坐在椅子上,還不等說什麽。
果然有人遲到了。
而且,陸陸續續的,有人趕了過來。
多虧了這個會議室算是半透明的,所以,我還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誰來了,誰走了,什麽時候來的,什麽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大着膽子,過來敲門。
我看了一眼,沒有理會,只是看了一眼時間,遲到的時間夠長的,這都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蘇家的公司裏,也有這樣猖狂的。
我今兒算是見識到了。
“方叔,敲門的人是誰?”
“張東凱,策劃一部的。”
我看着他,他竟然還敢敲門。
“方叔,麻煩您給他開門,告訴他,去財務結賬。”
會議室裏哄的亂了起來。
大家都驚訝的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不就是開除了一個員工。
我一個總經理,怎麽這一點點決定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我環視着在坐的人,也不着急,只是看向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