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潛規則”
葉一銘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很單純的人,這些年娛樂圈的浸染也沒有讓他失了本性的純真。這本來應該算好事兒,但是戴立強卻總是希望他能多些心機,多些自私,多些野心,不擇手段地去争取去搶。然而葉一銘确實不是那種性格,雖然他也好強,但是完全不想靠上不了臺面的手段獲得成功。戴立強很多時候的操作都要小心翼翼,不想引起他的反感的同時得到一定程度的配合。
經紀公司做到這個程度算是很累了。但戴立強在行業裏這麽多年自覺看人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他覺得葉一銘這個孩子有前途,他可不想留下隔閡。
像這次沒有通告的問題,其實只要想想辦法也不是不能找到一些通告去上,不過戴立強沒有出手。事實證明他的等待還是值得的。
血夢夜啊~現在炙手可熱的青年作家,之前靠顏值又狂圈了不少粉絲。能遇到這種機會可不多。
戴立強本來對文學圈了解并沒有很深。但血夢夜是他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幾個現在作家之一。要不是自己女兒是血夢夜的粉絲,他說不定真的不會去關心。現在拿到這個合同她難免有點兒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胡亂接一些別的戲,不然錯過這個損失還是挺大的。
孟郁簽合同的時候提了兩個要求。一個是男主角自己來選,另一個是自己要做編劇,不許別人亂改自己的作品。對方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這讓孟郁孩子氣地想,是不是應該多加點兒要求?
最近這段時間孟郁專心在劇本上,幾乎沒日沒夜地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寫劇本。
一天晚上,葉一銘本來已經準備自己先睡了,孟郁卻推開卧室門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葉一銘吓了一跳,抓緊了被子,“靠!吓死我了!怎麽了?”
“我後悔了!”孟郁走過來撲在葉一銘身上,“我果然記性差,《落玉盤》裏的內容不是所有都記得…………啊!!!!”
“怎麽了這是?”葉一銘安撫地拍了拍孟郁的背。
孟郁扒開葉一銘蓋在身上的被子就照着肩頭咬了下去。
“嘶!!”葉一銘條件反射地咬緊牙,但手上還是輕拍着孟郁的背,“慢點兒哈……乖……”
不知道是不是新鮮的血液舒緩了心情,孟郁擡起頭的時候情緒明顯平緩了一些。
葉一銘耐心地又問了一遍:“寶貝兒怎麽了?寫煩了?煩了就睡覺,先不寫了。”
“不是……”孟郁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我居然忘了這本裏有床戲……”
“哈?”
“居然有床戲!可惡!我才不要看你和別人的床戲!砸電視!拆wifi!”
“別啊~”葉一銘無奈地笑着,“不喜歡就删了呗~孟編說了算!”
“那不行……推動事件發展的關鍵事件,不能删…………”孟郁對自己的作品還是很認真的。
“那怎麽辦?”
孟郁眯起眼睛看着葉一銘,“你……想拍?”
“哈?我?也沒有特別想。”葉一銘出道至今還沒有拍過激情戲。說實話,入行前年輕時的他并不是沒想過跟漂亮的女明星拍激情戲,年輕氣盛的少年多少會有些幻想。但現在他覺得孟郁完全可以滿足他所有的幻想,仿佛一時間抽幹了他對其他人的所有遐想,有時候突然想想他也覺得挺吓人的。
啧啧啧,怎麽感覺提前進入老夫老妻的狀态了?
“沒有特別?”孟郁微微皺眉,“那就是有點兒想?”
葉一銘對吃醋的孟郁覺得又可愛又無奈。
孟郁低下頭,耳朵貼在葉一銘胸口聽着他的心跳糯糯地說:“真煩……我要拉燈寫法。關燈以後直接第二天。哼!不能便宜那個女演員……”
“行~大作家,你想怎麽寫就怎麽寫!”
孟郁微微笑了起來,但是葉一銘的角度并看不到懷裏人的表情。
“吶~~快來求求我~求我給你加戲!”孟郁說。
“哈?能随便加戲麽?”
“嘿!我都給你男主角了,你都沒賄賂我就給你了~我的人生有缺失了……你要彌補我一下!”
葉一銘笑了笑,一翻身,兩個人翻了個個,孟郁被他壓在了身下。
“孟編~~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您~只要您能給我多加幾場戲,我什麽都願意做~”
“真的?什麽都願意做?”孟郁的眼神裏透着興奮。
葉一銘心裏閃過一絲後悔,但還是鎮定地說:“是啊。”
“那我要醬醬釀釀~等一下,我給你看!網上最近有一個特別火的圖~”
“圖?”
孟郁側身去夠自己放在床頭的平板電腦,弄得葉一銘再次哭笑不得。
“你看!”孟郁三兩下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圖片。
“這是……”葉一銘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張草圖。雖然沒有很多細節但也足以看出是兩個男人親熱的姿勢分解圖片。正面、背面、側面,旁邊的标注還有注意事項和感受。
“這個姿勢最近很火的~~我朋友圈裏很多人都試過!聽說還不錯呢!我也想要!”孟郁說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孩子看到鄰居家的孩子吃到了糖,自己也拉着爸媽哭喊着也要。明明是求愛的話卻讓葉一銘聽出了幾分單純可愛,他覺得自己也是病入膏肓了。
“可以~沒問題~來吧!”葉一銘一口答應。
孟郁開心地坐起身把上衣脫了,剛要脫下半身的衣物,他突然愣了愣。
“怎麽了?”葉一銘問。
“我這是潛規則你吧?”
“是啊~”葉一銘毫不猶豫地回答。
“又操粉又潛規則演員,我……”
葉一銘以為孟郁良心發現要洗心革面從新做人,從此以後無欲無求專心寫清水文學……之類的。
但,孟郁頓了一下抓住葉一銘的胳膊晃着說:“我好厲害啊!人生經歷好*!簡直是人生贏家有沒有?有沒有?”
“…………”
即使中了“孟郁毒”如葉一銘這麽深他也沒能昧着良心說出“有”,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