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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修)

沈楚楚當即就想站起身離開了, 可是, 她又覺得自己這樣離開未免太不給人面子了。尤其是對面的王哥, 通過剛剛的聊天, 很顯然,那是一個非常正經的制片人。

還有身邊的李羽濤和萬姍姍,雖然她看不出來這倆人到底有什麽想法,但是她總覺得這倆人不至于害她。就在她猶豫間,陳總說話了。

“楚楚啊, 這麽巧,你也在這裏啊。”

真的是巧合嗎?沈楚楚心想。想着想着,從剛剛開始就有些不适的頭部這會兒好像更加難受了。難道是酒喝得太多了?不過,按照以往她的酒量而言, 應該不會這麽快就醉才是。

萬姍姍見沈楚楚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怕她壞了她的好事兒,趕緊道:“楚楚, 你站在那裏做什麽。陳總你又不是不認識, 快跟陳總賠不是。”

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沈楚楚站在原地, 皺着眉沒有講話。此時她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努力穩住了才站定在了原地。

此時,萬姍姍拿着酒杯碰了一下沈楚楚的胳膊, 催促道:“楚楚, 發什麽呆呢, 趕緊敬陳總一杯啊。”

沈楚楚這會兒看着萬姍姍的別有深意的表情, 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了。仿佛有一種未知的危險在靠近。只是,她身體更加的不舒服了,眼前的視線也漸漸的開始有些模糊了,她使勁兒晃了晃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她忍着身體的不适,想要開口說話,結果卻是格外的費力。她極力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慌張,慢慢的低聲說道:“對不起,今天是我的不是。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改天再給你們賠不是。”

說着,她轉身就要離開。

結果,萬姍姍見沈楚楚要走,伸手猛的一把拉住了她,語氣中隐隐帶着威脅的說道:“楚楚,你這就太不給陳總面子了啊!你今天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你可別忘了。而且啊,你以後可是還要在娛樂圈發展的,還是想清楚一些比較好。有些人啊,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不知為何,沈楚楚覺得頭越來越暈了,身上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她忍着尚存的清明,看着萬姍姍,冷冷的說道:“萬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說着,人就有些站立不穩了。在倒下去之前,她想扶助旁邊的桌子,跟着就沒摸到桌子的邊兒。

“楚楚,你這是怎麽了,喝太多走不動了嗎?我扶着你啊。”陳總的話就在耳邊響了起來。沈楚楚雖然沒有摔倒,但是感覺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胃裏也開始翻江倒海的,惡心的不行。她用力想要推開陳總,可是胳膊卻軟綿綿的,有些上使不上勁兒。

這時,她又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

“陳總,我們家楚楚就麻煩你照顧了。哎,你看她,酒量這麽小還喝這麽多,小姑娘家家的就是不懂事。”

沈楚楚聽了這話,心頭一震,拼命的想要回頭,看看此時萬姍姍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還沒等她回頭,這時陳總那種讓人想要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呵呵,是沒有你懂事。”

“那我們濤濤那個角色……”萬姍姍走上前來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陳總笑呵呵的道:“自然是沒問題的了。”

沈楚楚仿佛聽到那個叫王哥的還說了一句什麽,離得太遠了,她分辨不清楚。可是接下來萬姍姍的話,她卻是聽清楚了的。

“哎呀,王哥,您就不用操心啦。您也看到了,我們家楚楚和陳總早就認識了,剛剛是在鬧脾氣呢。濤濤,還不快敬王哥一杯。”

萬姍姍一邊說着話,一邊給陳總打開了門,陳總還誇了她一句:“機靈。”

沈楚楚這一刻非常的确定自己根本就不是喝多了,而是應該被人下藥了。她費力的擡起頭來,看着萬姍姍。留有最後一絲希望的,想要開口求她幫幫她。可是,她一開口 ,聲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就連像剛剛似的那種微弱對聲音都發不出來連,只有氣聲,斷斷續續的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劇烈的喘息。

萬姍姍就像沒看到沈楚楚的求救信號似的,還笑的意味深長的說道:“楚楚,你既然答應你的經濟人過來了,你自然心裏是非常清楚的對吧?哎呀呀你看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沒關系,陳總會幫你的。”

說着,沈楚楚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什麽時候答應辛銘了,辛銘根本沒有告訴她會有這樣的事情的。上次發生類似的事情的事情,辛銘是明确的跟她說出來了。她是真的沒想到辛銘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實在是不像辛銘一貫的風格。

還有萬姍姍和李羽濤。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他們中的誰策劃的,又或者都有參與進來……沈楚楚發誓,她一定會報複回去,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報複回去。若是她的人生被毀了,那麽大家就一起被毀好了。

她絕望的被陳總扶着走了幾步,她不想被他扶着走的,可是她身上怎麽都使不上力氣。被陳總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那種仿佛堵在嗓子眼上的感覺讓人想要窒息。而且陳總的力氣非常的大,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到了走廊裏,沈楚楚絕望的看着空蕩蕩的空間。她今天真的就這麽倒黴嗎?她今年才22歲,她還沒有談過男朋友,她不想人生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電梯的轉角處走出來一個人。看着越來越近的人,沈楚楚帶着祈求的目光看了過去。只可惜,剛看了那人一眼,她的視線就被陳總擋住了。沈楚楚趕緊掙紮了幾下。

陳總這時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些,然後還對着那人點了點頭。

沈楚楚終于拼盡了此時的力氣,才得以再次看向了對面有些模糊的人。張了張嘴巴想要發出來聲音。只可惜,那人跟陳總點頭示意之後,似乎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目視前方的離開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電梯,沈楚楚覺得她這輩子算是真的完了。眼淚也終于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眼前的電梯門就像是她心中的希望一般,一點一點的閉合了。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在了沈楚楚的面前。而馬上就要關上的電梯門也漸漸的打開了。

陳總看見剛剛去而複返的人,笑着說道:“韓總,您也要坐電梯嗎?”

韓行彥看向了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中的小姑娘,此時淚流滿面,臉色潮紅,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神情。雖然她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但是韓行彥卻覺得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兩個字:救我。

“楚楚,你怎麽在這裏?”

沈楚楚這一刻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身上長了一對潔白的翅膀。雖然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的,但是,顯然這個剛剛擦肩而過的男人是收到她的求救信號了。

陳總一聽這話,心裏一寒,手下的動作就沒這麽緊了。他上次就被沈楚楚拒絕了,後來他暗示沈楚楚的經紀人晾一晾她。沒想到這個沈楚楚後來竟然還拍了韓氏集團的廣告。

難道,她真的跟韓總是認識的嗎?或者說,她其實是……韓總的女人?

想到這裏,陳總頓時覺得沈楚楚是個燙手山芋,想要推開她了。他竟然惹到了韓總的女人,而且還被韓總發現了。可惜,沈楚楚此時沒有一絲力氣,神志也漸漸的不再清明起來了。她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話了,頭也更加暈了,不知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就在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昏倒的時候,一股大力把她拉向了別處。她突然從一個渾身煙臭味的地方到了一個滿身淡淡清香的懷抱裏,結果整個人站立不穩,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韓行彥趕緊扶住了她。

看着韓行彥的動作,陳總臉色一變,有些慌張的說道:“韓總,這是她的經紀公司把她送給我的。真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就去百合廳打聽一下。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韓行彥聞着鼻尖傳來的酒氣,忍着不适,說道:“哦?是嗎?”

陳總聽到韓行彥的話,想到韓氏集團的財力以及接下來可能要迎着的報複,趕緊道:“是的,韓總。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她經紀人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的,我來了之後她經紀人就把她塞給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您千萬不要誤會。”

韓行彥卻有些聽不下去了,這樣的事情他見過不少,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多少心裏都清楚的。

而且,重點是,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吐出來的氣鑽進了他的脖子裏,他有些癢的難受。索性伸手把她懶腰抱了起來,看着電梯裏面的陳總,道:“我看陳總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麻煩您先出來吧。我着急。”

陳總看着韓行彥的樣子,趕緊從電梯裏面出來了,想到沈楚楚已經被下過藥了,略微殷勤而又暧昧的說道:“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韓行彥卻因為他的這句話,眼睛又眯了眯。

自從看到韓行彥的那一刻,沈楚楚的腦子就更加暈了,而且漸漸的神志不清。不僅如此,聞着韓行彥身上的味道,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一股燥熱。明明是大冬天,她穿得也不多,可是就是熱得想要脫衣服。

因此,她雖然在韓行彥的懷裏,可是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擡起來手想要解開自己外套的扣子,可是另一只手卻在韓行彥的背後,所以她首先摸到的是韓行彥。摸了半天,手還是有些不得法,她也就更加的用力起來。

韓行彥忍無可忍,看着意識已經不清醒的人,說道:“別動。”

果然,聽到這句話之後,懷中的女孩兒就不再亂動了。韓行彥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氣。看着終于到了頂層的電梯,韓行彥抱着沈楚楚出去了。

沈楚楚如今這個狀态不适合出去,而且他也不知道她家到底住在哪裏。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找個房間把她放下來。

韓行彥打開自己常年留着的套房,走進卧室把沈楚楚放了下來。就在韓行彥終于松了一口氣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沈楚楚那只抓着他胳膊的手卻怎麽都不肯放開。韓行彥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開,結果沈楚楚卻毫無所覺,甚至更加用力了。

韓行彥本來還憐香惜玉的,也沒怎麽使勁兒。結果,見沈楚楚老是不松開手,而且他這個半躬着身的姿勢也太難受了一些,手上也漸漸加大了力氣。

終于,沈楚楚的手被掰開了。

就在韓行彥馬上就要直起身子的時候,衣服口袋裏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而沈楚楚,手上沒有了能抓住的東西,身體更加的燥熱難耐了。她哼哼了幾聲,手在空中胡亂抓了抓,一把抓住了一個東西,然後一個使勁兒。只聽砰的一聲,床往下面陷了幾分。

沈楚楚卻覺得自己的燥熱似乎找到了出口,喉嚨裏面不自覺的溢出來一聲滿意的哼哼聲。

韓行彥的領帶被沈楚楚抓住了,整個人動彈不得。感受着身下的柔軟,聽着軟糯糯的哼哼聲,全身的血液有一瞬間倒流了。然而,又一次響起來的手機提醒了他。

他再次想要直起身來,只是身下的女人卻伸出手來抱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他想到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做,費勁兒的從兜裏拿出來手機。看着是自己秘書的電話,韓行彥再次掙紮着想要起身接電話。

沒想到看起來瘦弱的沈楚楚力氣卻不小,讓韓行彥掙紮了許久都沒掙脫開。而就在他掙紮的過程中,手不小心把電話接通了。

“韓總,博冠的張總還在等着您。”

韓行彥忍着領帶被人扯着,脖子快要被勒斷的壓迫感,壓抑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讓他們等一會兒,我這邊有點事兒,馬上就過去。”

“好熱啊。”沈楚楚軟軟的氣聲傳了出來。剛剛在百合廳的時候,人比較多,空間比較大,所以她發出來的聲音并沒有人聽到,又或者當時大家都假裝沒聽到。

而這種聲音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裏面卻顯得非常清晰。而且,手機就在她嘴邊,她的聲音清楚的通過話筒傳了過去。

韓行彥以及王秘書都停止了講話。

不僅如此,沈楚楚的手又不老實起來。摸摸這裏,摸摸那裏。韓行彥又一次忍不住的說道:“老實點。”

王秘書聽了這三個字,渾身打了個寒顫。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老板用這麽……嗯,這麽蘇的聲音說話。他作為一個男人,聽得都有點醉醉的。

不對,重點不應該是自己的老板究竟在做什麽嗎?難道……他打擾了老板的好事兒?若真是這樣,他這罪過可就大了。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王秘書還是說道:“那個,老板,要不然我跟張總說一聲,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行彥打斷了:“不用,我一會兒就過去。”

“哦,好的老板。”說完,王秘書趕緊挂斷了電話。老板說了一會兒就過來,也就是說這會兒可能正處在關鍵時刻。他還是別打擾老板了。

看着被挂斷的電話,韓行彥頭疼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結果,透過卧室昏黃的燈光,韓行彥卻覺得臉色潮紅的沈楚楚有着別樣的美。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心髒突然異常的跳動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又恢複了正常。

這會兒,沈楚楚不僅手,就連腿都用上了,整個人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的吸附在他的身上。好,他一個一個的解開。首先第一步,他要拯救自己的脖子。扯了幾次,沒能從沈楚楚的手中拿回自己的領帶,韓行彥索性不拿回領帶了,慢慢的松了松,然後把頭在領帶中拿了出來。

終于呼吸順暢了,韓行彥的臉色也沒那麽難看了。這時,沈楚楚像是有了意識一般,伸出手來把韓行彥扯了回去。

韓行彥猝不及防的又被拉近了。

眼看着嘴唇就要相貼,韓行彥側了側自己的頭,嘴唇擦着沈楚楚的臉頰,到達了沈楚楚的耳朵。

本來韓行彥的貼近就讓沈楚楚覺得體內的躁動有了抒發點,再加上她感覺有人往她耳朵裏面吹了一口氣,癢癢的,非常的舒服。她無意識的又發出了舒适的喟嘆。

韓行彥感受着軟軟的觸感,以及身下女孩兒的曲線,卻覺得自己快要炸了。而且,重點是,有一雙小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走。這讓他被摸的開始漸漸有了反應。

他知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身下的女孩子是被人下了藥的。這些舉動未必是她自己的本意。可是,沒辦法,他的身體就是被撩的也像是吃了同一款藥一般。

他忍着正人君子的清明,擡起頭來,用沙啞的聲音威脅道:“你再這個樣子,小心我真的辦了你。”

若是清醒着的沈楚楚,聽到這句話絕對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而被喂了藥的沈楚楚,就有些無所畏懼了。所有的事情都跟着自己的感覺走,她大概此時恨不得身上的男人立馬辦了她。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難受的要炸裂了。尤其是聽着這樣一個好聽的聲音。

她好想嘗嘗這個聲音的味道。

手上一個使勁兒,韓行彥的臉就再一次的被拉近了。

而這一次,他實在是毫無準備,被沈楚楚得手了。

嘴唇相貼的那一刻,沈楚楚覺得自己終于找到找到解藥了。冰涼而又軟綿綿的觸感像極了小時候吃的果凍,而且,身體裏面的躁動因子在此刻仿佛全都聚集在了嘴唇上,叫嚣着想要把這個果凍拆吃入腹。

動作大概在意識剛剛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實施了,沈楚楚先是舔了舔韓行彥的嘴唇,然後不過瘾的又吸了吸。終究還是覺得不太滿足,又張開嘴巴咬了咬。

要說韓行彥剛剛還是快要爆炸了,而這會兒的話就是已經爆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住來自身下的女孩子的撩撥了。

這一刻,他忘記了身下的女孩子意識不太清醒,也忘記了她之所以做出來這樣的舉動,是因為吃了藥。

他反客為主的使勁兒抱住了身下的女孩子,嘴下的動作也不像身下的女孩子一樣不得法了。本能的觸碰,舔舐,唇舌共舞。

沈楚楚感覺自己身體裏面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愉悅。她還想要更多,更多。因為掙紮,她的外套漸漸的脫掉了。而韓行彥的西裝,也慢慢的不知道去了哪裏。

就在兩個人意識都有些迷醉的時候,韓行彥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韓行彥本來不想接的,可是手機卻還是一遍一遍想個不停。此時,韓行彥也漸漸的清醒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找到手機,看着手機上顯示的人名。韓行彥這才想起來還在等待的客戶。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然在不停扭動的沈楚楚,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說。”韓行彥此時嗓子沙啞的更加厲害了,淡淡的吐出來一個字。

“老板,我就是想跟您說一聲,張總剛剛家裏來了電話,可能是家裏出了點急事,匆匆走了,走之前讓我跟你說抱歉。事情就是這樣,老板您繼續,我不打擾您了。”以最快的語速說完事情,王秘書趕緊挂了電話。雖然老板只說了一個字,可是他卻已經腦補出來一篇報告了。

放下電話之後,韓行彥看着躺在穿上的沈楚楚,再看着淩亂的床以及自己已經有了變化的身體。他苦笑了一下。什麽時候,他也變成一個色中餓魔了?這樣的他又跟剛剛那個趁人之危的陳總有什麽區別。

即使沈楚楚力氣再大,也大不過他的。他不過是沒有真的用力罷了。好在電話還算及時,讓他避免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所以,這一次,不管沈楚楚再怎麽在他身上掙紮,他還是毅然決讓的把沈楚楚抱進了浴室。冰涼的水從花灑裏面沖了出來,韓行彥覺得自己更加的清醒了。身體的躁動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可是,睜開眼睛看着花灑下面的另外一個人,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今晚真的要犯錯誤了。

看着沈楚楚的模樣,他直接拿下來花灑,毫不留情的把冷水噴到了沈楚楚以及他自己的身上。

果然,還是有效果的。因為沈楚楚的聲音終于從嗯嗯啊啊的聲音變成了極大的一聲“啊”!臉色也漸漸的從潮紅變成了粉紅,漸漸的就有些恢複正常了。又沖了一會兒之後,韓行彥覺得差不多夠了,就停下來了。此時,沈楚楚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像是睡着了一般。

韓行彥把沈楚楚抱了出去,本來想直接放在床上的,但是想到她如今濕漉漉的樣子,還是放在了被子上面。

接着,他打了一通電話給王秘書:“叫一個女服務員上來。”

頓了頓之後,又說道:“讓她帶一套女士內衣上來。”

王秘書愣了一下,問道:“……老板,多大尺碼的?”

韓行彥抿了抿唇,多大尺碼的,他怎麽會知道。總之,好像挺大的。

“買大號的。”韓行彥想,小的可能會穿不進去,大的肯定沒問題。

“……好的,老板。”

等服務員上來的時候,韓行彥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了一身浴袍了。交代好服務員之後,韓行彥就去了客廳坐着了。

半個小時之後,服務員從裏面出來了。

服務員走後,韓行彥一時之間沒有勇氣進去。但是,想到沈楚楚的狀況,他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走了進去。總歸人是他救下來的,他還是負責到底吧。

走進去之後,韓行彥發現沈楚楚正安靜的躺在床上,身上被換上了一床幹淨 的被子,衣服也被換成了酒店的睡袍。

見沈楚楚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韓行彥下意識的伸出來手想要為她撫平。然後想到了什麽似的,又縮回了手。他也只把手停放在了被子上,然後給沈楚楚往上面拉了拉。

擡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電腦不在身邊,他皺了皺眉,還是不辦公了。索性今天早一點休息。

韓行彥本想去櫃子裏再拿一床被子出來的,結果發現裏面是空的,他這才想起來剛剛那床濕了被子已經被服務員換掉了,沈楚楚身上蓋的那一床就是備用的被子。

想到酒店的被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沒被人用過的,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韓行彥打算今晚不蓋被子了,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覺。屋內空調的溫度也挺高的,他把上衣搭在身上,躺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沈楚楚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人也暈暈的。她卡殼了三秒鐘,然後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難道她的藥性還沒過去嗎?

沈楚楚覺得有些熱,把自己的胳膊從被子裏面伸了出來。看着身上穿的明顯是酒店的睡袍,她悲從中來。她往旁邊看了看,顯然這張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此時,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一開始還是小聲的默默的哭泣,接着,就在某一瞬間,變成了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那叫一個支離破碎。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韓行彥也被這一聲的哭泣聲吵醒了。不知是被女孩子哭泣的聲音吵的,還是怎麽回事兒,他的頭痛得要死,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

但,還是忍不住的安慰道:“別哭了,我會負責的。”

一出口,聲音竟然是說不出來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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