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疲憊了一天的鳴人在吃完雛田做的飯後只和正在收拾碗筷雛田說了兩句就上樓了。
先回房間的鳴人走上樓, 才沒走幾步就發現站在二樓走廊上貌似等他多時的博人。
“唉?博人怎麽還沒休息, 要早點睡啊, 不然明天你在學校……”說到學校, 鳴人突然想起昨天博人問的問題,瞬間臉上一紅,将手放在嘴邊咳了一下,擋住自己突然的不知所措。
“?”博人眉頭一挑,疑惑的看着話還沒說完的老爸。
“你,你等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撓了撓臉頰, 鳴人眼神飄忽, 有點不敢看自己兒子。
博人抿了抿唇, 也不說話, 一抻手。
鳴人看着博人手中的東西, 愣了愣:“信?”
拿着信的手臂伸得筆直, 博人另一只手揣在兜裏, 別扭的閉上眼撇向一邊不看自己老爸。
鳴人楞了一下, 這個是……
他擠着眼睛思索了一下,随即想到什麽,瞪大眼睛,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博人,發現他一副‘害羞窘迫’的樣子立刻心領神會。露出一個‘美好’的微笑, 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了。
“博人你也到了這個年齡啊~”擦了擦鼻子,鳴人拍了三下博人的肩膀,一臉‘我理解我也是從這個年齡段過來’的感慨表情。
寫情書什麽的, 真是令人懷念啊~~~雖然我沒寫過。
“嗯,老爸會給你好好參考的。”
想着曾經和好色仙人學到的那些馬賽克,鳴人自我感覺良好的點了點頭,終于派上用場了,老師!內心激動流淚,感動了自己卻沒發現身邊的兒子一臉茫然。
“你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啊!混蛋老爸。”被鳴人那仿佛看後輩的慈祥目光看着的博人直接炸毛。“這是別人拜托我給你的信,不是我寫的!”
雖然不知道老爸在那感慨些什麽,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他的直覺是這麽告訴他的呦!
“啊?哎?是,是嗎。”猜錯的鳴人尴尬的抓了抓後腦,用三秒惋惜不是情書随後伸手去接信,但博人先一步塞到他的懷中。
“哎哎,等下。”鳴人手忙腳亂的用胳膊架住,差點沒拿穩掉下來。
“博人,東西要好好給啊。”
“啰嗦!”博人翻了個白眼,見鳴人拿好信了就轉身要回房間。
鳴人皺了皺眉正打算再說幾句,手拿起夾住的信,突然感覺到手中的觸感到不對。
猶如普通的紙張但卻吸附着他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影響到他查克的流動。鳴人立刻舉起來仔細查看,沒錯,雖然只遇見過那麽幾次,但這是特制的必須特定的人才能打開的查克拉紙!
鳴人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他兩步追上博人抓住的肩膀讓他看向自己:“這東西你怎麽來的?”
博人被鳴人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除了被自家老爸嚴肅的表情吓到,更明顯的感覺到肩膀上用力手指。
“好痛!”
“啊,抱歉!”察覺到自己的失态,鳴人一時慌了神連忙松手。
“哼。”揉了揉肩膀,博人不滿的瞪着鳴人。
力氣大了不起啊。我要不了多久就會比你還要厲害!
道完歉,鳴人正了正色,拿着信認真的注視着博人的眼睛:“博人,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是誰拜托你給我?”
“是個叫記錄者這樣的家夥拜托我給你的,說是裏面有關于木葉的重要情報。”看着鳴人嚴肅的表情博人心裏直犯嘀咕。不就是一封信嗎,連看都沒看怎麽就這副的表情?
“記錄者?”鳴人皺着的眉頭再次緊了緊。
沒聽過的家夥,居然讓博人給我帶這封信,到底是什麽來歷?
“老爸也沒聽過?”博人有些詫異的瞪大眼睛。佐良娜不知道也就算了,老爸也不知道?
想到那人看上去十分嚴謹,認真,不會騙人的樣子,博人憤憤的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他說的果然是騙人的,只不過恰巧知道那些信息而已,那個大騙子!”
信息?騙子?鳴人沒有錯過這幾個重要信息,心中的不安更勝了:“博人,過來将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我好好說說。”
博人楞了一下,雖然不是很情願講但看自己老爸現在的樣子,他知道,老爸他估計是發現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所以他還是點了點頭。随着鳴人進到自己的房間。
連說帶比劃着的,聲情并茂的和自家老爸說起認識那個記錄者的過程,随着說的越多,鳴人臉上的表情越是凝重。
而博人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兒。
他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家夥的名字!他還有佐良娜,巳月竟然都沒有一絲感覺到不對的地方,而且他還發現他對那個人的事情似乎有些淡忘過頭了。
明明才見沒多久,可現在的他卻說不太清楚那人的長相,只記得是個長得很帥,就比他差一點點點點的家夥。連聲音的粗細高低,說話的次數以及說了些什麽都已經不太清楚了。
這不可能!要知道他可是忍者!對記憶這種事情是本能的,但卻無意識的就忘掉了這麽多,這是很奇怪的!
察覺到異常,博人也認真起來,更加仔細的回想,但越是回想就越是記不清,記混當時的情景。
聊天一直持續到半夜,思考着什麽的鳴人沒有注意到說話的博人已經沒有之前的精神勁了,眼睛半阖着,頭開始一點一點的。
直到半天沒有再聽見聲音鳴人才疑惑的擡起頭,看到倒在床上,睡得口水都流下來的博人。
失笑的搖了搖頭,鳴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咔嚓。
将博人房間的門關上,鳴人低着頭。
“派多點人保護在博人,佐良娜還有巳月身邊。仔細排查一遍博人和佐良娜他們最近和什麽人交往過,将那個人的情報盡快調查出來。”
“是。”屋頂上傳來輕聲的應答,不知男女也不知幾人。
鳴人擡起頭,眼中滿是清明沒有一絲倦意:“還有,通知奈良鹿丸到辦公室等我。”
“是。”
拿着這封信,鳴人的眉毛一點一點壓下,最後砰的一下化為煙霧消失在原地。
……
木葉火影樓。
特制的紙開啓方式很簡單,只要收信人手上帶上查克拉,将貼在信上,由于查克拉的輸入,信的封口就會刺啦一聲自己打開。——但前提條件是,必須是那個指定的人才行,不然在暴力拆除的時候,那張紙就會立刻自燃帶着裏面的信息一起。
這種紙很稀有,一般人見都見不到,聽都沒聽過,更不要說得到這麽一張了。
而現在這種紙被制作成信封,放在火影的辦公桌上。
信已經被打開,鳴人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信封,緊張的從裏面拿出信紙。
外面的信封是那張特制的紙,裏面用的到是普通的紙張。
鳴人皺着眉看着手上的信紙。
沒有過多的內容,只有一個相當複雜的陣圖和寥寥的一句話。
期待日後可以與六代目相談一件有關木葉的大事。
蹙着的眉擰成了死結,煩悶的氣息毫不掩飾的從鳴人身上擴散着。
陣圖他看了,但對這個沒多深研究的他面對複雜程度堪比天書的陣圖是在是看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留言得不到有用情報,陣圖也沒有頭緒。鳴人嘆了口氣,将信合上,遞給身邊的鹿丸。
“你怎麽看?”
信的內容在剛剛鳴人打開的時候鹿丸就已經看過了,他拿起來用指腹摩擦着紙張,再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個陣圖貌似是有類似能量聚集的作用,效果十分龐大,而且作用不明,其他的……”沒有找到其他隐藏的信息,鹿丸瞥了眼身邊陷入沉思的的七代目:“……情報太少,難以判斷。”
就目前搜集到的情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死結。
不是木葉人士,沒有入村信息,也沒有通緝信息,其他還沒搜索到有用信息,嚴重的情報不足。
唯一可以看出的是他顯示的僞裝——記錄者,這個名字雖然也只是僞裝的一部分,卻已經足夠讓身經百戰的參謀分辨出那種透着詭異的陰謀氣息。如果不是來者只有一個人而且讓博人遞交信件還未傷到他們,鹿丸簡直會懷疑這是不是潛伏在暗處的敵人派來的奸細。
“我想也是。”鳴人揉了揉太陽xue,愁眉苦臉的撐在桌上。
“我明天去見見他吧,鹿丸,時間幫我安排一下。”
将信放到桌上,鹿丸撐着腰,歪頭看向鳴人:“不用影分身?你要本體見他們嗎?”
“嗯。”雙手撐在下巴上,鳴人面無表情,視線卻重重落在那封信上。
“既然用的是這種紙,不得不重視起來啊。”
“也是。”抓了抓頭發,鹿丸頭疼起來。
“啊啊——明天的工作怎麽處理好啊。突然改時間真的讓人頭疼啊。”
煩躁的情緒一下被鹿丸苦惱的話擊潰,鳴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帶着略有歉意的笑容看向鹿丸:“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了啊。”
……
早上,在一家禪院那裏享用完一頓美味的懷石料理後,蒼彌嘴裏叼着路邊店鋪裏才買的三色丸子拉着蠃蚌在街上漫步着,仔細觀察的話,在離他們幾米開外,有好幾個忍者從不同方位不同地理位置跟在他們身後。
這些人的存在,蠃蚌和蒼彌一直都知道,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們就發現周圍突然多了很多雙眼睛盯着他們。
之前由于他們有适當的用神隐隐藏身形,所以即使在小樹林和博人他們打了一場,但由于蠃蚌的監控加上适當的神隐效果,使得他們一直沒被博人身邊的暗部特別重視。但這次卻是完全不一樣,差一點就可以說是最高的影級強者的待遇了。(
“給了啊。”蒼彌一口将丸子咬下來,喃喃自語。
那就可以去了。
沒想到這麽迅速的就給出去了,比他們想的要快的多,看來世界的意識給他們帶來了好運。
吃完的戳子随手一扔,準确的扔到了垃圾桶裏。
身邊的老鼠太多使蠃蚌的心情格外的差,他眯了眯眼睛,沉聲說道:“現在就走吧。”
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回應,他轉身看向身邊蒼彌,随即露出嫌棄的目光。
“吃完不要舔手指。”
蒼彌:“呿。” ̄へ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四十一(喵呼呼呼呼~喵哈哈哈哈哈哈哈~~~)
蠃蚌:說起來,你意外的很會說謊啊。
蒼彌:嗯,有專門訓練過。—_—
蠃蚌:哈?訓練?為什麽?
蒼彌:之前當殺手的時候走任務需要練習,而且現在穿越那麽多世界,來歷不可能說的了的。萬幸我長的貌似是那種不會說謊的樣子,所以要是說謊很容易會被他人相信。(—▽—)
蠃蚌:人……人類果然不可貌相。(—x—|||)
萬分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愛你們麽麽麽麽~~(づ ̄ 3 ̄)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