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身為忍者村的木葉一直還延續着一些一直以來的習慣, 比如忍者制度, 比如忍者考試, 比如入夜之後要緊閉大門。
雖然近30年都沒人來攻擊, 後30年也未必會有人來攻擊,但一直延續的習慣今天卻難得破例了。
堅實的木門被卻打開了一條小縫,鳴人穿着火影的衣服早早的在天還沒黑的時候就等在了那裏。
可是直到天都黑了,他要等的人卻還沒來。雙手抱懷靠在門上,鳴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糾結,最後忍不住起來四處轉圈, 左顧右盼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焦躁。
不遠處的地平線上, 首先出現的是黑色, 穿着一身黑衣的黑發男子風塵仆仆的出現在路的盡頭, 一步一步的朝木葉走來。
略長的劉海擋住他一邊的臉, 露出的那一面英俊帥氣, 漆黑的眼睛波瀾不驚, 雖然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身上氣勢卻格外的迫人。
“佐助!”
看着站在木葉大門前的一身白的金發火影,黑色的男子站住腳,輕輕喊道:“鳴人。”
步伐堅定的踩在地上,在看到佐助的時候,鳴人欣喜的笑了出來, 跑過去,一把抱住了佐助。
“好久不見!”
佐助沒有躲開,只是別扭的說:“喂, 別這樣,吊車尾。”然而鳴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松開,反而越抱越緊。
“對不起啊,佐助。”
垂着的手指顫了顫,佐助半合上眼,眼中的神情晦暗不明,最後放棄似得嘆了口氣:“……真是的。”
雖然帶着抱怨的感覺,但身上的寒氣卻一下褪去,表情也柔和下來,周身纏上了鳴人那明顯的溫和氣息,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陽光味道,一直在陰暗的地方行走的佐助不适的撇過頭,身體卻不禁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來。
鹿丸雙手抱懷,靠在大門上:— —我……還是繼續當背景板吧。
兩人再抱了一會兒,鳴人便自覺的松開。
面對面,佐助直接跨入正題:“所以,鳴人,告訴我,木葉到底發生了什麽?”
木葉發生了什麽?
自己大意被襲擊,刺客揚言要毀滅木葉,還有你的女兒被綁架什麽的……鳴人簡直內疚的不敢看向佐助。
而佐助則用平靜的目光望着鳴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嘴巴張張合合,鳴人憋着氣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麻煩啊。”鹿丸無奈的抓了抓頭發,佐良娜的事情鳴人很愧疚,要讓他自己開口估計要等他一段時間了,但現在已經很晚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上前解圍道:“佐助,事情就如信上所寫,你應該是已經知道的,鳴人在火影樓與其中一人的時候,佐良娜被帶走了。雖然已經盡力去找了,但托他們那種力量的福,我們目前還是沒什麽進展。”
“我們不僅查了火之國的所有消息,還調查了別國的信息,但依舊一無所獲,找不到他們的來源。”被鹿丸說出最難說出口的話,鳴人頓了頓也緩緩說道:“現在木葉小櫻去水之國查探去了,之前在那裏留有一些疑似關于那兩個人的情報流出,現在是真是假還不得而知。”
聽到鳴人的回答,佐助點了點頭,目光平和感覺不到任何的感情波動,只是他始終看着鳴人,沒有将目光分給一旁的鹿丸一絲。
“你還記得多少他們的事情?”面無表情的臉上黑色的瞳孔深邃難懂,一點也看不出他的任何情感。
記憶啊……
和他相對的,鳴人表情确是十分豐富,他苦惱的思索了一下,無奈的撓了撓臉頰:“現在除了和那個黑……還是紅發的少年說過的話,基本已經記不得了。這種力量很特殊也很霸道也完全不知道如何化解,山中前輩也束手無策。”
“……”紅發……佐助眉頭一蹙,想到信上所說的黑發還有鳴人遇到襲擊的時間,他心中的陰霾更重了,哪怕是鳴人這樣的人,才剛過不到半個月,就已經不記得了,确實是很可怕的力量。
“那家夥,或是說他們的目的是打算是毀滅木葉,雖然給你留下了那個陣法,但他們很可能是在誤導你,不可以相信。唯一可以看出來的是……他們帶走了佐良娜,也就是說,他們需要寫輪眼。”
鳴人露出沉痛的表情:“抱歉啊,佐助。”沒能保護好他。
佐助抿了抿唇,繼續說道:“可佐良娜的寫輪眼只開了一勾玉,而且到目前來說,他們沒有任何動作,一個原因是他們還不到時間,另一個原因是……他們帶走的寫輪眼在他們那裏并沒有派上用場。”
“為什麽?應該是因為,佐良娜的寫輪眼太弱,他們真正想要的寫輪眼并不是佐良娜的,他們的目的……是我。”摸着左眼的寫輪眼,佐助面色不變的說道。
是他的萬花筒寫輪眼。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平靜的語調裏卻帶上了一絲嘲諷,冰冷的讓人從骨髓裏冒出森森寒意。
看着周身氣壓降低的佐助,鳴人張了張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佐助的袍子。
佐助愣了一下,近距離的看到鳴人藍色的瞳孔和長大了不少,越顯陽剛帥氣的臉,瞳孔縮了縮。
“佐助。”鳴人目光堅定的說道。
“我們一定要将佐良娜救出來,守護我們的木葉。”
被那雙亮的驚人的眼睛看着,佐助的瞳孔晃了晃,緩緩合上剛剛微張開的嘴唇。
伸手按在鳴人的手上,讓他松開。
“我知道了。”佐助此時已經恢複到之前冷靜的模樣,朝鳴人問道:“那麽關于他們的其他情報都有哪些?那個陣法有調查出來是幹什麽的了嗎?”
“這個由我來仔細說明吧。”鹿丸松開交叉抱懷的手,雙手插到褲兜裏。
“不過,這裏不方便,我們到火影樓裏吧。”
佐助看了眼鹿丸,鹿丸筆直的正視着他。
沉默了一會兒,佐助突然轉向鳴人。
“你也是知道的吧,哪些資料。”
“啊,是啊。”鳴人點頭。
“那種事情邊走邊說吧,就現在來說,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必須盡快他那裏一趟。”佐助說着就轉過身,朝大路走了幾步。
“這幾天你應該也已經做好準備了吧。那麽即可啓程就好。”
“哎?是早就準備好了但……”這麽快?!鳴人懵了鹿丸也愣了愣。
在佐助來之前,鳴人确實也已經做好要離開的準備,迅速做好交接,将大部分文件交給了鹿丸。而且過沒多久,在外面調查的卡卡西老師也會趕回來。但他還是沒想到會佐助會要求現在就走。雖然現在也确實趕時間,他也曾想着見了面就立刻啓程,只是……
“佐助你不進入木葉看一下嗎?這個你一直所守護的城市,你現在連一步都還沒踏進入啊……”鳴人忍不住擡起手示意佐助看一眼他身後的木葉。那是他們和大家一起合力守護的地方。然而現如今,它真正的英雄卻無法光明正大的踏上去。
“沒必要。”佐助轉過身,孤狼一般孤傲的背影看上去沒有一絲的留戀。
他背負的東西都不在裏面,現在的木葉沒有進去的必要。
“……”鳴人抿着唇慢慢放下手,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他知道佐助并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麽滿不在乎,可是……
他現在心中的苦澀,猶如潭水中輕輕起伏的波瀾,并不波瀾壯闊,卻能在平靜的水面上帶出一圈又一圈的皺褶。這并不是他的,而是替某個不善于表達的家夥悲傷而悲傷而已。
“解決當前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鳴人,現在我們就去他那裏吧。”佐助沒有回頭,站在那裏,清冷高潔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卻無法給他驅散在他身上的那些陰霾。
“那個家夥現在在嚴密的監視下,沒有任何異動,我不認為他和這件事有直接聯系。”
“但想要找到有關那兩個家夥的情報,首先得從他那裏得到情報,我們現在就去他的研究所吧。”
“嗯。”鳴人嘆了口氣,咧咧嘴不好意思的朝身後的鹿丸合掌。
“抱歉,鹿丸,拜托了。”
“我知道了。”鹿丸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表示了解的揮了揮手。
“快走吧,再不走天亮的你們的行動就要更麻煩了。”
“等一下!”身後的木葉大門後面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博人?!”看清楚來人,鳴人吓了一跳,繼而露出嚴肅的表情。
“你怎麽在這裏?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家的嗎?快回去!”
“宇智波佐助,你不是佐良娜的爸爸嗎?為什麽你不先去救佐良娜?!”博人沒有接鳴人的話,只是瞪着滾圓的眼睛看着面前那個黑發的男人。
“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佐助沉默的看着之前就感覺到存在卻一直無視的小鬼,目光停留在那張和鳴人十分相似的臉上,在鳴人以為佐助不會搭理博人的時候,他卻用涼涼的口氣說:“私人感情只會妨礙任務執行。”
“想當忍者的話就記住這一點。”
鳴人:這句話……= =
“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哈?!”博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是佐良娜的爸爸吧?為什麽?
“你什麽意思?!而且不是時候是什麽回事?!”
“佐良娜被帶走已經有幾天了,你為什麽不去救她?!”博人有些激動的想沖過去和佐助對峙,卻被鳴人抓住了手臂。
“不要說了,博人!”鳴人皺着眉,不高興的警告着博人。
“我們有我們的做法,這件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怎麽可以這樣?!你放開我!”博人掙紮的想要掙脫自己老爸的手,但鳴人死死抓着,他怎麽掙紮也松不開。
“我們現在就走吧。”鳴人回身和佐助說了一句就再次看向鹿丸。
“博人也拜托你照顧着了。”
他正正的看着鹿丸幾秒,同時一擡手猛地将博人抛了出去。
“唔啊啊啊!!!”博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吓的叫了出來。
拜托什麽,你兒子的話我可是也十分苦手啊……鹿丸無奈,他是肯定搞不定這個混世魔王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是搞不定也要上啊。伸手一下子接住博人,他朝鳴人點了點頭:“交給我吧。”
“喂,等等!”博人趁鹿丸回答的時候一下子跳了下來,然而……
砰!
只是一瞬間,在博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眼前的景色就是一倒,自己被鹿丸死死的壓制住了。
“博人,現在不是搗亂的時候。”膝蓋頂在博人背上,鹿丸按着博人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啊…”臉貼着地面,博人奮力的想要擡頭,卻動也動不了一下。
鳴人看了身後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跟上佐助的腳步,走在他的身邊,消失在路的這頭。
作者有話要說: 發車?不存在的~(葛優癱.jpg)
萬分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愛你們麽麽麽麽~~(づ ̄ 3 ̄)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