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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的男友是花妖12

侯梅麗不知道去了哪裏,前些日子請假沒來上課,今日學校幹脆換了一個新的班主任。等到對新班主任的熱情退卻之後,人們這才想起了候梅麗。

“你們知道老侯哪去了嗎?”

“誰知道啊!前些天請假說是生病了,估摸着休養去了。”

“特大消息!!!”門口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沖進教室,手中拿着一本教材書。

“包打聽,這次又是什麽消息?”班裏給這個長相機靈的男生取了個包打聽的別稱,這個男生經常能弄到些小道消息供班上的人八卦八卦,因此剛剛還喧鬧着的衆人都自覺的安靜了下來。袁恬擡頭,從書海中脫離,看向包打聽那一臉冷汗的模樣,對他所說的特大消息還頗為感興趣。

“老侯死啦!”

“你說什麽?你開玩笑的吧?”

“不可能吧?就算我們平常那麽讨厭老侯,也不會咒她去死啊。”

“你可別瞎說,省得老侯回來收拾你。”

“會不會是吳潇倩的鬼魂回來帶走了老侯?畢竟老侯之前最喜歡吳潇倩了,你們說會不會是吳潇倩纏上了老侯?”

“都別胡亂猜測了,聽我說完先!”包打聽生氣的将教材書擲在桌上,巨大的聲響将同學們全都震懾住了,教室裏嘈雜的吵鬧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前些天老侯身體不好,就去醫院住院了,結果昨天傍晚從醫院的樓梯上摔下來了。”包打聽聲音中帶着一絲難過,怎麽說老侯都帶了他們這麽久,雖然說有時候這人有些不好,但世事無常,當老侯突然離開卻讓人心頭覺得悵然若失,就連平日裏最樂天派的包打聽此時都覺得心中壓抑着一種難受的感覺。

“在醫院樓梯摔死了?”

“天吶!”

“怎麽回事啊!太慘了吧。”

……

教室中議論紛紛,袁恬收拾了桌上的東西後出了教室,往校長室走去。

昨晚,師傅不忘交代她讓她上午放學後前去校長室,今日他們一定要想法設法将學校中的這個鬼物除去,省得留下一個禍患。之所以這麽着急的原因,其實是黃正玄聯想到近日附近多發命案,還全是突然身亡,實在蹊跷。加之算得那鬼物的邪氣愈發的脹大,不知何日會成精,到時候可就不容易收拾了。黃正玄也不想因為耽擱此事而再多牽連幾條無辜的生命。

袁恬敲門而入,門裏依舊是昨日的那群人。袁恬什麽都不會,也就一雙看得見鬼怪的雙眼還算說得過去。今日,黃明清帶着自己前來,多半是存了一份讓自己觀摩的心思,好讓自己學習學習。

有了這般機會的确不容易,況且還能更加近距離的觀察這個世界的男主女主,實在是一份好差事。

“東西收拾好了嗎?”黃正玄問,以往笑着的眉眼,此刻更是多添了一份凝重于其中。

“準備好了。”蘇葛雲捏緊自己手中握着的桃木劍劍柄示意,臉上漠然。似乎并不擔心這場行動。

“嗯”範賀章也僅是輕輕應了一句,便沒有後續。耳上佩戴的耳釘在空氣中閃耀着,熠熠生光,襯得範賀章原本硬朗俊俏的面容有了幾絲軟意。

沈國安和袁恬就成了團隊裏打醬油的角色,但沈國安可比袁恬好多了。

“我來引她出來!”蘇葛雲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又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一只活雞,看起來暈倒在了蘇葛雲的手上,被蘇葛雲提着脖子也沒有絲毫反應,但絕對不可能是死了。袁恬一向對死亡的生命有着超強的感知力,因此她很确定蘇葛雲手中的雞一定還有氣,估計只是暈了。

蘇葛雲拔出匕首,手臂一揮,尖銳的匕首劃過一道刺眼的刀芒。随即噴濺出一股溫熱的鮮血,賤得滿地都是,就連站在一旁袁恬的臉上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了幾滴,觸及肌膚的一剎那,袁恬還能感受到鮮血的溫熱,胃中一陣陣的泛着些惡心。

蘇葛雲提着雞脖子,鮮血從割開的口子處洶湧的朝下流着,蘇葛雲咬着匕首的手柄,一手拿出背着的桃木劍,将滴落的鮮血盡數淋在劍身之上,鮮紅的雞血在劍上與原先烏黑的血跡融成了詭異的畫面,在劍身上緩慢流動後融合,逐漸形成一條條絲狀線的詭異紋路。

蘇葛雲從兜裏一把符箓,猛地灑向空中,符箓在風中飄揚開來。蘇葛雲不耽擱地手執桃木劍一揮,劍上的紋路中流動着溫熱的鮮血,随着這麽一揮,悉數灑向空中,濺落至空中的符箓之上。

符箓神奇的在空中停頓住,環繞成了一圈,詭異的紅雲在其中醞釀,蘇葛雲當即緊閉雙眼,手中成決,口中熟練地呢喃着繞口的咒語。明明風已經停了,蘇葛雲的發絲卻被一陣狂風吹得亂飛,就連身旁的人都能感覺原本晴朗的天氣中多了幾分陰沉的濕冷空氣。

邪風愈來愈大,直接将空中的幾張符箓吹落在地,其上鮮紅的血液瞬間變成一團污血,符箓也直接落在了水泥地板之上。蘇葛雲瞬間睜開雙眼,口中吐出一團黑血,捂着胸口向後跌落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這邪物,沾染了太多的血氣,是為大兇,我實在是無法尋找到她的蹤跡。”蘇葛雲臉色微微蒼白,眼神中帶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原本只是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鬼物,不足為懼,但如今……看來不僅僅是如此。

“別着急。”黃明清開口,手中抛擲了幾枚古銅幣于空中,落于地下後叮鈴作響。黃明清眼神示意袁恬上前,袁恬迷糊着站在了黃明清的身邊:“伸手。”黃明清命令了一句,表情有些嚴肅。

“哦。”袁恬伸手,有些不明所以。

黃明清不知從身上的哪個錦囊裏拿出一根銀白的細針,朝着袁恬白嫩圓潤的手指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袁恬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手指上被螞蟻輕咬一般,下一眼看去,就已溢出了絲絲鮮血。黃明清趁着鮮血還未凝結,握着袁恬的手指朝空中輕輕一甩,一滴鮮血落在了地上,點出了一點紅色,如同美人眉間的那粒朱砂痣,看起來妖嬈詭異。

地上的錢幣瞬間立起,像被牽線的木偶,齊齊豎立抖動起來,在地上圍成了一道圓弧的形狀,中間則是那滴從袁恬身上流出的鮮血。

“用來對付這種玩意,真是可惜了。”黃明清搖着頭,看着錢幣中那點妖豔的紅色,眼中滿是惋惜。

真不是他胡說,袁恬這種體質的血,放出來用于這種小羅羅身上,實在是殺雞用了宰牛刀,太可惜了。要不是他師兄一直不斷強調說要他趕緊協助這兩位小年輕收拾了這個鬼物,切莫錯過了時機,他才不舍得用他徒弟的血呢。

袁恬手中被針紮過的小口子,不過一會就愈合了,不見一絲鮮血流出。

原本豎立的錢幣劇烈的抖動起來,妖風比之剛才更加的瘋狂,吹得袁恬都睜不開眼。只能緊眯着眼,從一條縫隙之中看清眼前的畫面。

錢幣圍成的圈子,更像是一個牢籠,将吳潇倩困于其中,吳潇倩的面目變得比袁恬先前看得還要恐怖得多,身上有着一層濃濃的血霧罩着,血氣重得讓人心生壓抑的感覺。

袁恬的眼睛能看見死人的魂魄,亦可見精怪鬼魄,就連死氣也一樣會在袁恬的眼中呈現出來。袁恬的眼睛特殊才得以看見吳潇倩的到來,而正在風中的衆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黃明清腰間的一串銅錢風鈴,古銅錢束之間叮當撞響,仿佛吟唱了一段悠長古樸的巫噬之樂(yue)。

“來了!”黃明清眼中帶了幾分堅定,滿是皺紋的手伸向腰間的囊袋,從中取出一條細長的紅色絲線。手中一甩,絲線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向着風圈纏了上去,繞着錢幣形成的圈子之上圍繞了多圈。

“收!”黃明清用牙咬着絲線的另一端,手中做決,飛快的變動的不同的手勢,咬牙呵出一字。額間隐隐有一絲冷汗低落,足以見這鬼物的難纏之處。

黃明清手中成決的速度快到形成了殘影,袁恬根本無法将其看起,“動手!”黃明清自認已将鬼物暫時壓制于他布置的陷阱之中,只要趁此機會,就能将其一舉拿下。

“天雷風火符!”蘇葛雲慘白着一張臉,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壓箱底的符箓丢至紅線之上,那符箓便有生命似的直接貼在了紅絲線之上,盡管沒有塗抹任何膠水,也能在這一陣陣狂暴的陰風之中,安穩的貼于紅線之上。

有了蘇葛雲的符箓情勢變得好了不少,但還不夠,需要有力的一擊,才能徹底将邪物除掉。

“我來!”沉默了許久的範賀章突然開口,取下背後用布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寶劍。劍上裹着的白布一拆,淩厲的劍氣就刺得人眼睛一疼。

範賀章拖着沉重的寶劍朝着風圈而去,眼神堅毅,手中舞出了千鈞之力,似要将大地都一齊砍破的氣勢。

“不只有一個人!還有三只!”袁恬瞪大雙眼,等到看清了吳潇倩身上血霧散去後,那顯現出來的三個人頭,突然大吼!

“什麽?”黃明清心中一震,神識在這一刻一晃,紅線圈起的陷阱也被圈中的怪物突破,瞬間血氣蔓延,離得近的蘇葛雲三人都被這血氣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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