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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的男友是花妖15

袁恬趕回家,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對她糾纏不休的魂魄。反倒是到了家門口,便見門口一無頭女屍立于門口,身着淺紫色衣裙,穿着藍色小皮鞋,如果不是少了個腦袋,煞了幾分風景外,袁恬還是有興趣欣賞面前女屍的容貌的。

“你就是他的親戚?”無頭女屍湊上前來,聲音從她身上傳來,淺紫色的衣裙在袁恬面前飄動。

什麽親戚?袁恬心中疑惑,卻不好開口。身子微微後傾,避開了其湊上前的身子。

“沒想到小小年紀道行挺深的,竟然連我都看不出你的本體是什麽。”無頭女屍頗為驚訝,她修煉已有将近百年,怎麽說都比這個看起來十分幼齒的小女孩道行要深得多,沒想到她卻是被深深打臉了。無頭女屍回想起許敬提起他這個親戚之際,常常是一種回避的态度,如今看來,可不就是害怕和畏敬了嗎?

她是常聽這附近一帶的鬼老大說出一些秘辛,譬如那些道行很深的老妖怪,就喜歡吸食童身血以此獲得維持自身容貌的精氣。這一類妖物,往往心理極度扭曲,稍微聽到人說提及一句她老了之類的話,就要把那人活活噬魂虐殺的。手段之血腥,當年她作為一個新手小鬼,愣是沒敢聽那鬼老大把這段秘辛講完,便偷偷的溜走了。

無頭女屍稍微後撤了一步,拉開了與袁恬的距離。她現在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一定要遠離這個老妖婆!無頭女屍在心中腹诽着。

袁恬感到頗為怪異,原本還強勢的無頭女屍瞬間變得十分畏懼自己的縮在一角。袁恬伸手撫摸着自己的臉,不禁想問,她臉上是有什麽東西這麽可怕嗎?

她摸臉了!摸臉了!無頭女屍心中如臨大敵,身子瞬間緊繃起來,發白的指尖緊抓着自己的淺紫色裙擺,內心十分的恐懼。

她是不是覺得我盯着她的臉看冒犯到了她?不會把我收拾了吧?無頭女屍渾身抖成了篩子狀,又不敢輕易妄動。

“你這是?你沒事吧?”袁恬好意詢問,習慣性的擡手想要搭上無頭女屍的肩膀,想要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無頭女屍眼見袁恬那雙宛若死神的黑色眸子緊盯着自己,氣氛異常的淩厲,随即在袁恬伸出手的那一剎那,無頭女屍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天旋地轉了。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

今天不會就要葬身在這裏吧?嗚嗚嗚,為了美色把自己給耽擱了,真是太虧了!無頭女屍邊哭邊逃,腦子裏的思緒亂成了一團漿糊,什麽都亂了,也聽不清四周的一切聲音,腦海中只下達了一個清晰的命令就是——逃!

絕對跑不過這個老妖婆的!今天一定死定了吧!她還不想死啊!無頭女屍奮力逃跑,所過之處竟無端的刮起一陣妖風,将沿路丢擲的礦泉水瓶子都卷上了半空。

鬼裏頭還有智障的嗎?袁恬一臉疑惑的看着狂奔而去的無頭女屍,滿腦袋的困惑。

不過兩瞬間,無頭女屍就已經消失在了袁恬的視線中,袁恬收回了視線,準備回屋,卻發現地上遺落了一株漆黑如墨的東西。

袁恬好奇拾起,竟然認不出是何種東西。卻有一種非常想要擁有的渴望,袁恬将東西拿着便進了屋中。

袁恬先是到了儲物室,拿出了存放着的項鏈挂在脖子上,在袁恬剛挂上去的瞬間,項鏈上晶瑩的寶石裏流轉過一絲細微弱小的藍光,很快又隐沒了下去,袁恬甚至都沒注意到。

袁恬回到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時,便發現屋中那盆月季的長勢很好,看起來沒了前些天那種萎靡不振的模樣,花瓣花葉都顯得更有光澤了。袁恬腦海中忽然憶起了昨夜自己與這盆花簽訂的契約,自己每月提供鮮血給他恢複法力,而作為報酬,他也要幫助袁恬,且兩人間不許又任何一方對另一方起了殺心,否則便會受到後果嚴重的反噬。

想到這,袁恬停下了手中收拾行李的動作,朝着那盆月季走去。

“我要搬去和師傅住一段時間。”袁恬面朝月季開口說道。

“去就去啊。”許敬懶散的說着,剛剛吃了一株大補的東西,他現在精氣好得不得了。

“我沒打算帶你去。”袁恬不客氣的開口,以防被反駁,袁恬還不忘加上一句:“我師傅的道行想要把你這個妖物消滅了替天行道,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我們都在一起了,你師傅還要殺我?”許敬不解,這是什麽師傅,這麽不通人情。別又是那種蠻不講理的死道士,到時候他可得重新考慮和袁恬的關系了。他這個仙一向不愛麻煩瑣碎的事情。

“請你說話的措辭準确一些!我們是合作關系而已,再說了我可攔不住我師傅。”袁恬不滿的開口,這許敬簡直就是撩妹的戰鬥機,開口閉口間都帶着讓人捉摸不定的暧昧感,仔細想想還都沒什麽大錯。

“那你是要把我留在這?”許敬的聲音有些委屈,聲調逐漸下降,讓袁恬心中多生了一分不舍。

“這……”袁恬遲疑。

糟糕!有中計了!袁恬恍然間清醒過來,上手就要去扯許敬的葉子:“你這妖物!又對我使詐!”

“別扯!!!那是我剛凝聚好的靈氣!!!”許敬語氣滿是驚慌與焦急,聲音中多了些認真的情緒在其中,這次他是真的着急了。

袁恬既然和許敬是合作夥伴,自然也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她還需要許敬恢複實力來幫自己,自然不會去托他後腿。只是對于許敬再一次用這中魅惑的小伎倆算計了自己而感到憤怒。

“下次再對我使用這種伎倆,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扯你葉子了。”袁恬冷笑着說道,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是為了給許敬一個下馬威,事不過三,她沒有多餘的耐心去原諒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小算計了“不用就不用,偶爾我也控制不住的,平日裏都習慣了……”許敬這會是真委屈了,聲音裏都能感到明顯的落寞,只是他這次也實在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沒再敢用同樣的伎倆去挑釁袁恬的耐心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吧?”袁恬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原先這家夥一直在那間詭異的雜貨鋪中,如今獨自一花,她還真怕他被什麽道行更深的妖物給滅了呢。

“但是不在你身邊,我幾乎都恢複不了。”許敬并不想和袁恬分開,袁恬就相當于一個彙聚天地靈氣的聚寶盆,他只要待在袁恬身邊配合月光就能源源不斷的接收到靈氣開始修煉,這樣他的恢複才能有些進展。

“那你想如何?”袁恬也覺得現今讓許敬快速強大起來的好,只是她不能把他帶在身邊,畢竟是一個妖物,她怕她師傅真的就把這家夥給滅了,到時候她好不容易找來的外援牌就要失效了。

“這……”許敬思索着,長久的沉默後注意到了袁恬包裹了一層厚重紗布的手掌,那纏在其上的厚厚紗布上滲出絲絲血跡只是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血氣,想必是找了什麽東西遮掩了氣息。看到那厚重紗布之上滲出的血絲,許敬開口道:“你留下一碗鮮血,供我俱靈足以。”

“一碗?”袁恬雙目瞪大,他當她是水龍頭嗎?能給他流出一碗的血?

“嗯嗯嗯。”許敬也知道這或許有些強人所難,所以此刻極盡乖巧,就為了博那一分同情。

“不可能!”袁恬當場拒絕。

“那半碗?”

“太多了!!”

“那你說多少嘛~”許敬撒嬌。

一人一妖讨價還價的講了十來分鐘終于确定了最後的血量,許敬最後只争取到了原先一碗血的八分之一。雖然量少,但還是夠他恢複不少的修為了。

袁恬放血後,重新纏上了紗布。收拾好行李匆匆的打了一輛車,朝着手機短信上師傅發的地址趕去。

舟山是隔壁縣一所著名的山,因為奇特的山地風貌,高聳入雲的山峰和翠綠如翡的滿目綠屏,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的前來。袁恬這會就是乘着一輛大巴着趕去,車上有好些個外地來客,背着旅行包一臉興沖沖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來這裏旅游的背包客,即使滿臉的憔悴疲憊也遮擋不住眼中對舟山的向往與期待之色。

袁恬的腦袋倚靠在窗邊,那幾個背包客興致盎然的議論着舟山值得旅游的地方,議論聲混雜着大巴轟鳴的引擎聲,顯得十分嘈雜,袁恬伸手将兩耳都塞入耳機,目光望向窗外,耳機裏随機播放着歌單裏的曲子,掃去了四周嘈雜的聲音。

大巴在山間公路上平緩的開着,搖晃着搖晃着就到了舟山山腳下的和平村。袁恬跟随着衆人一同下了車,提着一箱子的行李,朝着村裏走去。

那幾個背包客看起來都還很年輕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年華,到了目的地後臉上的疲憊幾乎是一掃而光,渾身打了雞血似的。這會瞅見袁恬一小姑娘提了一大大的行李箱,便熱心的上前詢問:“小姑娘,去村裏的吧?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還拿得動,謝謝你。”袁恬有禮貌的開口道謝,拒絕了那個背包客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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