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的男友是花妖30
次日,黃明清帶着衆人來到西山的腳下。只見黃明清用朱砂在地上圍了一圈,扯出一張黃符丢了出去。黃符立于朱砂圈之內漂浮在空中,随着黃明清手中掐訣,黃符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風力一般在無風的空中飄搖着。
只見黃符追向前方,在空中仿佛受了引力一般,朝着一個方向沖去。
“跟上。”黃明清下令,衆人追在那張黃符之後。
黃符一路引着衆人到了西山的地界。袁恬記憶中那個棺屯就在附近。
“好強大的妖氣。”黃明清仔細感知空中的氣息,怪不得近來邪物作祟,如此強大的妖氣,必定是有什麽妖物即将複蘇了。
袁恬不自覺的向着某個方位看去。
眼前的青山晃動着,大地劇烈的搖晃着。袁恬站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不好!我們來晚了。”黃明清丢出一把劍,踏在其上,細細的劍身帶着黃明清飛上了半空中。黃明清看着一番地龍翻身的場景,心中大楞。沒想到居然這麽的快。
“沒事吧?”許敬攙扶起袁恬,直接一個輕跳。抱着袁恬飛上了半空,懸空而立。
“這!”程雅震驚的看着空中衣決飄飄的男人心中對袁恬的嫉妒更加明顯了。可在地震面前,她一樣無法悠閑,只能在平坦的大地之上躲避着從四周掉落下的巨大岩石。
地震的發生時間很短,大地在幾次巨大的波動後平息了下來。
“你果然是個災星!”見到袁恬被許敬抱着平安落地,略顯狼狽的程雅不顧形象的跑上前去,一把将袁恬推到。好在袁恬眼疾手快的向左避讓,躲過了程雅的突襲。程雅直接撲到在了地上。
“你在胡說什麽!”黃明清禦劍從空中下來,眉頭緊皺,很不滿意這個無力的小輩在自己的面前肆意诋毀自己的徒弟。
“你們不知道吧?這家夥其實就是個災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不說,還把這村子裏的不少人都害死了。我那天都聽到了,聽得清清楚楚的!”程雅大吼着。
“你別亂說!”蘇葛雲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程雅,一臉嫌棄。
“你們可以自己問問這是不是事實,這村子裏的老人都知道!袁恬就是個災星,我們一來就遇到這種事情,跟在她身邊覺得沒有好處的。她一定會害死我們全部人的。”程雅的狀态有些瘋狂,尤其是看到衆人不信任的目光,已經略顯憐憫的眼神,程雅的腦子就更加的混亂了。完全忘記了自己一向以來的僞裝。
“……”黃明清看着程雅這個小輩,竟然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來了。反而有些可憐上了她。
“好!你們都不信是吧!那就等着被她害死吧!”程雅賭氣的離開。
“雅雅。等等我!”任行自然不能讓程雅一個人獨自離開,當即就跟了上去。
“那我們還是繼續吧。看來這下面的家夥已經出來了。不然不可能造成剛剛那麽大的動靜。”孔靈見隊伍中走了兩個人,衆人都有些安靜,便開口提議道。
“說得沒錯。現在趁他才剛醒。我們完全有更大的把握去擊殺他。”黃明清點頭,眼神看向了袁恬後說道:“這一次,我們來一個引蛇出動。”
衆人意會,紛紛點了一個頭後便開始布置。以袁恬的血為引子,來找到那只邪物。為了防止抓錯,還在四周設了屏障,一般實力的小鬼即使被袁恬的鮮血吸引而來,也進不去屏障之中。
衆人各用隐身咒潛伏在四周。袁恬立于陣法中心,手上的鮮血直流,加上符箓的力量,這鮮血的味道飄得老遠。衆人耐心的等待着……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屏障周圍已經聚滿了衆多的小鬼,因為這血氣味道的誘引,不斷的打砸着透明的屏障。屏障卻始終堅實的存在着,屏障外圍繞的鬼物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屏障之上多餘的空間。
五個小時過去,天邊的黑雲壓了過來,風聲蕭蕭,飛沙走石在空中亂竄着。随着巨大的撞擊聲,屏障應聲而破,袁恬立即朝地上滾出了一段距離,躲過了攻擊。
黑影逐漸形成一個人的模樣,面上挂着腐爛的肉,嘴角破了一個洞,露出裏面的森森白骨。
“陣法!啓!”黃明清用劍挑出一張符箓,将符箓抛灑至天空。符箓在空中燃盡的一瞬間,以陣法中心為半徑的一大圈裏,突然閃起了雷電。如同碗口一般粗的雷電從空中打下,追着邪物逃跑的蹤跡打了過去。
其他人,又将破碎的屏障用術法修補完好,直接将那邪物困在了這一方雷電大作的小天地中。邪物剛剛複蘇,體力耗盡之後,直接被天雷劈中,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邪物化作一團黑霧四散開去。
“他想跑!”黃明清看穿了邪物的意圖,加固了屏障的防禦,陣法采用了最強的天雷,肯定能對付這個不過剛複蘇的小小的妖物。
袁恬雖然動作迅疾,卻還是被剛剛那一擊邪物打來的黑氣傷到,整只手臂全部變黑。退出陣法後,坐在一旁歇息。臉色十分慘白。
一道道符箓和術法的加入,加上這威力強大的天雷陣。直接将邪物劈了個外焦裏嫩,最後黑影在屏障中消散,在大大小小天雷劈下的坑中,留下了一枚精美的珠子,珠子上流轉着奇特的光芒。
“終于結束了!”黃明清大歇了一口氣,朝着衆人環視而去,這才看到了袁恬慘白的臉色:“你受傷了?”
“被打中了。”袁恬捂着手臂,那手臂上黑色的形勢正在向脖子上蔓延。蔓延至後頸處時卻避開了某些位置,最後竟然形成了一朵花的模樣。
“糟了。是邪氣入體。”黃明清焦急的掀開袁恬的袖子,見整條胳膊已經全黑了,語氣有些凝重。
“可這唯一的醫師……剛剛走了呀。”蘇葛雲開口,看着袁恬那慘白的臉色有些不忍。“要不然我去把程雅找回來吧?”
“用不着,回去旅社。我有辦法。”許敬撿起陣法中掉落的珠子,走上前将袁恬抱在了懷中。
黃明清還想插手阻止,但看向袁恬那滿臉慘白,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忍住了手,任由許敬抱着袁恬一路下山,回到了村子裏的旅社之中。
“你們先出去。”許敬将袁恬輕輕的放在床上躺着,背對着衆人說道。“你們在這會打擾到我。”
“你!”黃明清瞪着這家夥,盡管其他人都聽話的退出了房間。可黃明清就是不願意走,誰知道這家夥到底會不會傷害袁恬。畢竟是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假親戚。
“我和她有着契約。我不可能傷害她的。”許敬将手腕上代表契約簽訂成功的血線顯現了出來,果然,纏在許敬手腕上的血線,另一頭正是纏在了袁恬發黑的手腕之上。
“……”黃明清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追究兩人為何成了契約關系,只是如今,他只能靠着許敬這家夥去救治自己的徒弟。
在黃明清也退出了房間後,整個屋子中僅剩下袁恬與許敬兩人。
許敬走至床邊坐下,袁恬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半張臉都被這黑氣感染上了。
許敬撩開袁恬額前的碎發,微微彎下了身子,将自己的唇貼在了袁恬的額上。
意識混沌的袁恬感覺額頭上有着微微的冰涼感,随着那冰涼感的存在,侵襲在她身體裏那些不舒服的黑氣也逐漸退散一般。袁恬有了一絲清醒,眼睛能夠睜開一小條縫隙。
從袁恬的角度看過去,第一眼便看見了許敬那微敞的領口處隐約可見的精致鎖骨,簡直比女生的還要好看。
許敬自然清楚袁恬醒來了,眼神還在不懷好意的亂瞄。許敬當即伸手在袁恬的腦袋上輕敲以示懲罰,警告她眼神亂瞟。
袁恬看得有些血脈贲張,幹脆壁上了眼睛。随着身體裏黑氣的消減,身上的痛苦勞累都被一一清掃。因為無比輕松的原因,袁恬本來只是合着眼睛裝睡,卻一不小心真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之後,那條全黑的胳膊也已經恢複了原樣。感覺手旁有一團毛茸茸觸感的東西,袁恬随手揉了揉,手下的東西竟然還動了起來。吓得袁恬吃驚的朝手下看去,便見自己手中正揉着許敬那蓬松柔軟的頭發。此刻許敬感受到了袁恬的觸碰,不滿意的挪着腦袋反抗。
袁恬定睛一看,許敬的皮膚本來就偏細致白嫩,可眼前的許敬臉色卻根本就是蒼白毫無血絲。比先前的狀态差了太多。眼底下是深黑色的烏青,看起來太過的疲憊,趴在床邊昏睡着。袁恬輕搖着許敬的肩膀,只見許敬微微皺着眉,卻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做出其他的動作了。
袁恬有些自責,看着自己手腕上顫着的布袋,上面有着一圈血跡。袁恬心中一動,将手中的布條扯開,又一次讓昨日已經結痂的傷疤劃開,當即溢出了鮮紅的血色。
袁恬舉着手腕伸到許敬的嘴邊,将自己的血滴入許敬的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