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獄 (24)
,他愛極了這樣的她,天真裏帶着點天然的妩媚。
“好飽啊。”司米心滿意足。
向彥晞擡起頭,薄唇勾出一抹彎弧:“吃飽了就該運動了。”
“啊?”
接下來所有的抗議全部被向彥晞用唇給堵了回去,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喘息和汗水交織在一起,譜出一首悅耳的歌。
夜色已深,雲層将月遮了起來,似乎都不忍打擾這份柔情。
司米終于在疲憊中昏昏沉沉的睡去,睡去前只覺得今晚的向彥晞好像有些不對勁,尤其抱她的時候特別用力,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刻到骨髓裏,可她沒多想已經睡深過去了。
114、煩不煩?
得知被停職的消息後,岳梧桐明明心裏恨到了極點,可也無可奈何,只好終日借着修養身體的由頭一直閑賦在家,但她不出去,不代表沒有動作。
張雅婷探望過她的第二天,漫天都是網絡水軍對司米鋪天蓋地的惡性抨擊和侮辱性言辭就漫天飛,當然還有當初司米為了一個富二代離開向彥晞的照片。
向彥晞和司米參加《初戀百分百》的節目,第一期的時候就引起熱議,後來得知兩人在校園時候就是情侶,卻因為一些誤會分開了,這次是再次相遇,希望可以重新開始。
多好的戀愛情結,幾乎滿足了所有少男少女對于初戀的期盼和憧憬,而兜兜轉轉還是和初戀在一起,又是多少人羨慕嫉妒的,正因為如此,這個節目才會如此火,才會讓沒有演過幾部電影和電視劇的司米僅憑一部綜藝節目,就成為當紅小花旦,好資源數不清的來。
這些照片一經網上流出,影響不可謂不深刻,很多人都覺得被欺騙,夢幻泡沫破碎,随之而來的就是憤怒,這樣一場口水戰愈演愈烈,甚至到後面已經演變成,要求司米滾出娛樂圈,不要再禍害大衆的言論。
針對這件事,海英工作室還專門找了公關危機處理,海英也是有些頭疼,她甚至都摸不清司米的發展路線了,你覺得她沒什麽發展空間的時候,偏偏有娛樂公司不顧一切買下她首部電影的版權,還不遺餘力地大力宣傳。
你以為她要開始紅起來的時候,卻因為涉嫌策劃“油漆門”和“天使門”兩起事件而被推上風口浪尖,覺得她必然會隐匿一段時間,偏和向彥晞搭檔《初戀百分百》獲得巨大成功。
剛歡喜沒多少天,又出現這樣的事,司米大概是自己旗下藝人裏最多災多難的吧,海英無奈搖頭,提起精神道:“這件事公關如何處理才能把影響減少到最小?”
處理公關的兩人在那悄聲讨論着,而坐對面的司米臉上卻是沒什麽興趣一樣,不用說她已經猜到背後誰在這麽做了。這些照片當時夢倩都給自己看過,不是她還有誰?
難怪之前都沒什麽動作,原來是在等着她在雲端了,然後再抛出這些東西,讓她狠狠地摔下來,最好是粉身碎骨那些人才會滿意。
讨厭一直沒有結果,司米站了起來:“海英姐,什麽都不要做,你只幫我安排個記者會就好。”
“可這個不處理好的話,對你以後的發展會有影響的。”
“我根本就不适合呆在這個圈子裏,而且我也沒有向上爬的欲望,所以海英姐還是不要為我費心了,只要安排記者招待會就好了。”
看着司米坦然的出去,海英也不知該說這是有個性,還是該說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前途。
記者會很快就安排好了,周五晚上七點,在這個時間會有更多人注意到。
“大家好,我是司米。”面對着鏡頭,一身休閑裝反而沒有深陷謠言的狼狽,看起來更是悠然自得,“或許很多人會說,你都不要臉的藝人,怎麽還好意思出現在大衆視線面前?滾出娛樂圈。”
“很可惜,我不會滾。我的意思不是說我不會退出娛樂圈,是因為我真的不會滾,我只會走,或者跑。”臺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進娛樂圈,是為了找我的姐姐,只要找到我的姐姐,我二話不說就離開這個複雜的圈子。所以那些讨厭我的人,恨不得我馬上離開的人,只要你們能早日幫我找到我姐姐,你們的願望就快點成真。”
“還有,有人三番兩次拿出這些照片來,一再污蔑我為了跟着富二代而舍棄了我的初戀。拜托背後那位高人,這樣的戲碼,你不煩,我都覺得煩。”
臺下有人竊竊私語,“她說的是不是夢想集團的千金夢倩?”
“很有可能,當初向彥晞就是為了她和夢倩取消婚禮,換成哪個女人不氣?”
“這種事也勉強不來,我看向彥晞倒是真心喜歡她,你看他們節目裏默契十足,那笑都真誠了許多。”
“誰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
有記者想發問,司米阻止了:“說好今天的記者會大家只是負責聽和記,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清了清嗓子,司米繼續說道:“至于我當初為什麽和向彥晞分開,我想終究有一日他會明白的。”如果他們重新開始後有進一步的發展,比如論及婚嫁,那這六年她去了哪裏遭遇了什麽,是不會再對他隐瞞一個字的。
“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了這些無聊的謠言而進行澄清,我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多行不義必自斃,有些人黑路走的太多了,總會跌倒的,謝謝。”
短短十來分鐘的記者會,熱度卻持續了好幾天,幾乎報道一直沒停過,更是有媒體拿司米,向彥晞和夢倩的三角關系做文章大肆報道,還把夢倩寫成成一個被未婚夫抛棄後因愛生恨而對司米大肆迫害的一個惡毒女人。
夢冠雄看到這些報道氣得不行,當下就命人去找到這家媒體,将裏面所有設施砸的稀巴爛,而這雜志的老板也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夢倩看着案幾上那些雜志,食指在上面來回撫摸的竟然是向彥晞的臉龐,這麽多天不見了,他臉上怎麽一點憔悴都不見,反而看起來更加精神了?
随即她拿起一旁的鋼筆,使勁地戳着雜志上笑意盎然的司米,來回十幾下,直到劃得她面目全非才覺得有些解氣,但仍然恨恨道:“該死,賤人!”
“爸爸。”夢倩撲到夢冠雄的膝蓋上,大聲哭道,“爸爸,你幫幫我,幫幫我。我不能沒有彥晞哥哥。”
“小倩。”夢冠雄目光複雜,“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值得嗎?”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我也絕不允許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只有我,只有我才配站在他身邊!其他人都去死,去死!”夢倩聲嘶力竭地喊出這些話後就暈了過去,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加上精神飽受折磨,這才暈了個過去。
早有醫生過來查看情況,夢冠雄臉上也是怒氣難忍,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欺負成這樣,還真當我夢冠雄是吃素的嗎?
115、開幕式剪彩
小年夜這天,程氏集團旗下的廣茂商場也選在這一天開幕,商界衆多名人都來了,自然也請了不少藝人來出席這開幕式,博取更多眼球。
而在這開幕式上,最大的熱門,是姚瑤竟然成了廣茂商場的名譽主席,雖然只是名譽上的,可下面是整整一個商場,油水可想而知。
“姚瑤小姐,這是不是你進軍商業圈的一個信號?又或者是說你已經和程氏集團東家關系确定了?”媒體記者就是長着一張八卦的嘴,此刻更是不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
姚瑤依然如沐春風的笑容:“娛樂圈吃的就是青春飯,而且長江後浪推前浪,可不得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嗎?與其這樣被拍死,還不如多學點實用的經濟,不是嗎?”
“可只有沒有演技的演員,才會說這個圈是吃青春飯的,您這樣說是間接承認了外界對您的評論嗎?是個塗有外表的花瓶,演技爛到家了。甚至還有人拿您和司米相比,說無論是努力程度還是演技和态度,您都無法和她相比。”這些記者們一句比一句犀利。
姚瑤一臉的委屈和遺憾,語氣也好似十分低落:“因為我沒她會做人,所以你們看到的都是我不好的一面。卻不知道你們是否看到過司米的真面目呢?”
“刷”的一下,幾乎所有人的話題都轉向另一邊,剛剛出現在開幕式上的司米。姚瑤沒想到她會忽然出現,最初的驚訝過後也冷靜了下來,她又沒說錯,司米本就是一個只會裝逼的人,她倒是要有心想讓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偏礙于那份協議動她不得。
“司米小姐,對于剛剛姚瑤小姐的回答你有何想法?”司米和姚瑤不合幾乎是衆所周知的事。
司米臉上沒有生氣的神色,只是對眼前的記者笑着問道:“這位記者,請普通街上看到的是一條狗,您能看得是母的還是公的嗎?”
“恐怕一眼看不出來。”
“那姚小姐能看得出來嗎?”司米偏頭問道。
姚瑤本不想回答這麽無聊的問題,可這麽多記者看着,不回答又顯得自己小家子氣,笑着回答道:“我又不是獸醫,哪能一眼就看出來?”
司米一臉的吃驚,假裝嘴巴張大:“我以為姚小姐有特異功能,不管什麽人或事,看一眼就知道真相呢。”
“你……”如果還聽不出話裏的諷刺意味,那姚瑤這麽多年也白活了。
只聽司米繼續說道:“你看,通過你這例子不是很好說明了嗎,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姚瑤的臉已是被氣的一陣紅,一陣白,氣的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惡狠狠地瞪着司米,忽然想到了什麽,冷笑一聲:“不知司米小姐這次是以什麽身份來參加這開幕式的?如果是藝人,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這片區域是廣茂高層才可以站的,如果是程之琛的未婚妻,那不知道前段時候被着自己未婚夫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是什麽意思?”
這話,比前面諷刺姚瑤的那番話更有影響,不是公開質疑司米給程之琛帶綠帽子嗎?司米還未回答,那邊程之琛已經走了過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托的他越發氣質出衆,緩緩朝這邊走來,可他的眼裏卻只有司米一人,這樣深情而不容忽視的眼神讓姚瑤越發的妒忌,如果她現在能哪怕占得程之琛十分之一的心思,或許都不用過得這麽辛苦。
程之琛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司米的腰間,感覺到懷裏的人身子一僵,他臉上的黯然一閃而過,随後笑道:“司米年紀還小,我也專注事業,我們暫時不考慮結婚的事,而且我們也沒有正式的訂婚儀式,所以談不上是未婚身份。如果我沒記錯,當初被媒體曝出我和司米的關系,也只是普通情侶關系吧。”
“那程先生,請問你現在和司米小姐是什麽關系?”
“天使和天使守護者的關系。”
“……”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米覺得心一顫,她從未親口告訴過程之琛自己和向彥晞和好重新開始了,不是她不想,而是每次準備要說的時候,程之琛似乎就猜到她要說什麽,總以各種借口避開。次數一多,她也知道了程之琛不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他當初都可以動用一切力量找到在獄中的自己,那麽自己和向彥晞之間的種種,他又怎會不知?
可就算知道一切,程之琛還是選擇默默守護,這就是為何司米不願傷害她,也願意一直把他當成好友,準确來說是親人。
程之琛适時打斷記者的提問,“好了,大家不要再關注我的私生活了,還是多些這個商場的報道吧。”
更讓在場的人吃驚的是,剪彩的時候,程之琛是握着司米的手一起剪的,而作為商場名譽主席的姚瑤卻當起了背景牆,這戲劇性的一幕又成了第二天的頭條。
接下來就是各種儀式和活動,程之琛回到了二樓,嚴志輝悄悄在他耳邊說道,“向彥晞來了。”
不遠處,向彥晞一直站在那兒關注着一切。
“今天的發布會怎麽樣?”不知道什麽時候,程之琛來到了向彥晞身後,好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問候。
“不錯。”向彥晞惜字如金,依舊只是淡淡的兩個字。
向彥晞的目光一直鎖在某處區域,而那區域裏,司米正和陸婕兩人悄悄聊着什麽,似乎還挺開心的,司米一直在笑。
“小非走的這幾年,你找過她嗎?”
“她自己選擇離開的,我為何要找她?”向彥晞反問道。可程之琛不知道的是,他去找過司米,當他車禍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發了瘋一樣的找他。結果找到她的時候,卻是躺在了醫院裏,只有一張手術單等着他簽字,結果他簽好,不過吃個晚飯的時間,她就消失不見了,不管他怎麽找,再也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
程之琛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裏面竟然有一絲悲憫,這讓向彥晞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但他的性格不會去向自己的情敵多問什麽,只當是對方的妒忌。
116、煙霧爆炸
“如果,我是說如果小非一直不出現,遇到合适的,你會再愛嗎?”程之琛點了一根煙,煙霧缭繞中他也一直望着司米那邊巋然不動。
“你呢,你會再愛嗎?”
“不對,但我會結婚生子,她希望看到我們,應該都是幸福美滿的樣子,至少看着是。”
向彥晞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想起當年司米也曾問過他這個問題,阿晞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愛別人嗎?
是司米讓他體會到了什麽是愛,什麽的深愛,和她有過這樣刻骨銘心的愛戀,他還能愛上誰?誰還能有她這樣獨一無二的笑容?如果有一天太陽不會再升起來,那麽活着的人就是用墜黑暗,他的小太陽也是如此。
“試着去愛別人吧,總不能畫地為牢,将自己一輩子都圈在裏面。”向彥晞這句話看似是勸程之琛,可聽在對方耳朵裏卻是種挑釁的意味,似是在宣告司米的所有權。
“我可沒向先生多情,想和誰訂婚就和誰訂婚,随便找個女人來做替身。”
火藥味又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一直守在二樓拐角的嚴志輝這時走了過來,微微低頭說道:“總裁,夢冠雄來了。”
聞言程之琛往一樓大門口的紅地毯看去,聽到夢冠雄這個名字,向彥晞不放心也跟了過去。果然看到夢冠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三個保镖。
“夢想帝國的夢先生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瞬間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到了夢冠雄身上。
“夢先生,您今日參加廣茂商場的開幕式,是準備在這商場裏投專櫃嗎?”
“你會現在和豬合作嗎?”夢冠雄輕輕一笑,嘴角滿是不屑。
“夢先生說的是,廣茂商場怎麽會選擇和豬合作呢?”程之琛嘴角含着笑意,可那笑意不達眼底。
夢冠雄也不生氣,看到程之琛好像是看到了老朋友,笑着問,“你媽媽最近還好嗎?身體有沒有好點?”
程之琛頓時雙眼一眯,好一個夢冠雄,開口第一句話就把自己最在乎的人拿出來要挾,他媽媽回國除了身邊最親近的人沒其他人知道,更是沒多少人知道他媽媽前兩天因為病發還請了兩個德國籍醫生來家裏診治。
“不牢您費心。”
“喲,彥晞你也在。”夢冠雄朝向彥晞招招手,“好久沒見了,倩倩還一直念叨着你,有空去看看她。就算做不成夫妻,這麽多年一起長大的情分也不是說沒就沒的,總不是為了一些掉價的女人就做了忘恩負義之人了吧。”
“夢先生教訓的是,不過我有點不明白,我忘的是什麽恩,負的是什麽義?”
你來我往間都是大人物間的談話水準,衆人都是翹首以待等着好戲開場,每個記者都拿着錄音筆,攝像頭對着他們,今天這事肯定可以讓雜志銷量大發。
司米看到夢冠雄出現,直覺後退幾步,遠離這人。
夢冠雄也不再在言語上多做糾結,一聳肩:“今天不過是來祝賀廣茂商場開業。”
原本站在夢冠雄身後的秘書,聽到這話後站了出來,手一擡,身後有兩人擡過來一副牌匾。
“這是我請當今書法大師子和老師寫的,算是給廣茂商場開業送上一份心意。”
“財源滾進。”很簡單的四個字,程之琛壓下心裏的不好,淡淡道,“非常感謝夢先生的這份心意,廣茂商場就收下了。”
“既然禮也送到了,我就先告辭了。”夢冠雄對着那牌匾一笑,“如此珍貴的禮物,程總裁可別扔了哦。”
一行人揚長而去。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司米注意到向彥晞沒怎麽說話,可眼睛卻一直盯着夢冠雄的背影。
“我總覺得他沒這麽無聊,專門就是為了送個牌匾。”這話也落在了程之琛耳朵裏,這對情敵在這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嚴志輝小聲提醒程之琛,道:“總裁,一會還有個投資方會議,人差不多到齊了。”
“好。小非,你先回去。”程之琛轉身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回頭叮囑了嚴志輝幾句,“你派人多看着點。”
事實證明,有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準的。
這邊三人剛走出發布會,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聽到開幕式現場傳來一聲爆炸,發布會現場一片混亂,到處亂竄,一片煙幕彌漫着,尖叫聲和哭泣聲此起彼伏。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又來一個爆炸。
煙幕太大,根本就看不清楚四周情況,程之琛馬上讓保安從儲物室擡出幾臺老式風扇,對着煙幕一陣狂吹,沒一會煙霧也漸漸散去。
環顧四周,粗粗看下來好在沒人受傷。救護車,警車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司米想下車去看個究竟,可被向彥晞攔住,吩咐她不準下車,他毫不猶豫地跑到了現場去,從車窗看出去,一片狼藉。
恰在此是,司米的電話響了。
“司米,怎麽樣,禮物還喜歡嗎?”夢冠雄在電話那頭笑得陰森恐怖的,“這麽高調的禮物,你應該從沒收到過吧,只要你喜歡我會經常送的。”
就知道夢冠雄沒這麽好心,竟然是放了炸彈進來。可門口有十分嚴格的安檢,不過炸彈藏在哪裏,只要是危險物品都可以檢測出來,難道是儀器壞了?
“哦忘了告訴你了,這次的不是炸彈,只是噪音比較響的煙幕彈而已。不過如果哪天心情不好了,說不定就送枚真的給你咯。”夢冠雄說的輕描淡寫,可司米卻聽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次是程之琛,下次我就不知道是誰了,或許是向彥晞呢?”夢冠雄語氣平淡而冷漠,“小姑娘,你要知道這世上,不是什麽人你都可以随便招惹的。以後,離向彥晞遠點,他只能是我女兒的的。”
電話已經挂了,司米還顫抖着手沒回過神來,下一刻她摁了通話鍵,很長的一陣嘟嘟聲後才接了起來:“之琛,沒有炸彈,不過是煙霧彈。”
117、不過是吓唬你
對于司米的話,程之琛向來都是深信不疑,當下就讓嚴志輝不要再走了。
程之琛看着警察用探測器在尋找剩餘的炸彈,鷹眸暗沉,語氣十分冰冷說道:“別找了,沒有炸彈。”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員比較較真,不認為程之琛的眼睛會比自己手上的探測器還厲害,猶自還在那裏尋找着。
“你沒聽懂我的話嗎?”程之琛身上依然一股濃濃的戾氣,雙眼死死地盯着那警員。如果沒有炸彈警察還繼續大幅度的尋找下去,只會增加大家的恐慌,更是會對廣茂商場今後的運營造成極大的不良影響。
這邊司米也進入了商場,她眼神急切地搜索着,看到向彥晞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而顯然向彥晞也看到了司米,不滿道:“不是讓你呆在車裏嗎?怎麽又下來了?”
司米語氣裏依然帶着點後怕,“只是煙霧彈。”
“你怎麽知道?”向彥晞目光如炬,看着在這樣目光注視下更加不安的司米,甚至身子都有些發顫,他不由上前穩住她的肩膀,柔聲道:“怎麽回事?”
“是……是夢冠雄做的。”司米還是小看了夢冠雄的黑心和惡毒,他竟然敢在這樣的公衆場合制作混亂,不怕引起民憤和有關部門的注意嗎?
這裏面的陰謀手段,向彥晞不過片刻就想明白了,夢冠雄唯獨給司米打電話,借此警告司米,讓她離自己遠點,之前夢家一直沒有行動,原來就等的就是這樣一個契機。
“媽的,遲早要他百倍奉還。”程之琛忍不住爆出口,又低聲在嚴志輝耳邊吩咐了幾句。
程之琛環視一圈,沒有看到人員傷亡,這才是不幸中的萬幸,可作為名譽主席的姚瑤,卻不在這裏,有人說看到姚瑤在爆炸前就已經離開了,難道她之前得到了什麽信息?但此刻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最關鍵的是如何安撫現場群衆的情緒。
現場沒一會就整理好了,原本已經驚吓過度的記者們又複活過來,紛紛針對這爆炸新聞展開第一時間的報道。
“根據現場報道,今天廣茂商場開業發布會上,出現爆炸,疑似恐怖分子所為,究竟是程氏集團結下了梁子別人趁此機會尋仇,還是有心人借此黑廣茂呢?”
司米随手拿過了主持人的話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面帶微笑道:“這位記者的猜想能力還真是不錯,可惜都猜錯了。剛剛這不是炸彈,這只是有煙霧的舞臺道具,是廣茂商場獨有的開幕式慶祝方法。不信你看。”她對嚴志輝點點頭,後者就往地上扔了一個小圓球,果然一聲響後騰起不少煙霧,和剛剛的情況十分相似。
“廣茂商場要的就是不走尋常路。事先沒通知大家,給大家造成恐慌,實在是不好意思。”
此刻是現場直播,記者再多說什麽也沒用了,司米的這番話早已通過攝像頭傳了出去。
向彥晞看着臺上明明心裏還是害怕可就是裝作鎮定的司米,他也不得不暗嘆她随機應變的能力又增強了,她已經比以前更優秀了。
雖然這番說辭難免有強詞奪理的意味,可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這事不能當衆揭穿說是夢冠雄所為,一沒證據,二會讓他有所警惕,三是他既然敢這樣做,很有可能已經步好退路,甚至是下一個陷阱了。
向彥晞在和程之琛錯身而過的時候,低聲說道:“老狐貍不過是敲山振虎,這次不會白白連累你的,下午送份好禮到你辦公室。”他寧可把一些收集到的信息送給程之琛,也不願意好像自己虧欠了他一樣,更不想司米因此對程之琛多了幾分歉疚。
原本要狂歡到半夜的開幕式,因為這場鬧劇早早就收場了,夜幕降臨後,大家都漸漸進入夢鄉,可誰也沒想到就在這一夜之間,第二天會出現這樣的大新聞。
第二天所有的網站門戶,報紙電視,都在播放頭條大新聞。F市緝私局毒品科一夜之間抓捕十幾名毒販,當場收繳槍支二十多把,冰毒十公斤。毒品數目巨大,還涉及槍支,毒品科第一時間将罪犯和贓物移交國家緝私局。
夢冠雄看着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唇邊勾着一抹寒意:“動作倒是挺快的。”這個據點不過是他衆多據點裏極小的一個,而且涉及的人物都不過是些小人物,根本就是整個帝國的冰山一角,犧牲些人麻痹對方,看着對方自以為是得意洋洋,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怎麽了?”慵懶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還帶着一絲滿足和性感,長腿一步一步地從樓梯上走下來,光潔白皙的長腿讓人浮想聯翩。
“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怎麽了?”那女人走到夢冠雄背後,雙手環抱上去,挑起的指尖再他胸前來回撫摸着,聲音滿含誘惑,“讓我來幫你排除解憂吧。”說完已是順着夢冠雄的背脊,一路吻了下去。
在快要到達關鍵地方時,夢冠雄一手摁住她的頭,聲音有些低沉:“夠了,姚瑤。”
姚瑤撇了撇嘴,瞬間又換上讨好的笑:“我只是想為你分擔煩惱。”
夢冠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白皙的皮膚馬上就有了幾道紅印子,只聽他不屑一顧地說着:“為我分擔煩惱?你還不夠格!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我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提醒你,只怕你在現場都被踩爛了。”
姚瑤頭天晚上就得了夢冠雄的指示,讓她在看到自己來了之後随便找個借口離開,當時不明所以,後來看到新聞說開幕現場疑似爆炸,她還以為自己在夢冠雄心裏還有幾分位置,不曾想人家只是不想少了這麽一個玩伴而已。
姚瑤委屈的淚水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終于還是忍不住落了幾滴,她本以為自己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多少能讓夢冠雄起點憐香惜玉之心,可她想錯了,夢冠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量他。
118、原來真的有這張照片
那臉頰滑落的淚,讓夢冠雄瞳孔瞬間收縮幾下,他最恨女人的淚水,這些淚水只會讓他想起那個女人被他強迫時無奈和憤恨的淚水,夢冠雄神情有些猙獰,低吼一聲:“滾。”
夢冠雄那可怕的神情讓姚瑤産生了恐懼,匆匆穿好衣褲就走了,在樓下碰到了夢倩。
夢倩早就知道自己爸爸成天和別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她的媽媽十多年前就放棄了這段感情,礙着她這個女兒沒有離婚,但都成了基督教徒,基本上都是在國外,這麽多年來從未回過國,就是電話也很少打給這對父女,所以夢倩對自己爸爸這些風流之事也從不橫加指責。
“你昨晚上留在這?”夢倩給自己倒了杯牛奶,示意姚瑤坐下聊聊再走。
“嗯。”
“你可是第一個他帶回家的女人。”
姚瑤一笑:“這也不能說明什麽。”
“那些照片上是你發出去的?”她和姚瑤算不上是閨蜜,可她們有個共同的敵人,因目标一致而結成的同盟,因此只要是對司米不利的那些東西,她們幾乎都會共享。
姚瑤聳肩擺手:“我不過是給了一個大學同學看看而已,哦,就是岳梧桐,徐總的兒媳婦。”
夢倩臉上露出鄙夷的笑,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女人,她是打心底裏瞧不起,“她可信?別到時候反咬你一口。她和那賤人什麽仇?”
“岳梧桐想借算計她,來打擊司米的閨蜜,林曉萱,就是楊立帆的老婆。岳梧桐大學時和楊立帆有過一腿。”
“哼,和那賤人交好的都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夢倩手握着杯子,杯裏牛奶的溫度已經漸漸涼了下去,“我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姚瑤離去後,夢倩看着客廳裏那只縮在一角的貓,眼神漸漸惡毒,不管你是當年的米绮非,還是現在的司米,我照樣可以毀了你!
而此刻正在書房看着一些老照片的夢冠雄,被一個電話打斷了。
“有來有往,這份禮物不知夢先生是否還滿意?”電話那頭程之琛冷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夢冠雄點了根雪茄,輕笑道:“你也算是個有心人,只是這禮物不夠隆重,我不是很滿意。”
“日子還長着呢,總有一份會是滿意的。”嘟的一下,電話已經挂斷了。
看到的程之琛挂了電話,司米有些緊張的站起來,“他怎麽說?”
程之琛搖頭:“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只怕這次端掉的不過是個小據點,否則他還不得暴跳如雷了?”
今天早上這新聞一出,司米已經在來程之琛公司的路上了,一進辦公室門,她就問這件事是不是程之琛做的,得到他肯定答案後,反而更加憂心。
“總裁,向先生送的這份禮物,正是我們之前也在查的。”司米是程之琛的心頭肉,嚴志輝自然不會避開她說事情,“只是被他搶先一步。”
“嗯。夢冠雄當年和別人合夥開公司,可真正崛起也就是這十多年的事,想要白手起家到如今這地步,短短幾年肯定是做不到,除非他做的事,涉及軍火或是毒品。”
“之琛,你要小心這個人。”司米覺得夢冠雄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是土皇帝,肆意妄為。
“不,真正要小心的人,是你。”程之琛走到司米面前,嚴志輝見狀馬上退出了辦公室。
程之琛看着司米,今天戴了一副黑色的框架眼睛,遮住了她眼下的一片青,看樣子昨天又沒睡好,他把玩着司米的長發,感覺比上次摸的時候長了不少,“又沒休息好?藥還在吃嗎?”
“嗯,前段時間吃完了,讓陸婕幫我去拿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彌漫着,一個因為愧疚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個是害怕自己一開口就說出讓她離開向彥晞的話,只怕會引起她的反感。
過了好久,久到司米以為程之琛要睡着了的時候,才聽得他低聲問道:“他,對你好嗎?”
“嗯。”
“比以前好?”
這個問題司米不知道怎麽回答,從兩人和好開始,好裏總會帶着點小心翼翼,甚至向彥晞有點喜怒無常,有時候不知道哪句話就惹怒了他,而自己也因為藏着心事,在很多問題上總是戛然而止,沉默以對。
“不說這個了。”司米轉移話題,大步走到程之琛的轉椅上轉了圈,笑呵呵道,“啊,當總裁的感覺真好啊。”
程之琛也是寵溺地看着她:“你要喜歡,就來當這女總裁。”
“我才不要呢,肯定會把你這集團虧的一塌……”話到一半就止住了,因為她看到了電腦旁邊的那個相框,是程之琛吻她的照片。
“這照片……”
“大學那年去古鎮旅游,你喝多了把我當向彥晞強吻了我。”調侃的語氣下是深深的落寞和苦澀,程之琛也深深凝視着司米,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一絲情緒。
從開始的震驚,不安,到後面的尴尬,最後回到坦然,司米起身道:“我占了你清白,你怎麽不推開我。”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過幾天去看阿姨。”
在司米要跨出門口的那一刻,程之琛喊道:“小非,除夕一起吃個飯,一起守歲嗎?”
“好。”倉皇而逃。
我怎麽舍得推開,那是我盼都盼不來的吻,程之琛苦澀一笑。
原來真的有這照片,向彥晞所說沒錯,他就是看到這照片才買醉,可這照片怎麽會到他哪裏?難道是程之琛發的?這樣的念頭剛剛浮起就被司米生生壓了下去,她不想去懷疑程之琛,更不想因為這個讓兩人産生隔閡。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就沒必要再去追究始末了,把握現在吧,司米深吸一口氣,走出程氏集團,因為臨近過年,街上的人都少了好多。
“小姐,接下來去哪裏?”餘傑跟在司米身後,昨天起他就被向彥晞派來全程跟着司米,确保司米的安全。
“附近的商場吧,去買點年貨。”
119、除夕夜
轉眼就到了除夕,這天司米卻沒去程之琛家一起守歲,因為她在家和司娟吃好了年夜飯,就去了江邊等候,她和向彥晞約好了,一起在江邊守歲。
司米也知道她這樣言而無信很是對不起程之琛,可最近向彥晞一直很忙,她因為照片的事多了絲愧疚,想和他好好呆上一會都彼此都沒時間,好不容易除夕夜才有空,只好放了程之琛鴿子。
雖然是寒冷夜晚,但江邊人還是不少,特別是一些年輕的情侶,都喜歡在這江邊一起守歲和放煙花,祈禱以後的日子平安幸福。
司米尋了一處較為平坦的石階坐下,距和向彥晞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她看着漸漸熱鬧起來的江邊,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當年因為她和向彥晞不在同一個地方,每年守歲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