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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渣爹發怒

“你……這就是你對為父說話的态度,若醫書在你手上,趁早交出來,不然……?”慕書榮已經沒了耐心,當即發怒道。

這就惱羞成怒了,君灼冷笑:“不然如何?君灼奉勸爹爹一句,若是真想要醫書,不如找出害死娘親的兇手,說不定就能找到醫書了!”

“你娘是病死的,什麽兇手,再胡言亂語,就給我去祠堂跪着去!”慕書榮呵斥道,胸口不斷的起伏,這是真的生氣了。

“什麽病能一.夜暴斃,慕大人是老年癡呆了麽,騙了自己這麽多年還不接受現實,你現在的夫人手上如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當年我可是親眼看見娘親是和她争執後才突然死了的。”君灼高聲質問道。

從她接收的記憶來看,雲氏的死,絕對不正常!而且其中還透着陰謀?

“你,這麽多年,你根本沒傻是不是?你騙了我們所有人對不對?”慕書榮滿眼驚詫,随即浮起了恨意。

他确實知道季氏和雲娘起争執的事,而且,在那之前,雲娘與他也是大吵了一架,君灼當時不在,所以不知道而已。

“怎麽,吓到了,我不裝傻,能活到現在嗎?也只有你不知道她做了些什麽勾當,還巴巴的送上門去被人騙,老糊塗!”君灼罵道,心中十分解氣。

“你這個逆女,你敢罵我,你找死是不是?”慕書榮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君灼面前,擡手便扇。

君灼眼神一禀,手指翻飛間,一根細細的針便插在了慕書榮的手腕上,讓他頓時僵直着身體一動不動立在原處,眼珠子還怒視着君灼不停地轉動。

這銀針正是君灼從木柱子上取下來的那一根!

君灼輕笑一聲,伸手擋開就要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掌,走到書桌前翻了翻桌上的東西。

“花費這麽多心思去查,怎麽就沒把雲家醫書找出來,太子剛上門你就按耐不住找我問話索要什麽醫書?”

“讓我猜猜,是不是太子想要醫書呢?我聽說皇上患上心悸一年最近更加嚴重了,太子孝順日夜心焦,所以才會急病亂投醫吧!”

慕書榮瞪大了雙眼,她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從太子入府這才過去幾個時辰就落入她的耳中,難道他身邊有不老實的下人,還是她只是猜的?他寧願相信君灼只是瞎猜的!

君灼眸光冰寒,看慕書榮像是看一具死屍:“別把我惹急了!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

慕書榮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瞧着君灼,鼻子顫動呼吸不暢起來。

“氣大傷身,好好配合,我就讓你說話,相信爹爹現在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君灼回身對上慕書榮的眼神淺淡笑道。

伸手一抽針,慕書榮雙眼冒火,手掌便立即朝她揮了過來。

卻被君灼反手一擋,一握,一扭,只聽到咔擦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的手腕便錯位了!

“啊!逆女,你放手,快放手!”慕書榮手腕劇痛,當即驚叫道:“你到底是何人,你不是君灼?”

君灼眼眸瞬間暗沉下來,沒想到慕書榮這老家夥這麽敏感:

“你可以當我不是,這些年君灼确實癡傻了,人雖傻記憶卻好,如今恢複了心智,還會傻傻的被你們玩弄?我就說太子沒事兒突然上門送禮,又破天荒的對我和顏悅色,原來是另有所圖,你這麽急着索要醫書,難道不是他的原因?”

慕書榮感受到君灼對他的恨意,直覺中已經承認了她确實是他的女兒,那個四歲就一臉滔天恨意瞪着他的女兒!

慕書榮氣道:“你好歹是慕家人,為慕家奉獻一點東西難道不是應該的?”

“幕府的存亡,我一點也不在乎,所以別妄想用什麽身為慕家人的論調來說服我,若是想要大家相安無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也不招惹誰,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君灼說完挑眉轉身擡步出門,一氣呵成,她嘴角微揚,看着臉色蒼白的秦壽,突然心情好了起來。

離開墨香苑,耳邊傳來慕書榮氣急敗壞一通亂砸的碰撞聲、瓷器破碎聲,還有怒吼聲:“孽女,孽女啊!”

撲通一聲像是有人被一腳踢翻在地:“秦壽,你個蠢人,還不去請大夫?你想痛死你家老爺嗎?”

接着便傳來秦壽的驚叫聲:“老爺,你別摔了,奴才這就去請大夫?”

君灼一路疾步到桃夭居,便見玉竹滿臉擔憂的站在院門前張望,見到她出現立即迎了上來,上上下下拉着君灼看了個遍,疑惑道:“小姐,老爺沒罰你嗎?”

以往小姐見到老爺哪一次不是挨罰後回來的,今日怎麽不同了?

伸手在玉竹額頭重重的點了一下,笑罵道:“你家主子沒受罰,你是不是失望了?”

“哪有,玉竹是高興壞了,小姐快進屋看看吧,太子殿下派人送來了好多東西呢?奴婢就從來沒見過!”玉竹噘着嘴湊近道,拉着君灼的衣袖就往院子裏拖,似乎是小孩子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一般欣喜異常。

“玉竹,你這樣沒大沒小拖着小姐像什麽樣子,還不放手?”半夏站在正廳門口眉頭緊皺,語氣帶着嫌棄。

“半夏,你別老是一臉老頭子模樣教訓我,小姐都沒意見你管的着嗎?哼!”玉竹委屈的反唇相譏。

老是被半夏看不起讓她實在窩火,最受不了半夏教訓人的模樣了,好像她是幾歲小孩一樣。

半夏語噎,頓時俯身低語道:“小姐,奴婢逾越了。”

“起來吧,哪天你們兩不鬥嘴,我反倒是不習慣了,這一動一靜的,有時候還蠻熱鬧。”君灼淺笑,任由玉竹拉着衣袖也不抽出來,進了正廳有些驚訝起來。

“這裏面竟然還有琉璃?應該還挺值錢,這個可是瓊海黑珍珠?”盯着一桌子的好東西,似乎看見了頭上嘩啦啦的銀錢往她懷裏掉,君灼總算是咽下了被太子算計的氣。

“咱們手裏還有多少銀子?”君灼突然想起來問道。

“總共還有五百文,小姐的胭脂水粉還沒添置,春衣薄衫也沒來得及做出來,恐怕是不夠用過這個月了!”半夏掌管銀錢,但其實小姐的壓箱底都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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