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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得罪世子

說是家宴,不過所有菜式的額度可不是平常家宴能比的,慕書榮果然是将蕭長卿當做金龜婿一般對待了。

對于慕書榮的殷勤組局,君灼只能撇撇嘴表示不屑,看來得好好伺候這位世子爺才行了,不然這種日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身邊跟着察言觀色的半夏這時候突然悄悄地将君灼的手臂一摁,低聲提醒道:“小姐,好好吃頓飯吧?”

君灼猛地被這樣一摁痛的直皺眉,聽完半夏的提醒又有些好笑,微微勾唇一笑,抱臂不語,只是整好以暇的看着慕書榮和蕭長卿只見頗為尴尬的互動。

“君灼,你做這邊來!”君灼正要往最遠的位置走,卻被慕書榮叫住了,指名讓他坐在蕭長卿的左側,這讓她很是汗顏。

渣爹啊,你以為你這是在安排相親咩?

但君灼也不是扭捏的人,便在蕭長卿不懷好意的眼神注視下大大方方的落了座,順手拿起筷子便輕敲茶杯,示意半夏趕緊倒茶,她渴了!

半夏臉色難看的望了一眼衆主子,只得硬着頭皮将茶杯倒滿,再小心奉上,臨了埋怨的看了一眼君灼,這才偷偷拉了拉君灼的衣袖。

“不知世子會突然造訪,夫人薄備家宴,招待不周,世子勿怪。”慕書榮當即舉杯示意道,嘴上說着招待不周,但眼神卻像是丈人看女婿一般的打量神色了。

蕭長卿大方應下,舉杯一飲而盡,借着衣袖擋住對面慕書榮和季夫人的視線竟然朝君灼眨巴眼睛,就這一個眼神,差點讓君灼沒一腳踢過去。

今日她算是發現了,蕭長卿竟然還是個悶.騷男,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暗地裏就各種挑.逗,難怪花名在外,無人不知了。

君灼忍不住替未來收服蕭長卿的女人嘆了一口氣,暗道:但願那人長得天上有地上無,能把這個妖孽迷得魂不守舍,不然,豈不是要禍害天下多少女子了?

“君灼妹妹為何嘆氣,難道是飯菜不合胃口嗎?”蕭長卿一口白牙輕輕開合,說出極其溫柔的話來。

君灼剛塞進口中的一塊紅燒肉就梗在了喉嚨裏,憋得雙頰通紅,死命的捶打胸口順氣,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被這個纨绔纏上了呢,由着半夏拍打着她的背,君灼好不容易順了氣将紅燒肉咽了下去。

沒成想蕭長卿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道:“可是幾天沒見我,所以想我了,這才吃不下?”

“噗!咳咳……”,君灼實在是忍不住了,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全噴在了蕭長卿的那張俊臉上。

蕭長卿一臉笑意瞬間僵硬,似乎不敢相信君灼會這樣對他,又或許是尴尬,伸手大力的抹了一把臉,隐忍着怒氣淡了笑意。

君灼哪裏會放過如此機會,在蕭長卿面色緩和的時候笑道:“楚世子,你知道自戀過頭就是自負嗎?你真覺得自己長得天姿國色無人不癡迷了?還是說你覺得你腰纏萬貫是個女的就得看上你?”

“君灼妹妹你這是什麽意思?”蕭長卿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低氣壓和從蕭長卿眼裏散發出來的寒氣,明顯他現在已經不高興了,甚至還有發火的跡象。

“君灼,怎麽說話的,還不快給世子道歉!”慕書榮見情況不對,立即出聲呵斥道,眼底滿是不贊同和嚴肅。

君灼放下竹筷,拍了拍手,斜着頭懶懶的朝蕭長卿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沒想說你什麽,只是世子爺可否會覺得一個女子癡纏男子是為下賤,也許你不會覺得,但是,君灼很想問問,世子爺到底喜歡我什麽,我改行不行?”

“慕君灼,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蕭長卿臉色發黑,鼻息紊亂,沉沉的呼着氣怒道。

原本君灼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是有點過了,可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後悔,便被蕭長卿一把抓住手腕,猛然感覺到極致疼痛,可見蕭長卿這是有多麽惱怒。

但這并不會讓君灼膽怯,相反也激發了她的逆鱗,她最讨厭男人以力量的優勢想要壓制住她了!

“我膽子大不大世子爺不是早就領教過了嗎,我到現在想起世子爺那一張腫成豬頭的俊臉,都能笑上半個時辰呢,多虧了世子爺,讓我的笑點都降低了不少,也能為望都百姓提供一個別樣的談資。”

“好你個慕君灼,我蕭長卿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麽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我看你這女人根本是沒有心的,難怪嫁不出去了,活該被太子殿下拒絕!”蕭長卿怒笑,也開始口不擇言出口諷刺起來。

作為一個當朝楚王府唯一的繼承人,他可從來沒遇到過這樣敢放肆的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是女子,這讓他感覺到自己被極大的侮辱了,怎能不讓他憤怒。

他現在都懷疑自己腦子壞了,竟然會對慕君灼這種像是垃圾一樣的女人感興趣,還心心念念的可憐她的處境,起了想要保護她的心思。

現在看來,全他.媽的是狗屁,他就是個睜眼瞎,這種姿色的女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根本不值得多費心思!

蕭長卿想到此處,眸中火光更甚,看君灼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但很快眼底的火焰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緩緩放開了君灼的手腕,邪邪笑道:“既然如此,本世子絕非死纏爛打之人,也不屑于在你這種人身上再多費心思。”

轉眸看向被眼前兩人的沖突行為震驚的慕書榮和一邊眸色幽深的季夫人,蕭長卿終是狠狠握拳,抱臂臉色漆黑,笑道:“慕大人,今日這頓飯,本世子已經吃飽了,就不多留,告辭!”

不等慕書榮挽留,一甩衣袖便大步流星而去,再也沒有回頭。

“楚世子留步……”,慕書榮連忙擡步追了上去,哪裏還顧得上君灼和季夫人兩人。

“君灼,你口出狂言,如今得罪楚世子是小,得罪楚王府事大,今日之事,若是被楚王知道,你以為他會放過你,這對慕府又會産生怎樣的影響,你還不知錯?”季夫人滿臉暴怒,指着君灼恨不得用指甲尖戳死。

“母親有空擔心這些,不如還是早點休息,免得長更多的皺紋,看起來很老你知道嗎?”君灼嘴角微動,說完轉身閑閑的拉着半夏也走了人。

這種爛攤子她懶得管,得罪蕭長卿已經成了必然,就不該嘴下留情,随即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心情明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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