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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夫人警告

寧蓁小心翼翼撫過薔薇花那一處嫩肉,指尖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曾經無數次的夢想過自己再也不用戴面具活着的模樣,卻和現在是那麽的不同,這是時隔多年以後她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容顏。

君灼卻似乎并不滿意自己的作品,摸着下巴審視琢磨起來,忍不住嘆氣道:

“嗯,雖然差強人意,但還能湊合,這一套材料就送給你了,對付你平常出門沒有問題,只是禮儀詩社會之後,我會給你研制祛疤的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正常了,啧啧,這麽一看,你确實是個美人胚子。”

寧蓁一愣,頓時小臉上多了一絲羞怯,她沒想到第一次被人調.戲是君灼為之,忍不住反駁道:“灼姐姐喜歡藏拙,以為我不知道嗎,論底子你可比慕君雅的姿色還要好,她不過是早有美名在外罷了!”

兩人正在互相打趣,門外傳來敲門聲,玉竹正禀告道:“小姐,可以開飯了?”

玉竹和米兒兩人在門外聽了一會兒房間裏有說有笑也忍不住臉上挂上了淺笑,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側身推開房門,垂首等在門口。

寧蓁和君灼相攜出來的那一刻兩人睜大了雙眼呆愣的盯着寧蓁的臉,米兒忍不住驚呼道:“小姐,你怎麽……?”

“寧小姐好美,可是怎麽想到往臉上畫花啊,我也好想學這個,小姐,是你畫的嗎?”玉竹十分驚奇,對于那畫花的技能産生了興趣,忍不住就想要追問。

“等我回答完你所有的疑惑,我們早就餓暈了,今日做了什麽好吃的?”君灼淡笑出聲,并沒有回答,因為她很了解玉竹這個丫頭,是個喜歡較真的妮子,要是真讓她來了興致,說不定就會纏着自己傾囊相授了,她是不介意,就怕玉竹腦子單純學不會。

玉竹忙正色道:“小姐前幾日念叨的今兒個可都做了,等着奴婢這就去招呼上菜。”

看着玉竹風風火火朝小廚房跑去的身影,君灼感受到一種來自家人一般的溫馨,這是她很久沒有産生過的感受。

“沒想到灼姐姐身邊的玉竹這麽厲害,這一桌子菜可都是她一人做的?我今日有口福了。”寧蓁看着桌上慢慢一桌子佳肴,忍不住誇贊道。

玉竹被人誇贊滿臉不好意思的摸着頭推脫道:“哪裏,都是小姐教的,米兒妹妹也幫忙了,瞧,這幾道菜可都是她做的呢!”

米兒垂眸不語,待兩位主子坐下,才偷偷擡眸期待的看着寧蓁,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期待和忐忑,低聲道:“這是小姐最喜歡的銀耳蓮子羹,奴婢多放了銀耳少放了糖!”

寧蓁微微一笑點點頭,看向米兒的神色更是溫和起來,雖然米兒是爹爹才指給她的侍女,膽子又小,但确實單純善良,沒有壞心思,這一點寧蓁越發滿意了。

秉着食不言寝不語的原則,正廳內十分安靜,只能聽到杯盞碰撞的脆響聲音,米兒和玉竹默契的伺候在兩位主子身側,見君灼和寧蓁吃的香甜忍不住露出了甜甜的笑意來。

君灼突然放下筷子,看向外面,迎面正是疾步趕着回來的半夏,見半夏神色嚴肅,不由得挑起了眉頭。

“小姐,玉山管事确實将人送進了望都府衙,只是奴婢未有見到府衙的大人禀明實情,幾個家丁都不認罪,一口咬定是為首的一人突然發瘋持刀傷人與他們無關,紛紛指認了那人才是西北流浪而來的流民,其本人也承認闖進慕府是想要尋求庇護,并沒有肆意傷人的意思,動刀不過是形勢所逼不得已為之,如今所有人都被關押在普通牢房內等待再次審問。”半夏沉聲禀告道,面上的嚴肅依舊沒有消散。

君灼也緊緊皺起了眉頭,能讓手下的人如此死心塌地維護的主人,手段不可謂之不高明,但她不信季夫人有這等魄力,暫且可以猜測季夫人身後有人出謀劃策或者是有人為其撐腰!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他們明顯就是一夥的人,不行,我這就親自去問問審案子的!”寧蓁當即急了,她是當事人,那些人有沒有問題她心中最有分寸,一個流民敢有這種膽子她絕對不相信!

“半夏,你臉色這麽難看是否還有其他事?去一趟府衙不必用這麽久的時間,你據實說來!”君灼淡淡的問道。

“奴婢剛踏進府門便是被夫人傳去問過話才回來的,夫人說:小姐身為桃夭居的主子,眼看着寧小姐在慕府在自己的院子裏差點被人刺傷,竟然如同旁觀者一般不阻止,若不是寧小姐沒有受傷,她第一個追究小姐的過錯,若是寧小姐追究,第一個該罰的便是小姐你!”半夏沉聲禀告道。

惡人先告狀!

季夫人耍得一手好戲,不僅指鹿為馬,還想賴上她君灼,這一點讓君灼大開眼界,睜眼說瞎話這慕府中恐怕季夫人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吧!

“灼姐姐,她明顯就是污蔑你,咱們去找她說個清楚,讓她自己的女兒來當面對質好了,那些人可是她的好女兒下令動手的,簡直沒天理了,氣死我了。”寧蓁氣道,眸中火光閃現。

君灼看着寧蓁如此沖動,微微嘆了口氣,安撫道:“她不過是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

“那就仍由她這般欺負你嗎,我都看不過去了,外間都說她賢惠寬容待人和善,全是一派胡言,我可不會買她的帳,我今兒個就去問問這位尊貴的學士夫人,她是怎麽教女兒的!”寧蓁起身便要朝外面走。

“蓁兒,你要是不想我去将軍府小住幾天,你就去為我撐腰吧,反正我也閑得慌,鬧一鬧也挺好的。”君灼無奈的道。

寧蓁一愣,頓時停下來腳步,心想:是啊,我要是和這位繼母鬧翻了,受委屈的還得是灼姐姐,還不如和顏悅色的讓其答應灼姐姐去将軍府小住呢?

“那我還是得去見見慕府的女主人,好歹灼姐姐現在還得被她管着,我就委屈一下走這一趟好了。”寧蓁緩緩隐忍下胸中的怒氣,撫平了胸口,露齒邪邪一笑,眉目生花的看着君灼。

兩人默契一笑,便知道對方是如何想法,應該怎樣配合根本不需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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