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不請自來
君灼見夜影興奮的将藥丸捧在手中,微微頓了頓說道:“不過這東西副作用極大!”
夜影本想着主人或許需要這藥丸,聽到君灼如此提醒,免不得要問清楚:“有什麽副作用?”
“會掉光頭發甚至産生幻覺,也可能造成神志不清……”君灼饒有興趣的欣賞着夜影臉色如風雲般變化着。
神志不清!這哪是藥,分明就是毒?
夜影将藥丸放下,對上君灼唇角上挑滿是打趣的眼神,氣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什麽天靈丸,全是騙我的,你該不會是想要通過我的手暗害我家主子吧,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可是你的……額!”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緊緊捏住,呼吸瞬間變得不暢起來,他知道主子一定就在附近,頓時驚覺自己差點就說漏了嘴,有些忐忑的朝窗外望去,眼神中透着極度的心虛。
“我怎麽就是故意的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天靈丸并不是什麽好藥嗎,誰讓你着急搶藥的,還想着獻給你家主子吃,難道你家主子受了重傷不成?”君灼頓時來了興致,若是能從夜影口中套出話來,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誰說的,我家主子身體可好着呢,我只是想着好東西都要奉上給主子罷了。”夜影總算是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輕松了些,想必是主子息怒了,才會收了功力。
他知道此刻主子一定就在側面的牆角樹蔭暗影中觀察着房間內的一切,于是便自作主張的試探君灼道:“慕三小姐,你是不是還讓人傳了什麽謠言出去,關于衛九殿下的?”
果然問出這句話,夜影感覺那一股莫名的窒息感頓時完全消失了,此時呼吸順暢,再沒有一絲壓制的感覺。
想必也是因為主子也好奇君灼會如何對付主子吧!
“那是當然,要不了半天,想必整個望都城都會議論紛紛,讨論衛九殿下要做咱們大越國的蛀蟲到何時,是不是準備老得掉牙了才回衛國去,呵呵!”君灼淺淺一笑,想到到時候衛烨難看的臉色就覺得高興,若是可能的話,她真想親自去看看衛烨那時候憋屈的神色。
君灼猛然感覺到腦後一陣邪風吹過,身體傳來陣陣冷意,擡眸一看發覺窗戶大開,才知如今天氣也開始轉涼了,于是緊了緊衣襟,但她潛意識裏總感覺有人虎視眈眈的看着她,而且還帶着一股莫名強烈的戾氣?
“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頭了?”夜影為難的道,不由自主的将視線又朝窗外投去,但語氣卻有些埋怨君灼的意思。
“過頭?你是不知道那個衛九殿下是有多麽讨厭又毒舌,脾氣又差,若是能治一治他豈不是替天行道了?”君灼反駁道。
一股疾風再次刮來,君灼納悶這時節怎麽會吹來如此清涼的風,便見夜影忽的閃身消失了蹤影,而她回眸準備去關上窗戶的時候,卻不期然的對上了一雙冷冽的寒眸!
“是你!”君灼驚呼出聲,正要呼喊人過來。
一眨眼間,只見窗外之人身影一閃而入,接着她便被衛烨一把捂住了口鼻,引得她呼吸一滞,心中哀嚎:“這厮青天白日的找上門兒來,該不會是知道了她故意找人散播謠言抹黑他了吧?”
“嗚嗚……”,君灼想要破口大罵,卻不能如願,反而被衛烨一雙淩厲的眸子唬得身子發顫。
衛烨一身暗色長衫,今日穿得十分簡便,卻也完全掩飾不住他絕代風華的氣質,他冷冷的盯着君灼,緩緩湊近,輕聲問道:“你猜本殿聽你說了什麽?”
君灼一驚,感覺到捂住她口鼻的大掌越來越熱,緩緩放開了她,正要尖叫,衛烨唇角擦過她的耳廓,沉吟道:“你最好不要故意惹怒本殿,否則,就看看是我的手快還是你喊的人反應快?”
這一番話唬得君灼閉上了張開的嘴.巴,瞪大了雙眸瞧着衛烨,沉默了一會兒,見衛烨并沒有出手削她的意思,才穩住心神,試探道:“殿下誤會了,你能屈尊大駕光臨我桃夭居,我感到十分的榮幸,不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本殿來看看躲在背後論人是非的小狐貍暗喜是什麽模樣?”衛烨挑眉道,順手拉開一只圓凳緩緩坐下,翹起的二郎腿顯得他十分自在悠閑,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般随意。
雖然君灼十分不情願承認衛烨口中所說的小狐貍是指的她,但看衛烨這一副被我抓住把柄了吧的高傲模樣,頓時有些氣結,可她是君灼,怎麽會輕易妥協呢?
“殿下何出此言?君灼與殿下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且我的好友寧蓁還與殿下是師兄妹的關系,算下來還帶着一點親,你這樣私闖我的閨房卻是極為不妥的行為,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寧蓁影響你們之間的情誼,或者也不在意我會讓我爹爹在朝中參你一本嗎?”君灼挑釁道。
衛烨此時突然發出了一聲奇異的笑聲,看向君灼的眼神越發顯得有趣極了,但他的神情卻隐含着無限深意,盯着君灼看了許久,微嘆了一口氣道:“慕三小姐若是真有個在意你的爹,會住在這般偏遠寂靜的破院子?何況你為了生計還私下出府開了個醫館,這事兒若是讓慕大人知曉,恐怕遭殃的是你自己吧!”
什麽,衛烨竟然知道她開了醫館,雖然沒有說醫館的名字,但君灼能從衛烨肯定的眼神中确定,她做的那些事,這厮恐怕早就查了個分明,此次上門,難道是為了威脅她?
“殿下還是直接說你不請自來的原因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君灼抱臂靠在壁柱旁,挑着眉頭道。
“本殿和寧小姐走得近,你不開心?”衛烨想了一下,問出一句令君灼發笑的話來。
笑話,她有不開心嗎,她是很不爽好嗎,怕這厮沾染她可愛的閨蜜,禍害了一位佳人。
“我若是不開心,殿下會不禍害她?”君灼反問道。
剛說完君灼便覺得哪裏不對勁,她這樣說好像她看上了衛烨似的,怎麽有那麽一股子酸味呢?
“你就算開心,本殿也不會和她有牽扯。”衛烨直言道,他感覺到君灼的在乎,這令他有些歡喜。
可兩人不知道對方分明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