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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鬧個烏龍

不過三日,夜影便傳來消息,已經取得成伯侄女的信任,很快便能實施計劃,不出七天,就能完成君灼安排的所有環節!

而君灼将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三天,期間閉門不出,吃飯睡覺都在書房湊合,這引起了半夏和玉竹兩個丫頭的重視,卻因君灼早有吩咐,在她閉關書房的時間內,任何事不得打擾。

玉竹端着一壺熱茶來到書房門邊,低聲小心翼翼的敲門道:“小姐,奴婢給你送茶來了?”

卻發現房門是虛掩開着的,又試探了好幾聲均沒有得到回應,一臉疑惑的推門而入,只見書房桌上地上密密麻麻已經用過的宣紙,而原本應該在房間內的君灼卻不見了人影,玉竹當即唬得将熱茶往桌上一放,高聲喚道:“半夏,半夏,小姐不見了!”

半夏一臉迷茫的出現在書房外的院子裏,聽玉竹如此驚慌失措,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快步進門便責問道:“什麽時候不見的,這幾天不是你一直伺候小姐的嗎?”

“我,我是一直都候着,可小姐說了沒有吩咐不能打擾的,我就去沏了一壺茶的功夫,這怎麽就不見人影了呢,早上還喚我送了粥進去的!”玉竹一臉委屈的道。

半夏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數落道:“你倒是去找啊,今天是大小姐和五小姐入宮的日子,老爺吩咐了一會兒小姐要去前廳送行的,這耽誤下去可不就誤了時辰,愣着幹什麽,趕緊在附近去找找,算了,你去二小姐的煙雨樓瞧瞧去,說不定小姐是去找二小姐聊天去了?”

玉竹驚慌失措的神情稍稍安定下來,抓着半夏的手急切道:“好,我這就去,那,半夏,你在附近找找吧,我瞧着小姐最近都有些奇怪,老是癡笑,怪吓人的,我們得趕緊找到小姐。”

兩個丫頭忙各自飛奔而去,玉竹直奔煙雨樓,半夏則繞着桃夭居四處尋找,兩人幾乎将大半個慕府都尋遍了,依舊一無所獲,唬得玉竹偷偷将慕君喻請來了桃夭居拿主意。

慕君喻不緊不慢的來到桃夭居,一看院子中連個下人都不見身影,皺起眉頭問道:“玉竹,這院子裏的下人都去哪裏了,平日裏就是這般伺候三小姐的?”

玉竹忙解釋道:“二小姐,是小姐不喜歡人太多,就讓她們打掃完了下去休息,不要有事沒事在小姐跟前晃悠,打擾小姐的清靜,平日裏能跟在小姐前後的也就我和半夏兩個。”

慕君喻沉默片刻,入了桃夭居正廳,心想她這三妹向來是有些孤僻的性子,如今心智恢複正常了這桃夭居卻更加冷清孤寂,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從不跟着她一起出門結交望都達官婦人小姐,以後可怎麽辦,嘆了口氣才問道:“你跟我說說都找了哪些地方,可有遺漏哪裏?”

半夏這時候急急回來,忙上前朝慕君喻行禮道:“回二小姐,奴婢和玉竹将桃夭居附近的院子都找了一遍,還有府中的藏書樓、花園,能去的地方都找了,真不知道小姐還回去哪裏?”

“若繼續找下去,整個慕府的人都知道君灼不見了,你們可有去門房問問今日有沒有哪位小姐出府?”慕君钰點頭又問道。

“奴婢去打聽過了,今日除了四小姐出府了,其他夫人小姐都沒有去過門房那邊,那小姐是不是沒有出府?”玉竹有些迷蒙的問道。

“可君灼的性子,哪裏又能确定她出府就一定會走大門出去?你們跟着她這麽多年,難道不知?”慕君喻撫.摸着略微有些頭疼的額頭,無奈的道。

“二小姐說的是!”玉竹、半夏異口同聲的道,臉上更是無奈。

“不是說她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嗎,帶我去看看,她這幾天都在做什麽?”慕君喻沉聲道,心中卻已經認定君灼是不願意去為大姐和五妹妹送行,才會故意鬧失蹤。

“是的,小姐這三天以來一直待在書房,奴婢今天進去的時候發現許多散落在地的圖紙。”玉竹低聲解釋道。

三人正要朝書房而去,剛踏出正廳便聞到一股十分清香的食物香氣,從院子一側的小廚房緩緩散發出來,房頂還有袅袅炊煙彌漫,頓時微愣,這個時間可不是吃飯的點兒,可沒有主子的吩咐還有誰敢随意亂動小廚房。

三人有些疑惑,心中都有的同一種猜測,緩步來到小廚房門口,輕輕觸碰發覺房門是從裏面關着的,慕君喻一愣,敲了敲門問道:“君灼,你在裏面嗎?”

門內正在一邊用燒了一半的柴枝在地上畫着圖一邊吃着烤紅薯的君灼微頓,這莫不是二姐的聲音,于是深深看了一眼設計圖忙将地上的痕跡擦了去,拍拍手忙打開了門,對上三個人看着她呆愣的臉,疑惑道:“你們這麽看着我做什麽?二姐,你找我有事嗎!”

她不過是畫圖畫得太久了有些餓了,玉竹那丫頭盡挑她不愛吃的送來,君灼十分明白玉竹是因為和半夏夥同約好了想要用食物逼她早點出書房,卻沒想到她是出來了,可這兩個丫頭竟然沒給她準備好吃的,于是便自己動手生火做了點吃的再烤了個紅薯吃。

但見到三人如此奇異的表情盯着她,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君灼當然知道今天是慕君雅和慕君月入宮的日子,慕書榮一早就派人傳話督促她也要去送行的,所以二姐這是受了慕書榮的命令專程來請她的了?

慕君喻愣愣的看着君灼噗哧一笑,擺擺手嘆氣道:“不是我找你,是你這兩個丫頭找你半天了,急得不行,求到我跟前來了,你瞧瞧你這什麽模樣?”

玉竹和半夏臉上也浮起了笑意,盯着君灼一張花貓臉樂得不行,玉竹噘嘴埋怨道:“小姐,你差點急死奴婢了,我還以為你……”。

“你以為我咋啦?”君灼根據眼前三人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臉上定然沾上了不幹淨的污跡,一邊拿手抹着臉一邊好奇的道。

半夏和慕君喻神色莫名的看着玉竹,兩人皆是一副鬧了烏龍都怪你的神情。

玉竹委屈道:“奴婢是怕小姐你出事嘛,誰讓小姐最近老是一個人發笑,笑得奴婢都心肝兒打顫。”

“那是什麽?是圖案嗎?”慕君喻眼神敏銳的發現了地上一團團黑色痕跡,雖然已經擦去了大半,但她還是猜到了是畫的什麽圖,便直言問道。

君灼一驚,忙迎上去,抱着慕君喻的手臂笑道:“這就是我無聊劃來劃去鬧着玩兒的,二姐,我正好想你了,咱們回房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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