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四章玉竹領罰

突然倚翠從外間奔了進來,在門邊剎住了腳步,疾步而入上前在君灼面前微微俯身行了禮,禀告道:“二小姐、三小姐,老爺派人來請兩位小姐去前廳。”

君灼皺眉,停止了遐想,神色深沉的盯着已經站起身來的倚翠,這個丫頭還真是沉得住氣,來了桃夭居幾個月都沒動手,季夫人如此安排,也真是用心良苦,随意換了溫和神色道:“你去回話,就說二小姐一會兒就去,本小姐身子不适不方便去前廳,請老爺夫人體諒。”

倚翠皺眉,垂眸再次禀告道:“夫人說,若是小姐你不去,她會讓宮裏的公公親自來請!”

君灼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果然這個倚翠要開始起作用了嗎,這就順着季夫人辦事了,倒是忘記了她現在是桃夭居的奴才!

慕君喻聽出倚翠這話裏的不對勁,當即呵斥道:“你這奴才怎麽這般沒規矩,主子讓你去傳話,你倒是先把主子的話堵回來了,讓你去便去,杵在這裏做什麽!”

雖說去了季夫人也許還真會惱怒,可慕君喻知道君灼的性子,肯定是對方越強她就越硬,若今日君灼老老實實去了,她還不敢信。

倚翠愣了愣忙應聲退了出去,可臨出門的時候偷眼莫名其妙的看了慕君喻一眼,然後滿臉疑惑的跑了出去。

君灼微愣,何時二姐這麽強硬了,果然是定了親底氣都高了不少,忍不住調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二姐對下人這般嚴厲,我都差點被你唬住了,有未來夫婿護着脾氣都大了不少啊!”

慕君喻呆了呆,頓時反應過來,忙伸手拉戳君灼的肩膀窩,口中威脅道:“好啊,阿灼,你還敢笑話我了,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別別別,我怕癢,我投降。”君灼笑嘻嘻的服了軟,臉上的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了,而對面微怒模樣的慕君喻也是一臉幸福的淺笑。

慕君喻毫不客氣的繼續:“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笑話你了。”君灼抱着肚子趕緊逃離,躺在一旁的椅子裏許久才緩過氣來,兩人相視而笑距離感一下消失了,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場景。

那時候也只有慕君喻這個二姐會真心陪着君灼玩耍,慕君雅總會從中作梗故意整治君灼,慕君月和慕君芷則在一旁看笑話,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君灼沒什麽印象,只記得那人一臉莫名的嘲笑諷刺挂在臉上,但君灼卻猜得出來,那是她傳說中的大哥慕君城!

“二姐,你難道也要學我推說身體不适不去為大姐和五妹送行嗎?”君灼溫聲提醒道,慕君喻雖然是府上的二小姐,但在慕書榮的眼裏,不過是個庶女,且容貌平凡性子也柔和,是個好拿捏的,突然太過于紮眼恐怕不妥。

慕君喻也知道君灼這話裏的含意,略有些尴尬低聲回道:“我自然是要去的,瞧我,陪着你鬧了這麽久,再不去恐怕夫人又要發火了,你當真不去?”

“你快走吧,我反正不去,你知道我和大姐向來不對頭,她正是自以為風光無限的時候,我才不去看她作妖!”君灼噗哧一笑,朝慕君喻揮揮手催促她道。

送走了慕君喻,君灼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見玉竹和半夏皆目不轉睛的瞧着自己,便問道:“你們兩個都沒事情做了,整日就盯着我做什麽?”

兩人手腳無措,忙就要下去找事情做,她們是君灼身邊的一等丫頭,基本都是自己安排活兒幹,現在又有綠柳管着那幾個不聽話的,倒是閑得很。

還未出門,君灼便又發了話,叫住了玉竹:“玉竹,你留下,我有話問你?”

玉竹一愣,頓時剎住了腳,晃了一下有些心虛,轉身慢悠悠的回到君灼身邊,低聲詢問道:“小姐,奴婢沒做什麽錯事吧?”

君灼挑眉:“沒有嗎,你再想想,三天前我都跟你說什麽了,嗯?”

被君灼盯得無法,玉竹頓時垮下臉來,委委屈屈的回道:“奴婢,奴婢是因為要給小姐送茶,才會進書房的,真不是故意不聽小姐的吩咐擅自闖入的?”

“你看到了?”君灼繼續問道,神色嚴肅。

“我,我,看到了一堆廢紙,小姐在畫什麽?奴婢确實沒看懂。”玉竹噘着嘴好奇道,忍不住又朝君灼湊近了一些。

“其實你看到了也沒事,不過是我随意寫着玩兒的,到時候你就知道這些東西是多麽好了。”君灼淡淡的道,她知道玉竹不經吓,即使沒看懂也不敢有所隐瞞,她有所忌諱的原因是因為她畫的是雀宅的改造圖,還有浴室和好幾處的下水道管道原理設計,這都是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最為重要的是,夜影那日跟她提過一句,這雀宅曾是雲家別院,也就是說雀宅或許可以找到關于雲家人的線索,可成伯又是雀宅的主人,這其中的關聯她想不通,所以就将目前的人物關系标成了簡筆畫,那東西是不能給人看的,若是讓人知道她在查雲家舊事,恐怕來的就不止是争奪雲家醫書的人了。

而是關于雲家寶藏的各方勢力,君灼雖然只是隐隐想起來雲雪歌曾說過關于雲家寶藏的提示,可并沒有記得寶藏的地點在哪裏,但根據她掌握的線索來看,這寶藏很有可能就在望都城範圍以內,那東西裝在一個梳妝盒一樣大小的匣子裏,被雲家人藏了起來,既然雲家有多處不知名的別院,那麽情急之下将之藏在別院的幾率就很大!

“你不經我同意既然私自進入書房,那我罰你寫三百遍三字經你可願領罰?”君灼眼神淡淡的注視着玉竹,緩緩問道。

“是,奴婢領罰,絕對沒有怨言,以後奴婢再也不會犯了。”玉竹面色微變,這是小姐第一次罰她,可見小姐是真的生了氣,她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起來,忙俯身應下。

“好了,你要記住,我不讓你們進去自然有我的道理,以後注意些,知道嗎,去吧!”君灼見玉竹一副呆呆的懵懂模樣,知道她這是無措,緩和了神色囑咐道。

“奴婢明白!”玉竹忙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