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撲倒君灼
“夜影會一直跟着你,你不必再說,若是想防備着我,那就不要做出格的事,我聽說你最近在搗鼓別院,是打算脫離慕府了?”衛烨嘴角微勾問道。
他的眼神像是已經将君灼所有內心的想法都看穿了一般,讓君灼有一種無所遁形的失敗感,她只想秘密進行別院的改造,卻沒想到還沒開始便被衛烨拿住了小秘密,心中氣得冒火,嘴上卻不能表現出分毫。
抿着嘴笑了笑,君灼故作陳铿的回答道:“沒想到殿下如此觀察入微心思細膩,連我這麽一點小心思都被你發現了,我想,我可能應該換一個想法了。”
君灼心中已經将夜影罵了千萬遍,恨不得現在立馬将之拉到眼前狂揍一頓,以洩一洩此刻難以壓制的心頭之火!
“那雀宅雖說是舊了點,但位置還是不錯的,清淨,若是你能歡迎我偶爾去坐坐,就很不錯。”衛烨淡然道。
坐坐,她一點兒都不想邀請眼前這個家夥到她的地盤去坐一坐好嗎,為什麽總是跟她過不去,她到底哪裏惹到衛烨了。
越想越是憋屈,君灼終是忍不住瞪着眼珠問出了聲:“你能不能放過我,就不能當我是個屁,就很松快的放了嗎?”
“不能,你将會是我的女人,怎麽能和一個屁相提并論,況且,你這個比喻太不雅致了!”衛烨微微皺眉,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君灼悶着胸中怒火,她怎麽聽着這話哪裏不對呢?感情她比不上尊貴的衛九殿下的一個屁嗎,她簡直不想和這個人多呆一刻了,簡直氣煞她了!
“衛烨!”
衛烨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大嗓門兒的喚他名字,讓他面露不愉,倒是沒有當場發怒,反而低聲道:“難道你不想做我的女人?”
君灼所有的別扭和抵制他的舉動,在衛烨的眼中一直都看做是欲擒故縱,但他認為君灼似乎越來越沉迷這樣的游戲,讓他有些惱怒了。
“是的,我不想,反正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要覺得我拒絕你很有趣,所以老是找我麻煩整治我,真的,勞煩你另外找個人好嗎,我不喜歡被你這樣監視,更不喜歡別人管我怎麽去做事,最讨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人纏着我……”君灼徹底的火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情緒,将心中積累已久的怨氣一股腦全都發洩了出來。
等君灼将她的意見表述完整了,擡眸去見衛烨藏在面具後的一雙銀眸閃爍着尖利的銀光,直直朝她射了過來,衛烨此刻的眼神是她見過的最可怕的最冷漠森寒的眼神。
這讓君灼有些猶豫了,是不是她說的話太直白了,應該要委婉一些呢,但是她确實受不了衛烨種種控制和監視的安排,她覺得若是繼續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被一個男人如此對待,有些人或許會覺得是一種幸福吧,可她,卻不會那麽像,因為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的清白是多麽的重要,她從一開始就被判了刑,攤上這麽一個人選。
盡管衛烨現在是看中自己的,可若是知道了她曾經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呢,會不會像古代正常的男人一樣的思維,去嫌棄、厭惡她,她甚至沒有想過要真的去接受一個人的感情,她只想暫時将婚事對付過去而已啊!
衛烨隐忍着熊熊的怒火,将君灼的猶豫深深的看在眼中,一把抓住君灼的手臂,緊緊握住,陰沉着臉開口道:“慕君灼,你給本王記住,你一定會是本王的女人,你休想逃脫本王的手心。”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憑什麽這樣說!”君灼聽了如同炸了毛一般的掙紮起來,可奈何力量薄弱于衛烨,竟然紋絲不動的依舊被鉗制在原地,氣得就想要破口大罵。
“你只要記住本王今日的話便好,若是讓我發現你搭理別的男人,我會教訓你,記住了!”衛烨雙掌緊收了力道,直到君灼呼痛,才緩緩放開她的手臂,臉色陰沉的踹開了房門大步離去。
君灼被衛烨的氣勢唬得有點呆滞,可回過神來發現要罵的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氣得直跺腳,她還從未被人這麽威脅過:“氣死我了!啊!”
這個男人太危險,君灼突然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還有夜影的存在如今突然變成了一根刺,她想要拔掉卻又有些不舍的麻煩,該怎麽決定,她雖然有學士府三小姐和鬼手神醫的兩重身份,可是在衛烨的眼中什麽都不是。
實力太懸殊了!
就在君灼氣糊塗不知道今後該怎麽辦的時候,房門突然又是砰地一聲打開了,擡眸便對上了衛烨那張妖孽的半張臉,他臉色漆黑,眸中血光閃過。
君灼驚得立即後退了好幾步,雙手防範的擺起了架勢,口中威脅道:“你還想幹什麽,你別過來啊,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衛烨有些不對勁,他半張臉掩飾在面具之後,可細看之下發現衛烨嘴角有烏黑血絲痕跡。
他這是毒發了?
君灼正要發問,便被迎面倒來的高大身板給壓了個結實的仰頭摔,兩人面對面撲通一聲倒地。
“你,你沒事吧,快起來,我,我去給你叫人!”君灼唬得頓時醒過神來,忙使勁兒巴拉想要推開衛烨的身體,口中驚呼道。
衛烨灼熱的呼吸吹在君灼的脖頸,有些虛弱無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能出去!”
突然肩頭又是一重,衛烨已然暈了過去,在麽有一絲動靜。
君灼微愣,剛剛還對衛烨的背影滿臉怒氣大吼的她突然又軟下了心思,抱着衛烨使勁翻了個身,口中罵道:“你也有今天啊,我能把你氣得毒發也算是報了仇了,哼哼!”
好不容易将人拖着平躺了下來,君灼卻犯了愁,她今日出門沒帶銀針,更加沒帶急救藥之類的東西,又不能出去叫人,這可如何是好?
君灼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半刻鐘的時間便将衛烨的上衣給拔了個精光,便看到了衛烨胸口上隐隐約約的深色螺紋狀烏痕,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下來,衛烨這次該不會被她給氣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