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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竟被偷襲

倚翠瞪眼,忙反駁道:“我們三小姐也不是故意的,興許只是一時手滑不小心的,怎麽就是故意了?”

君灼挑眉不語,這個倚翠,這是急着要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下來,生怕錯過了機會呢,還真是心急。

“你胡說,分明就是三小姐故意的,就是看不慣我家主子,所以才故意想要傷害主子,不然怎麽會将我們都趕出亭子不準靠近,主子心善,也容不得你們如此欺負。”墨菊據理力争,與倚翠面赤耳紅起來。

季如煙一臉蒼白虛弱的模樣倒像是快要死了一般,就連君灼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劃傷手臂的,摔茶壺的動作簡直一氣呵成,也難怪季夫人會想讓她來做前鋒對付自己了。

“主子,你疼嗎,奴婢馬上去請大夫,你等着,奴婢馬上就去!”墨菊急得團團轉,她看了一眼季如煙手上的傷,沒想到會流這麽多血,主子最怕疼了,怎麽下得去手,必定是三小姐看主子想要冤枉她所以傷害了主子。

“怎麽回事,都在嚎什麽?”身後季夫人的身影突然出現了,那洋洋得意的語氣讓君灼聽了十分不爽,對上季夫人臉上莫名的笑意,君灼便知道她是早就在附近等着這事兒的發生的。

難怪季如煙如此心急做戲,竟然能狠心對自己下狠手劃破手臂來冤枉她了,看來季夫人盯得很緊!

墨菊一喜,忙撲了過去,抱住季夫人的腳踝哭訴道:“夫人可要為我家主子做主啊,是三小姐劃傷了主子,還說是一時手滑,我家主子都疼暈過去了。”

季夫人神色嫌棄,一腳踢開墨菊,上前拉過季如煙的手,眸色深沉的看了一眼,微微勾唇,一雙丹鳳眼直直朝君灼射過來,口中質問道:“君灼,你出手傷人,可有話說?”

君灼正要開口,身側倚翠忙伸手擋在她面前,朝季夫人道:“夫人明察,三小姐确實不是故意的,奴婢親眼所見那茶壺只是被三小姐無意中碰到摔碎的,五姨娘用碎片劃傷自己了,是五姨娘自己傷到的手臂。”

“放肆,本夫人問你話了嗎,竟敢如此沒有規矩,來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好好學學慕府的規矩。”季夫人怒道。

有些暈頭炫目的季如煙微微睜開眼簾,扯着季夫人的衣袖有氣無力的哭道:“姐姐,你要替我做主,真的,是,君灼劃傷我的,她身邊的丫頭胡說,我怎麽會劃傷自己?”

“三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要挨板子,奴婢是冤枉的!”倚翠被兩個家丁架着拖走,口中大喊冤枉,似乎真的期望君灼會出手救她。

當然,君灼也會展示一下她作為倚翠主子的本分,便出聲道:“夫人是想打死我的奴婢嗎?二十大板她一個丫頭如何受得了,你們冤枉我也就罷了,不必牽涉到一個侍女。”

“冤枉,你在慕府次次行兇傷人,劣跡斑斑,還需要我一件一件說給你聽不成,老爺早就對你失去耐心,要交給我管教,今日斷然不能簡單了事。”季夫人冷冷笑道:“還不把這個賤婢拖下去給我狠狠地打!”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家主子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趕緊扶着你家主子回院子去,來人,去請大夫!”季夫人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墨菊怒道。

這個墨菊,老爺跟她提過一次要安排在書房去伺候筆墨,長得一副狐媚樣子,竟敢肖想她的男人,簡直找死。

墨菊應聲,忙扶起季如煙小心翼翼的繞過季夫人,如同受驚的小老鼠一般哆哆嗦嗦的挪動,一路上想到季夫人看向她的眼神,墨菊的心就忍不住狂跳起來,夫人是不是發現了她和秦壽的事了,夫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将她看穿一眼可怕至極。

君灼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盯着對她虎視眈眈的季夫人,眼底閃過一絲趣味瞬間便消散:“夫人就算是打死倚翠,她也不會說一句假話,我沒做就是沒做。”

“哼,你不服管教已經不是一兩天了,老爺慣着你,我眼裏可揉不得沙子,今日若是你不認錯,只能請家法了。”季夫人冷笑道,她就不信了,這麽多人,還真制不住這個小丫頭一個人,今日就是任由君灼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季夫人話音剛落,從她身後不遠處便閃現出四個身形嬌.小的青衣勁裝女子,一看便知道這些人功夫應該不弱,想必是季夫人新請來的人物。

“夫人為了對付我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君灼無奈的一笑,餘光将四個緩緩靠過來的女子掃視了一圈。

“拿下她!”季夫人森冷的一笑,揚聲道。

四個女子聞言頓時一頓,飛身一躍便将君灼團團圍住,腳下步伐輕快的靠近君灼,正準備一起擒住君灼的時候,君灼猛然發動了攻勢,但也只是用的平常早上練習的基本功而已。

君灼并不打算在季夫人面前顯示自己的武功,更不想讓這幾個女子試探出來,與四個女子纏鬥在一處略顯疲憊。

這四個女子還真是找得恰到好處,個個身輕如燕身手敏捷,又配合得當,不過一刻鐘,君灼便被其中一人扣住了手腕。

其他人趁虛而入,君灼心一動忙使了一招身輕如燕一把将扣住她的女子拉過去一把抱住,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只銀簪子,尖利的簪尖正對着女子的脖頸,哈哈笑了,笑得其他三人面色呆愣,拿一種迷茫的眼神看着她。

“你們可千萬別輕舉妄動哦,要是我一不小心刺傷了她的脖子可怎麽好呢?”君灼輕笑道。

季夫人面帶驚異,她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這些人,竟然制不住君灼:“你敢動手試試,真是無法無天了你!”

突然淩厲的氣勢破空而來,撕拉一聲落在君灼的脊背上,讓君灼手中一松側身撲倒在地,分明感受到皮肉裂開的劇痛,君灼懷中的女子忙滾了開去,那傷了君灼的是一根長着尖利倒刺的長鞭,倒刺含有令人昏迷的迷藥。

回眸看去,來人已經收了長鞭朝季夫人抱拳道:“夫人,屬下來晚了,請夫人見諒。”

君灼冷汗直冒,氣得頭腦發暈,特麽的竟敢跟她玩兒陰的,搞背後偷襲:“你是誰,搞偷襲這麽下作?”

那人一身棗紅色長裙,倒是不像下人,看君灼的眼神滿是與季夫人同樣的厭惡,她勾唇陰冷的一笑:“早就聽聞三小姐長得不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想要知道我是誰,就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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