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天黑閉眼
正當君灼與蕭宇辰相談甚歡時,忽聽宮人急急來報:“太子殿下,慕,慕秀女求見。”
君灼聽了微微皺眉,但随即反應過來,這慕秀女,可不就是她的大姐慕君雅,她也來了,這是追随蕭宇辰的行蹤而來的吧?
看來今日有好戲看了,慕君雅現在與步輕衣的關系可謂是十分緊張,都是要争奪蕭宇辰的.寵.愛,兩美相争必有精彩之處。
蕭宇辰放下手中的棋子,朝君灼點頭道:“看來今日這棋局是沒有辦法安心結束了,來人,請慕小姐進來。”
慕君雅今日穿了一身錦白繡裙,卻不是宮裏秀女的打扮,雖然看得出她是匆匆從宮裏出來,可一身的打扮風韻卻沒有一絲不妥之處,她緩緩走近瞧見君灼在場神色一愣,便低眉順眼的朝蕭宇辰行了禮,道:“雅兒見過太子哥哥。”
蕭宇辰點點頭疑惑道:“我記得秀女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皇宮的,你這是?”
“雅兒聽說家中母親近日身體不适十分憂心,皇後娘娘憐惜雅兒,所以才批準了雅兒回家住幾天。”慕君雅低聲解釋道。
“哦,那你出現在這雲影湖是……?”蕭宇辰眉頭皺起,問道。
按道理若是慕君雅擔憂家中母親的病情,那也該是趕緊回慕府才對,跑到這雲影湖畔來求見他實在是說不過去吧,想到這裏蕭宇辰有些不耐煩起來。
慕君雅面露憔悴,唇角漸漸蒼白,欲言又止半響,終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蕭宇辰解釋道:
“太子哥哥,雅兒的母親心情郁結才會生病,所以我回府就帶着母親外出散心,想要逗她開心,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太子哥哥,所以無論如何也應該來拜見一下的,母親身子不适不好前來,所以便由我獨自登船來給太子哥哥請安的,還請太子哥哥不要生氣。”
或許是說得有些激動,慕君雅臉上盡是委屈和難過,又補充道:“若是太子哥哥真的生雅兒的氣了,雅兒就不打擾了。”
慕君雅邊說邊起身掩面輕聲啜泣,轉身便要離開,看的君灼都想要給她拍掌交好,當真是演的情深意切,就是不知道蕭宇辰會不會有所感動了。
不過在君灼看來,慕君雅果然是不擇手段,為了見蕭宇辰,連思母心切都演出來了,還夥同季夫人走這裏一趟,不就是怕步輕衣捷足先登麽?
但讓君灼更加郁悶的是,季夫人的禁足又解了,慕君雅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之前慕書榮那麽生氣,還是被慕君雅給哄得将季夫人放出府門來了,看來是她一直小瞧了慕君雅。
“雅兒,不如請夫人上船來,正好我帶了禦醫出宮,也可為夫人診治看看。”
蕭宇辰臉上果然泛起憐惜之色,出聲喚慕君雅卻沒有得到慕君雅感動的回應,她反而低聲拒絕了好意,甚至走得越是堅定,蕭宇辰臉上的憐惜越清晰,只得令人貼身護送慕君雅下了船。
君灼挑眉,低聲道:“這棋局還未下完,是中斷還是結束算了?”
蕭宇辰微愣,轉眸看了君灼一會兒,嘴角微揚,剛剛還心情不太好的他此時卻心情寬松多了,便道:“當然是繼續了,我可不會讓着你,小心了。”
說完蕭宇辰落了子,這一步走得十分巧妙,頓時将棋盤上整個戰局定了型,君灼基本算是處于下風垂死掙紮。
“那可不一定,你瞧瞧我的法子!”君灼勾唇一笑,挑眉便利落的落下了一子,頓時殺出一條血路,沖破了蕭宇辰棋子的層層防線,奪得一線生機。
“妙啊,但也救不了整個棋局,你還是認輸吧!”蕭宇辰又穩穩的落下一子,猛然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什麽怪異,只是餘光接收到君灼嘴角斜勾的小動作,讓他瞬間便起了疑惑。
“謝謝你高擡貴手,我贏了!”君灼莫名一笑,将最後一個棋子落下,給了蕭宇辰一擊,頓時扭轉了局面。
蕭宇辰眸色一變,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你用的是攻心之術,讓我自斷後路,這一局我輸了。哈哈,沒想到君灼你還是個棋局高手啊!”
君灼面露淺笑,對上蕭宇辰有些不甘心的表情,低聲笑了起來,道:“承讓了。”
隔簾後步輕衣的琴聲依舊在繼續,可卻是略顯不穩,想必此時她心思沉不住了,但既然琴聲在繼續,也就說步輕衣還算穩重。
琴聲由悠揚緩慢漸漸轉為急切,似乎要沖破那隔簾直直朝着君灼這邊呼嘯而來,伴着淩厲的琴音,步輕衣落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從隔簾後緩緩起身,掀開輕紗和隔簾,視線緊緊的鎖在君灼的臉上,轉眸朝太子蕭宇辰俯身道:“太子殿下,這一曲可還應景?”
蕭宇辰哈哈大笑,連聲稱贊了一番,臨了朝君灼問道:
“君灼,你好像心不在焉,是覺得和我們在一起實在無趣?我也覺得沒什麽趣味,這雲影湖上無非就是賞賞景唱個曲兒,千篇一律的沒新意。”
步輕衣不甘落後,臉上帶笑的提議道:“太子殿下,那不如我們玩游戲吧,大家一起玩也熱鬧些?”
“這個主意好,人多熱鬧,不過玩什麽游戲你們可有建議?”蕭宇辰問道。
步輕衣轉眸看向君灼,笑着問道:“慕三小姐覺得呢?”
君灼沒想到步輕衣會主動問到她,這似乎有些奇怪,但她微微一想,便道:“我曾學過一個游戲,要人多才好玩,這個游戲叫做:天黑請閉眼!或許比較合适我們玩兒。”
蕭宇辰命人将其他人都請了進來,說是要大家一起玩個游戲,好熱鬧一番,卻臨了将視線淡淡的落在渾身散發着冷氣的衛烨身上。
寧蓁一聽要玩游戲,忙問道:“什麽游戲,快說說怎麽個玩兒法?”
衛烨不發一語,看着君灼的眼神有些火.熱,讓君灼渾身不自在起來,心想:這厮怎麽回事,今日一見她便這樣的眼神瞧着她,她又不欠他錢,一直盯着她幹嘛?
君灼收到蕭宇辰的示意,便低聲将游戲規則解釋了一遍,臨了提議道:“不如我先給大家做個引導,第一局,我來做裁判,你們先玩一下熟悉熟悉如何?”
“好,好,太有意思了。”寧蓁笑意盎然,拉着衛烨便朝剛令宮人擡過來的一張長桌走了過去,先找了兩個挨着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