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衆人相争
君灼被越皇爽朗的笑聲搞得頭皮發麻,但依舊保持着面色平靜,餘光接收到站在右側的蕭長卿投來的暧.昧眼光,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子不給她找事兒就不舒服是不是?
可令她更加沒想到的是,衛烨也加入了與蕭長卿作對的游戲中來,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如何?
君灼乘着越皇問慕書榮話的空檔,微微轉眸便将殿內的人物都打量了一遍,原來剛剛噗哧一笑的女子是蕭鳴歌,就是此刻,蕭鳴歌的小臉上也全是嘲諷和挑釁,似乎也要找她麻煩。
她在內心扶額長嘆,真是巧妙的戰局啊!叫她如何破?
“慕愛卿,朕也不護着哪一個,在場的可都是我大越皇城中最為優秀的男子,你看看哪一位适合做你的女婿?”
越皇終于丢了個定時炸彈給慕書榮,臉上的笑意也愈加深沉起來,似乎十分期待慕書榮的選擇。
君灼默默地替慕書榮摸了一把冷汗,這殿上還有端坐在左側上座的楚王爺呢,太子殿下在右側上座同樣朝這邊注目而視,就算是衛九殿下是最沒有後盾的人物,那也是不好得罪的好伐?
何況蕭長卿死皮賴臉也夠夠的了,身後還杵着一個明月公主蕭鳴歌,君灼感覺今日父女兩可能會把在座的都得罪光了的調調,但也十分期待慕書榮有沒有更好的化解辦法?
就在君灼暗自猜測時,慕書榮上前一大步朝越皇隆重的行禮道:
“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是規矩,可皇上您才是這天下的父母,所以,臣以為,臣女君灼的婚事,理應聽憑皇上的決定,皇上定然會為臣女君灼選擇一個适合的夫婿。”
君灼聽完默默地為慕書榮點了個贊,這話說的挺好,既然皇上都為難把她們父女兩叫來了,定然是也拿不定主意的,将這個決定權推到皇上手上無疑是拖延的最好辦法!
“哈哈,愛卿這燙手山芋抛得好啊,竟然賴上朕了?”越皇再次哈哈大笑,這可能是他最近笑得次數最多的一天了。
“皇上,臣有話要說!”蕭長卿突然大步向前,面露堅定的道。
見蕭長卿要出手,君灼急得手心冒汗,微微扯了扯慕書榮的衣袖,她可不想在皇宮被人逼婚啊,你是我老子,可得護着我?
“說吧,瞧你急得!”越皇點頭道。
蕭長卿深情的看向君灼,而後朝皇上跪地請求道:“臣對慕三小姐一片真心,只求能娶了她做臣唯一的妻,還請皇上成全。”
麻蛋,我謝謝你的一片真心,我不需要啊關鍵是,君灼內心活躍只想罵天,可悲的是現在卻不能出聲,該死的皇權,該死的不公平待遇,氣死她了!
楚王楚風皺眉從座位上緩緩站了起來,開口道:“長卿,你要是敢娶她,就滾出我楚王府去!我是不會同意的。”
蕭鳴歌慌忙湊近楚王身邊,扶着楚風的衣袖輕聲安撫道:“皇叔別氣,長卿哥哥這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才會如此,都是慕君灼的錯,您千萬不要把氣都撒在長卿哥哥身上了。”
哈,這蕭鳴歌明顯是禍水東引啊,果然楚風聽了便對君灼投來一個十分厭惡的神情,若不是在皇宮內,估計會下令讓人将她拿下處置一番了。
衛烨此時也按耐不住了,抱拳俯身高聲道:“皇上,慕大人也說了婚姻大事理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臣以為,必定也是兩情相願才好,臣手中已經有定親信物,所以君灼要嫁,也該嫁給臣才對?”
定情信物,她何時給衛烨定情信物了,他這般污蔑她簡直無恥下流!
“哦?慕愛卿,這是怎麽回事?”越皇立即皺起了眉頭,看向慕書榮,眼神滿是壓迫,若是慕書榮不能給個合理的解釋,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慕書榮也震驚不已,慌忙看向君灼,見君灼直搖頭,皺眉朝衛烨問道:“敢問衛九殿下,你的定親信物是何物?”
衛烨淡淡的收了鄭重神色,從懷裏摸出一塊玉佩來,癱在手中讓慕書榮瞧了個清楚,口中解釋道:
“世人都知道,大雲家雲雀仙前輩親手刻制的麒麟玉佩乃是代代相傳的,向來只傳當家人,可經過幾代當家人的相傳如今到了我的手上,該怎麽說?”
又道“當日我雖說是舉手之勞,可慕三小姐親口承諾過:願此生當牛做馬,都要報答我的恩情,我本以為慕三小姐是個衆承諾的女子,便當了真,糾結到現在,才拿出來,如今一看,慕三小姐你不會不認賬吧?”
君灼指着衛烨那一副志在必得的臉氣道:“明明是你強搶的,我承認我是說了當牛做馬,可沒說要嫁給你,你不要強詞奪理!”
慕書榮也滿臉黑線,似乎大家都沒想到衛烨是個這樣無恥的人,尤其是君灼,原本對衛烨的同情此刻一溜煙兒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就是個無賴!
越皇也面露尴尬起來,這個衛九殿下,平日裏胡鬧也就罷了,這一次當着他的面兒,也敢強逼他信任的臣子,若是滿足了他,自己這個皇帝可不是顏面盡失?
想到這裏,越皇沉重的嘆了口氣道:“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朕看,你們都無緣,慕三小姐的婚事,朕另有打算,此事就作罷了。”
當然,越皇自己心裏才沒有什麽另有打算,不過是個緩兵之計罷了,做皇帝這麽多年,這一招早已經用順手了,料定衆人也不敢繼續糾.纏。
果然,衆人沉默,唯獨蕭長卿與衛烨朝對方怒目而視,一副劍拔弩張的神情,殿內的火藥味兒越來越濃烈起來。
“太子,朕與楚王、慕大人還有要事相商,其他人就交給你了。”越皇眼帶深意的看着太子蕭宇辰囑咐道,随即起身朝後殿走去,楚風和慕書榮對視一眼,擡步跟上。
剩下幾個年輕人大眼瞪小眼,蕭宇辰微微笑了笑,嘆道:“沒想到這事兒就這樣結束了,你們是還想在皇宮轉轉,或者打道回府呢?”
衛烨擡眸,恢複了一臉淡漠,瞥了君灼一眼道:“不勞太子關心,臣告辭。”
君灼正要俯身行禮告辭,卻被衛烨一把抓住了手腕往殿外拖去,這可唬得她驚叫起來,剛要喊救命,又被衛烨抱了個滿懷,一只大掌突如其來的捂住了她的嘴,只剩下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