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七十九章衛宮禍亂

聽說寧蓁出城觴ing交是鬃韻嗨停并賞賜了十二車金銀珠寶随行押送,以大越皇室公主出嫁的禮儀送行,十裏長街皆是紅毯鋪地,軍士開道,一路暢通無阻。

大越望都城百姓萬人空巷,都不願意錯過這樣隆重的場面,而送行的将軍,是慕君城!

君灼聽聞是慕君城負責送親也是吃了一驚,她知道慕君城之前對先鋒十分執着,恨不得親自跑到越皇面前去求得先鋒一職,可他前去送親的話并不是什麽好差事,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去受委屈的,畢竟戰敗的是大越而不是西月不是嗎?

所以君灼猜測這并不是慕君城自願的,而是很可能是慕書榮安排的,只有慕書榮會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差事,因為他知道慕君城這一去是代表着整個大越皇族,作為娘家人去送親的,有着非比尋常的作用。

辦得好越皇必定開懷,說不定接下來便是重用慕君城了,當然也有風險,辦不好差事,只能說明慕君城能力不行,不堪大用,這也直接打擊了慕君城的積極性,他便會知難而退。

可上午剛送走和親公主和西月使臣,下午越皇又收到了一個消息,那便是衛國也起了禍亂,這禍亂最開始是從衛國皇室引起的,早在十幾日前,衛國先皇突然重病卧床不起,身邊的幾個皇子便開始忍耐不住了,想盡各種辦法争奪儲君之位。

按道理來講,若是衛烨在衛國,這儲君之位應當有他的份,可惜的是衛烨前段時間突然失蹤,美人知道他是死是活又在何處?

這些消息都是蕭長卿帶來給君灼講的,他的目的就是讨好君灼,他通過這段時間的試探和觀察,發現君灼十分好奇各國之間的大事,這是最能引起君灼注意力的話題,便想盡辦法拿到一手資料來獻寶。

君灼站在上次見蕭長卿的東禦花園亭子內,瞪大雙眸瞧着蕭長卿,追問道:“衛國皇帝都還沒死,皇子們就開始了争搶皇位,難道衛國皇帝已經死了不成?”

君灼前世看過許多關于皇位繼承糾葛的書籍,她也知道什麽皇室之争中有弑君弑兄弑弟的多不勝數,那麽多的皇子争奪皇位,越是激烈越說明皇帝已經行将就木吧?

“據說還沒有,可也只有進氣兒沒有出氣兒了,想必是離駕崩不遠了,哎,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重點?”蕭長卿皺眉道。

君灼面露迷茫的問道:“什麽重點?”

“我不是說了嗎,皇位之争應該主要在皇室,我大越的探子卻監察到衛國邊境出現了大批的流民,沒有戰争發生,且衛國邊境以前從來沒有過災害,卻有流民出現,還是大批的病倒了的流民,你不覺得奇怪嘛?”蕭長卿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流民?生病的流民!

君灼心中一驚,該不會發生疫病吧?

但随即君灼又否了自己的想法,疫病不會同一時間大批量出現,只會開始從小範圍擴散,然後慢慢發展為大範圍的傳染,何況,衛國邊境距離大越望都城不止千裏,是很安全的。

“是挺奇怪的。”君灼低聲道,面帶疑惑。

蕭長卿見君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頓時哈哈一笑,沒心沒肺的道:“得了,反正那都不是我們該愁的事兒,其實今日我來,是想帶你出宮玩一玩的,進宮這麽久,悶壞了吧?”

出宮!

君灼心中一喜,忙抓住蕭長卿的衣襟道:“你能帶我出宮?”

蕭長卿驕傲的一笑,插着腰仰着頭笑道:“那是當然,我堂堂楚王府世子爺,帶一個宮女出宮辦事的權利還是有的。”

“那我們這就走!我能多帶一個人嗎?”君灼急切的道,若是能出宮,她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畢竟在宮裏什麽都要遵守規矩,都快把人逼傻了,她想出宮透透氣。

“不行,我只能帶你一個人出宮,帶的人太多了容易引起主意,不好辦!”蕭長卿當即拒絕了君灼的請求。

“不帶就不帶,你應該早點說這事兒,在這裏浪費大半個時辰忒心痛了。”君灼沒好氣的道,看向蕭長卿的眼神卻明顯溫和了許多,眼角的笑意也掩不住。

當蕭長卿把她拉到一處宮殿內的房間扔給她一身太監服的時候,君灼猛然翻了個白眼,對蕭長卿的能力有了一瞬間的懷疑。

見君灼滿目疑惑,蕭長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小聲解釋道:“雖然我是世子爺,但辦事的時候身邊跟個宮女怎麽着都聽紮眼的,所以委屈委屈你,快去換上。”

撇了撇嘴,君灼默不作聲的轉過屏風後面,利索的換了一身衣裳,可頭上的發髻她卻怎麽也搞不定,于是苦着一張臉走了出來,對上蕭長卿詫異的眼神,無奈道:“忘了告訴你,我不會梳頭發,這發髻搞不定咋辦?”

“這個簡單!”蕭長卿忍着笑意拉着君灼的衣袖讓她在圓桌旁坐下,從梳妝臺上取來一把象牙梳,動作熟練,手指飛轉,不一會兒便将帽子穩穩當當的為君灼戴上了,拍拍頭朝君灼挑眉一笑,那意思是:小意思,不用謝爺!

一個男人,會梳頭發有什麽好得意的,君灼切了一聲,擡腳便走,也不管蕭長卿有沒有跟上來。

兩人順利出宮,蕭長卿便帶着君灼乘坐馬車直奔無極軒而去,這是君灼要求的,她在宮中處境并不好,所以第一件事便是要準備幾件防身的東西帶進去,之前準備的都給了寧蓁,她自然要再準備一批。

何況,蕭長卿是個暴發戶,他的銀子不花白不花不是!

君灼先去客棧換了一身便裝,直奔無極軒進門就找白面小生尋一個叫做宴青的師傅,可令她意外的是白面小生告訴她這個宴青師傅回家探親去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她心知無極軒最精密的東西都是出自宴青之手,若是找別人她并不放心,所以當下便有些失望。

“我曾經聽宴青師傅說過他還有個師弟叫做宴烈,他可在店裏,我見見他也行?”君灼依舊不願放棄,準備找宴青的師弟問問她要的東西有沒有。

“不好意思,宴烈公子也陪着宴青師傅一道回鄉探親去了,此時并不在店內,兩位公子需要點什麽,小生或許能幫忙查一查?”白面小生面露歉意的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