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她的身份
抓住君灼手臂的兩個宮女皆是一顫,似乎被突然出現的明月公主蕭鳴歌的笑聲吓到了,這可是宮裏的混世小魔王,整治人的手斷和楚世子不相上下的,她們怎能不怕?
君灼冷眼瞧着蕭鳴歌肆意的笑臉,視線在衆人臉上來回,蕭鳴歌似乎對慕君雅也很不爽,上前靠近皇後的時候故意狠狠的撞了一下慕君雅的肩膀,竟然将慕君雅撞得頭磕到了一旁有刺的花枝上去,只聽得哎喲一聲,慕君雅痛呼出聲。
待慕君雅擡起頭來,臉上頓時多了兩道細微的血痕,是被花刺劃傷的,蕭鳴歌故意如此,卻沒有人覺得她不對。
“鳴歌,你又調皮了,再這樣我可告訴你父皇了!”皇後娘娘輕聲笑道,眼中滿是.寵.溺,可笑意并不達眼底,撫.摸着蕭鳴歌的小手,語氣溫和。
“母後,她擋着我的路了,我也是不小心的,我把父皇給我的冰肌玉雪膏賞給她算是賠罪了。”蕭鳴歌嘻嘻笑道。
慕君雅此時臉色發黑,眼中滿是驚懼,生怕蕭鳴歌再次靠近她,蒙着臉低聲哭泣,卻不敢喊冤:“多謝明月公主。”
“你下去吧,以後辦事勤快些。”皇後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話算是安慰,便放了慕君雅離去。
而君灼卻因為蕭鳴歌接下來的幾句話便落到了蕭鳴歌手上!
“母後,你知道我宮中的嬷嬷最是知禮數懂規矩的,不如把她交給我調.教調.教,我保證待她明日回到禦龍殿一定會脫胎換骨,成不成?”蕭鳴歌抱着皇後的手臂撒嬌道。
脫胎換骨?
蕭鳴歌不是又想對她動用刑吧?
君灼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想着要不要拿出皇上來當擋箭牌!
“你性子頑劣,本宮可不敢把人交給你。”皇後哼聲笑道,将蕭鳴歌的手推了開去,但眼底的笑意猛然深了許多。
果然,蕭鳴歌見講道理的不行,立即變了臉色,插着腰嘟着嘴不依不饒的道:
“母後不疼鳴歌了,鳴歌好傷心,不過教一個奴婢學規矩,鳴歌怎麽就不行了,就連太子哥哥也說我最近功課做得好,人也懂禮知進退了,母後,你就答應我吧!”
“若是讓她去慎刑司被那些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奴才處罰,我會心疼的,她可是長卿哥哥心尖尖的女子,我得替長卿哥哥看好她,母後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蕭鳴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堅決。
“行了行了,快起來,你是公主,這樣坐地撒潑像個什麽樣子,再不起來,你也要一并受罰!”皇後沉聲道,讓人去拉蕭鳴歌起來。
臨了嘆了口氣,動容的道:“你對長卿的情誼,他若是能懂,該有多好,好孩子,你将人帶走吧,你們的事兒本宮也不管了!”
“謝謝母後,那人鳴歌帶走了!”蕭鳴歌笑眯眯的瞧着君灼道。
君灼被蕭鳴歌帶走,皇後臉上的怒氣卻并沒有減少,盯着一旁臉色糾結的慕君雅,道:“你膽子越發大了,本宮也敢欺瞞!”
慕君雅一驚,忙撲通一聲跪地道:“皇後娘娘,奴婢沒有,奴婢對皇後娘娘忠心耿耿,皇後娘娘您是知道的。”
“你衷心不假,可心思詭異,妄想利用本宮,這就大錯特錯了,今日若是本宮處罰了她,皇上便會因此對本宮起了嫌疑之心,禦龍殿的人,可不是誰都能随意動的,你還不如鳴歌那孩子通透,自去慎刑司領罰,想通了再回來!”皇後語氣森寒冰冷,沒有一絲剛才面對蕭鳴時流露的柔和慈祥。
慕君雅聽到慎刑司三個字的時候渾身不由得一顫,想要求饒,卻心知肚明就算是求饒,皇後也不會饒了她,于是咬牙不語,今日要受的罪,她不得不承受。
……
“慕君灼,你還不是落在了本公主的手上,你若是求饒,本公主說不定會饒了你?”
蕭鳴歌肆意的笑,盯着君灼很是得意,她剛剛說護着慕君灼的話只不過是騙着母後玩兒的而已,好不容易逮住慕君灼這個女人,當然是有氣撒氣有怒發怒了!
“若是君灼不求饒,公主殿下又想要如何?”君灼嘴角帶笑。
眼底是諷刺,這樣的君灼蕭鳴歌還沒有見過,只覺得背心有些發涼,她自從知道慕君灼的真實身份之後,便對慕君灼更加好奇起來,不知不覺這好奇竟然超過了她對慕君灼的厭惡。
“本公主要如何,還沒想好呢,本宮可是知道你好多的小秘密,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該好好巴結我,你先發誓,你絕對不會再見長卿哥哥!”蕭鳴歌忙要求道。
“公主,其實君灼十分欽佩公主能為了愛情義無反顧的去追求,所以,我答應公主我慕君灼絕對不會主動去招惹楚世子,更不會主動見他,可他若是非要來見我,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君灼低聲笑了,突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這一份不安促使她開口便答應了蕭鳴歌的要求。
但到底為何不安,君灼自己也說不出來,但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把蕭鳴歌惹毛了,這女人什麽事兒或許都幹得出來。
“哼,只要你好好待在宮裏,長卿哥哥沒什麽機會接近你,本公主會死死盯住你的,你要是敢暗地裏做壞事兒,本公主第一個殺了你!”蕭鳴歌厲聲威脅道,對于君灼的妥協,她是滿意的。
“不知道公主殿下知道君灼什麽秘密,值得公主如此興師動衆來威脅君灼?”君灼試探的道。
“當然是你的身份了,你暗地裏做的所有事兒,本宮已經查的一清二楚。”蕭鳴歌肆意的笑道。
君灼微愣,她的身份有很多,蕭鳴歌自以為自己知道的又是哪一個呢?
知道她不是真的慕君灼,還是知道她化名君大夫開了鬼手醫館,或者買下了雀宅?
猛然君灼瞪大了雙眸,盯着蕭鳴歌,再次試探道:“公主以為,知道我這個身份就能讓我受制于你麽?”
“若是讓父皇知曉你就是君大夫,你說你會不會很慘,本公主雖然不常在父皇身邊走動,可父皇近日讓安九公公查探什麽,卻是知道一點的!”蕭鳴歌似乎覺得自己穩操勝券,見君灼不信,便也就說了真話。
果然是!君灼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蕭鳴歌早就知道她是君大夫了,這個情況讓她一時之間腦子有些空白,這算是被這個刁蠻公主抓住了把柄,讓她渾身都開始難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