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神秘人物
是夜,盡管君灼回府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慕府,可沒有一個人來找她敘舊唠嗑,最讓她意外的是慕君喻也沒有來,這讓君灼有些納了悶兒,怎麽進了宮就成了三不管人物了呢?
爹不管、兄不管、姐不管?
給慕書榮找了個解釋:爹要招待朱奇大人,沒空找我敘話!
關于慕君钰則是:二哥近日雖然休假,可店裏忙,或許趕不回來,我回府的消息還沒傳到他耳裏!
但慕君喻不來,君灼找不到理由,或許二姐本就不想來吧!這理由夠充分,卻也夠打擊人的。
君灼一臉郁悶的進了書房,悶不做聲的開始研究起她最感興趣的醫書來,暗自感嘆着:孤獨總是寂寞的!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猛然一聲輕響從門外傳來,将君灼驚醒了些,她迷糊的半眯着眼睛盯着房門,果然被人推開了。
這人竄進書房便朝她走了過來,一身夜行衣的陌生男子,之所以覺得陌生,是因為君灼從此人的氣息中感覺到她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正要閃身起來,卻有些無力的摔了回去,君灼頓時心驚:難怪睡了三個時辰的午覺還覺得累,想我好歹也是個大夫,竟然沒注意被人下了軟骨散!
“你就是慕三小姐?”來人是一個瘦小個子略顯斯文的男子,一雙虎眸盯着君灼一動不動的質問她。
或許是覺得君灼的反應不夠緊張,男子犯了猶豫,沉聲再問道:“你家小姐在哪裏?不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君灼翻了個白眼,看來此人前來另有目的,不是來取她性命的,眼中也沒有殺氣,只有不耐煩,于是心中稍安,裝作害怕的回答道:“壯士,你找我家小姐做什麽?”
“關你何事,快說,慕君灼在哪裏?”一把鋒利的匕首立即湊近君灼的脖頸,男子有些發了脾氣。
“壯士不說,我沒辦法幫你找到我家小姐,不如,你還是說明來意吧,反正你都用了軟骨散了,我又跑不掉不是?”君灼疑惑道。
這麽個神秘人物深夜闖進她的書房來,卻稱要找她,然後又不認識她,這讓君灼的腦子有些混亂起來。
“呵,原來你就是慕三小姐!”男子呵呵一笑,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是難得的喜悅。
“壯士是怎麽看出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的?”君灼緩緩避開了匕首,低聲笑問道。
男子一雙墨眸将君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解釋道:“雖然你與白天相比換了一身衣裳,但你的聲音本公子還是聽出來了。”
這人白天見過自己!
君灼有些意外,這不過是剛出宮幾個時辰,便有人準确無誤的盯上了她,并且堂而皇之的越牆而來給她下藥了,是有什麽企圖?
“你想怎麽樣?”君灼昂着頭問道,只要拖上兩刻鐘時間,她就有辦法解了這軟骨散,到時候,誰倒黴還不一定。
男子盯着君灼沉默了一下,将手中的匕首再次湊到了君灼脖頸間,見君灼又是一僵,滿意的道:“你,把雲家醫書交出來!”
君灼眼神一變,這人想要的是雲家醫書,她要不要随便找個醫術糊弄一下,也好試探試探對方要雲家醫書的目的?
“雲家醫書可是我大雲家的家傳寶貝,憑什麽給你?”君灼呵呵一笑道,滿目皆是諷刺的意味。
男子眼神一閃,匕首一動,頓時将君灼的脖頸劃了一道小口子,她頓時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瞪大了雙眸驚叫道:“壯士,且慢,我可以給你醫書,你把這匕首拿遠些!”
“醫書在哪裏?”男子聽到醫書二字頓時雙手一顫,險險的避過了君灼的脖子。
“那裏,那個箱子裏,最下面的位置。”君灼朝角落裏嘟了嘟嘴。
男子立即擡步靠近角落間,視線鎖定在一個紅木箱子上,箱子上上了鎖,他心中便信了幾分,卻沒有上前開箱子,反而皺起了眉頭,十分生氣的回到了君灼身邊,再次将匕首放在了她的脖頸上。
君灼心中驚得不行,這麽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了,這人比她想象的要聰明,瞧瞧他此刻一臉怒氣的模樣,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被抹脖子。
“我都告訴你了,你怎麽還要殺我?”君灼沉聲問道,隐忍着鑽心的疼,心中思考着:還差一會兒就好了。
“我大雲家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沒用的女兒來,真是令人失望透頂!不僅聲名狼藉,還膽小怕事、貪生怕死,真是丢了老祖宗的臉。”男子破口大罵道,雖然生氣,但依舊沒忘了壓低聲音,可眼中的怒氣,似乎想要将君灼就地了結。
聽到這段話,君灼呆愣在原地,心中的思緒百轉千回,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人自稱‘我大雲家’,意思是他是雲家人?
“你是雲家的人,你不是來找我奪醫書的?”君灼直言問道。
“我雲景生是雲家的人死也是雲家的鬼,可你,不配為雲家人。”雲景滿目的怒氣沒處發洩,死死瞪着君灼。
君灼一聽這話有些樂了,原來此人是雲家的人,也就是和她一族的人,他這般氣急敗壞的原因,是因為剛剛自己輕易交出所謂的‘雲家醫書’?
雲景說自己是雲家人,這一點君灼當即就信了,因為沒有人會冒充雲家人!
雖然她并不承認自己是雲景口中貪生怕死的人,但此刻也有些無奈,于是緩緩站起身來,朝雲景走了幾步,站在雲景身前道:“那個,其實你誤會了!”
“你,你怎麽會,你明明中了軟骨散,怎麽會動得了?”雲景滿目震驚,瞠目結舌的盯着君灼的動作。
她擺擺手道:“其實剛剛我是想拖延時間來着,誰知道被你看穿了,其實我手上并沒有什麽雲家醫書,不過我信了你是雲家的人,這是個誤會。”
“什麽誤會,上次我想盡辦法給你送了紙條進來,你卻失約了,并沒有來見我,這會兒又想蒙騙我不成?”雲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手中的匕首對着君灼,悶聲悶氣的道。
“紙條?上次是你約我的!”君灼當即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面露抱歉的道:“那個,那時候望都衙門的人到處巡邏,不是不太方便出門麽,何況你約我的時候那麽晚,我一個女子……”。
雲景聽完也覺得君灼說的貌似有理,便無奈的扯下了蒙面的黑巾,對君灼道:“那就算是我誤會你了,我貿然約你确實有些欠妥,既然如此,我在這裏給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