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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寧蓁現身

君灼的怒吼聲并沒有得到兩個大男人的回應,衛烨也不過是微微頓了頓動作,立即又迎上了寒王西風龍霆的招式,敢在衛國的下盤上這樣嚣張,他自然要好好教訓教訓!

看着依舊纏鬥在一起的衛烨和西風龍霆,君灼滿目暗黑之色,臉上的怒意愈加明顯了,她真的是很無語了,兩個大男人在這裏打什麽打,不知道寧蓁的安全更加重要嗎?

君灼怒,就代表她不能忍了,頓時朝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把長劍,閃身便投進了兩個男人的戰局中,她長劍飛舞,眼神清冷,一招一式毫不留情,要打是吧,那就好好挨打!

衛烨本只是想教訓西風龍霆,卻沒想到君灼會橫插一腳,而且還是帶着劍上場,頓時一驚,擡手就要去搶君灼手中的劍,口中怒罵道:“你幹什麽瞎湊熱鬧,刀劍不長眼的。”

“兩個打一個,衛烨,你真是好意思!”西風龍霆語氣涼涼的道,手下的招式依舊不含糊,只是會刻意避開加入戰局的君灼,他知道這個慕君灼是寧蓁最要好的朋友,當然不能被自己弄傷,所以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打架是男人的事兒,跟女子無關,不能傷及無辜!

君灼覺得十分憋屈,真的是受夠了,索性直接拖劍一頓亂砍,最好把兩個人都砍傷了,那就能結束這種無聊的打鬥。

“龍霆,住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呵聲,寧蓁一聲白色長裙,扶着門框搖搖欲墜,嘴角慘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君灼眼見寧蓁竟然出現了,當即收了手,忙朝寧蓁飛奔了過去,一把扶住了寧蓁搖搖欲墜的身體,皺眉低聲詢問道:“蓁兒,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

寧蓁依舊執着的瞪着打鬥的兩個男人,厲聲呵斥道:“龍霆,你還不住手,我快要被你氣死了!”

西風龍霆聞言,身形一顫,立即停下了手,瞪了衛烨一眼便朝寧蓁沖了過來,攬過寧蓁的腰沉聲詢問道:“蓁兒,你去了哪裏,你身體不好還亂走,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君灼嘴角微抽,看樣子寧蓁和西風龍霆之前的故事還很長的樣子,兩個人明明眼中皆是情誼,為什麽寧蓁還會病得這麽嚴重?

“你還怪我,你為什麽要找師兄的麻煩,我的病和師兄沒關系,我已經說了多少回了?”寧蓁雖然臉色蒼白,可大概是因為氣憤的緣故,雙頰略微有些紅粉之色,一雙水眸滿是怒意的瞪着西風龍霆。

衛烨站直了身子,神色沉靜的看着三人,對于西風龍霆和寧蓁的話并沒有多少在意,可看見君灼被西風龍霆無意的推開,臉色頓時暗沉了下來,這小子,敢欺負他的女人!

“你無辜失蹤,我那是以為和他們有關,才會……”西風龍霆想要解釋,可看着君灼和衛烨都在場,郁悶的閉上了嘴.巴,一雙鷹眸緊緊盯着寧蓁,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頓時轉眸看向君灼,面露歉意,請求道:“你能不能趕緊為她看看,到底能不能治好她的病?”

君灼無聲的點點頭,擡手便覆上了寧蓁的手腕,随即慢慢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她的臉色一會兒難看一會兒又是輕松,有會兒又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君灼才沉聲開口道:“她現在需要靜養休息,先将她送到客房住下,我好好研究一下就為她治療,現在她氣血兩虛,不能受刺激了!”

君灼的意思很明顯,你們不要刺激病人,她現在不能受刺激,要是有個好歹,都是你們兩個人的錯!

衛烨聞言,朝外面招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下去,立即便有人上前帶路了。

而西風龍霆深深的看了一眼衛烨,眼中滿是敵意,但随即轉眸溫和的抱着寧蓁跟随在帶路的人身後,急急忙忙的送寧蓁去休息了。

君灼嘴角微勾,看着兩個人的背影,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兒的事情,她的笑很是明朗,讓身旁的衛烨都皺起了眉頭。

“你笑得這麽開心,是因為他們?”衛烨不滿的道,随即又問:“師妹的病情如何?嚴重不嚴重?”

“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和諧嗎,看起來就很有愛的樣子?寧蓁的病嘛,說起來嚴重也挺嚴重的,可若說說多嚴重,在我手上肯定是死不了的。”

君灼嘴角微勾,面露竊喜,她覺得這一對簡直就是金童玉女,明明相互那麽在乎對方,臉上卻要裝作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她看了都有些着急,寧蓁或許自己都沒發現對這個寒王的感情吧?

“我們看起來也很有愛,你沒發現?”衛烨嘴角微抽,突然覺得如今的君灼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之前那般高冷,而是很八卦。

我們?

君灼登時翻了個二白眼,瞪了一眼衛烨,開口道:“我要去準備藥材了,還要去疫病區瞧瞧,太子殿下你繼續忙把!”

剛走了三步,衛烨便伸手扣住了君灼的腰,将她順勢拉了回來,對上君灼微怒的小臉,呵呵一笑,俯身靠近她的臉,鼻子對着君灼的鼻子,沉聲問道:“記得早點回來,等你吃飯。”

君灼飛也似的逃了,暗罵衛烨這厮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了,竟然朝她抛媚眼,簡直受不了啊,可想着衛烨剛剛那妖孽的眼神,她便感覺臉頰一燙,霎時間就有些思緒淩亂了。

差點兒被衛烨那厮給迷惑了,這不是她慕君灼的風格!

蕭長卿站在門口見君灼總算是出現了,當即開口問道:“膩歪了這麽久,再不走天都黑了!今天可是我陪你的最後一天,你也不抓緊機會多和我待一會兒,真是沒良心吶!”

“去去去,你少不正經了,你不是早就該走了嗎,怎麽還賴在這裏?”君灼沒好氣的道。

可眼見蕭長卿露出一副埋怨的委屈神情,她頓時有些樂了,又夾雜了一絲傷感。

蕭長卿微愣,神色淡了淡:“你放心,過了今天,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留下來了,這地方疾病那麽多,我怕被傳染,我還是很惜命的。”

“那就好,我不喜歡離別,到時候就不送你了,我還得給寧蓁治病護心脈呢,她這次傷了根基,恐怕要養幾年了,也不知道誰那麽缺德,竟然給她服用了損心脈的藥?”

“她不過是皇帝和親的工具,除了主人還能有誰?”蕭長卿面色微變,低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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