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零五章君灼中計

擡眸望去,慕君雅的馬車早已不見了蹤影,這裏就剩下她和半夏兩個人了?

君灼其實早就預感今日慕君雅邀請她一起去祈福是有陰謀的,可沒想到慕君雅竟然如此大膽,在路上就直接讓人下手了!

半夏順着君灼掀開的車簾一看,頓時臉色煞白煞白的,扯着君灼的衣袖顫聲道:“主子,這,他們都死了,咱們可怎麽辦?”

君灼搖了搖頭,随即嘴角微勾,她看見一群黑衣人正在緩緩靠近馬車,看來慕君雅是準備将她僞裝成被盜賊或者山匪截殺。

君灼回眸看向渾身打顫的半夏,低聲詢問道:“怕嗎?”

半夏點了點頭随即不停的搖頭,蹲着身子便繞到了君灼的身前,做出一副保護君灼的姿态。

在半夏心中,主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能讓主子受傷,即使拼盡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妥協,可對方這麽多人,半夏心中滿是震驚和驚懼,她知道僅憑自己的三腳貓功夫,是絕對護不住主子的安全的。

“主子,咱們要不還是跑吧?”對方人多勢衆,又有武器,咱們什麽都沒有,不能硬碰硬。

“慕君灼,還不下來嗎?你以為躲在馬車上就安全了?”外面突然傳來君灼熟悉的聲音,是璟王!

君灼當即掀開車簾站了出去,果然對面高頭大馬上,坐着一臉悠閑的璟王,而璟王的前面,是一臉嫣紅的慕君雅。

看着兩個人眼神暧.昧動作出格的樣子,君灼心中一陣心驚,原來慕君雅用的是美人計和璟王勾搭上了,兩個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共乘一騎。

“璟王殿下,你這是想要幹什麽?”君灼隐忍着惡心,擡眸直直的盯着璟王,見其依舊一臉邪笑,眼中還帶着陰狠,她知道,璟王今日是打定主意要除掉她了。

“你不該問本殿想要做什麽,你該問問雅兒想要幹什麽?”璟王伸手逗弄着慕君雅的臉,輕輕印上一個纏.綿的吻,而後餘光挑釁的看向君灼,眼中滿是趣味。

這個慕君灼一直以來壞了他多少好事,上次凰城水災自己被父皇責罵處罰,估計也和慕君灼脫不開關系,她和衛烨一唱一和的陷害自己,真當他不知道?

“殿下和她廢話那麽多做什麽,我看她今日是插翅難飛了,咱們還要去寺廟祈福,別讓她掃興。”慕君雅靠在璟王的懷中嬌笑不已,眼中淩厲的恨意。

“動手!”璟王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人便朝君灼所在的馬車沖過來,手中全是明晃晃的長劍。

君灼眼中厲光閃過,手腳利落的拽住了馬兒缰繩大力一扯,揚手将手中的發簪狠狠的刺在馬屁.股上。

她就不信,這些人能追上發狂的馬,果然馬兒吃痛,揚蹄便踏在兩個黑衣人的胸口上,兩個黑衣人頓時口苦鮮血,昏死過去,馬兒撒丫子狂奔而去,一系列的轉變都只在片刻之間發生。

君灼站在馬車上死死拽着缰繩,她的後背不停的撞在馬車車壁上,沉聲朝馬車內的半夏道:“半夏,抓緊了。”

眼睜睜的瞧着君灼的馬車飛奔而去,慕君雅眸色一沉,頓時厲聲道:“還愣着做什麽,快追,一定要讓她們死!”

黑衣人皆是應聲稱‘是’,接着飛奔朝馬車消失的方向狂力追去,留下璟王和慕君雅依舊坐在馬背上一臉陰沉。

璟王見此,似乎微微勾起了嘴角,伸手抱緊了慕君雅的腰,垂眸道:“前面是萬絕崖,她們這是自投羅網,雅兒要不要去瞧瞧好戲?”

慕君雅聞言一喜,頓時點點頭,嬌聲一笑道:“原來殿下早有預料,是雅兒多慮了,咱們這就去瞧瞧熱鬧吧?”

璟王一收缰繩,馬兒飛奔追了上去。

此時君灼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馬車,可是因為她剛才的決定,馬兒受驚早已發狂,根本是控制不了的,她被颠簸得腦子發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馬車是朝着什麽方向奔跑的。

她只是看着越來越暗淡的前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看着前面的霧氣,君灼頓時驚詫不已,這裏有霧氣,若是她們跳車藏起來,一時半會兒璟王的人是找不到她們的。

君灼當即放開缰繩,竄進馬車,一把拽住半夏,沉聲道:“半夏,我們要跳車了,快!”

半夏震驚的看着快速移動的地面,吓得閉着眼不敢睜開,可是卻被君灼一把拽了出去,兩個人就勢一滾,落地的時候只聽到咔擦一聲脆響。

君灼當即便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她的手臂撞上了石頭的一角,震得她一陣揪心的痛,但是來不及感受那份痛,君灼便用另一只手拉着半夏的手掉轉反向朝密林深處跑去。

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不過半刻鐘的時間,便被騎馬而來的璟王和慕君雅給趕上了,君灼頓時微驚,為什麽慕君雅和璟王能如此快速的找到她們的蹤跡,這不可能?

“慕君灼,有引魂香的作用,你不管怎麽跑都是甩不掉的,就別做無畏的掙紮了!”璟王呵呵一笑,為君灼一臉疑惑好心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一直覺得那馬車不太對勁,原來裏面的熏香竟然是十分珍貴的引魂香,千裏銀魂香散十裏,雖然是極其珍貴的香料,卻也是追蹤的利器。

“璟王好謀劃!”君灼沉聲冷笑道,難道今天就栽在這裏了?

不行,一定不能放棄。

君灼臉色蒼白的站直了身體,伸手護着身後的半夏,擡眸對上璟王陰狠的眼,低聲吩咐半夏道:“半夏,一會兒你往大道上跑,越快越好,他們不敢往大道上追,若是見着人,你就安全了,知道嗎?”

半夏瞪大了雙眸,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不,主子,我不會丢下你的,要死一起死。”

“笨死了,你跟着我反而是累贅,咱們分開走,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聽我的。”君灼沉聲囑咐道。

“你們商量完了嗎,識相的就束手就擒,也許我會給你一個沒那麽痛苦的死法。”慕君雅居高臨下,一臉不耐煩的盯着君灼,生怕她會又一溜煙不見了。

Advertisement